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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家族3 反常的恶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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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肚子里真的什么也没有?”
“我方才给你把了一脉,徐小姐那似乎确实有东西在微微牵动,但不是喜脉,我敢肯定没有怀孕。”傅盛一捋胡子,说:“不过,我暂时也没办法分辨那是什么。”
徐塔塔好不容易和傅盛联系上并成功会面,可不是为了听这些的。
她帮助这个听起来也是穷凶极恶的宗教在涅洲落了跟脚,付钱资助了他们,甚至也让他成功将自己的门人转移了一批过来,他向东方寻求解决之法,却也没有什么确切结果,浪费了她的期待和时间。
如果傅盛确实是骗钱的神棍,那徐塔塔作为奥斯利亚家族的养女,对付他还是有手段的。
“这件事恐怕很难解决,你们既有累世血仇,又已经被他标记,恶鬼不会那么轻易将你放过。”
瘦得伶仃的傅盛一摸胡子,说:“执念成障,怨气锁魂,不好对付,我被他盯上了,也是花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摆脱。”
“这么说,你是成功摆脱了他的诅咒吗?”
“恶鬼不知什么来历,居然这么凶险,我借助了东方的力量,才堪堪压制住。”
“既然你有能力压制住,那也能帮我,对吧?”徐塔塔看着他,两眼一眯:“做不到我可要收回资助,奥斯利亚家族的手段你要试一试吗?”
傅盛一想到自己渡海而来,没得到徐塔塔帮助,之前受到多少的冷遇,有这般知遇之恩让傅盛叹了口气,拿出一张折成三角的符箓。
“徐小姐既然慷慨帮助我五音教,这是消元符,若是那恶鬼再缠你,你可以用这些符来消耗他的精力,常言道,精元是人体根本,泄则人弱,那恶鬼也一样,精身亏损,思维僵化行动迟钝,徐小姐若是想从中脱逃,只能先削弱他。”
徐塔塔看着它,没动:“听不懂。”
“就是行房的时候喝下,借助符咒的力量去消耗他,他虽然是个恶鬼,但毕竟有躯体。男人这种蠢东西,被过度消耗精元,就会变傻。”
“那我会怎么样?”徐塔塔心想这算什么办法?
做得过度了,她也会变傻的。
“如果徐小姐能令我等入驻修好的园林,成为你的顾问,我们会负责照顾你,我们都祖先只道药食同源,让我们照顾你,你为我们提供工作——我们更近距离接近那恶鬼,才能具体分辨是什么。”傅盛的语气听起来十分把握:“我们五音教曾为五阴教,乃是国教分支,研究的鬼神之术,虽说多受排挤,但一样不差,你只管信我就是。”
“听起来对我没有什么利处,我还得搭上我自己呢。”徐塔塔拿过来,“还有别的么?我听说你们这些人不止会这些,你不是向故国请了厉害的法器么?一并给我。”
头回听说五音教的时候,徐塔塔就知道,这也并非什么正经的宗教,他们追求的东西和正统的那支不太一样,居然是需要人作为法器的。
徐塔塔资助他们,是看中了傅盛居然能将赫恩是恶鬼一事猜个七八分,况且,他们不属于联邦国,也不是伊利克斯教的信徒,勉强可以培养成她的工具。
她此前邀约都被意外推阻掉,这次见面居然意外的顺利,傅盛说那是因为他做了法场,抵挡了某些看不见的因素。
“那件器物暂时还不在这里,不过,我们这次能会面,也多亏了有它在,等徐小姐愿意赏我们饭吃,给我们这个机会,它自然还是你的。”
“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徐塔塔冷哼一声:“我支付了你钱,资助了你们,如今东西到手不乖乖给我送来,反倒是得寸进尺了。”
“不敢,徐小姐。”傅盛满脸堆笑,语气带着商量:“如果徐小姐有办法安置我们,我当然会双手奉上,如今我也得仰仗它过活——等我到了徐小姐身边做活,食人爵禄要报人恩,我们都愿意听从你的指挥。”
实际上没什么收获的徐塔塔还是同意了,说自己会想办法的,和傅盛谈完事情,确定好资助和其他事情后便回去,在回去的路上,她再次遭遇了刺杀。
那是一队下手果决狠辣的本地马匪。他们拦截徐塔塔的车,抬手就开枪。
枪打碎了玻璃,徐塔塔反应过来马上就躲在了车座底下,那伙人立即和负责保护徐塔塔的保镖展开激烈的火并。
徐塔塔在掩护下,快步跑到了一处矮墙后躲了起来。
来袭击她的人看起来像是一队马匪,拿钱办事的那种,不知道雇主给了他们多少钱,居然让他们如此视死如归。
看来对方是铁了心针对自己,除了康利,徐塔塔想不出来对自己有那么大那么多恶意的人。
她瞄准时机撒腿就跑,翻墙,跳下去,拿着自己的钱逃也似的混进了人群里。她想逃又忌惮,几次犹豫,错过逃走机会,被保镖们找到,就乖乖跟着回来了。
这不是第一次遭遇到刺杀了。
自从来到纽城…或者说,从艾达死掉那天开始,针对她的刺杀就多了起来。
徐塔塔颇有些狼狈地回到了位于皇后大街的豪宅里,见人就问赫恩在哪里。
这几天赫恩都不外出,像是突然偃旗息鼓了一般,成日就窝在家中,没什么要做的事情,只是待在她身边,然后注视着她。
问他怎么了为什么又用这种目光看人,他便说自己这段时间冷落了她,当然要弥补。
徐塔塔才不要他弥补,她有事情要做。
但赫恩也只是哦了一声,不想之前那样难缠还过问想插手,就那么看着她。
看得人有些发毛。
但总还是安分了许多的。
侍女安娜说赫恩在花园里,不让他们靠近。
这栋新乔治亚风格的豪宅带着多层露台和花园,虽然没有特拉瑟斯庄园那样大,但打理得也很不错。
徐塔塔找过去,在一簇花丛里见到了。
她想起来此前在风信子庄园时候,自己也常跟雪莱在花园里玩耍,如果吃饱饭离上班还有一段时间,两个人就会溜到附近的小山上散步,聊一些无聊的话题。
宅子里的小图书室里,穿着睡衣、松散扎着头发的赫恩窝在窗下看书,不知道看的什么,垂着眼,睫毛深深投下一片阴影。
周身没有任何恶意,沐浴在阳光下,身上也仿佛覆了一层毛茸茸的金光。
徐塔塔从背后靠近他,有点好奇他看什么看那么入神——《百分之一的机会》
这是她读过的浪漫小说——她的书。
她当然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有什么东西,大力一把将书夺过,仿佛这家伙触碰了什么不该触碰的东西,又气又炸毛。
徐塔塔的爱情启蒙来自这些浪漫爱情小说,她憧憬书里的那种爱情,也是因为看了太多小说,她的憧憬对象偏向温柔型男主,她几次审视自己的内心,确认了对贝利尔的心意——她喜欢温柔能给人安全感的漂亮家伙。
因为少女青春萌动,为赋新词强说愁,她还特意拿钢笔将里面的一些词句画线,标注上自己的看法…写了什么有些记不太清楚了,反正就是藏了一些心事在里面。
这些都是她的少女心事,原以为赫恩不屑看这种东西,怎么突然翻她的书?
难道这几天都在看这些吗?
一想到他看过自己标注的那些少女心事,徐塔塔感觉很愤怒:“你怎么乱翻我的东西?”
赫恩两指夹起一张小画——那是徐塔塔画的素描,是一个长发男孩的形象:“这是我——还是谁?”
“是狗。”
他乐了。
“反正不是你。”
徐塔塔觉得羞耻得很,赫恩可以用奇怪的魔法让自己对他上瘾,但她始终为自己保留不愿意被他触碰的地方,而今天赫恩不请自来,无耻地看到了她的内心世界。
赫恩把那张小像小心放好,双手抱膝,脸枕在膝盖上,就那么静静看着她的怒颜:“我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看书,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你乱翻我东西!谁让你乱翻的?”
徐塔塔拿书打他,境地难堪,但她觉得总有些东西是不能对外公开的,她很愤怒,杀了他或者自己一头撞死在今天来说都没有什么区别。
在她看来,赫恩没资格看她的私密日记。
“你不是想和人讨论关于自己到底要怎么样确认自己的情意,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想说这些,不过我在试着理解。”
赫恩平静地告诉她,这些天自己正在内省,觉得自己或许找到了新的人生课题,不过可惜她没有给他机会了解自己的内心,而藏书他都看完了,又正好看到了这本放在桌子上没带走的书。
浪漫小说对调剂生活也是有益处的。
“我觉得还蛮好看。”赫恩给出评价。
徐塔塔有点崩溃,谁要他看谁要他评价?
她气得说不出话,但一时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你就那么喜欢看圆满的爱情吗?”赫恩看着她涨红得快扭曲的脸,问。
“…我喜欢看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不也是喜好那种可怕的诗歌和雅歌么?你有偏好,我不能有?”
“我对你的一切没有兴趣,你也别想着窥探我。”她说。
赫恩从地上站起来,他栖身向徐塔塔,徐塔塔微微后仰,一手随时准备抗拒他的入侵。
“…是吗?”
他的手指拂过她的脸颊:“你受到了伤,第一反应不是向我哭诉,而是更在意这些,看来确实对你很重要…好吧,我不是有意翻看的,你别生气。”
徐塔塔这才想起来她的伤,犹豫了会,把路上遭遇的事情说了,说自己怀疑是康利做的,又说康利几次要杀她,看来和康利确实想要她的命。
“你最后要如何处置康利?”
“唔…我想,应该是为他选一个合适的死法吧。不过欺负你的人不是康利,他不会这样做的。”赫恩拍了拍她的脑袋,“放心,我会解决好的,记得吗,冒犯我们的都该去死。”
他的手划过她受伤的脸颊,伤口痊愈了。
“你还没告诉我,你向往圆满的爱情么?”
之前向他控诉的时候,他无视了她的痛苦,现在徐塔塔也没有必要和他谈论这些。
徐塔塔嗤笑:“你又不是人,你能明白这种心意么?你能体会到情感么?我跟你说了也没用。”
赫恩也不生气,他点头:“是这样没错。可我突然想了解徐塔塔,不行么?”
“不行。”
“为什么?”他皱皱眉,依旧是带了那种漫不经心和慵懒语调:“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只不过我们之间有些误会,现在就是个好机会,我们赤诚相见,然后达成故事的完美结局,不好么?”
“那你回答我,你种在我肚子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我就考虑考虑。”
“一个人若是决定做某些残忍的事情时,最好要做就做到底,不过,我后悔了。这件事就到这里,何苦追问呢?”
徐塔塔翻了个白眼,说:“敢做不敢当,孬种一个,你连这都不敢告诉我,我还能指望能和你共享荣光么?”
“共享荣光?哈哈哈,说得好…嗯…我会和你共享荣光。”
有时候她真的都怀疑这个家伙到底是人更多一点还是怪物,今天又想干什么?她懒得和他多说废话,转身要走,被赫恩拦下。
她又被引到他腿上坐着。
避重就轻的赫恩强行和她交流,她不肯开口,他就吻她,轻咬她,逼迫徐塔塔说话,聊书上的内容。
“放开…混蛋…”
徐塔塔被迫回答了许多问题,她反过来又问他,一连问了很多话,赫恩都如实回答,真倒是让人意外。
“浪漫的故事里,打动人的纯洁爱情也让我觉得美妙,先前你不是说想和阿利森探讨这些么?和我讨论也是可以的,我完全知道是怎么回事。”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想套话?”徐塔塔干脆地问:“好吧,那我问你,你如何确定自己喜欢上了一个人呢?”
“嗯…”赫恩装模作样地思考起来:“我对人类没有求知欲,不过我喜欢上了什么人…一定是会给它种卵,把我最重要的东西藏在它身上…啊,不对,我不能这么说,我要是喜欢一个人,会对她很好的,荣华富贵,足够颠覆世界的权力,我都会给的。”
“这是你的想法吗?”
“嗯…也许是吧。”
徐塔塔摇摇头,说:“你又没有人类的情感,我看驱动你的只有占有欲,你这个死变态。”
“你居然这样看待我…好吧,那你呢,你是如何理解的?”
徐塔塔支吾了下,觉得自己现在是该和他聊这个的时候吗?他这样来套话,保不齐又是想在梦里上演什么烂俗场景剧。
她沉默了一会,才胡乱开口:“书里常说,贫穷的牧羊女孩困囿于劳作里,面对的只有草地和羊,要怎么确认她喜欢上了别人呢——大概是看见一朵花时心里有没有想到了谁吧,在我们这些人眼里,贫瘠的生活也会有一点点的快乐,看见了漂亮的花,长得漂亮的水果,或者是新生的小羊长大了那么一点点,需要分享给喜欢的人——”
想到那人的同时,也会想到那人听说之后的表情神态,如果能一起笑起来更好了,两个人像傻子一样笑成一团。
“…”
“你能理解么?你理解不了吧?”徐塔塔说:“你连笑大多时候都是装出来的。”
赫恩眨了眨眼睛,站起来,走到她跟前,掌心托起她的手,把自己手上那颗红宝石戒指摘下来,套在她那只手上。
“给你。”
赫恩的装束一向是贵族的低调精致,身上很少会佩戴饰物,爱彼的怀表,有时候是一只腕表,然后就是手上常带的这枚戒指,他从来没有说过这东西的来历,不过戴在他修长如竹节的手上,很好看,只在要发生点什么的时候才摘下来。
徐塔塔看着那枚戒指,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那座园林建成后,一定会成为纽城最昂贵的园林。”
“你说什么是什么吧。”
“等建成后,我和你订婚。”
“…什么意思?”
“订婚。适龄青年定下婚姻,你是不理解这个词的含义么?”
徐塔塔见了鬼一样看着他,不由得退后几步,问他:“你在发什么疯?你这是在通知我?”
“我会因为我们两个的现状感到羞愧,我倒是没什么,但你可能对名分比较在意。”赫恩说:“牧羊女孩会有她要惦记的人,书也总爱写美好圆满的结局,没有人会不喜欢,我也觉得我该有一个好结局。”
“不,你只是想更好的控制…”
赫恩少见的打断她,说:“徐塔塔,你没可能从这里离开。”
“如果你想这么秘密的和我厮混下去,以兄妹的名义,以情人或者情妇还是别的什么名义都可以。”
他凑到她耳边,笑:“我不会放你走的。”
又是这样。
“…恶魔也有结婚的需求吗?”徐塔塔问他,对他的意图表示极大的怀疑。
“我没有。”他看着她,说:“只是觉得将来的生命漫长,如果结一次婚体验也很好,不会再有下次。”
赫恩好似往常似的,拍了拍她的脑袋,说一句他会交代管家通知置办婚礼的事情,然后就走了。
徐塔塔愣在原地,盯着手上那枚红戒指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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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赫恩说完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后,徐塔塔就处于一种大脑空白的状态。
她躲在一处没有人的房间里,躺在窗台铺着的皮毛毯子上,抬手看着手上的戒指,在揣摩赫恩的意图。
自从两人短暂地交换了一下内心的想法,并且赫恩突然把戒指套在她手上后,她就处于一种大脑空白的状态。
举起手,看那枚红宝石戒指,还是有些恍惚。
她想这个家伙真是疯了,为什么突然要和她订婚?难道还要施以某种奇怪的控制么…有了头衔身份,他要做什么就更加顺理成章了。
徐塔塔回过神来后,是想把这个戒指拔了丢掉,可是拔不下来,卡在她手指上似的。
这枚戒指,从徐塔塔被收养后就一直见他戴着,她也追问过这个戒指的来历,因为上面并没有奥斯利亚家族双头金狮的徽章。
赫恩含含糊糊的,就说很贵。
徐塔塔胡思乱想了许久,没搞清楚意图,她拿出傅盛给的消元符,心想真巧,要是订婚了岂不是下手更名正言顺了…难道真的要去勾引他么?
她想了许久,睡着了。
梦里,她还是梦到自己坠痛的小腹中爬出来的白色虫形生物——它的影子颜色变淡了。
不过她又看见了一堆摇摇晃晃的人形生物。
像是蠕动的尸体,或者是身染重病的那些人。
数量很多。
被伊利克斯影响的梦都是有关联和暗示的。
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
…
徐塔塔迷迷糊糊醒来,睁开眼就看见赫恩坐在她跟前。手里依旧是拿着小说在看。
她一激灵就爬起来,劈手将书夺下。
赫恩倒也不恼,被夺走书之后,靠在椅背上,暗金色的眼睛打量她。
“你醒了,睡得好么?”
他先开口汇报:“你路上遇见的那伙人我已经处理完毕,原来是康斯坦丝假借康利的名义擅自发难。”
康斯坦丝最宠爱的女儿艾达命丧他手,怎么叫人不恨?
这个雌兽怒吼着要让赫恩付出代价。
但是没办法,只能挑徐塔塔下手。
“她会在我们的订婚仪式上给你献上最深的歉意。”他轻描淡写道:“这件事已经了结了。”
“…”
“订婚的流程我交给管家去办理,你有什么想法吗?”赫恩支着脸,“我希望你尽兴点。”
“…你真的,喜欢我吗?”徐塔塔问:“我要听实话,你自己也觉得,人至少要相爱才能…交!配。”
赫恩听她这么一说,弯了弯眉眼:“喜欢…也许吧。”
“…”
“伊利克斯不是人,他也不需要情感,不过,现在这里只有赫恩,赫恩也是妈妈生出来的。”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我的心也是人类心脏哦。”
又抓过她的手,往自己心口一放:“你摸。”
赫恩的体温有些冷,心跳也慢一些。
“我如果答应,那么,你会让我窥见你的世界么?”
有道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既然这恶魔决定要这样做,那她就没办法逃或者拒绝…那就先从了吧。
“当然。”
“我有什么好处?”
“只要你说——除了离开,都无所谓。”
徐塔塔不断地说服自己,甚至从回忆里拣选了一些还算浪漫的片段,鞭打自己接受。
赫恩要杜绝她和贝利尔的可能,想来也是不能接受她接触别的男人。
能怎么办呢?
徐塔塔极力地说服自己,赫恩长得好看,像雪莱,有钱,自己能从他手里弄来很多钱,他能提供她小时候幻想的那种生活,他对她确实很好,很周到,那个地方也很大,pink,huge,用东方的话来说就是驴大行货,有时候她没有办法抗拒这种愉悦之感,况且好像他也对自己有一点真心…不知道能持续多久。
作为母神之子,赫恩有点危险、他们两个之间有些仇恨,除了区区杀父之仇杀母之仇之外,好像…好像还有其他仇恨。
徐塔塔咬牙,点头,说:“好吧。”
“你愿意么?”
“如果你不拘束着我,我就愿意。”徐塔塔把手搭在他的肩上,说:“你不能伤害我想保护的那些人。”
“好吧。”她低头,“订婚仪式可以简单点,我喜欢百合,买些百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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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斯坦丝姑妈简直要气疯了,女儿艾达被杀,派出去为她报仇的那些人一点用也没有。
挡不住赫恩,也杀不死一个小丫头,追也没追上她,让她跑了。
放虎归山必有大患,她知道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没有康利的命令她不能这么做,惹怒了赫恩很容易招致他的反击,况且连表面上的维持也做不到…不过,现在还讲什么和平呢?
他连装也不愿意装了,杀了艾达之后还不收手,竟然也对旁□□些还算优秀的青年下手,将他们的头割下来,装点着鲜花一同送来,把那群老头吓死了。
那些老家伙投鼠忌器,也没有丝毫要帮她向赫恩讨回公道的意思,那她只能自己下手。
她派出去的那些人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只是一群收了钱就老实去送死的马匪。
但是这群人,什么也干不好。
康斯坦丝在房间里踱步,想着要怎么对付那个小丫头,作为赫恩在意的弱点,或许下次可以直接绑了她,然后要挟赫恩。
可是又想起来那个小男孩童稚又可怕的笑声。
虽然说赫恩不能伤害血亲,但是这个小东西可不一定,他每次出现,都会带走某些东西。
康斯坦丝叫来几个得力手下,交代了一些事情,让他们先去准备。
现在既然没有一击杀死那个死丫头,现在最稳妥的办法,就是去到伊利奎庄园,在老家伙那儿躲几天风头。
赫恩不敢轻易闯入那里。
他也不能直接杀了她。
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他这个家伙的心性古怪。
康斯坦丝拿起话筒,要向哥哥康利说明这件事,可是刚拿起听筒。她感觉很不对劲,连忙又把话筒隔上了,叫上自己的保镖,打算离开纽城南下去往奥斯利亚家族三大祖地庄园的伊利奎。
可是车队驶入一段林间公路的时候,周遭景色开始变得很不一样。
康斯坦丝眉头一皱,不由得想起来康斯坦丁说过的一个故事——背信弃义的人抛弃他的使命,无头骑士将会骑着无头的地狱之马追击,小心小心,别被追上。
真的有无头骑士和无头的马,带着可怕的力量和他们对冲。
噗噗噗!
马撞在钢铁上发出了血肉迸溅的声音。
可是马没有停下,一直往前冲,马的尸体堆了一层又一层,把车队碾成了扭曲的铁片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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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讯第二天,赫恩就宣布要和徐塔塔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