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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家族2 我要你进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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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恩设立的艾达基金会,比家族原有的基金会发放的钱款丰厚,在某些领域显露天赋的家族的孩子都可以用这一笔钱去学习,只需要登记然后由家族的人进行审核。
奥斯利亚家族繁衍至今,旁支很多,有些有实力的还因此自己建立独立于主支一脉的小中心。
培养家族的后代对于一个家族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险恶如同奥斯利亚家族,也在为家族未来担忧。
一个家族发展到一定的规模,就算财富只传给长子,也不可避免地会造成财富的规模减少,虽然奥斯利亚家族会建造一些产业提供工作给这群旁支,家族毕竟还要培养骨干和精英,这些没钱也没有才情的旁支地位不怎么高,每个月就靠工作和家族发放的一笔钱款度日。
毕竟与其等新生代青年出现一个强人,不如直接扶持厉害的经理人。
艾达基金会的这笔钱只要是家族的年轻人都可以拿。
白拿的东西怎么可能有人不要,很快家族里的适龄青年名录就上来了,慈善和联谊又陆陆续续地举行了好几次。
赫恩的慷慨让旁支们非常感动,甚至在海外的旁支都写信回来致谢。
他拿着名录,低头看了看,突然像个坏蛋一样冷笑。
“不敢来是吧,很好。”
在此之后,他变得更加忙碌了。
因为前段日子没完没了的社交和聚会让徐塔塔元气大伤,被康斯坦丝姑妈奚落之后,她更加讨厌出门。
赫恩故意种下的东西长时间得不到浇灌,徐塔塔担心小腹不适,被人偷袭扎了胎血,像是有饥饿的东西在体内里剐蹭,拼命想逃离。
虽然得到尤利塞斯的解毒——据说他们有拿活人做过实验,不过得出来的结论数据不尽相同,有些人是被病毒感染,有些人内脏溶解。
解毒剂的效果有好有坏,甚至还有潜伏期,当时看起来痊愈健康,可能几天后就死了。
徐塔塔非常担心自己的性命不保,而且现在赫恩作恶多端,杀了康斯坦丝姑妈的女儿,也不知道还干了什么,出去就是找死,干脆就躲在家里。
赫恩让人精心照料她,可她还是很难受。
徐塔塔疼得在床上滚了滚,趴在丝被里,气喘吁吁地看着窗外,心下里痛骂赫恩真混蛋真该死,是他引诱的她,是他令她那么难受,心思歹毒地用坏东西迷惑她,现在口口声声说什么懊悔了不舍得了,把她丢在一旁…痛死了,沟槽的赫恩。
不知道肚子里的那个东西什么时候会好,难道要一辈子受控制么?赫恩会给她缓解,可到底只是杯水车薪…好难受。
她捂着肚子,弓起腰,又想,恶魔说的话可信吗?
他不舍得了,放过她,其实是已经有东西在她身体里着床了,马上就能长大。
阿利森老师教给她的那些生理课说过的,女子怀孕后不宜同房,不然孩子会流产…或许是这个原因么?
说来也是,伊利克斯不需要体会性的愉悦,赫恩大概率也是不需要通过交.媾来获得快乐的。
比起他自己的感受,他可能更乐意看她痴迷沉沦的脸…每次大脑空白之前,她都能看到他的眼…带着审视观察和一点笑意…并非是讥笑,如果她痉挛颤抖,他把脸贴在她的皮肤上,带着满足的喜悦瞧着她…那双总是含笑的狡黠的眼睛会因为兴奋才会变化。
他不肯做…一定在冒坏水。
既然不肯,那她或许能找别人?
徐塔塔眨了眨眼睛,只要能缓解这种感觉,怎么样都成,无所谓。
仔细想想…如果在赫恩的奇怪魔法中断过程途中和别人…会怎么样?会变得更糟糕?
那要找谁呢?
她真这么做了,会招致什么下场?
小腹缩了一下,明显是回想起来那些极致的快乐,徐塔塔闭上眼,觉得有些羞耻,把脑海里乱糟糟的想法退了出去。
还是算了。
她实在难受了,把唯一之道那个六柱晶体拿了出来,晶体上已经被她啃出来四个缺角。
自从吃了第一口后,吃掉它的想法在脑中挥之不去,赫恩不在身边,她难受得没办法时,就会偷偷啃一口。到现在为止,她都没有弄清楚这个东西是什么,赫恩说得太似是而非。
医生检查不出来,或许她要问过傅盛,看看他到底能不能看出她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她被困在这里,没办法会面,得尽快想办法了…赫恩,这个歹毒的家伙,到底要怎么样才能骗过他?
徐塔塔难受得眼泛花,刚要啃第五口晶体,修长的竹节般的手钳住了她的下巴,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身体记得这是谁,她羞耻的发现自己石更了。
“为什么哭了?”长指摩挲她的唇,语气轻轻。
徐塔塔忍痛的脸上早就落满细碎的水渍,仰头看他,更是楚楚可怜:“疼。”
赫恩是干练的正装装束,外套已经脱下,英式剪裁的镜面色双排马甲和挺括衬衫竟然让他看起来居然年轻男人宽肩窄腰的修长体格,发带去了,额上的金发拨向脑后,洒脱随性的披散,漂亮的脸上还带着一点点长时间应付工作的疲惫和凌厉。
他拿手背冰了冰她的脸颊,说:“最近麻烦事有点多,冷落了你,可怜的徐塔塔。”
见她如此可怜,又弯腰在她脸上落下一吻,哄她:“请你稍等等,我过会就来。”
徐塔塔坐起来,一把攥住他的头发,在他转头过来时,迎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我要你进来。”
赫恩歪歪头。
“你这个混账,你把我变得那么奇怪,你自己却能置身事外…我讨厌这个样子。”
徐塔塔朝他伸出手,说:“太难受了…根本不够,我要你进来…除非你老老实实跟我说在我肚子里种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赫恩抱住了她,把她的脸压在自己的肩膀上,语气缓和,带着商量:“现在不行,再等等吧。”
“为什么?”
“…”
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简短地说:“等忍过去了,随便你要做什么都可以,现在不行。”
徐塔塔在他短暂的沉默里察觉了不对劲,眼下难受的感觉没有办法缓解,又气又恼,声音也跟着沉了下去,说他真的很过分,把她变成这个样子…追问他,什么也不说,就让她蒙在鼓里受苦。
眼泪又掉下来了。
她哭得真的很伤心,或许是真的太难受,眼泪逐渐洇湿他的肩膀。
赫恩垂下眼睛,看着她,似乎在寻找她的破绽。
瞧着她越哭越伤心,真是可怜。
徐塔塔感情丰富,非常爱哭,像是一场日光雨,宣泄好了就平静了,很少会这样。
上一次见她伤心成这样还是雪莱离开的时候,她把脸枕在膝盖处,两个眼睛不停地冒水花,哭得直干呕,蹲的时间太久,头晕,站起来,旋即跌坐在地上,仿佛哭得五脏六腑都难受似的,蜷成一团…
“难受。”她哭得抽噎,但语气坚定:“我要你进来。”
“不。”
赫恩拒绝,“哭也没用。”
“…”
他把披散的长发拢起来,覆身上去,咬了一口她的脸颊,说她真像块湿漉漉的奶酪。
“我会尽量让你快乐一点,甜蜜的徐塔塔,不要哭。”
…
赫恩的脸湿漉漉汗津津,他贴在她的皮肤上,咬她,尖牙啃噬,看她难耐的模样,弯了弯眼。
“甜蜜的徐塔塔…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遇见么?”
“…”
“你穿着明显有些不合身的侍生衣服,看起来像个手足无措的呆瓜呢。”他慢慢探着,言语安抚:“站在那里,眼睛眨啊眨,像个小老鼠似的,四处乱看,我就在想,欺负你一定很好玩…果真很好玩啊,只是亲一下,你的脸就要红。”
“好像一直以来都没什么变化。”
徐塔塔重重地垂着头,头发披散,她的双颊通红,死死地咬着唇。
“真可爱。”
…
“吃死人的怪物。”她压抑着声音,评价。
在他们二人的影子里,伸出来许多茎化端,像是海床里的海葵,把她包裹在春天的草场中,她只得以甘露回报。
…
徐塔塔又好好地爽了一回,被纾解之后总算没有那么难受,她趴在抱枕上,身上盖着丝被,眼睛看着他。
赫恩的脸和头发一团乱,衬衫也敞开了,身上也狼藉,他后撑着坐在床上,浅色的眼睛也看她。
“你最近变得那么忙,在忙什么?”困倦了的徐塔塔趁自己还有半分清醒,赶紧套话。
“一旦事情出现偏离,想补救就得花点时间。”
赫恩视线挪开:“徐塔塔,在这种地方想健康活到老,有很多事情要做。”他的语气忽而一变:“神国招人,并不是什么人渣混蛋都有资格被招募,我还得挨个核查,确保我的士兵强壮且好用…好累呢,有时候真想把他们都杀了算了。”
徐塔塔想起来梦境里那个诡异的腔室和赫恩展示给她看过的那片荒原,说:“那看来你说真的很忙。”
“对啊,排队的人渣太多了,唉,好烦。”赫恩叹叹气,摸了摸她的头,轻抚她光洁的脊背,像是在哄她入睡。
“你忙起来了…我怎么办?”
“做些你想做的事情吧。”赫恩的语气柔和。
“去园林监工和购置我喜欢的家具呢?我还想去城区里逛一逛…当然如果你能陪我,就更好了。”徐塔塔的态度随着柔和来下来,语气里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她知道赫恩喜欢她这样温顺。
“好啊,我陪你。”他勾嘴角。
徐塔塔顿感不妙,又道:“可你都那么忙了…你把阿利森老师找过来陪我吧,有些事情我得过问她。”
“问我不行么?”
“那我问你——”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也没什么,我最近在看书的时候,总是有些乱糟糟的念头,想些如果有一个人问起你当生命里最不能遗忘的瞬间想和谁度过,你一瞬间想起来的那个人,会是你最想确认心意的那种人…之类的,我要和阿利森老师讨论这个。”
赫恩轻轻蹙眉,似乎在分辨她的意图。
徐塔塔看着他,说:“你不知道就算了,你把阿利森老师给我送来吧。我累了,你去忙你的吧。”
“你最近根本没有在看书。”
思索完毕后的赫恩把手虚虚地拢在她的脸上:“你最好别动什么坏心思。徐塔塔,你也是个小坏蛋。现在睡吧。等你醒来后,我有事和你说。”
徐塔塔一听就醒了一半,像狐狸一样警惕:“什么事,你说。”
“等你醒来后我会告诉你。”赫恩拍了拍她的脑袋,起身离开。
困倦又疑心的徐塔塔睡不着了。
真可恶!
非得在她睡觉前来上那么一句,回答不上来就回答不上来,一定要惩罚她?
还有歹毒的后半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