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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第 85 章 恶劣(重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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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诅咒中挣脱的赫恩好似一匹野马,带着徐塔塔肆无忌惮玩了一个月,全然不管自己突然消失会对奥斯利亚家族意味着什么,也不管他们是不是真的要发疯。
他真像个大病初愈要把此前在病床上浪费的时间都找回来的纨绔少爷,首都时兴的一切都要参与,当然贵族们举办的各种宴会舞会没少参加,在奥斯利亚家族的人收到两人行踪时要前去捉拿两人时,他们往往已经又出现在了新的赌场或者庄园,纸醉金迷,纵情声色。
赫恩把徐塔塔打扮得珠光宝气楚楚动人,大有把她捧成世界明星的架势。
但对于徐塔塔来说,一切都很浑浑噩噩。
白天的时候,赫恩哄着她出去玩,晚上开始魅惑她。
被半哄半逼喝下那杯酒后,徐塔塔几乎很少有思考的清醒时间,大脑晕乎乎的,醉酒的感觉如影随形,见了他的眼睛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一昧地服从他的话,心中冒出来的依恋让她觉得很陌生,很吓人。
就像是灵魂被关了起起来,清醒地看着自己的躯壳躺在他的怀里,被言语蛊惑。
清醒不过来…
徐塔塔想了很多办法从这样的迷幻中挣脱,可是都没有办法,她能清醒的时间很少很少。
在清醒的时间里,她忙着把赫恩留在她肚子里的东西清理出来。
两人度过的夜晚非常火热。
年轻的身体被充分的开发。
就算这样,脑中一团乱麻的徐塔塔还是觉得,他在自己身体里产卵的提议非常恐怖。
赫恩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件事,并且突然开始热衷和她进行人类的交.媾。
徐塔塔甚至知道赫恩是性冷淡。
因为伊利克斯神赐的缘故,他不需要和人交.欢。
两个人还在风信子庄园扮演哥哥妹妹的时候,徐塔塔和他曾经撞见过,云雀在和权贵“玩耍”,那场景简直让人面红耳赤,徐塔塔纵使还是个小孩子,却也明白他们是在干什么,当下脸就红了。
可赫恩面不改色,就像是在目睹路边的狗在交.尾,没有半点羞赧。
赫恩还安慰她说这是很正常的,就像牛羊交.配,人也是动物,这种事很正常。
他泰然自若的神情给还小的徐塔塔造成了一些冲击。
所以她不愿意让肚子塞满他的东西,那样她只觉得自己是他口中的动物。
好不容易挣脱了这种醉酒的感觉,又是被他控制在床帐内,气息昏昏,她有时候会沉沦和迷失在情欲里,任由他戏耍支配。
徐塔塔又一次从躯体的束缚中醒过来,她努力想举手抓住帐子坐起来,睁着眼睛,勉勉强强能看到隐在黑暗里的人影。
黑影凑过来,朝她喷吐一口白雾。
是烟草和雪之木的气息。
身上松松垮垮套着睡衣的赫恩,手肘下的小凭几支撑着他懒懒散散的身体让他不至于倒下去,他的长指间夹着一点火光。
他看她一副浑浑噩噩的模样,轻笑一声,又吐了口气在她脸上,叫她的名字。
“你对我做了什么?”
呛了两口的徐塔塔气得满脸通红,可见他歪歪头,正要说话,又迅速把耳朵捂上——不行,不能听到他说话。
一听到这人说话,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想问个清楚,但是又害怕听到么?”赫恩把手上的雪茄放在雪茄托上,直起腰来,撑着身体凑近她,依旧是那副可恶的模样:“徐塔塔,想知道就大胆一些。”
“你对我用了什么奇怪的巫术?你在魅惑我?”
“嗯?”他似乎很疑惑:“巫术?我哪里会什么巫术?”
“别过来!”徐塔塔捂着耳朵,往床帐后退,被他一把捞起来,他抱着她走到了卧室的沙发上坐着,安抚她:“别害怕,徐塔塔,我不会伤害你的。”
坐在他腿上的徐塔塔显然又被某种奇怪的力量迷惑了,她嗅着他身上的气息,迷幻了起来。
她的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气息昏昏:“你…你这个…恶魔…你到底用了什么巫术…迷惑我…你卑鄙…你卑鄙!无耻!下流…你要是真的…真的喜欢…我…就把我放出来,你堂堂正正的…”
“闭嘴好啦,徐塔塔。”赫恩抚上她的后脑:“我才没有用什么巫术。”
徐塔塔感觉自己好似被蛇缠住了一般,浑身充斥着诡异都愉悦,但是皮肤又控制不住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浑身冷汗直冒。
“我只是…喜欢徐塔塔。”
他贴着她的脸颊,语气轻轻。
徐塔塔恍惚中看到了那天见到的古蛇,缠在了自己素白都身体上,它吐着信子,非常美丽,像是要吃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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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利看着不断送来的要他处理的文件,脸色阴沉。
距离赫恩不声不响消失也有近一个月的时间,家族内部只有几个人知道赫恩消失的消息。
波莲更是大受刺激,当场昏倒。
赫恩派人送来的文件上面是一些调查数据,显然是有十几个人同时在对一件事进行调查研究,文件里都指向一件事?——要他把赫恩指定的工厂和药物研究室和医学院买下来——赫恩要依托这所医院建立一处医学院,培养更多的——专门研究病毒和瘟疫的人才。
康利不知道为什么赫恩突然很热衷这个。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让自己资助的医生和科学见们研究人体,研究换血换命的技术,就连疯狂的宗教份子炼金术他也有资助。
可还是一无所获,赫恩虽然配合他进行研究,但总感觉他包藏祸心。
赫恩在引导他的研究方向,从人体逐渐变成了人体病毒研究,还给他引荐了一个癫狂的医学生——尤利塞斯。
怎么办?
复活康斯坦丁遥遥无期,他豢养的私生子们生出来的孩子一个能用的容器也没有,没有合适的容器,奥斯利亚家族的神赐就要断绝!
一事无成!
他做了那么多,还是一事无成!
康斯坦丁…康利为他几近疯狂。
年少的康利脑中总有一些坏念头,他告诉了老师家长和亲友,都被他们谴责,唯独康斯坦丁赞赏了他,夸他真是天才的想法。
如果可以的话,在我身上做实验是没有问题的,如果你愿意——康斯坦丁许诺过了的。
虽然阿斯娜折磨死了他。
用他们的实验成果。
赫恩也允许拿自己做实验——他不是没有揣测过他到底想做什么,是啊…这个从小就包藏祸心的小家伙,康斯坦丁都转生,到底像干什么呢?
尤利塞斯…这个有些疯癫的疯子。
赫恩举荐他,到底是因为什么?
康利揉了揉,咬牙:“康斯坦丁,到底是为什么!”
现在他所有的子嗣都没有怀孕没有能产下后代的,没有新的容器降生,赫恩有个什么意外,奥斯利亚家族的神赐就要断绝!
康利想起来自己在得知赫恩不见之后回到百合花群山时的场景,搜捕令下发之后,很意外的,向来不关心家族事务的贝利尔出现在他面前。
“康利先生。”
穿着神官黑袍结着长辫的贝利尔神色平静,“不必为此事烦忧。”
本该在千里外的贝利尔出现在此,那就只能说明——“是你做的?”康利脸色更难看了:“你怎么敢?”
贝利尔在他面前坐下,视线落在别处:“难道康利先生不知道,我与赫恩的关系?只要他愿意,我就必须来解救他,哪怕是杀了康利先生也无所谓。”
“所以你现在要来解救他么?”康利有些轻蔑,“我放过那个女孩的条件就是你决不能插手这件事,交换条件后不能食言,不然…”
“不啊,康利先生觉得我是来杀你的吧?”
贝利尔仰起脸,绿眼睛倒映着他的身影,淡淡地说:“我只是来通知你,你们奥斯利亚家族的神赐即将消亡。”
自从得到了那个东西,奥斯利亚家族的地位名声如日中天,康利怎么会有允许神赐跑了?
贝利尔一说这话,康利似乎心里就冒出来答案。
康利掐住贝利尔,冷冷地说:“呵呵,你别忘了,他只会夭折,到时候还会回到我们之中来,怎么?听你这个语气你知道他在哪里?快告诉我,不然吃苦的可是你。”
“父亲大人。”被死死扼住的贝利尔面无表情:“你应该知道,凡人的手段困不住我们的——除非我们愿意,没有人能勉强我们。”
“看在你这么多年努力的份上,我才来通知你。”
康利死死盯着他这张脸。
贝利尔自己找上门要他收养,从来不开口叫他父亲,他大概知道他是什么玩意,把他扔给教会养着,培养他成为小教皇,帮自己处理教会那边麻烦得要死的棘手事。
他以为这家伙一直都冷漠得像是木头,确实也不是人,和赫恩一样是怪物,死不了,哪怕斜着把他切开丢在他自己的内脏堆里,第二天也还是能活。
贝利尔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唯独对那个叫什么塔塔的死丫头比较在意。
为了把她放出来甚至亲自登门和他谈判,答应替他干一些机会不可能的恶劣事情和绝不插手赫恩被关起来的事情。
如今不是为了那个女孩再次前来,看来事情会变得很严重。康利放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赫恩跑了,你现在到这儿来,恐怕不只是要说这种事吧?”
穿着长袍的贝利尔静静地看着他。
“说话。”
“是。赫恩有事情交代你。”
“他果然在你那里,他到底想干什么。”
“赫恩不在我这里。我没有办法束缚他的行动,康利先生你也是知道的。”
“呵呵…我把那个女孩给你,而你答应了我什么?”康利望着他,“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情。”
“告诉我,赫恩在哪里?”
贝利尔的绿眼睛向下看他,这张总是无欲无求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能称得上是神色的情绪,他想了想,说:“好啊,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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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纠缠一整晚的徐塔塔睁开眼,浑身无力地坐起来,她的意识又恢复了,只要不听到赫恩的声音,她就能短暂地从迷幻里挣脱出来。
赫恩不在身边,她跳下床,走到窗帘边上拉开看了看外面,天气很好,不远处的庭院里,能看到赫恩正在喂一头苏格兰高地牛崽。
那是他起了兴致养着玩的,说有点像徐塔塔小时候,可爱到没办法忽视。
他的金发扎成低马尾,用白色的绸缎蝴蝶结系着——这是徐塔塔小时候最经常扎的头发,因为方便。
阳光洒落在他白皙的脸庞,北方的风吹过他的长发和白袍,竟然让他看起来很是温良美好,像是无害的天使。
在他抬头望过来都时候,徐塔塔把帘子一拉——想到逃跑,再不跑又要落入那种境地去了。
跑!
怎么跑?
徐塔塔捂着额头,飞速地想自己该怎么办,贝利尔…得先联系上贝利尔,他们该走了。
可是,这里处在赫恩的监视之下,要怎么办?
她很懊悔觉得自己就不该来,脑中飞快想着逃跑办法,揽着长裙踱步,突然抬头看到墙上挂着的一副画,被画吓了一跳。
墙上有一幅小恶魔半身,似乎正是赫恩年幼时候的画像,猛然对视,还以为它也在看着自己。
被吓了一跳的徐塔塔有些悻悻。
天气难得很好,花房送来了新鲜的花束,女仆请徐塔塔去用饭,给她梳洗,给她换上了泛着珠光的缎面长裙。
徐塔塔不想看见赫恩,也不想吃。
只是无奈受制于人,拒绝说不定要招致别的不必要的威胁。
金发散漫的赫恩坐在她身边,撑着手,仔细地打量低着头不看他的徐塔塔,笑了一下:“睡得好么?”
“你——”徐塔塔捂起耳朵,她不想继续沦落到那种境地,“别和我说话。”
“嗯?那我忍不住怎么办?”
徐塔塔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盯着他,“那你把自己毒哑就好,不要再迷惑我了,你有本事堂堂正正的和我对话,不要玩什么诡计!”
“我不喜欢这样——你这是在强迫我!这算什么?这算什么喜欢?难道你的喜欢,就是把我用妖法迷惑,不停地诱惑我吗?别以为你弄出这样卑鄙下流的伎俩,我就会屈服。”
赫恩垂下睫毛,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
徐塔塔皱皱眉头,忍无可忍道:“再舔我,我会把你的舌头割掉。”
“~”赫恩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笑。
“真是下三滥。”
“好吧,看来你真的有话要说,那就说吧,徐塔塔。”
赫恩直起腰来往椅背一靠:“请说,我在听。”
“我不喜欢这种生活。”
“哪个部分不喜欢?”
“…都不喜欢。”
“这样啊,我改进吧。”
徐塔塔把手里的银勺狠狠拍在桌子上,站起来:“你这个下三滥!放了我!放我走!我已经受够你来,你还不明白吗?谁要跟你在一起啊?”
她细数他的罪行,赫恩听着,支着脸,眼神瞥向一旁,对她的愤怒视而不见。
徐塔塔说起潮湿的少女时代,她受到的那些伤害全部拜他所赐,她渴望朋友,他就把她的朋友全部赶走,她渴望亲情,又让她看到了赤裸裸的真相,让她身边空无一人,她一无所有,他还要制造那些危险的陷阱让她踩,能抓住的生存机会只有到他身边,服从顺从他。
而今更是掠夺她的身体,把她当成了房中奴隶一样使用,怎么会有人能那么长时间,那么频繁的对待她的身体?
显然他一点也不在乎。
徐塔塔越说越生气,最后气得大哭。
她是个感情丰富非常容易流泪的人,从小一直就这样,但似乎都没有哭得那么伤心过。
并不在乎自己罪行的赫恩歪歪头,看着她因为哭泣而颤抖的肩膀,见她似乎真的很伤心,叹了口气。
“哭什么?”
他终于凑过来,伸手要把徐塔塔搂在怀里,但动作却顿了一顿。
“啊…原来你刚才低头,是一直在看它啊。”
一枚锋利的长晶石捅进了他的胸口。
徐塔塔握着晶石,一连捅了他好多下,看他的伤口喷血,她一抹脸,站起来立刻远离后退。
挂着眼泪的脸上出现嘲弄神色。
“越来越觉得你该死了,赫恩。”她的手上有鲜血滑落。赫恩被突然的袭击逼得单膝跪了下去,鲜血从指缝里溢出。
徐塔塔紧张地看着他,观察着魂锁到底有没有用。
“果然是存了这个心思。”
少年的声音清润好听,但大太阳底下有些阴测测的,“我就说,对于徐塔塔,绝对不能赐予一分钟的清醒,不然你的小脑瓜不知道又想到什么办法来对付我呢。”
徐塔塔不想听他说话,一连又退了好几步,握紧晶石,她听着他越来越虚弱的声音,转身想跑,趁他虚弱赶紧先跑。
可是不料,手上沾的那些血淋淋变作了细细密密的血线,把她缠住了。
徐塔塔挣扎着往外跑,但是来不及了,血线好似捆一只顽皮的野猪那样将她束缚住。
原本单膝跪地的赫恩闲适地走到徐塔塔身边,把她从地上捞了起来,叹叹气:“徐塔塔…不听话。”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用?
徐塔塔眼睛瞪大,有些不可置信。
果然吗…伊利克斯并不惧怕她拿到了唯一之道,拿到这个魂锁,赫恩也不害怕——这东西果然对他没有用吗?甚至保护不了她。
徐塔塔看着赫恩的脸,停下挣扎,低下头,有些嚅嗫:“我知道错了…对不起,你别生气,我再也不会了。”
还在扮演哥哥妹妹游戏的时候,徐塔塔时不时要和赫恩道歉,哄着他,知道他非常受用这一套,和赫恩硬来行不通,直接转换态度。
“我已经允诺你一切,为什么还是想跑?我不明白啊,徐塔塔…我有点生气了。”
徐塔塔忍了忍,还是道歉。
听这个语气,赫恩说不定又要在床帐里折磨她。
这种折磨虽然羞辱,但好歹不伤及自己的性命,徐塔塔打算忍受:“不会再有下次了…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真的,我知道…错了。”
“你求饶起来听着也很假呢,徐塔塔。”
赫恩把她抱在怀里,想了想,说:“徐塔塔,作为你伤害我珍贵的身体的代价,既然不乐意过这种生活,那你就——上班吧。”
徐塔塔:?
“我有些脏活累活,自己不太想干。”赫恩懒洋洋地说:“惹怒我,总不能什么惩罚都没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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