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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家族2 兄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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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恩设立的艾达基金会,比家族原有的基金会发放的钱款丰厚,在某些领域显露天赋的家族的孩子都可以用这一笔钱去学习,只需要登记然后由家族的人进行审核。
奥斯利亚家族繁衍至今,旁支很多,有些有实力的还因此自己建立独立于主支一脉的小中心。
培养家族的后代对于一个家族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险恶如同奥斯利亚家族,也在为家族未来担忧。
一个家族发展到一定的规模,就算财富只传给长子,也不可避免地会造成财富的规模减少,虽然奥斯利亚家族会建造一些产业提供工作给这群旁支,家族毕竟还要培养骨干和精英,这些没钱也没有才情的旁支地位不怎么高,每个月就靠工作和家族发放的一笔钱款度日。
毕竟与其等新生代青年出现一个强人,不如直接扶持厉害的经理人。
艾达基金会的这笔钱只要是家族的年轻人都可以拿。
白拿的东西怎么可能有人不要,很快家族里的适龄青年名录就上来了,慈善和联谊又陆陆续续地举行了好几次。
赫恩的慷慨让旁支们非常感动,甚至在海外的旁支都写信回来致谢。
他拿着名录,低头看了看,突然像个坏蛋一样冷笑。
“不敢来是吧,很好。”
在此之后,他变得更加忙碌了。
因为前段日子没完没了的社交和聚会让徐塔塔元气大伤,被康斯坦丝姑妈奚落之后,她更加讨厌出门。
赫恩故意种下的东西长时间得不到浇灌,徐塔塔担心小腹不适,被人偷袭扎了胎血,像是有饥饿的东西在体内里剐蹭,拼命想逃离。
虽然得到尤利塞斯的解毒——据说他们有拿活人做过实验,不过得出来的结论数据不尽相同,有些人是被病毒感染,有些人内脏溶解。
解毒剂的效果有好有坏,甚至还有潜伏期,当时看起来痊愈健康,可能几天后就死了。
徐塔塔非常担心自己的性命不保,而且现在赫恩作恶多端,杀了康斯坦丝姑妈的女儿,也不知道还干了什么,出去就是找死,干脆就躲在家里。
赫恩让人精心照料她,可她还是很难受。
徐塔塔疼得在床上滚了滚,趴在丝被里,气喘吁吁地看着窗外,心下里痛骂赫恩真混蛋真该死,是他引诱的她,是他令她那么难受,心思歹毒地用坏东西迷惑她,现在口口声声说什么懊悔了不舍得了,把她丢在一旁…痛死了,沟槽的赫恩。
不知道肚子里的那个东西什么时候会好,难道要一辈子受控制么?赫恩会给她缓解,可到底只是杯水车薪…好难受。
她捂着肚子,弓起腰,又想,恶魔说的话可信吗?
他不舍得了,放过她,其实是已经有东西在她身体里着床了,马上就能长大。
阿利森老师教给她的那些生理课说过的,女子怀孕后不宜同房,不然孩子会流产…或许是这个原因么?
说来也是,伊利克斯不需要体会性的愉悦,赫恩大概率也是不需要通过交.媾来获得快乐的。
比起他自己的感受,他可能更乐意看她痴迷沉沦的脸…每次大脑空白之前,她都能看到他的眼…带着审视观察和一点笑意…并非是讥笑,如果她痉挛颤抖,他把脸贴在她的皮肤上,带着满足的喜悦瞧着她…那双总是含笑的狡黠的眼睛会因为兴奋才会变化。
他不肯做…一定在冒坏水。
既然不肯,那她或许能找别人?
徐塔塔眨了眨眼睛,只要能缓解这种感觉,怎么样都成,无所谓。
仔细想想…如果在赫恩的奇怪魔法中断过程途中和别人…会怎么样?会变得更糟糕?
那要找谁呢?
她真这么做了,会招致什么下场?
小腹缩了一下,明显是回想起来那些极致的快乐,徐塔塔闭上眼,觉得有些羞耻,把脑海里乱糟糟的想法退了出去。
还是算了。
她实在难受了,把唯一之道那个六柱晶体拿了出来,晶体上已经被她啃出来四个缺角。
自从吃了第一口后,吃掉它的想法在脑中挥之不去,赫恩不在身边,她难受得没办法时,就会偷偷啃一口。到现在为止,她都没有弄清楚这个东西是什么,赫恩说得太似是而非。
医生检查不出来,或许她要问过傅盛,看看他到底能不能看出她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她被困在这里,没办法会面,得尽快想办法了…赫恩,这个歹毒的家伙,到底要怎么样才能骗过他?
徐塔塔难受得眼泛花,刚要啃第五口晶体,修长的竹节般的手钳住了她的下巴,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身体记得这是谁,她羞耻的发现自己更了。
“为什么哭了?”长指摩挲她的唇,语气轻轻。
徐塔塔忍痛的脸上早就落满细碎的水渍,仰头看他,更是楚楚可怜:“疼。”
赫恩是干练的正装装束,外套已经脱下,英式剪裁的镜面色双排马甲和挺括衬衫竟然让他看起来居然年轻男人宽肩窄腰的修长体格,发带去了,额上的金发拨向脑后,洒脱随性的披散,漂亮的脸上还带着一点点长时间应付工作的疲惫和凌厉。
他拿手背冰了冰她的脸颊,说:“最近麻烦事有点多,冷落了你,可怜的徐塔塔。”
见她如此可怜,又弯腰在她脸上落下一吻,哄她:“请你稍等等,我过会就来。”
徐塔塔坐起来,一把攥住他的头发,在他转头过来时,迎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我要你。”
赫恩歪歪头。
“你这个混账,你把我变得那么奇怪,你自己却能置身事外…我讨厌这个样子。”
徐塔塔朝他伸出手,说:“太难受了…根本不够,我要你进来…除非你老老实实跟我说在我肚子里种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赫恩抱住了她,把她的脸压在自己的肩膀上,语气缓和,带着商量:“再等等吧。”
“为什么?”
“…”
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简短地说:“等忍过去了,随便你要做什么都可以,现在不行。”
徐塔塔在他短暂的沉默里察觉了不对劲,眼下难受的感觉没有办法缓解,又气又恼,声音也跟着沉了下去,说他真的很过分,把她变成这个样子…追问他,什么也不说,就让她蒙在鼓里受苦。
眼泪又掉下来了。
她哭得真的很伤心,或许是真的太难受,眼泪逐渐洇湿他的肩膀。
赫恩垂下眼睛,看着她,似乎在寻找她的破绽。
瞧着她越哭越伤心,真是可怜。
徐塔塔感情丰富,非常爱哭,像是一场日光雨,宣泄好了就平静了,很少会这样。
上一次见她伤心成这样还是雪莱离开的时候,她把脸枕在膝盖处,两个眼睛不停地冒水花,哭得直干呕,蹲的时间太久,头晕,站起来,旋即跌坐在地上,仿佛哭得五脏六腑都难受似的,蜷成一团…
“难受。”她哭得抽噎,但语气坚定:“我要你。”
“不。”
赫恩拒绝,“哭也没用。”
“…”
他把披散的长发拢起来,覆身上去,咬了一口她的脸颊,说她真像块湿漉漉的奶酪。
“我会尽量让你快乐一点,甜蜜的徐塔塔,不要哭。”
…
赫恩的脸湿漉漉汗津津,他贴在她的皮肤上,咬她,尖牙啃噬,看她难耐的模样,弯了弯眼。
“甜蜜的徐塔塔…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遇见么?”
“…”
“你穿着明显有些不合身的侍生衣服,看起来像个手足无措的呆瓜呢。”他动作缓缓,言语安抚:“站在那里,眼睛眨啊眨,像个小老鼠似的,四处乱看,我就在想,欺负你一定很好玩…果真很好玩啊,只是亲一下,你的脸就要红。”
“好像一直以来都没什么变化。”
徐塔塔重重地垂着头,头发披散,她的双颊通红,死死地咬着唇。
“真可爱。”
…
徐塔塔又好好地爽了一回,被纾解之后总算没有那么难受,她趴在抱枕上,身上盖着丝被,眼睛看着他。
赫恩的脸和头发一团乱,衬衫也敞开了,身上也狼藉,他后撑着坐在床上,浅色的眼睛也看她。
“你最近变得那么忙,在忙什么?”困倦了的徐塔塔趁自己还有半分清醒,赶紧套话。
“一旦事情出现偏离,想补救就得花点时间。”
赫恩视线挪开:“徐塔塔,在这种地方想健康活到老,有很多事情要做。”他的语气忽而一变:“神国招人,并不是什么人渣混蛋都有资格被招募,我还得挨个核查,确保我的士兵强壮且好用…好累呢,有时候真想把他们都杀了算了。”
徐塔塔想起来梦境里那个诡异的腔室和赫恩展示给她看过的那片荒原,说:“那看来你说真的很忙。”
“对啊,排队的人渣太多了,唉,好烦。”赫恩叹叹气,摸了摸她的头,轻抚她光洁的脊背,像是在哄她入睡。
“你忙起来了…我怎么办?”
“做些你想做的事情吧。”赫恩的语气柔和。
“去园林监工和购置我喜欢的家具呢?我还想去城区里逛一逛…当然如果你能陪我,就更好了。”徐塔塔的态度随着柔和来下来,语气里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她知道赫恩喜欢她这样温顺。
“好啊,我陪你。”他勾嘴角。
徐塔塔顿感不妙,又道:“可你都那么忙了…你把阿利森老师找过来陪我吧,有些事情我得过问她。”
“问我不行么?”
“那我问你——”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也没什么,我最近在看书的时候,总是有些乱糟糟的念头,想些如果有一个人问起你当生命里最不能遗忘的瞬间想和谁度过,你一瞬间想起来的那个人,会是你最想确认心意的那种人…之类的,我要和阿利森老师讨论这个。”
赫恩轻轻蹙眉,似乎在分辨她的意图。
徐塔塔看着他,说:“你不知道就算了,你把阿利森老师给我送来吧。我累了,你去忙你的吧。”
“你最近根本没有在看书。”
思索完毕后的赫恩把手虚虚地拢在她的脸上:“你最好别动什么坏心思。徐塔塔,你也是个小坏蛋。现在睡吧。等你醒来后,我有事和你说。”
徐塔塔一听就醒了一半,像狐狸一样警惕:“什么事,你说。”
“等你醒来后我会告诉你。”赫恩拍了拍她的脑袋,起身离开。
困倦又疑心的徐塔塔睡不着了。
真可恶!
非得在她睡觉前来上那么一句,回答不上来就回答不上来,一定要惩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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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塔塔穿着睡衣轻薄柔软,缀满珍珠,因为寒凉而披在肩上的薄纱外衣制作精良。
她坐在梳妆台前,凝视自己的脸。
战争悄然改变了时尚,徐塔塔穿着时兴剪裁的裙,黑色头发卷烫得精致。方口领露出肩颈,她的脖颈修长,圆白的珍珠长链价值三十万刀,绕了三圈,长长的垂下,头饰是银色的钻环,也垂下来钻石的流苏。
她装扮精致,体态风流,露出来的胳膊肌肉线条流畅紧致,这是她在圣尼禄教会骑马和学习钉头锤和其他重力技能练出来的。
来到今夜指定的地点,四下里张望,没有看见赫恩,便问身边的秘书他人在哪里。
秘书说犹大财团的人突然到来,赫恩先他们谈事情去了。
犹大财团的人?
徐塔塔想起了塞缪尔和尤纳金。
作为奥斯利亚家族的表亲,犹大财团和他们联系密切,现在家族内部出现了重大纷争,不知道他们会站队谁,据她所知,康利和赫恩达成了某种协议,短暂的又站在了一起。
更具体的他也没说,现在正好送上门来了,或许自己能去旁听,观察下他究竟在做什么?
得到允许的徐塔塔来到别墅主楼的会客室,站在门外,就听到了个声音在极力辩解。
推门进去看,只见会客室内有四个人,四把深色皮革高背椅,两个年轻男子背靠着门,面对的是穿着正装,的看起来是家族某个有资历的年长男人,主位的赫恩支在扶手,撑着下颌,晦暗的阴影从他身后延伸。
徐塔塔走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她这会终于看清楚了那两个男子的外貌。
塞缪尔。
另一个不认识,但瞧着眼熟。
“啊,甜蜜的徐塔塔。”赫恩的脸上带了点真切的笑意,“到这儿来。”
徐塔塔原本只想站着,这样更体面些,但赫恩把她引到自己怀里坐着,他屈起手指碰了碰她的脸颊,继续他们私人的会议。
她这么坐在他怀里,不需要回头,就能知道有两道灼热的视线盯着自己。
多年不见,塞缪尔这个人瞧着还是那么让人讨厌,徐塔塔可没忘了他黏着自己言语轻薄,几次要把他哥哥尤纳金介绍给自己,说的话很奇怪。
他身边的那个金发男人面色冷淡,对比塞缪尔和居然有人敢坐在赫恩腿上这等事情,他更在意的是手里的文件,只淡淡瞧过来一眼,就继续看文件去了。
“数目不对。”那个金发男人说。
“不可能!我明明算好了的,休斯赛先生名下所有的产业全在这里了,他每年的进账和去向我都清楚的!”
听着他们交谈,徐塔塔勉强拼凑了这个人的身份,奥斯利亚的家族家长的血缘兄弟都手握着许多产业股份,让专业的经理人经营。
这个人是负责给他们打理产业的经理人,这样的家伙向来审时度势,他知道家族要爆发一场内战,经过评估后,他不想跟着那几个顽固的老家伙们,来了带着机密投生门来了。
赫恩和犹大财团的人似乎是想侵吞那些老家伙们的财产,蚕食他们的痕迹。
“嗳,徐塔塔。”赫恩低头看她,手指里绕着她的头发玩,问她:“苦海回身难能可贵,你觉得我该给他这次机会么?”
“你觉得有用就留下。”徐塔塔说。
那日她醒来之后,赫恩就把自己做的事情告诉了他,并让她参加家族联谊,在必要的时候希望她能亲手处决他人,证明自己的价值。
徐塔塔知道,现在奥斯利亚家族被他挑拨已经开始内讧了。
他和康利达成了某种协议,强令康利开始帮忙清算那些老家伙,一方面杜绝信息外流,让海外势力知道团结起来对付他,一方面他需要把整个奥斯利亚家族控制起来,就必须杀光他们。
奥斯利亚家族同样也是一个巨大的财团,这样大的家族手里产业不少,而且姻亲众多,势力纵横,一时之间是杀不死的,必须先让他们内乱,而后剪断这个家族所有的有生力量和资金来源。
现在那些老家伙们自己内部也被挑拨得开始涣散。
这群家伙向伊利克斯许愿,将自己的灵魂永远售卖入地狱,想追求长生,只要长生。
人都怕死,那些有权有势的老家伙们也一样。
他们支持康利建立研究所,用活人做实验拿数据,勾结当局庇护。
纵欲,狂热宗教,食人。
最该杀的就是他们。
赫恩轻声说过他为他们设计了死法,可是想想,只是一群人渣不值得如此大费周章。
面前这个人还算比较聪明,他和那群老家伙亲近,但又不完全属于他们,他提早看清楚了局势想来投诚,交出了他手上所有的资料。
“嗯…确实。”赫恩说:“敢背叛自己的主人,这种人我看也不能完全信任,不过念他投诚的份上,我将赐予他去往神国的道路。”
“我将赐予他永生。”
于是徐塔塔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人是怎么渐渐失去人形,他浑身冒烟,像是血管蒸发,骨头开始挛缩,血肉融化…很快,他就变成了一团在地上蠕动的怪物,和她在梦境里见过的那些东西没什么两样。
原来那些东西都是真的人被制造出来的吗?
她心下一惊,当时只觉得梦里什么都有可能,现在亲眼看见他是真的有办法让人变成怪物,顿时觉得坐不住了。
永生…这副模样算什么永生?
算什么奖励呢?
自己一个镐子一个的那些怪物,数量很多,他们没有了自己的意识,只会张着嘴徒劳地爬动。
那团蠕动的怪物被阴影之下的触手拖入了深渊,去往了没有疾病灾厄和意识的位面。
“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赫恩的语气轻松。
在场除了惊愕的她和一脸狂热的塞缪尔,其他两人的表情并未有太大波动,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小事。
将那人手里的机密夺过来之后,他们又聊起了关于药品和实验品的购入。
药品…原料…活体的来源…
徐塔塔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个人在自己眼里变成怪物的惨状,有些被冲击到,根本听不进去,不想继续待着了,起身要走。
赫恩没有阻拦,握了下她的手,让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说自己很快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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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会议室的徐塔塔找了个能透气的偏僻阳台缓了许久,勉强缓过一口气来。
自己好像一直以来都低估了赫恩的可怕程度。这家伙,他不是人,却一直在模仿人类观察审视,他的心性全然是伪装,没有道德,没什么善恶是非观,有时候他伪装得自己仿佛多么热爱生命,有时候又让人看清楚他不过是仇恨驱动的机器。
他能够影响梦境,能够打开自己母神所在的另一个位面拥有一片阴影和吃人的触手,奇怪的有虫子特征的原身,居然还有把人转化成怪物,再送到他神国的能力…错不了的,他做的那个关于转化的梦,一定也跟他转化的能力有关。
赫恩想把她转化成什么东西。
但或许又因为还没有玩够自己,延缓了转化,甚至是终止转化。
徐塔塔思忖,他建造神国,是想拥有自己的王国,好在里面当什么?如果他真存了这种想法,那么他就需要很多的怪物充当自己的子民,那这些人要怎么来呢?
该不会每一个向他许愿,并且被回应的人,都会变成这个下场吧?
贝利尔说过光是在北方的教众,都有30多万…更别提那些源源不断来到联邦国的难民。
三十多万…
都要变成那种东西。
徐塔塔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正思考着,耳边听得有人争执,吵闹得让她太阳穴突突跳了下。
“没骨气的东西,作为一个奥斯利亚家族的人,你卑劣的让人瞧不起!”
“连姓氏都卖了的家伙,还敢回来?”
几个手里拿着酒、打扮精致的年轻人围着一个人大声讥讽,言语间是对对方的不屑和轻蔑。
奥斯利亚家族内部分有不同的流派,各自组成小中心,但有些事情还是要听康利的。
谁想分家,就得除去这个姓氏——没有姓氏,就等于被逐出了利益中心,不属于家族的议员,很多便利好处都捞不到,所以整个家族很少会有人改掉姓氏,通过和女孩子们联谊的那些家族甚至还会同意他们的妻子保留本家的姓氏,以此来讨好和拉拢家族利益。
“我现在只是不信奥斯利亚而已,但我的血脉,我的骨肉都是奥斯利亚家族的人,我有表亲,他能够证明!你们凭什么说我?”被围着的青年也据理力争,而且无意和他们纠缠。
那几个年轻人又笑,不仅骂他吃里扒外,还甘愿成为别人的爪牙走狗,现在更是丢人沾染,不该沾染的生意和吸那玩意儿。
徐塔塔听不下去,要走的时候,又看见他们有言语冲突升级为肢体斗殴,几人把那青年打了一顿。
她瞧着狼狈从地上爬起来的青年,觉得这人也有点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青年苦着一张脸,嘴里嘟嘟囔囔的,在说那群人的坏话,大概是被踢到了腿的哪个部位爬不起来,一抬眼看见不远处的徐塔塔就出声请她搭把手:“嘿!你好呀,好心的女士,可以过来扶我一把吗?”
徐塔塔把他扶了起来,又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了,这人自己也见过的。
他是她和雪莱去往小肯特庄园在中途遇见的那个落魄的家伙,当时雪莱问他是不是奥斯利亚家族的子弟,他还给他们讲了个关于奥斯利亚家族是祖宗抢来的家族秘辛——她买了他的两只宠物,然后被雪莱带到了一个吉普赛人的店里。
…那个女人说她将来会有七段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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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乔纳姆显然不太记得这段小插曲,不过见这么美丽的小姑娘和自己搭话,当即兴奋起来,话匣子打开,把自己悲惨的身世一股脑吐出来,说自己原本也是出生奥斯利亚家族,只是运气有点不太好,父亲烂赌,母亲重病,自己还有好几个弟弟妹妹要养之类的,把自己打造塑造成忍辱负重的好人…徐塔塔知道他是因为赌博变成这样的。
这人好吃懒做,不思进取,卖掉姓氏,换来钱之后仍然去赌,在犹大财团的赌场做事之后,竟然还想耍赖皮,被犹大的人抓住,至此沦为了犹大财团的爪牙,成为他们一个地区赌场的小管事。
他说现在战争期间,士气低迷,政府也没有空管着底层这些娱乐活动,他干得还算不错,但钱总是紧巴巴的——要赡养自己的老母亲。
现在有了一笔免费的不义之财,不要是傻子。
虽然他把自己的姓卖了,但血脉还是奥斯利亚,这个错不了,他还有表亲能够证明自己的血统。
徐塔塔见他如此容易套话就和他慢慢的聊,从他这里知道,奥斯利亚家族和犹大财团的弗格斯和来往很密切,虽然弗格斯家族的主母是波莲的妹妹,但尤纳金是站在赫恩这一边的,因为尤纳金亲近赫恩,搞得他们高层紧张兮兮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真不知道他们这群人是怎么想的。”乔纳姆把酒喂进嘴里,说:“本来想偷偷来领钱的,没想到我那个老板尤纳金突然来了…嗯…可别让他们发现我擅自离岗。”
尤纳金?
徐塔塔努力回想了一下他的脸,其实两人见过,但只是远远的见了一面,徐塔塔有点回想不起来这人长什么样了,不过现在可以肯定,在会议室里的另一个金发男人是尤纳金不错。
塞缪尔是个混账,但提起自己哥哥的时候一脸崇拜,他没理由撇下尤纳金不跟着。
金发碧眼的弗格斯家族也是一群混账,他们的贪婪不在奥斯利亚家族之下。
在德岛庄园时,雪莱还被他们带出去好多次,回来总是一脸疲惫,抱着蓬松大枕头扑在床上叫苦不迭,说讨厌他们,他们好难缠。
尤纳金亲近赫恩…他们是结盟还是做什么?
乔纳姆哗哗往杯子里倒酒,一边说什么好酒好酒真不错,不喝浪费,一面又想和徐塔塔套近乎,想泡她,见她喜欢听自己的威猛事迹和老板尤纳金的事情,倒豆子般猛说。
两人仿佛酒鬼对饮,很快就喝多了。
“啊,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你叫什么?”
“徐塔塔。”
“姓塔?”
“徐。”
“徐?”乔纳姆一琢磨,说:“我之前就认识过一个姓徐的,哎呀,他好像是个东方人来着…记不清了,他死了反正。”
徐塔塔瞧着他,陷入了回忆里。
乔纳姆打了个嗝,顺手拿过一瓶酒,说:“现在我得去找我的表亲,给我证明我的血统,嗝,这笔钱,我要拿。等我拿到之后,我们找个时间再来喝酒啊?”
“嗝…美丽好心的女士,既然不愿意,那就有缘再见吧,这酒我带走了。
这家伙想和徐塔塔套近乎交换住址来着,被徐塔塔身边的侍女安娜赶走了。
安娜觉得徐塔塔和这歹人喝的太多了,想把他扶回去休息。徐塔塔说,自己还行,喝多了要缓缓。
她靠在椅子上,慢慢地想事情。
想起当日的情景,想起雪莱。
酒精让藏在心里的很多事情浮了上来,她一个个的想,觉得头痛。
…不知道贝利尔在做什么。
在这静谧的夜晚,徐塔塔想起在圣尼禄教堂的日子。
当修女的时候,她其实也没少喝酒,贝利尔就很不赞同她喝酒,因为喝完后她头会疼。他会把她的脑袋放在膝盖上安抚她。
徐塔塔想起贝利尔,摸出了烟盒,叼了一支在嘴上,让安娜给她点烟。
吐出第一口烟时,身后的帘幔响动,徐塔塔回头去看,看见了一张陌生但很友好的脸。
“啊,你好…不对,抱歉。”
这人是红头发的,应当有凯尔特血统,出现在这里可能是某个不受重视的旁支,大概是来找人的,看清楚徐塔塔的脸后知道认错人了,连忙说对不起然后要离开。
“没事。”
徐塔塔没有生气,只是说没关系。
不知道赫恩还要和那两个人聊多久,干等着也不是办法,她觉得真是有够耽误事情的,把她带到这种地方来,又把她干晾着。
把她带到这儿来,其实也没真指望能帮他办出什么事情,纯粹是为了让她出来社交,消耗她的心神。
徐塔塔想起来就不爽,心里骂了几句,觉得自己恐怕又要等好久,起身打算回去,身边的安娜说再等等吧,如果少爷没看见小姐你肯定要不高兴。
她看着安娜为难的模样,叹气,说好吧,去弄些酒来,我们继续喝点。
安娜就让侍生找些酒来,陪着徐塔塔小酌了一杯,但毕竟要看顾她,只是象征性地抿了两口。
在徐塔塔越发不耐烦之际,身后的窗帘传来一阵散乱的脚步声,一个年轻人甚是无措,说自己不行了,不能再喝了。
“好吧…既然这样,让我一个人清醒清醒,过会再去找你们。”青年说。
其他人的脚步声离开了,徐塔塔看见帘子再次被撩开,还是刚才那个年轻人。
他显然是喝了一些,有些醉了,想找个阳台透透气,这儿是最合适的,偏僻远离人群中心。
只是没想到那位看起来在等什么人的女士还没有离开。
他微微惊讶,又说了一句抱歉,不知道你还没有离开。
“没事。”徐塔塔对他笑了一笑,说:“你看起来喝酒了,想透气的话,站那里就好,我一会就离开了。”
艾利奥被自己的族兄好友们灌了两杯,确实有些酒醉,就走到另一个角落,倚着栏杆吹着夜风醒酒。
好不容易缓和了些,他偷偷看了一眼坐在另一个角落的徐塔塔。
见她相貌奇异好看,浑身装扮得精致端庄,不知道在为什么事情烦忧,眉头轻蹙。
这样打扮的女孩,应当是家族里某一位不认识的堂亲或者表亲,奥斯利亚家族的旁系繁茂人口众多。
况且今天是宗亲之间的聚会,应该没有什么外人,贵族之间的宗亲聚会也很私密的。
艾利奥忍不住偷偷看了她好几眼,终于鼓足勇气,开口向她问话:“你应当也是奥斯利亚家族的宗亲吧?我是艾利奥奥斯利亚,父亲是阿韦齐奥斯利亚,不知道你的姓名,你在这儿等谁呢?”
“等赫恩。”
“赫恩?”
“你不认识他吗?”徐塔塔斟酌了下,说:“我是他妹妹。”又补充:“康利先生和波莲夫人的养女。”
艾利奥了然了,知道家族里第一发言人康利先生,那面前的女孩就是主家的人。
他哦了一声,说:“赫恩年纪要比我小一些,我们也算是宗亲。”
“嗯。”
“他人呢?”
“不知道。”对于被赫恩撇下,徐塔塔颇有些恼怒,她就要坐不住了,马上就想走。
但因着自己的形象,她还是温声回应了他。
艾利奥显然也是那种打蛇随棍上的,一定要最后一句话是自己接上的,但徐塔塔确实有时候也是这种人。
两人就这么有一句每一句地聊了起来。
徐塔塔也知道了面前这个人来历。
此人名为艾利奥,很远的旁支,只是还保留着姓氏,家族的产业和房子基本没有继承到,从小父亲只是靠着家族提供的工作岗位养活全家人,家族基金会的信托是按照血缘亲疏递减的,家中的长子能领到一半,次子和剩下的孩子们分,次子生的孩子只继承自己父亲继承的那些,然后往后递减,到他这里,他没剩多少。
家族的基金有限,但他自己很争气,努力考到律师证书,成为一期法官似乎就在眼前——现在赫恩成立了这个基金会真的是帮他大忙,这样他就有钱继续考取检察官,家族对于优秀的青年都有很大力度的帮扶,如果他能成为检察官,家族还会额外往他的账户里汇钱,妹妹也能在战争结束后继续去读书。
他还有一个妹妹,在旧大陆的高卢学习美术,梦想是去维也纳艺术学院深造。
“哦。”徐塔塔点头,她对旧大陆的事情有些好奇,因而又问起旧大陆的事情。
艾利奥说起旧大陆很是眉飞色舞,他跟着自己的妹妹去过一次高卢,说那里的风土人情,说那儿很好,不过战争可能会毁了她。
显然歹竹出好笋,奥斯利亚家族这团污糟的地方也会出现一个正直健谈大方的青年人。
徐塔塔听着他说话,心中不禁冒出了高卢的城市风貌来。
高卢语难学,但她学会了。
徐塔塔不由得笑了下。
身边的安娜皱眉。
艾利奥凭借口才和风趣,让徐塔塔的觉得没有那么无聊了,他还说自己不小心闯到这儿来是因为有人告诉他,自己的表亲在这里…他来这儿还因为要帮表亲作证,证明他真的是奥斯利亚家族的人。
徐塔塔就知道艾利奥是乔纳姆的亲戚,告诉他,自己刚刚确实有和乔纳姆在这里说话来着。
艾利奥又聊起自己这位表情,似乎也对他很头疼。
一番交流下来还算愉快,不过徐塔塔觉得自己等赫恩等得够久,今天到此结束,他再道歉也没有下次,就提出自己要回去,艾利奥于是将她送出大厅
“我告诉了你我的名字,你还没有说你叫什么呢?”
“徐塔塔。”
“好奇怪的名字。”
“东方的名字。”
“原来如此。”
“徐塔塔小姐喜欢跳舞么?”艾利奥看着不远处跳交际舞的人。
“喝了点酒,有些晕眩,今天不行。”
“好的。”艾利奥低下头,小声说了句抱歉。
他将她一路送到了别墅侧门。
徐塔塔对艾利奥说谢谢。
“不客气,你回去路上要小心。”
艾利奥要去找方才灌他喝酒的那几位族兄和自己的表亲,也先走一步。
徐塔塔目光追着他的背影看了会,想着赫恩的邪恶计划,奥斯利亚家族其实没有特别优秀的青年能够接任没有赫恩的家族,并且因为骄奢淫逸,性格都古怪且怪癖多,看起来随时完蛋,越靠近权力中心越烂,倒是这些边缘旁支还算是比较正直向上。
但是如果他们真的能扶持这样的青年,那说不定不会那么快衰败下去,不过也没可能了。
徐塔塔正在沉思,肩上突然搭上来一只手,结结实实把她吓了一大跳。
“人都已经不见了,还继续看着么?”
转头看去,正是赫恩。
他的视线落在艾利奥已经消失的拐角,嘴角翘着,问她:“那人是谁?”
“你的某个旁支宗亲。”
徐塔塔盯着他,问:“你们已经谈完了吗?”
“唔,犹大财团的麻烦事,不甘心受控的康利还是不老实,或许把我的事情泄露给了他们,来找我确认来了。”赫恩不甚在意:“犹大的人一向很难对付,我不想谈论太多,但就是拖着我不让我走——你和那个人,聊了什么?”
“而且,你的脸色怎么看起来那么差?”赫恩捧着她的脸,凑近,轻嗅她:“酒气烟气甚重…怎么,吓到了吗?”
徐塔塔闭上眼,想到那个场景,抖了下,点点头。
“你的神国——”
她仰起脸来看他:“你的子民,全是这么转化而来的么?你蛊惑了他们,要他们变成那个样子?”
“我说了,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个资格的。”赫恩握住她的手,慢慢地哄她,要她别多想,这是很正常的转化,不死不灭,那个人未必不喜欢。
“那些老家伙们向我许愿长生,他们求之不得。”赫恩的毫不在意,只说:“或许我能厚着脸皮请徐塔塔小姐跳一支舞吗?”
徐塔塔的指甲都要嵌到他的皮肉里了:“不能。”
“甜蜜的徐塔塔,不要生气。”
赫恩安抚她,一面引着她跟自己来:“你不是好奇我在做什么吗?我告诉你怎么样?只要你不生气…当然了,作为让你等我的补偿,我会让你开心的…我想起来我很久没有和你跳舞了,还记得我们更小一些的时候在特拉瑟斯庄园一起跳舞的时候么。”
徐塔塔还是在想他说的那些话,不为所动。
“好吧,要怎么样你才不胡思乱想呢?”
“我要钱。”
“没问题。来吧,徐塔塔。”赫恩低声哄她:“难得你愿意出来和我玩耍…这些天无关紧要的琐事太多了,我也不是有意冷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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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利恩还在回味刚才的场景。
这段时间她随着哥哥艾利奥到纽城来,为的是想办法筹集下一期的学费,她现在高卢美术学院学习,但是学费高昂,家族的资助都用来优先给哥哥考检察官,父亲的那些小产业经营得不好,家里的母亲生病,几乎没什么闲钱给她,休学来纽城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份工作。
听闻家族的艾达基金会能免费发钱,她高兴坏了。
家族的联谊不管是谁都能来参加,她几乎每场都来,因为已经拿到了一笔足够付学费的钱,不需要再发愁,而且她喜欢和宗亲们交朋友聊天。
今天非常幸运地遇见了赫恩。
赫恩是主家的孩子,虽然她是非常边缘的旁支,老爹几乎不说起主家的事情,但她在家族联谊里认识了许多宗亲,都有在讨论这位赫恩。
赫恩是艾达基金会的发起者,很慷慨。
她听着听着,也有些好奇,正好赫恩作为今夜联谊会主办方来了。
他身边跟着好几个保镖,被簇拥着进来的时候,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和宗亲们有时候冒出来的阴谋暴论很不一样,他还很和善地和每一个上前和自己交流的宗亲聊天,礼貌又从容。
赫恩从她跟前路过的时候,她当时很想掏出自己的油画板,把面前这个人画下来…好优秀的脸和人体…想画。
她发誓,自己真的只是被他的脸蛋身材吸引,所以盯着他盯得久了些,没有别的意思。
有几个人端着酒杯往这儿来,看起来要做点不怀好意的卑鄙小伎俩。
她看见赫恩不着痕迹地躲开后,他身边的保镖很快处理了这群人,而他却转脸对她说:“你还好么?”
那些酒水差点撒在她衣服上来。
她没事,完全没事,赫恩便对她笑了笑,说祝你今晚愉快,有什么针对基金会的建议都可以提出来,我们会酌情采纳。
和赫恩简单交谈几句,她怀着激动的心情去找自己哥哥,要跟他说这件事,告诉他赫恩是好人。
在别墅主楼里找了一大圈,终于远远看见了自己的哥哥,但她注意到他身边还跟着一个女孩。
为了不妨碍自己的哥哥,躲起来偷看…很少看见自己的哥哥和女孩聊天时流露这样的表情呢。
哥哥艾利奥说那人是奥斯利亚家族的养女,是赫恩的妹妹,原来是这样,她就很高兴地把刚刚发生的那件小事告诉了他。
原打算想在这里多转转,再看看赫恩,好把他记下来,回家画油画,结果真的遇见了,还看见赫恩和那个女孩在说话。
他们刚刚跳完一曲,站在角落里说话。
米利恩想,自己或许该去打个招呼。
但他们没说几句话,就吵起来了,那个女孩看起来很生气,扭身走了,赫恩随着她离开。
自己本该走的,但不知道为什么…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这一路上没有看见保镖侍女,她悄悄尾随,看见他们两个进了一扇门里。
…有事情。
她想。
好奇让她凑上去看,透过那扇没有关严实的门,她看见了他们两个在接吻。
她喜欢看漂亮的人接吻,两个人都好看,只是感觉怪怪的…米利恩觉得怪怪的。
赫恩被打了一个巴掌,微微侧头,而后望着那个女孩笑了,说了什么不知道,但他看起来变得有些危险,连带着门外的她都被这种氛围挤压,感受到了无形的恶意。
她吓了一跳,捂着嘴想起来自己该走了。
如果她没记错,这两个应该是兄妹。
兄妹…兄妹在做什么事?
在她想逃走的瞬间,好巧不巧,那扇没有关严实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
“你们不是兄妹么?”米利恩往后退了两步,下意识地问出了不该问的话:“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徐塔塔坐在赫恩的腿上,一手抓着他的胳膊,一手撑着桌子,被他吻得窒息,浑身发软,突然被米利恩看见,她感到羞耻,低下头,要躲到赫恩的怀里。
赫恩掰着徐塔塔的脸不让她躲,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还是握着她的手,轻轻摩挲。
“你——你们——”
米利恩当然知道这是在做什么…或许她没见过这样的场景,或许是梦碎来得突然,那个温柔的赫恩把她无视得彻底,死死缠着自己妹妹不放,当即就尖叫出来,嘴里蹦出一句:“你们败坏人伦!”
她转身跑了。
徐塔塔推他,说:“她走了。”
“那你是想让她留下来看我干你?”赫恩毫不在意。
“你——”徐塔塔气急,“你不要脸,你不要名声我还要呢。”
“别担心,这不是什么大事。”赫恩亲吻她的指尖,轻咬她,说:“不是说要泄愤?徐塔塔,我都答应把身体交给你玩耍…别的事情,就不需要考虑了。”
“一切都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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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恩看着被捆起来关着的兄妹二人,一只手搭在脸颊两侧,打量着他们,像是在看什么可笑的东西。
“宗亲…赫恩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被人打了闷棍晕过去的艾利奥醒来,发现自己被捆住关了起来,空气里弥散着不同寻常的香气,站着的人表情都有些诡异,他有些惊恐,更多的是不解。
这是要做什么?
“没什么意思,只是我很不高兴。”
艾利奥摸不着头脑,一面挣扎一面说好话,又去撞倒在一旁的妹妹米利恩。
米利恩醒了,见面前的站着几个人,自己被捆住,也是吃惊,瞧着赫恩,还有些害怕,不住地往哥哥身后缩。
赫恩招招手,他身后一个身材妖娆的女人上前来,把脸凑上来。
他掐着身后女人的下巴,笑得很残忍:“介绍一下,这是贝琳达,以后就是你们的老师,她会教你们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以免你们两个过于生涩。”
说罢,他好似甩垃圾一样把那个女人往前一送,用手帕擦擦手:“表亲,你们会喜欢的。”
艾利奥和米利恩一头雾水,根本不知道他突然把他们绑来是想干什么,也不知道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
赫恩摇摇头,叹气:“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事,兄妹相见,败坏人伦。”
他笑了声,不再看,走了。
…
清醒过来后,作为有良知有道德的青年,艾利奥上吊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