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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第 84 章 怎么也飞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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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不行,因为出口方向传来了铁门被开启的动静。
被魅惑的徐塔塔恢复了一丝神智,她推开赫恩,要从床上爬起来——该死!这家伙居然勾引她!
昨夜发生的那些事情,如同潮水一样涌上徐塔塔的心头,既感到羞耻,又有点难以言喻的感觉。
沃斯告诉她,因为赫恩实在过于危险,夜晚的地堡只在外面有人把守,医生和护士并不在里面过夜。现在正是他们上值的时候,徐塔塔知道自己该走了,不然被人发现上报给康利,她绝对难逃一劫。
正当徐塔塔捡起衣服穿上,低头给自己扣扣子时,一条白床单兜头而下裹住她。
金发披散的赫恩笑意盈盈地搂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的小腹上,嗓子有些涩哑,但语气愉快,半点紧张都没有:“干完我就走吗?哇,这样好像在偷情。”
“还是兄妹之间的禁断之恋。”
恼怒的徐塔塔掐住他的脖子让他别说了,想想办法该怎么出去,她已经能听到有人走下阶梯的脚步声,再晚点可就跑不掉。
“漏夜前来寻欢,就要有被发现的觉悟啊。”
“谁来找你寻欢?”徐塔塔手下并不留情:“我如此辛劳的跑来找你,只是为了——”
他隔着布料缱绻低蹭了蹭她的皮肤:“我真感动,为了来见我,居然如此不顾一切…呃呃,好痛…好吧,我来想办法。”
覆在他身上的那只虫翅盖住了徐塔塔的眼睛,她顿感两眼一黑,身体下坠,等回过神来再看,就发现眼前的装潢变了挂着红绒帘帐的四柱床,还有鸢尾花的壁纸…看起来有点像是特拉瑟斯庄园。
房间里薰了安神的香气,帘子没怎么拉好,漏了一丝天光进来,再看两人身上连睡衣都穿好了,也并没有粘腻的感觉,仿佛昨日火热的夜晚是一场梦。
柔软的丝绸细棉布睡衣把赫恩包裹严实,人类少年的身体清瘦,并无异样,他怀里搂着一个抱枕,侧过脸来看徐塔塔,整个人带着被顺毛之后的平和。
“怎么会…”徐塔塔有些怔愣。
德岛庄园距离特拉瑟斯庄园那么远,几乎就是整个国家对角线的距离,他就在一息之间带着她回到这里了?难道说她进入了梦境里?
“我现在是你的奴隶,你有话说尽管说吧,我会老实回答的。”
徐塔塔用十分警惕的眼神瞧着躺在身边的人,伸手去摸晶石。
那颗晶石还在。
“那么久没见,为什么还是如此的防备?”赫恩闲适慵懒地叹气,瞧着有些意犹未尽:“真是愉快而难忘的夜晚,你觉得呢?”
看起来无所不能的恶魔大人其实性.技很烂,徐塔塔也一样,逞能骑在坏家伙身上,疼得快要哭出来,差点要从魅惑里挣脱。
赫恩便细细地蹭着她的脸颊脖颈,像一只爱蹭人的猫,耐心地哄她完成对他的索求。
徐塔塔晃晃头甩走奇怪的画面,皱皱眉,问他:“这里是哪里?”
“我的私宅。”
“私宅?”
闯进魔鬼的私宅做客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多亏了你呢,你把我从无尽的轮回里解救出来,我请你来这儿做客,也理所应当。”
徐塔塔多有防备:“我不是来做客的。”
“那你是来做主人?”赫恩捧着脸,思索:“也行吧。”
“别说废话了,恶魔。”
“那我要说什么?”赫恩眯眼笑:“说——再来一次?”
“你这个卑鄙下流的东西,你居然…你居然敢迷惑我,谁要做你的主人,谁要和你交尾?”脑中又闪过那些画面的徐塔塔挪远了些,抬手捂住额头,警惕道:“既然你得偿所愿,诅咒解开,没有理由纠缠着我了,我也无意缠着你叫你做我的奴隶,许诺我的自由,把我送回去。”
“哦…你这是又想逃避?”
赫恩微微支起身体,凑近她,他的金发如同星河,宽大的睡袍勾勒得他的身体瘦削清隽。
徐塔塔看他凑过来,下意识要躲,被他抓住了脚腕,只能看他欺身上来。
他的双手撑在她的两侧,还是那个带点恶劣的笑:“你父辈的仇恨,妈妈的怨恨,还有那么多的事情…你不打算找我算账了?你受尽苦难,却一点报酬也不想要,这些事就这么算了?”
“我会赎罪,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前提是你决不能离开,不然我们之前的债务一笔勾销,你敢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会用我的手段杀了你——你能甘心吗?”
“不行——你又骗我又把我逼到那种境地,我受的一切苦难都拜你所赐,我怎么可能甘心?”
“我又不爱你,我凭什么留下来?况且这都是你欠我的,我一定会让你还,包括你魅惑我,还有勾引我的事——不是我要这样的。”
“哦?你有什么本事让我还?”赫恩冰冷白皙的手抚上她的脖颈,轻轻收紧:“我不愿意,谁能勉强我?年轻的女士,你不知道讨债向来都是最困难的么?”
他的手指轻轻挑开她领口缠着的一缕长发,缓和又暧昧:“你想让我怎么还?肉偿?”
“无耻!”徐塔塔脸红得都要滴血,她坐起来,一头磕在赫恩的胸口上,捂着脑袋又跌了下来。
“徐塔塔的报复只有这种程度吗?”赫恩哈哈地笑。
撞到头的徐塔塔再也忍不了了,一把揪住他的襟口,怒道:“你拿了我的钱币,我许愿你现在就去死,这也是我想要的报酬,怎么样?现在马上在我面前自刎归天!”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说这种话。”赫恩的指腹摩挲她的唇,眼神迷离:“不行,除了允诺死亡——一切都可以。”
“可你今日若是从我的私宅里走出去,以后见到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少年模样的赫恩面带微笑,语气平和:“我最讨厌你们人族了,你上了我,却又不要我,这样会让我很可笑,没有人会对一块牛排发.情,而我偏偏如此了。”
这个家伙很危险。
而且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喜欢她,他的顺从更是有些虚假。
和赫恩打了那么久的交道,徐塔塔很防备他,察觉到这个家伙是故作亲昵,假装温顺,或许挣脱枷锁让他很高兴,出于某种奇怪的报恩才让他一时兴起…
其实对他来说,没什么东西能困得住他,母神体内的魂锁不能,奥斯利亚家族的锁链也是。
她唯一能依靠的就是那个还没有用过的晶石。
徐塔塔察觉到他知道她有魂锁,就是那个晶石——姑且这么叫,他并不害怕,反倒是轻描淡写地略过,对她的身体带来欢愉更感兴趣,她就知道这条路不可行。
所以比起拥有一个甜言蜜语但不受控制随时翻脸的奴隶,她觉得可能永远不再见到他,永远脱离他的身边,对自己来说才是好事。
不过比起他许诺的这些条件,更重要的是自由——她必须马上和贝利尔离开,回过味来的她觉得现在不走,以后就没机会了。
徐塔塔盯着他,猛地推开他,跳下床就要跑。
“甜蜜的徐塔塔。”
“你要去哪?”
赫恩从身后搂住了她,宽大的丝绸睡袍和长发彼此纠缠,大有不允许她跑掉的意思:“真的打算什么也不要了?白吃了那些苦头?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不过,就算你不打算追究,我可不会放过你呢。”
他低低地笑:“想走?我不允许。”
徐塔塔摸出魂锁来对付他——很奇怪的,这个晶石能自己钻到她的身体里。
可下一秒,赫恩就制止了她的动作,握住她的手腕:“我说过,不要惹怒我。我不会伤害你,但是你的贝利尔,你的朋友们——还活着的每一个人,我可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
徐塔塔的瞳孔猛然一缩:“你想干什么?”
“好啦,不要那么紧张,”他拍拍她的脑袋,笑道:“我不会随意伤害那些人质的,前提是你老实些。”
他帮忙救出那些孩子,原来都是把他们当成了要挟她的人质,只要她敢跑,他们必然是要完蛋的。
徐塔塔抿紧嘴唇,握紧拳头,盯着他浅色的眼睛说知道了:“放开我。”
赫恩松开了她,下一秒徐塔塔握着那根六棱的晶石像是匕首那样朝他身体里插了进去。
“该死的恶魔!我才不会听你的话!”
徐塔塔真的很生气,她每次一听从赫恩的话,就要倒大霉,而且他从来不会遵守,她不管留不留在这里,他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她算是看明白了。
“嗳…不听话。”
赫恩等她发泄完后,微微地笑了笑,血就从喉头溢出,滴落在两人的衣服上,他也不管自己正在流血,侧头吻她。
徐塔塔想挣脱,但躲不掉,口腔里是浓重的血腥气息,有东西被渡进来了,压着她的舌头让她吞进去。
美貌的少年松开她,殷红血线好似连结着两人的心脏。
徐塔塔想把吞进去的东西吐出来,可赫恩的长指又伸了进来,顺势捏住她的脸颊。
他笑,像是平日里惯做的那些无辜神色:“念在你是初犯,我只给你一些小小的惩罚,徐塔塔,要是再敢惹我生气,我会…”他的长指收紧,“用别的方式惩罚你。”
那团腥气的东西进入肚子之后,徐塔塔的小腹一阵火热的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肚子里搅弄。
她抱着肚子,忍不住伏下身去,疼得冷汗直流。
“混账…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放心好了,我不会伤害你的,”赫恩也俯下身来,看着她脸色惨白的模样,眯眼笑了笑:“你小时候总是受冷,是因为吃了太多寒凉的食物,还有落水,那片海域可是很冷的…我帮你治好这个毛病。”
徐塔塔揪住了他滑落的长发,非常难受,小腹是痛得很难受,像是有东西迅速在她小腹里扎根生长了似的。
她痛得脸色发白,攥住他的衣角:“你…你…”
这个家伙对她的皮肤非常的渴求,从他们醒来到现在,他恨不得扒在她身上似的,像是一个亲密的恋人,但他做的事情却又很可恶。
“徐塔塔,我不许你走。”
“无耻的家伙,你说不许就不许吗?我帮你了,你居然如此对我…你简直…你简直恩将仇报,你到底想干什么?”徐塔塔疼的脸色都白了。
“想干什么…好问题…嗯,我没什么想做的事情,要说有的话…和你睡觉?”
赫恩死皮赖脸地扒在她身上不肯下来,把她拖回床上,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揉着她的肚子,认真地思索了许久,说出来这么一句话。
“没有下一次了!”
“为什么?难道不舒服吗?”
徐塔塔愤愤地说:“谁会对着一块牛排发.情?”
“是啊,徐塔塔。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把我的贞洁送给你…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我是个保守的人,你需要对我负责。”
他漂亮的脸上写满委屈:“是你把我引到一条哥哥不像哥哥,情夫不像情夫的路上,现在你又想抛弃我?”
这副语气真的像是她始乱终弃一般:“我不接受你不想和我睡觉,难道你真喜欢贝利尔那张脸,也不是不行吧…我把他收回来,你喜欢什么样的脸我变什么样的人。”
“真是够了!你这个恶毒的家伙,我里里外外都叫你骗了个干净,你只会用阴谋谎言来哄骗我!你到底给我吃了什么?”
“难道你觉得我会害你不成?”
徐塔塔面对他的纠缠和控诉,只有愤恨和厌恶:“你现在算是已经解除诅咒了吧?你答应过我许诺我的自由,况且你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么?”
赫恩原来是那么难缠的一个人吗?
若是之前,他会这样缠着她吗?
多年不见,他真的是性情大变。
变得更讨厌了!
“我确实没有别的要做的啊,在徐塔塔你的帮助下,我彻底自由了,当然是好好过我的大少爷生活。”
赫恩叹叹气:“恶疾缠身十几载,如今一下就好了,我父亲母亲一定非常高兴,奖励我大房子,让我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度过一生。”
才不是这样的。
他的仇恨并不比谁的少,被困在奥斯利亚的这些年,估计早就想好怎么对付他们了吧?
“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些。”
“啊,至于你的诅咒嘛…”他露出无辜的神情:“你现在可是我的主人,我难道还会害你不成么?”
“我会放弃对你的所有憎恨,让你永远幸福无病无灾的生活,包括你的孩子——毕竟也可能是我的孩子,我想我应该不是个糟糕的父亲?”
赫恩隔着棉布摩挲她的小腹,说:“我产卵到你身体里,我们一起孕育后代,想想就让人觉得好期待好幸福啊。”
随着他的摩挲,徐塔塔的小腹难以言喻的胀痛,终于平息了下来。
她喘着气听他说话,只觉得恶心。
产卵?
真恶心。
而且谁要生下恶魔的孩子…不对,他连恶魔也不是,只是一具孤零零的…还没有睁眼睛被吃了的遗体。
“怎么,你不愿意吗?”赫恩摸徐塔塔的脸。
“你害我害得那么惨,怎么还会觉得我会愿意?别说这种屁话,诅咒,我要怎么确认已经解除?”
“不用确认啊,我们魔鬼向来言出必行。”他叹叹气:“难道你信不过我吗?”
“有太多事情来佐证你其实并不可信。”
“那我道歉。”
赫恩摸上她的心口,带着点轻笑,说:“你不喜欢我吗?你看你,你心跳得那么快呢。”
“滚开!”徐塔塔打开他的手:“你如此害我,你没资格让我喜欢你!”
“呵呵…真的吗?”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神情是怎么样的…憎恨一个人的时候,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被触摸的时候皮肤收缩,心跳变化,这些骗不了人的。
况且…真的讨厌和恨一个人,是绝对不会冒着危险来见他的。
“你不喜欢我,”赫恩扬了扬他漂亮又可恶的脸,笑意盈盈:“我可不信。”
徐塔塔忍无可忍,挣脱他的桎梏要往床下跳,拿着衣服光脚要摸上门把手前——阴影里的触手抓住了她,把她拖回了赫恩跟前。
“既然来到我的私宅做客,至少吃了饭再走呀,徐塔塔。”
身后抓着她的东西发出不妙的收紧的滑腻声音。
徐塔塔感到一阵寒颤,这种毛骨悚然的危险感觉,让她知道如果自己打开这个门,那她要真的遭殃了。
…可恶。
“好吧——”徐塔塔不甘心被他拖回去,只得忍气吞声地说:“正好我饿了,我现在就要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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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仆给徐塔塔梳洗打扮,给她穿衣服。
软底的鞋子踩在毛毯上,徐塔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剪裁漂亮的裙子一上身,把她变回那个清丽可爱的女孩,神志回来后,她突然觉得很尴尬,没有办法面对一切。
她用手背冰了冰脸,垂下头去,看着鞋面上的珍珠。
完了。
以目前的状况来看,她的处境要比诅咒还要可怕。
在卧室纠缠时,她已经清楚地察觉到了赫恩或许是想把她变成专属的奴隶。
这三年里发生了什么?他只字不提,只一味的向自己提出欢愉的请求…赫恩之前有这么混账吗?
徐塔塔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么一个自恋傲慢的贵族大少爷,会莫名其妙的爱上了她,他一定还有别的阴谋。
真是不知廉耻,竟然勾引她,她绝对不是那样花心容易冲动的人…贝利尔…如今她弄成了这样子,贝利尔要怎么看待她呢?
看来当时贝利亚的担心不无道理,是她太过于冲动了,不知道为什么,遇上有关赫恩的事情时,她总是这么冲动
还有,令人毛骨悚然的依恋是怎么回事?
徐塔塔皱了皱眉,她用百合水涑了口,但是还是能尝到喉头的那点腥甜。
感受到腥气,她的胸口就会有微微的悸动。
这会让她想起赫恩。
不由得让她想见他。
渴求他的亲吻和拥抱。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梳洗好后,徐塔塔按下了心中的疑惑,跟着女仆一路来到了餐室。
单间巨大的圆形餐食中间摆着一张鸢尾花的金色圆桌,高背椅子也是金灿灿的模样,桌上点着烛火,映照得席间温馨。
赫恩绅士地牵起她的手,说宾客都已落座。
徐塔塔走近一看,发现所谓的宾客都是骷髅。
他们身着精致的衣衫,像是任人打扮的娃娃。
无一例外,都是金发。
“这…”
徐塔塔后退了一步,想到赫恩是个相当自恋傲慢的恶魔,问:“这些是什么东西…该不会都是你吧?”
赫恩歪歪头,在颊边拍手,眯眼笑:“对啦,真是聪明的徐塔塔。”
“这些都是我原本的身体,我觉得躺在棺材里未免太浪费,挖出来了。”
赫恩饶有兴趣地一一为她介绍:“这个是康斯坦丁,这个是阿尔特,这个是海因里希…这个就有些久远了,请原谅,我看看狗牌,啊,想起来了…策兰,这个是作为策兰时候的我。”
徐塔塔瞧着他,心情复杂。
“嗯…算了,也不是很重要,盛宴已然准备好,先吃饭吧。”赫恩拉着她落座。
不苟言笑的女仆们将佳肴似流水般端上来摆好,烛光映照之下,精致餐盘里的食物散发着危险诱人的色泽光芒。
猩红圆桌上的食物看起来美味可口,看起来如果不入座吃点,她自己也要成为餐桌上的食物。
只是邻座是不折不扣的恶魔,同桌的食客们是些腐朽的骷髅,徐塔塔还真没什么食欲。
赫恩不吃,只是看着她,一双浅色的眼睛带着笑意。
“看来没有我,你过得也很不好呢。”他握着徐塔塔的手,贴在自己的颊边,“成为我的配偶吧,徐塔塔,我会照顾你。”
徐塔塔十分嫌恶地想把手收回来,但他把她的手握得很紧,她只得问:“你又在搞什么把戏?”
“你就没有想问的吗?”他的笑很可爱,“这次我会真诚、毫无保留地告诉你。”
“谁知道你嘴里有没有一句实话,就算我问你,保不齐你也只会撒谎骗我。你要是不肯老实说就算我一直追问你,又有什么办法呢?”
“原来你不马上追问我,是因为担心这个呀。”赫恩蹭了蹭她颊边的绒毛:“我发誓不会骗你,甜蜜的徐塔塔。”
“如果我老实回答了,你作为我的主人和恩人,留在我的身边吧。”
徐塔塔没理由答应。
“就算我不答应你就不好好回答了吗?”
“当然。”
“…”
两人不说话,徐塔塔尽可能的想忽视他,可是身体那种奇怪的心悸的感觉又在压迫自己,不允许无视。
“…你自由了,你想干什么?”徐塔塔把刀叉放在一旁,只得开口询问:“你连这些尸骨都挖出来了,想必肯定没有忘记你作为他们家族奴隶的痛苦吧?”
“当然了,徐塔塔。”赫恩拿起酒杯,靠在椅背上,“要不是有你,想必今天,这群骷髅架子里也会有我一个,兴许这里坐在此处用餐的,会是你的子孙呢?”
“别说笑了。”徐塔塔抿了抿嘴:“你被奥斯利亚家族这群人捉回去之后发生了什么?”
“哦,你终于想起来要关心我了吗?”赫恩叹气:“感动啊感动,终于想起来要问我这三年所受到的凌辱和欺压了吗?”
“别废话。”
“如你所见,我被捉回来之后,就被关到地堡来了,康利命人从我身上切下许多的肉块作为研究的样本,当然也在我身上试验了无数次他的疯狂换血疗法,可惜呀,人力仍是无法于宿命对抗。”
赫恩不在意地耸耸肩,“你也知道,诅咒若是一日不除,我的力量会随着我的年岁增长而逐渐衰弱。”
“比起这个家族吃掉的母神之子后诞生的第一代,我的力量更是萎缩得不值一提,我有母神给予的伟岸之躯,但我没办法支配,只能任其腐烂在海里,我有古神的精神体,但我只能将其撕裂分配两地。”
“再过几个轮回,我就要彻底的消散。”
徐塔塔皱了皱眉,心想自己无论怎么样呼唤小恶魔,他都不肯现身原来是因为衰弱了呀?
恶魔也会有衰弱的一天吗?
沃斯也说过,赫恩被关起来后身体一直不好,有时候会失去理智,野兽无异般地伤人,连胎血血清和拘束衣都困不住他,只能用当时困住康斯坦丁的设备将他锁住。
她不是亲眼见到了吗?
徐塔塔看着他的脸,这张漂亮得有些混蛋脸庞像极了雪莱,雪莱要是长大了应当就是这副模样…赫恩说的没错,她确实没有办法对这张脸有太多的…恨意。
很快徐塔塔又为自己的想法不耻。
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她为什么软弱至此?
“呵呵,多亏了你呀,徐塔塔。”
赫恩喝了一口酒,仍然是那副无辜的笑容:“不管你信不信,我的怒火终将是要降临在这片土地之上,一切伤害过我的人,都该去死。”
“而你,徐塔塔,我会赦免你。”
“也将承诺你作为我的主人——和我同享荣光。”
他把酒杯放在桌子上,轻轻推向徐塔塔。
“我要你一同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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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诅咒中挣脱的赫恩好似一匹野马,带着徐塔塔肆无忌惮玩了一个月,全然不管自己突然消失会对奥斯利亚家族意味着什么,也不管他们是不是真的要发疯。
他真像个大病初愈要把此前在病床上浪费的时间都找回来的纨绔少爷,首都时兴的一切都要参与,当然贵族们举办的各种宴会舞会没少参加,在奥斯利亚家族的人收到两人行踪时要前去捉拿两人时,他们往往已经又出现在了新的赌场或者庄园,纸醉金迷,纵情声色。
赫恩把徐塔塔打扮得珠光宝气楚楚动人,大有把她捧成世界明星的架势。
但对于徐塔塔来说,一切都很浑浑噩噩。
白天的时候,赫恩哄着她出去玩,晚上开始魅惑她。
被半哄半逼喝下那杯酒后,徐塔塔几乎很少有思考的清醒时间,大脑晕乎乎的,醉酒的感觉如影随形,见了他的眼睛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一昧地服从他的话,心中冒出来的依恋让她觉得很陌生,很吓人。
就像是灵魂被关了起起来,清醒地看着自己的躯壳躺在他的怀里,被言语蛊惑。
清醒不过来…
徐塔塔想了很多办法从这样的迷幻中挣脱,可是都没有办法,她能清醒的时间很少很少。
在清醒的时间里,她忙着把赫恩留在她肚子里的东西清理出来。
两人度过的夜晚非常火热。
年轻的身体被充分的开发。
就算这样,脑中一团乱麻的徐塔塔还是觉得,他在自己身体里产卵的提议非常恐怖。
赫恩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件事,并且突然开始热衷和她进行人类的交.媾。
徐塔塔甚至知道赫恩是性冷淡。
两个人还在风信子庄园扮演哥哥妹妹的时候,徐塔塔和他曾经撞见过,云雀在和权贵“玩耍”,那场景简直让人面红耳赤,徐塔塔纵使还是个小孩子,却也明白他们是在干什么,当下脸就红了。
可赫恩面不改色,就像是在目睹路边的狗在交.尾,没有半点羞赧。
赫恩还安慰她说这是很正常的,就像牛羊□□,人也是动物,这种事很正常。
他泰然自若的神情给还小的徐塔塔造成了一些冲击。
所以她不愿意让肚子塞满他的东西,那样她只觉得自己是他口中的动物。
好不容易挣脱了这种醉酒的感觉,又是被他控制在床帐内,气息昏昏,她有时候会沉沦和迷失在情欲里,任由他戏耍支配。
徐塔塔又一次从躯体的束缚中醒过来,她努力想举手抓住帐子坐起来,睁着眼睛,勉勉强强能看到隐在黑暗里的人影。
黑影凑过来,朝她喷吐一口白雾。
是烟草和雪之木的气息。
身上松松垮垮套着睡衣的赫恩,手肘下的小几子支撑着他懒懒散散的身体让他不至于倒下去,他的长指间夹着一点火光。
他看她一副浑浑噩噩的模样,轻笑一声,又吐了口气在她脸上,叫她的名字。
“你对我做了什么?”
呛了两口的徐塔塔气得满脸通红,可见他歪歪头,正要说话,又迅速把耳朵捂上——不行,不能听到他说话。
一听到这人说话,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
“想问个清楚,但是又害怕听到么?”赫恩把手上的雪茄放在雪茄托上,直起腰来,撑着身体凑近她,依旧是那副可恶的模样:“徐塔塔,想知道就大胆一些。”
“你对我用了什么奇怪的巫术?你在魅惑我?”
“嗯?”他似乎很疑惑:“巫术?我哪里会什么巫术?”
“别过来!”徐塔塔捂着耳朵,往床帐后退,被他一把捞起来,他抱着她走到了卧室的沙发上坐着,安抚她:“别害怕,徐塔塔,我不会伤害你的。”
坐在他腿上的徐塔塔显然又被某种奇怪的力量迷惑了,她嗅着他身上的气息,迷幻了起来。
她的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气息昏昏:“你…你这个…恶魔…你到底用了什么巫术…迷惑我…你卑鄙…你卑鄙!无耻!下流…你要是真的…真的喜欢…我…就把我放出来,你堂堂正正的…”
“闭嘴好啦,徐塔塔。”赫恩抚上她的后脑:“我才没有用什么巫术。”
徐塔塔感觉自己好似被蛇缠住了一般,浑身充斥着诡异都愉悦,但是皮肤又控制不住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浑身冷汗直冒。
“我只是…喜欢徐塔塔。”
他贴着她的脸颊,语气轻轻。
徐塔塔恍惚中看到了那天见到的古蛇,缠在了自己素白都身体上,它吐着信子,非常美丽,像是要吃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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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利看着不断送来的要他处理的文件,脸色阴沉。
距离赫恩不声不响消失也有近一个月的时间,家族内部只有几个人知道赫恩消失的消息。
波莲更是大受刺激,当场昏倒。
赫恩派人送来的文件上面是一些调查数据,显然是有十几个人同时在对一件事进行调查研究,文件里都指向一件事?——要他把赫恩指定的工厂和药物研究室和医学院买下来——赫恩要依托这所医院建立一处医学院,培养更多的——专门研究病毒和瘟疫的人才。
康利不知道为什么赫恩突然很热衷这个。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让自己资助的医生和科学见们研究人体,研究换血换命的技术,就连疯狂的宗教份子炼金术他也有资助。
可还是一无所获,赫恩虽然配合他进行研究,但总感觉他包藏祸心。
赫恩在引导他的研究方向,从人体逐渐变成了人体病毒研究,还给他引荐了一个癫狂的医学生——尤利塞斯。
怎么办?
复活康斯坦丁遥遥无期,他豢养的私生子们生出来的孩子一个能用的容器也没有,没有合适的容器,奥斯利亚家族的神赐就要断绝!
一事无成!
他做了那么多,还是一事无成!
康斯坦丁…康利为他几近疯狂。
年少的康利脑中总有一些坏念头,他告诉了老师家长和亲友,都被他们谴责,唯独康斯坦丁赞赏了他,夸他真是天才的想法。
如果可以的话,在我身上做实验是没有问题的,如果你愿意——康斯坦丁许诺过了的。
虽然阿斯娜折磨死了他。
用他们的实验成果。
赫恩也允许拿自己做实验——他不是没有揣测过他到底想做什么,是啊…这个从小就包藏祸心的小家伙,康斯坦丁都转生,到底像干什么呢?
尤利塞斯…这个有些疯癫的疯子。
赫恩举荐他,到底是因为什么?
康利揉了揉,咬牙:“康斯坦丁,到底是为什么!”
现在他所有的子嗣都没有怀孕没有能产下后代的,没有新的容器降生,赫恩有个什么意外,奥斯利亚家族的神赐就要断绝!
康利想起来自己在得知赫恩不见之后回到百合花群山时的场景,搜捕令下发之后,很意外的,向来不关心家族事务的贝利尔出现在他面前。
“康利先生。”
穿着神官黑袍结着长辫的贝利尔神色平静,“不必为此事烦忧。”
本该在千里外的贝利尔出现在此,那就只能说明——“是你做的?”康利脸色更难看了:“你怎么敢?”
贝利尔在他面前坐下,视线落在别处:“难道康利先生不知道,我与赫恩的关系?只要他愿意,我就必须来解救他,哪怕是杀了康利先生也无所谓。”
“所以你现在要来解救他么?”康利有些轻蔑,“我放过那个女孩的条件就是你决不能插手这件事,交换条件后不能食言,不然…”
“不啊,康利先生觉得我是来杀你的吧?”
贝利尔仰起脸,绿眼睛倒映着他的身影,淡淡地说:“我只是来通知你,你们奥斯利亚家族的神赐即将消亡。”
自从得到了那个东西,奥斯利亚家族的地位名声如日中天,康利怎么会有允许神赐跑了?
贝利尔一说这话,康利似乎心里就冒出来答案。
康利掐住贝利尔,冷冷地说:“呵呵,你别忘了,他只会夭折,到时候还会回到我们之中来,怎么?听你这个语气你知道他在哪里?快告诉我,不然吃苦的可是你。”
“父亲大人。”被死死扼住的贝利尔面无表情:“你应该知道,凡人的手段困不住我们的——除非我们愿意,没有人能勉强我们。”
“看在你这么多年努力的份上,我才来通知你。”
康利死死盯着他这张脸。
贝利尔自己找上门要他收养,从来不开口叫他父亲,他大概知道他是什么玩意,把他扔给教会养着,培养他成为小教皇,帮自己处理教会那边麻烦得要死的棘手事。
他以为这家伙一直都冷漠得像是木头,确实也不是人,和赫恩一样是怪物,死不了,哪怕斜着把他切开丢在他自己的内脏堆里,第二天也还是能活。
贝利尔对一切都漠不关心,唯独对那个叫什么塔塔的死丫头比较在意。
为了把她放出来甚至亲自登门和他谈判,答应替他干一些机会不可能的恶劣事情和绝不插手赫恩被关起来的事情。
如今不是为了那个女孩再次前来,看来事情会变得很严重。康利放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一丝破绽。
“赫恩跑了,你现在到这儿来,恐怕不只是要说这种事吧?”
穿着长袍的贝利尔静静地看着他。
“说话。”
“是。赫恩有事情交代你。”
“他果然在你那里,他到底想干什么。”
“赫恩不在我这里。我没有办法束缚他的行动,康利先生你也是知道的。”
“呵呵…我把那个女孩给你,而你答应了我什么?”康利望着他,“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情。”
“告诉我,赫恩在哪里?”
贝利尔的绿眼睛向下看他,这张总是无欲无求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能称得上是神色的情绪,他想了想,说:“好啊,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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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纠缠一整晚的徐塔塔睁开眼,浑身无力地坐起来,她的意识又恢复了,只要不听到赫恩的声音,她就能短暂地从迷幻里挣脱出来。
赫恩不在身边,她跳下床,走到窗帘边上拉开看了看外面,天气很好,不远处的庭院里,能看到赫恩正在喂一头苏格兰高地牛崽。
那是他起了兴致养着玩的,说有点像徐塔塔小时候,可爱到没办法忽视。
他的金发扎成低马尾,用白色的绸缎蝴蝶结系着——这是徐塔塔小时候最经常扎的头发,因为方便。
阳光洒落在他白皙的脸庞,北方的风吹过他的长发和白袍,竟然让他看起来很是温良美好,像是无害的天使。
在他抬头望过来都时候,徐塔塔把帘子一拉——想到逃跑,再不跑又要落入那种境地去了。
跑!
怎么跑?
徐塔塔捂着额头,飞速地想自己该怎么办,贝利尔…得先联系上贝利尔,他们该走了。
可是,这里处在赫恩的监视之下,要怎么办?
她很懊悔觉得自己就不该来,脑中飞快想着逃跑办法,揽着长裙踱步,突然抬头看到墙上挂着的一副画,被画吓了一跳。
墙上有一幅小恶魔半身,似乎正是赫恩年幼时候的画像,猛然对视,还以为它也在看着自己。
被吓了一跳的徐塔塔有些悻悻。
天气难得很好,花房送来了新鲜的花束,女仆请徐塔塔去用饭,给她梳洗,给她换上了泛着珠光的缎面长裙。
徐塔塔不想看见赫恩,也不想吃。
只是无奈受制于人,拒绝说不定要招致别的不必要的威胁。
金发散漫的赫恩坐在她身边,撑着手,仔细地打量低着头不看他的徐塔塔,笑了一下:“睡得好么?”
“你——”徐塔塔捂起耳朵,她不想继续沦落到那种境地,“别和我说话。”
“嗯?那我忍不住怎么办?”
徐塔塔一把捂住了他的嘴,盯着他,“那你把自己毒哑就好,不要再迷惑我了,你有本事堂堂正正的和我对话,不要玩什么诡计!”
“我不喜欢这样——你这是在强迫我!这算什么?这算什么喜欢?难道你的喜欢,就是把我用妖法迷惑,不停地诱惑我吗?别以为你弄出这样卑鄙下流的伎俩,我就会屈服。”
赫恩垂下睫毛,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
徐塔塔皱皱眉头,忍无可忍道:“再舔我,我会把你的舌头割掉。”
“~”赫恩眨了眨眼睛,露出一个笑。
“真是下三滥。”
“好吧,看来你真的有话要说,那就说吧,徐塔塔。”
赫恩直起腰来往椅背一靠:“请说,我在听。”
“我不喜欢这种生活。”
“哪个部分不喜欢?”
“…都不喜欢。”
“这样啊,我改进吧。”
徐塔塔把手里的银勺狠狠拍在桌子上,站起来:“你这个下三滥!放了我!放我走!我已经受够你来,你还不明白吗?谁要跟你在一起啊?”
她细数他的罪行,赫恩听着,支着脸,眼神瞥向一旁,对她的愤怒视而不见。
徐塔塔说起潮湿的少女时代,她受到的那些伤害全部拜他所赐,她渴望朋友,他就把她的朋友全部赶走,她渴望亲情,又让她看到了赤裸裸的真相,让她身边空无一人,她一无所有,他还要制造那些危险的陷阱让她踩,能抓住的生存机会只有到他身边,服从顺从他。
而今更是掠夺她的身体,把她当成了房中奴隶一样使用,怎么会有人能那么长时间,那么频繁的对待她的身体?
显然他一点也不在乎。
徐塔塔越说越生气,最后气得大哭。
她是个感情丰富非常容易流泪的人,从小一直就这样,但似乎都没有哭得那么伤心过。
并不在乎自己罪行的赫恩歪歪头,看着她因为哭泣而颤抖的肩膀,见她似乎真的很伤心,叹了口气。
“哭什么?”
他终于凑过来,伸手要把徐塔塔搂在怀里,但动作却顿了一顿。
“啊…原来你刚才低头,是一直在看它啊。”
一枚锋利的长晶石捅进了他的胸口。
徐塔塔握着晶石,一连捅了他好多下,看他的伤口喷血,她一抹脸,站起来立刻远离后退。
挂着眼泪的脸上出现嘲弄神色。
“越来越觉得你该死了,赫恩。”她的手上有鲜血滑落。赫恩被突然的袭击逼得单膝跪了下去,鲜血从指缝里溢出。
徐塔塔紧张地看着他,观察着魂锁到底有没有用。
“果然是存了这个心思。”
少年的声音清润好听,但大太阳底下有些阴测测的,“我就说,对于徐塔塔,绝对不能赐予一分钟的清醒,不然你的小脑瓜不知道又想到什么办法来对付我呢。”
徐塔塔不想听他说话,一连又退了好几步,握紧晶石,她听着他越来越虚弱的声音,转身想跑,趁他虚弱赶紧先跑。
可是不料,手上沾的那些血淋淋变作了细细密密的血线,把她缠住了。
徐塔塔挣扎着往外跑,但是来不及了,血线好似捆一只顽皮的野猪那样将她束缚住。
原本单膝跪地的赫恩闲适地走到徐塔塔身边,把她从地上捞了起来,叹叹气:“徐塔塔…不听话。”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用?
徐塔塔眼睛瞪大,有些不可置信。
果然吗…伊利克斯并不惧怕她拿到了唯一之道,拿到这个魂锁,赫恩也不害怕——这东西果然对他没有用吗?甚至保护不了她。
徐塔塔看着赫恩的脸,停下挣扎,低下头,有些嚅嗫:“我知道错了…对不起,你别生气,我再也不会了。”
还在扮演哥哥妹妹游戏的时候,徐塔塔时不时要和赫恩道歉,哄着他,知道他非常受用这一套,和赫恩硬来行不通,直接转换态度。
“我已经允诺你一切,为什么还是想跑?我不明白啊,徐塔塔…我有点生气了。”
徐塔塔忍了忍,还是道歉。
听这个语气,赫恩说不定又要在床帐里折磨她,这种折磨虽然羞辱,但好歹不伤及自己的性命,徐塔塔打算忍受:“不会再有下次了…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真的,我知道…错了。”
“你求饶起来听着也很假呢,徐塔塔。”
赫恩把她抱在怀里,想了想,说:“我会惩罚你,徐塔塔,作为你伤害我珍贵的身体的代价,既然不乐意过这种生活,那你就——上班吧。”
徐塔塔:?
“我有些脏活累活,自己不太想干。”赫恩懒洋洋地说:“惹怒我,总不能什么惩罚都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