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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第 90 章 蜻蜓点水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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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塔塔回过神来后,胡乱找个理由,抽身就走,被赫恩一把拉住。
他微微皱着眉,迷离的眸子变得清亮,像是扯下了欲望的伪装,眼底带着一些真实迷惘。
“真难得。”
赫恩歪了歪脑袋:“你也这么吻过贝利尔吗?”
“有又如何?在床上的事情,能当真吗?”徐塔不想回答他的问题,“放开我。”
“…”
赫恩还是瞧着她,盯着她的唇不放。
她的心情也有些怪异,见他不放,借口说自己到此结束,要去换衣服。
赫恩没有像之前一样无赖地非要扒在她身上,松开了她,跪坐着在原地,仿佛陷入了思索,又像是在出神。
回头看他,他也不曾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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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这个意外的吻发生过后,两人之间有什么东西改变了。
赫恩仿佛恍然大悟发现原来徐塔塔是个人——不再用奇怪的借口强迫她,也没有那么明显地将她当作一个玩具、一个要完成的任务那样糊弄,与她对话的时候缓和而平静。
他依旧会来看她,目光平静,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带着审视目光,平静而矜持才是赫恩本来面貌,徐塔塔有时候会隐约觉得他的热情和眷恋有时候是在演戏。
这才是让人毛骨悚然的地方。
徐塔塔始终保持怀疑。
不过他不缠着她是好事,况且对她的待遇又增加了,该趁着他异常的时候疯狂要钱要资本。
她于是鼓起勇气搂着他的腰,仰脸,作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大大方方伸手要钱。(审核大大,女主真的是在要钱)
和魔鬼许愿是要付出灵魂的代价。
往常她一旦许下愿望,会被剥夺某些权利。
比如至今没有拿回来是吃面包的权利。
他最多会让她给他一点安慰。
徐塔塔只敷衍,胡乱地吻吻他的脸颊便罢。
赫恩也不做出什么虚假的羞赧,只是静静地垂眼看着她将自己送上来——又是那副审视的姿态。
徐塔塔倒是不安了起来。
轻轻碰一下他的脸颊,就能拿到那么多钱,还没有别的副作用和代价——这还是赫恩吗?
她明里暗里试探,赫恩只是轻笑,拍拍她的脑袋,说,你要是不信,那就还我。
徐塔塔战战兢兢地从赫恩手里疯狂敛财,弄来了不少的钱和黄金还有珠宝首饰——他是一点不在乎,简直是合格的、大方的金主。
就是她总感觉心里有点毛毛的。
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难道上次下手太重,把他打坏了?
赫恩那么记仇,要是让他缓过劲来,指不定要怎么磋磨她。徐塔塔真的很担心。
这些东西折现后,徐塔塔将一部分汇给珍妮薇尔,希望她能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帮助更多人,未来那些孩子还要拜托她。
她被赫恩关在这里,也没办法时刻照顾他们。
况且她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离开,到时候就更加需要珍妮薇尔的帮忙,这些钱本来就该是奥斯利亚家族给孩子们的补偿,他们做了那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
一部分用来购买傅盛要的东西,她和傅盛写信联系上了,虽然傅盛被请来勘察风水,但因为赫恩的缘故两人没办法见面会谈。
傅盛告诉她自己的发现,如果可以的话,希望徐塔塔能资助他购买材料制作法器——“这是个古老的东方术法,想彻底摆脱那个可怕的厉鬼,就得用最纯粹最古老的秘法,原材料得从东方购买,需要一笔钱。”
他还有些惭愧地问徐塔塔能不能资助他们一笔钱用于渡过难关,只要让他的同门安全度过此次劫难,哪怕是粉身碎骨他也愿意,还把自己最珍贵的桃木剑给了她。
徐塔塔拿着那个奇怪的木剑,想了想,同意资助。
既然傅盛能说到这个份上,她姑且相信他有办法对付赫恩,如果他只是想骗钱,那么也只有死路等着他。
一部分用来做慈善,帮助那些徘徊在码头饿得面黄肌瘦的难民,帮助儿童,还有改善药厂升级药厂的设施,这是她能做的,能让她良心好受一点的办法。
剩下的都存在她个人开的账户里。
徐塔塔觉得自己不算是好人,有好日子过她是想过的。她小时候就憧憬自己要过上吃饱喝足住干净房子的生活,如今被奥斯利亚家族收养,虽然这里人心险恶,但也确实让她过着富足的生活。
假如有一天能逃离这个魔窟,她还是希望自己能稍微住整洁的房子,还能吃上肉。
奥斯利亚家族一定不能久留,被他们教养那么久,不算太聪明的徐塔塔也嗅到了某些风雨欲来之前的前兆——参加那些宴会时,她注意那些宗亲的眼神和微表情,所有人都不动声色,各怀鬼胎。
而逃走路上,钱财非常重要。
她很缺钱。
赫恩没有追问她要那么多钱来干什么,她要就给,他甚至拿金币逗她玩,只要她能接住,这枚闪亮亮的一盎司的普制金币就归她了。
他撑着脸,把金币盖在指尖,弹抛起来,看徐塔塔跳来跳去地接。
徐塔塔知道自己在被当猴子耍,赫恩这家伙就这样,不过在一盎司、三十克的一枚的金币面前,她也不要什么面子什么自尊了。
满满一袋子。
徐塔塔非常高兴,很快计划该用它们来干什么。
她控制不住嘴角翘起,抬眼就看见了撑着脸在看自己的赫恩。
…真奇怪。
这个家伙维持这种状态有些时日了。
也不知道在看什么,感觉在冒坏水,又有时候纯粹是在放空自己,出神。
赫恩不强迫徐塔塔之后,整个人看起来清心寡欲,仿佛那个一见面就开始吻她求爱的下贱东西不是他,端的是端庄少爷的模样。
徐塔塔想到他说过和人类上床和干一块牛排有什么区别——或许是吃牛排吃腻了吧。
也好也好。
敛财要紧。
徐塔塔问他:“还有吗?”
“你喜欢这样玩?”赫恩勾勾嘴角:“改日吧。”
“哦。”徐塔塔点点头,收了金子就要走。
她没有听到赫恩说那些下流的话勾缠她,直到关上自己房间的门,确认他不会突然下套抓住她,不安的心才松懈了一些。
手里抓着的布袋子里装着满满的普制金币,她抓起一枚,放在眼睛上,感受金钱的力量。
不够…
还是不够,必须再多要一些。
赫恩害她害得那么惨,把她耍得团团转,这本来就该是该补偿她的。
徐塔塔晚上睡前在枕头底下塞了一枚金币,用来贿赂牙仙。
她现在睡眠质量好了不少,只是偶尔还会做一些噩梦,需要幼齿的童话迷信安慰自己。
或许轻松从资本家手里获得了一袋金币要付出的代价,晚上时候,她又做噩梦了。
恍惚之间听到了母神梦境里的歌声,在那些歌声里,一个嘶哑的声音似乎在催她转化——转化?
“转化…成为永恒。”奇怪的声音低声说。
转化成什么东西呢?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有什么东西在小腹那里蠕动,像是有小甲虫在里面慢慢的爬动。
梦里的徐塔塔感觉到非常的怪异,小腹发痒,痒得忍不住抓肚子,最后把肚子抓破了,从腹部破开的地方钻出来一堆虫子,虫子见了光,四散而去。
一个小小的,白色的人形东西,从她残破的身体里爬出来,能看到毛虫那样原型的口器,尖牙外露,发出婴儿一样的哭嚎。
徐塔塔当即被吓醒了。
她猛地坐起来,感觉到了肚子疼,连忙掀开衣服,看自己的小腹——小腹平平,完好无损,也不是来月事——自从赫恩给她渡了一口什么东西之后,再也没有疼过。
现在疼得厉害,这是怎么回事?
徐塔塔在床上蜷缩成一团,艰难地在想自己是不是吃错了什么东西还是受到了什么冲击,明明这几天都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啊…
肚子疼。
她开口叫女侍,希望能有人弄点水来给她喝。
难受。
像是有人攥住她的器官,用力拧成一团。
“有、有没有人?”
“安娜——玛丽——你们在外面吗?我肚子好痛。”
徐塔塔叫出声,呼唤自己的侍女。
没有人理会她。
她只能艰难地下了床,一面抱着肚子,一面往门外去,拧开门把手,发现房间外的走廊是黑的。
房子里没开灯。
徐塔塔又叫了几声,发现没有人。
不对。
平时会有人值班的。
“赫恩…恶魔…你在吗?”小腹的钝痛让她难受极了,呼唤侍女无果,不得已,她只能对着黑暗呼唤赫恩。
没有人回应。
也不是赫恩搞鬼吗?
徐塔塔莫名感到心慌,可肚子实在难受,又把自己关进屋内,想摸索去打开电灯。
在灯亮起来的一瞬间,一只手又把灯暗灭了。
浓郁好闻的玫瑰花香笼罩下来。
她的腰被人搂住了。
徐塔塔感觉到了身体的那团东西在骚动,叫嚣着要转化,搅得肚子实在难受。
她下意识地抓住来人,仰起脸,努力想看清楚他的表情,脸就被冰冷的手虚虚拢住。
寒凉的感觉让徐塔塔稍微好受了些,她伸手揪住面前之人的前襟,咬牙切齿地问,“我肚子疼!你这个混蛋,你对我做了什么?”
黑暗里传来一声轻笑:“你讨厌我讨厌到连肚子疼也要怪我吗?”
徐塔塔打开他的手,对上黑暗中一双金色的眼眸,愣了下,想后退,抓着他前襟的手又被抓住。
“要我给你叫个医生么?”他欺身上来,逼迫得徐塔塔往后仰——小腹的钝痛拉着她,又让她虾米似的往回弓,脑袋抵在他的胸口上。
“你给我吃的那些东西有问题。”
“嗯?我差人给你送来的都是最好的食材,远洋捕捞的鱼虾从离水到上你的餐桌不会超过一天。”他的语气轻轻,含着笑意:“或许你吃多了——”
“不是它们的问题。”
“那是什么呢?”
该死…她就说他会那么好心给她看身体…什么让月事不疼了,现在没来也疼。
现在想想,她痛经也是拜他所赐,在她年纪尚小初潮要来时的,这个家伙假借教她游泳的名义带她下水玩,初夏的海水有一点冷,故意让她稚嫩的身体受凉——不过或许也不能全怪他,她在维诺农场也总是受冻,手脚冰凉。
但这些时日她的身体很好,好得很,除了上班她也很注重自己的健康,不会出现这种小毛病的。
而且这种感觉和他当时给她渡进来一口气的感觉一模一样,小腹绞痛的感觉太熟悉了。
更奇怪的是只要嗅到他身上的气味,小腹那团东西就像是在回应,催着她去碰触他。
这跟吃了迷药有什么区别。
赫恩不说话,垂着眼看她。
徐塔塔搂着他的腰,仰起脸,咬着嘴唇不肯开口。
三番几次用谎言欺骗她,耍她,利用她,没想到竟然无耻至极,为了不让她轻易跑了,还给她喂了怪东西。
之前口口声声说不计较,让她按着心意来。
果然说的不计较是假的,装着大方宽容,实际上是在这儿等着呢。
徐塔塔觉得这种手段可恨极了,就这么看着他,硬生生地忍住,忍得脸都白了。
“真可怜呢,徐塔塔。”他碰了碰她的脸颊。
“你到底要干什么?要是真的喜爱我,就堂堂正正的追求和表白,做个有担当的人,好好对待我!你这样太卑鄙了。”
徐塔塔疼得都要哭了,攥着衣角的手握成拳。
“所以说,你能忍住吗?”
赫恩对她的指控置若罔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摩挲她的发顶,有些遗憾地叹叹气:“你不想和我厮混对吧?”
“对!我不想!”她怒道。
“那你忍一忍就好了。”
“…”
“嗳,徐塔塔,那你怎么办呢?我不喂你吃点东西,你会一直难受,但如果我帮你缓解了,一旦催化完成…你彻底失去意识了怎么办呢?”
他喃喃自语,不知道说给谁听,只怜惜地摸她。
不等徐塔塔回答,他又叹叹气:“正好我也有些动摇,既然你也不想这样,那就算了。”
赫恩松开她,往后退一步,表示自己对她的尊重。
“就这样吧,晚安,徐塔塔。”
“你…”
徐塔塔搞不懂这个家伙想干什么,他来找她不就是为了这点事?突然之间说一大堆奇怪的话,又算了?
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
什么干涸…什么浇灌…还有那个梦。
转化…
他的话有很强的指向性。
“转化…果然是你的计划对吧?”
徐塔塔乱糟糟的脑子想极力顺着他的话去破解他的意图,但眼下是不希望他就这么抛下她走了的,一把攥住了他,把他用力扯了回来:“该死的恶魔,你不说清楚别想走…”
她左手抓右手,用力地环住他的腰,锁住了他。
实在是太难受了,小腹里仿佛一突一突地跳,她甚至幻觉有虫子在肚子里爬——
小腹的钝痛顶了上来,让她忍不住叫出声。
赫恩低头看着搂着自己的徐塔塔,浅色瞳孔的夜视能力本来就比黑色瞳孔的要好不少,所有即便他不使用母神的能力,也能将她的神色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陷入了狂乱情.欲里的徐塔塔难得会乖巧,现在或许是因为疼痛的缘故,她的眉尖蹙起来,眼底泛着盈盈的水光,看着可怜极了,让他想起来第一次见到她的模样。
那是…很久之前了。
跟着祖父身边参加阿斯娜葬礼的徐塔塔还小,懵懂无知,后知后觉的悲伤袭击了她,她不知道该怎么疏解,只能吃手,圆眼里强兜着一泡泪水。
现在长大了,性子像山羊,跳脱过头会让人讨厌,身体柔软,轻轻一掐,或者顶上去,就能让她发出让人想捏碎她的声音。
徐塔塔仰着头看他,一双眼睛神色复杂,痛恨且带着隐隐的期待——如果干一顿赫恩能药到病除,那她会怎么做的。
赫恩也当然知道该怎么样帮她解决问题,只是突然有些不想。
“真可怜呢。”
“我可以帮你缓解。”他凑近她的耳旁,还是那样的语气,轻而缓:“好孩子,如果你愿意。”
“好乖…张开吧。”
…
徐塔塔肚子里的钝痛只缓解了些许,但那种感觉始终散不去,她恨不得把肚子掏出来看看到底有什么。
她气喘吁吁地趴在枕头堆里,侧着脸看坐在一旁的赫恩,他身上的生丝长袍被抓得起皱,不过他没有在意,一手撑着她身边,将滑落的长发拨向脑后,垂眼看她,又不说话。
这家伙是怎么了…
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坚定,说不来就不来,甘愿那样像条狗似的伺候她,都不身体力行的来一发…不对。
她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不对啊,她为什么在期待这种事了?
为什么…
难道她真的被奇怪的魔法控制了?
赫恩屈起指节,沿着她的脸颊往上摩挲,颇有点怜惜的意思。
徐塔塔混沌的脑子终于想起来要问他正事了:“既然你没有那个心思,那你把我肚子里的东西拿出来!我不要受你折磨,也不想沦为你的走狗傀儡!你不能这么对我!”
“不能这么对你?”
他轻笑出声,很快又收敛起来:“嗯…好吧,谁叫你是我的主人,我确实不该那么对你,但我也没有办法。”
“什么叫你没有办法?”
赫恩颇为遗憾:“如果按照之前的频次来,你根本不会尝到这种痛苦,有这个东西在肚子里,还会提升几倍的感觉呢…我可是传统保守的,我认为人至少要相爱才能交.配,和动物不一样。”
“我本来还以为主人有点喜欢我呢,现在看来不是,现在我这种行为和动物有什么区别?我不屑于成为被本能支.配的动物,但那东西种下了,没有办法回头。”
“你说屁呢!什么胡言乱语!”徐塔塔根本不爱听他扯的一大堆不得要领的屁话,当即暴怒:“谁和你扯这些了,我要你把我肚子里挖出来,非要我真的…真的恨死你你才满意吗?”
“你在我肚子里种了东西?”她逼问他要一个答案。
“呵呵。”他不正面回答,冰凉的手贴在她肚子上:“啊,我想起来了,这东西要消停也简单,那就是禁欲,慢慢忍受,等它死掉就好。”
赫恩慢吞吞地直起腰,拨弄了下长发,看起来相当不在意,“既然今天到此结束,我就先走一步。”
“别跑!你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想干嘛干什么?”
“疼在我身上!你一点代价都不会有!”徐塔塔上前揪住他,不让他跑,一把他抓回来,扔在床上,死死地抱住他。
“怎么?”
“你得把我肚子里的东西弄走!我不想忍受,凭什么你一点代价都没有?”那种感觉还是盘桓在腹内,徐塔塔不喜欢这种感觉,被什么控制了似的:“我不想浑浑噩噩都,你答应过我,不会用奇怪的把戏控制我。”
“唔…那你亲口说出来吧。”他哈哈地笑:“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休想。”
“那没有办法了。”
“你!”
“我才没有控制你,只是让你对我更加依恋了一些,如果你根本恨死我了,大概率无效呢。”
“…撒谎!”
“好吧,算我撒谎,既然你不喜欢和我做这种事。”赫恩被她锁着,仰倒在床上,他看着猩红的绒帐,不在意地说:“你恨我恨不得杀了我,要是有一天你在床上把我杀了怎么办?作为一个魔鬼,这样的死法很没有面子。”
“我要是被你杀了,那不就是我的代价?”
“放开我,徐塔塔,既然不需要我,我走了。”
徐塔塔咬牙,抬眼看看四周,屋里就赫恩随手点上的那盏香薰蜡烛,暮色围拢过来,把她围困住一般,怀里绞着的少年突然变成了淫.靡的蛇似的,各种诱骗下套,要她缴械投降。
“好啦,既然真的说不出口,那就放开我,我还有事情要做呢,我把玛丽她们给你叫来。”
“不…”
徐塔塔不准他那么轻易地跑了,就不放手。
可是也没想好准备处置他。
“还是说…徐塔塔根本就是个嘴硬的大色鬼。”赫恩说完,歪头看着她,嘴角带着一些嘲笑,“你不说,不让我听到,我不理解你的想法啊。”
“你也是卑鄙的混账。”
小腹的闷痛简直难以忍受,徐塔塔绞着他的手又收紧了,她看着他漂亮又带着昳丽之感的脸,咬了咬嘴唇,不想屈服,可是确实难受。
两人就那么僵持了一会,徐塔塔弯腰,贴着他的耳边,用很小的声音说话。
赫恩因而轻笑,但他思忖了会,还是说:“不。”
“你耍我!”徐塔塔又气又恼,改掐他的脖子。
她感觉自己被羞辱了,现在恨不得杀他而后快。
赫恩瞧着她脸红羞愤的模样,抬手抓住她的腕子,拿在手中握着。
“徐塔塔,只是微不足道的疼痛而已,我知道你能忍过去。”他坐起来,拍了拍她的发烫的脑袋,难得有些认真:“我还在考虑要不要放过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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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莲夫人驱车到达特拉瑟斯庄园。
原本是家族度假观光的特拉瑟斯已经对所有奥斯利亚关闭,不过贾格听说是波莲夫人大驾,当然不敢拦着。
波莲夫人刚下车,就感觉这儿的氛围有些奇怪。
问贾格怎么了,为什么这里看起来那么奇怪,每个人脸上都死气沉沉的。
贾格说没有啊夫人,一切正常。
波莲夫人想了想,问:“赫恩呢?”
“少爷还在房内呢。”
“还在睡觉么?你告诉他,我来了,我在等他。”
波莲夫人到来,给赫恩带来了联姻的消息。
她眉开眼笑地说明苏拉凯奇小姐真的是一位名门闺秀,和我们奥斯利亚家族简直门当户对,赫恩你绝对会喜欢的。
波莲夫人似乎并不知道赫恩和徐塔塔两个人发生了什么,单纯是为见到儿子好事将近的喜悦。
赫恩静静地听着,许久才无可奈何道:“我一定要见明苏拉凯奇小姐吗?”
“当然,凯奇家族可以成为我们的政治盟友,他们家族祖上出过副总统的,东海岸那边都很认可凯奇家族,如果我们有一个他们家族血统的孩子,在将来一定能帮上你很多忙。”
“原来是这样啊。”他思索了下,“妈妈,让我和凯奇家族的小姐相亲,是你自己的主意吗?”
“啊…是啊,我觉得凯奇家族很好,你也是我们海格温家族的孩子,也能帮上我们海格温家族的忙的。”
赫恩轻轻摇头,“不要。”
波莲夫人觉得奇怪:“为什么?为什么不要?难道你有喜欢的人吗?”
“…我也不知道。”
“原来是有喜欢的人了,那孩子是谁?”波莲夫人因而有些好奇,“不过,不管她是谁,你的妻子只能是凯奇小姐,你要是真的喜欢那孩子,我会给你安排妥当的。”
她显然还是把赫恩当成普通的孩子一样对待,孩子长大了就要为家族做出贡献,就要去家族联姻。
家族联姻她自己也清楚是怎么回事,联合两个家族力量后还不是各玩各的,这都是心照不宣的秘密。
赫恩难得有喜爱的女孩,她一定会好好照顾她的。
做奥斯利亚家族继承人的情妇,除了没有名分,一切都有。
只是当她看到徐塔塔出现在赫恩身边的时候,眉头一跳,观察对面两个孩子的神情,居然从中看出来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为什么小塔塔会在这里?”
波莲夫人问,语气带着探究和质问。
在她的印象里,徐塔塔应该在西蒙斯疯人院关着,不应该会出现在这儿的。很显然,她脸上一点对于徐塔塔被关进疯人院的愧疚都没有,只是很惊奇为什么会在这里看见她
难道赫恩说是那个女孩就是她?
“她是我的妹妹,在这里很奇怪么?”
赫恩一见到徐塔塔,就低眉顺眼,哄着问她睡得怎么样,整个人瞧着也不阴郁了。
徐塔塔看见波莲夫人,也稍微一愣,低下头,把手抽回来,背到身后去。
似乎也是没想到会这么尴尬地撞见了波莲夫人。
那个夜晚之后,徐塔塔的肚子难受得厉害,也懒得动弹,赫恩就解除她一切职务,把她带回特拉瑟斯庄园悉心照料。
“怎么会正常呢?”波莲夫人也是久惯风月的人,两个年纪相仿的孩子待在一起难免会发生什么她当然知道,但是怎么能呢?
赫恩不以为然,说:“我就觉得很正常。”
“可是…”
“不要再说了,妈妈,你累了就好好待着,我会考虑的,在此之前,不要来打扰我们。”赫恩对她礼貌地笑笑,牵着低头不语的徐塔塔走了。
…我们?
波莲的目光一凛。
她后知后觉,确认了两人之间某种关系的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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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控制在特拉瑟斯庄园的徐塔塔和赫恩的情妇没有区别了,他们两个人待在一起的时候,仆人是不能靠近的,连阿利森都被贾格调配得远远的。
赫恩对她的控制从剥夺与他人交谈的权利开始。
特拉瑟斯庄园没有敢和徐塔塔多说一句闲话。
徐塔塔又被他像是洋娃娃一样摆弄。
她追问到底在自己肚子里放了什么,会让她那么难受?赫恩不说,她问起来的时候就默认她难受,尽责地伺候她,给她缓解。
可是这点根本不能缓解她的奇怪感觉。
小腹的异常越来越强烈。
令徐塔塔更难以接受的是,那种欲.望越发强烈,摧枯拉朽,饶是她的意志力也不能阻挡。
她几近屈服,然而赫恩不会答应她的要求。
“也不能找别人哦。”
他肯让徐塔塔拿着鞭子打他,拿匕首切断那些黏糊糊的长着眼睛的触手,对他又啃又咬,也不肯给予一点欢愉,哪怕是精神上的。
还不允许她自.渎和找别人。
“让我知道你在想贝利尔…我会更严厉的惩罚你。”
“呜唔。”
“不过是一点点难受罢了。”徐塔塔的手指被他咬住,以防她有别的用处。
十分难受的徐塔塔没招了,只能哭。
看见哭得一塌糊涂的徐塔塔坐在肉质触手上,脚趾蜷缩,赫恩垂下睫毛,柔声哄着:“真可爱…不过不行,忍过去就好了。”
拥有顽强意志的徐塔塔忍住了,小腹那种奇怪的感觉消减下去,不再影响到她肚子的生活,意识逐渐清晰。
她恢复些后报复了赫恩,压着他一直追问。
可是赫恩不回答。
徐塔塔恼恨自己的肚子,下定决心再也不要被他的身体蛊惑,绝对不允许她肚子里长出别的东西来。
她对他自然又厌恶了几分,偏偏不想见他,他还一定要黏上来。
看她小腹钝痛发作控制不住和他搅成一团的滑稽模样那么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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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直的黑发卷成很漂亮的波浪别在头上,戴着东国的茉莉花排簪,排簪上点着的翡翠种水很好,耳坠也是绿色的翡翠,银底长条,像是盈盈的柳条垂下,脖子上挂着的也是配套的翡翠——这个是赫恩特意让华佬挑选的,还买了很多套不一样的东国首饰,有些簪子做成花和蝴蝶的模样,走路也会跟着颤巍巍地动。
娘姨慢慢地给徐塔塔做造型,赫恩就在旁边看着,突然说要不他去问问母亲大人,让他和他的好妹妹结婚。
“你肚子难受,说不定是真的有孩子了呢,若是真的如此…我大发慈悲继续庇护奥斯利亚家族这群人也说不定。”
“和养妹结婚?你为什么说话总这么恶心?”徐塔塔皱皱眉:“我也不是你的妹妹。”
开玩笑,只是沦为他的情妇玩物已经很惨,更别说和他结婚,谁有这个能耐控制得住他呢?
“要你是我的亲妹妹,我会更高兴哦,不过这样会不会坐实变态的名头吧…唉,算了,我不是很在意这个。”他又嗤笑:“到岁数就要交.配,管你猪狗牛羊还是人。”
“不知道为什么,家中长辈们很热衷给我配种呢。你希望我去见明苏拉小姐吗?”
“这是你的事情,你自己决定。”
赫恩的脸色没什么变化,知道自己得到的回答都一样,只是嘴角翘起,没脸没皮地问她:“你还真是舍得,如果我见了明苏拉,为她倾倒怎么办?”
“那不是很好吗?”徐塔塔很不耐烦:“如果你真的学会爱上一个什么人,那你就放过我吧。”
和别人结婚了,就能放过她了吧?
那真的是好事一件。
“爱上…人?”
“你真会侮辱我。徐塔塔。”
赫恩叹叹气:“好吧,既然你觉得这样对我来说是好事,那我就去看看。”
“听说明苏拉小姐是一位真正的淑女,大概会是我喜欢的模样吧…”
他又嘀咕,声音不大,能让她听见。
徐塔塔抬手摸了摸头上的珠宝,通过镜子瞥了一眼赫恩,然后飞快地将视线挪开,抿了抿唇,也毫不在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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