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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 73 章 西蒙斯疯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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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利亚家族的直系血亲都来了。
上一任的奥斯利亚家族阿尔德有五个子女,康斯坦丁有四个弟弟妹妹,分别是家族第一发言人的康利、管理家族酒店旅游博.彩业的康斯坦丝、大州州长兼金融银行业的康纳,还有负责军火和化工以及重工业的康拉德。
这些人的财富都是按秒进账的,他们甚至不需要自己出手,绝不可能为了一点小事屈驾来到这种乡下地方。
作为养女的徐塔塔也只不过是听说过有这么一些人,但从未见过。
因为绑架了赫恩所以她得见尊颜。
不过为什么赫恩一说完那些话后,他们就这么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难道这群人一直追着他们,因为赫恩的力量影响所以他们并没有发现两人都存在,就像是表世界里世界?
两人的车子被围住后,赫恩面对荷枪实弹以及亲戚们的严肃脸色,丝毫不惧,拉着徐塔塔就下了车。
奥斯利亚家族的人都知道这片山谷诡异,完全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到这种地方来。
毕竟阿巴拉契亚山脉和红杉树山谷的威名在他们家族流传许久。
“哼,果然是你干的,徐塔塔。”
康利看着被包围的两个有些灰头土脸的孩子,声音隐忍,有对宝物找回来的欣喜也有对贼人的恼怒,但教养和需要保持的儒雅让他克制:“你怎么能做小偷,做贼呢?”
“徐塔塔,你到底想干什么?如此无礼,果真是乡下孩子,不知礼数,无礼至此吗?”
波莲夫人也上前来了,作为被绑架孩子的母亲,看着徐塔塔,眼中也是失望:“你太乱来了,你怎么能不声不响地把你的哥哥带走?你知不知道我的心都要碎了?”
“天啊,你居然把赫恩抢走了!把他带到这种地方来,为什么要这么做?”
自从天岛庄园发现赫恩失踪后,简直乱了套,康利把值班的保镖都抓出来问怎么回事,最后把沃斯抓了起来一顿打,打到他愿意说出来为止。
议员和其他亲戚的电话更是没停过,都派出侦探和杀手去找人,波莲夫人被一刺激,别馆里的那些私生子就要遭殃…好在事情没有变得更坏,在奥斯利亚家族求助国民警卫队和联系全国警署之前,高赫拉的传真到了。
传真传来的是讯息说,有一个叫基高的银行家在松果镇上见过徐塔塔,她身边还跟着一个气质出挑的少年。
所以他们就来了。
找过来的时候,波莲夫人看着维诺农场的破屋心都要碎了,从来没有受过什么苦的赫恩居然被她不安分的养女绑到了这里来,她为自己引狼入室感到痛苦,为自己孩子受的苦而愤怒。
奥斯利亚家族的人显然是知道赫恩的能力,他若是不想见到他们,怎么找也会无所收获,好在他们一直坚持追着过来,终于让他们见到了——但赫恩的神色很平静,从来没见过的平静。
她怀疑这两个逃走的小孩是不是已经私定终身,不能!不允许!
波莲夫人几步向前,见了自己的儿子,眼里就跟着掉下来,指责:“你们为什么这么任性?你知道多少人为你担心么?”
徐塔塔冷冷面对着指责,觉得这群人的嘴脸真的是令人作呕,赫恩诚然可恶但这群家伙更是不要脸。
赫恩挡在徐塔塔面前,面色平静:“是我自己想出来玩儿的,和徐塔塔无关,不要为难她。”
徐塔塔一听这话,立刻就意识到不对。
原本大家的视线都在他身上,他这么一说,全往她身上来了,她皱眉:“你——”
“我会跟你们回去的。”赫恩捂住她的嘴,对面前的血亲说:“不过条件是,你们不能迁怒徐塔塔。”
回去要面对什么,徐塔塔不用细想就知道,她咬住赫恩的手,把他推开,说:“我不会和你们回去的。”
没有人在乎她的反抗。
“她诱拐我们家族的孩子,难道就这么算了?”康纳一脸的愤懑,赫恩之于奥斯利亚家族来说是什么不用说也知道,他不见了,那奥斯利亚家族就完了。
所有人都支持处决那个偷走他们家族宝物的小偷。
“你们如果执意要惩罚她,那现在就开枪吧,连我一块打死。”赫恩不屑:“就凭你们也想威胁我么?”
虽然子弹伤不到赫恩,把他打死了他还能进入下一个轮回,但是徐塔塔死了是真的死了。
奥斯利亚的家族的人也不想和赫恩起什么冲突,答应了他只要他乖乖跟他们回去,他们能保证徐塔塔的安全。
徐塔塔才不相信他们,在场谁都不可信,谁都很危险,她知道自己决定不能跟他们走,大声说不要!
“我不会跟你们走的!”徐塔塔说:“分明就是赫恩装傻把我诱拐带了回来,都是他的错,凭什么抓我?”
赫恩眉毛一挑,看向她。
“我不会和你们回去的!”
康利冷着脸对随行的保镖吩咐:“把她抓起来。”
徐塔塔伸手一抱——整个人扒在赫恩身上,紧紧地扣住他的腰:“除非你让我走,不然我死也不会放手。”
保镖不敢近身,就这么看着他们,等康利吩咐。
走不掉。
徐塔塔知道自己肯定跑不掉的,只能试着挟持赫恩,可她不敢把刀亮出来,在奥斯利亚家族这群疯子面前对赫恩亮刀,后果应该会更严重——
可如果他们把它丢在了阿巴拉契亚山脉的公路群,那她很可能就会被野兽吃掉。
她能怎么办?
只能两害相权取其轻。
她搂紧了赫恩,咬牙切齿:“你让他们放我走,不然我绝不会为你再做一件事!”
赫恩回过头来看看她,笑,问她害怕了吗?
他叹叹气,说,他们想要制服我,也有的是办法,这可难办了,我不遂他们的愿,你要倒霉,况且你不是希望我消失么?
“我难道是让你把我丢在危险之中?你自己消失掉的吗?”徐塔塔揭穿他的诡计:“我不许你走,至少要先把我送到安全的地方。”
他这算什么意思?
故意的?
“别担心,徐塔塔。”他柔声安慰:“不会有事的,我会力保你的安全,只要我还活着,你就绝不会有性命之忧。”
他言之凿凿,一副为了她只能归顺他们的模样。
赫恩还鼓励她,话里话外都是让她加油,解救了他,那她就能得到奖励,如果做不到,那她的下场也就只有死路一条。
“你曾经答应过我,只要我能帮你解决海伦那件事,你就能答应帮我做三件事,还记得么?这便是第二件,看在我那样真挚待你的份上。”
他好比走投无路的赌狗,把身家一切都押上了,甚至连之前的交情和口头承诺都搬了出来,就希望徐塔塔不要放弃不要忘记他。
“我会放你走。”
“行啊,那就——”
“但不是现在。”
徐塔塔刚要把眉头拧起来,赫恩旁若无人地在她的脸上吻了下,说:“就这么说好了,徐塔塔。没有我,你也能过得很好,对吧?”
他就那么轻松地、把她的手从自己腰上抽开,走向奥斯利亚家族的人,让他们给自己穿上拘束衣。
被拘束衣捆住的赫恩也被他们注射了过量的麻醉药剂,原本鲜活的少年突然变得消瘦虚弱,死人一般的枯槁,看来确实奥斯利亚家族针对他特制的麻药非常管用——针管里的液体看起来非常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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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恩力保徐塔塔,奥斯利亚家族就绝对没有办法杀死她。
这个可恶的乡下丫头,掳走了他们家族最重要的东西,不让她吃到一些惩罚怎么能让奥斯利亚家族咽下这口气?
距离松果镇的一百里外的奥菲城,也正是徐塔塔离开维诺农场后下榻的那个酒店内,衣着华丽的几位大贵族正在议论处理。
徐塔塔被绑架了,她闹着要见赫恩。
这倒不是她多眷恋赫恩,是她看清楚了,这依旧是赫恩对她的惩罚。
他制造了一处危险的陷阱,只给了她一根绳子,她的依靠的只是这根绳子,让人如履薄冰。
这个混账东西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
她难道有让他给自己制造陷阱,然后把她丢下的请求吗?
徐塔塔被关押在一个闷热的杂物间里,有两个体型健硕的女人看管,她这样又吵又闹很快引起了这两个看守的不满。
但看守并没有对他动粗,只是把她捆了丢在角落。
康斯坦丝姑妈说,这可怎么办,康斯坦丁不让碰他的宝贝女孩,我们难道要把这个炸弹放走么?
“哼,这还不简单,我们不处罚她,只关着就行了。”康拉德嗤之以鼻,“这个女孩偏偏把他带回来了这个地方,我看是不简单,把她关起来严加看守最好,一辈子也别让他们两个重逢。”
康斯坦丝姑妈问:“送去哪里比较好呢?”
她想了想:“我在安大略城新开了一个酒店需要一个年轻点的女招待。”
掌管家族旅游和□□业的康斯坦丝姑妈很了解客人的口味,他不仅掌握各大酒店的经营,手底下还经营着一些灰色产业,底层区的那些黑人,喜欢这样的小姑娘。
这几个真正的大贵族大财主对于徐塔塔这颗炸弹的去留展开了一番讨论,像是在谈某个了不得的项目。
“不行,赫恩不会乐意看到我们这样对她。”
“把她送到疯人院里去吧。”康纳开口,说:“送到那座岛上的疯人院里。”
“疯人院?”康斯坦丝姑妈想起来家族里有一座岛上确实建了一处疯人院。
“西蒙斯疯人院,我看那里就很合适。”
“不侵害她,把她关起来就行,最好能在那儿关到死,如果是赫恩死了,这个女孩也就没有被关着的必要,还能作为资源进行使用。”
徐塔塔的归处很快就决定好了。
看守走进门,对她说,可怜的小姐,看来余生你都要在疯人院里度过。
她要被送往一处岛上的疯人院里。
疯人院?
徐塔塔想到了自己和一群疯疯癫癫的人关在一起,情绪不稳定的人最危险了,不过相比起奥斯利亚家族的这些人来说,和疯癫的人关在一起没什么不好的,
就是为什么疯人院会独立建立在岛上?
因着奥斯利亚家族恶毒的名声,让她不得不防着。
徐塔塔被那两个健硕的女人带出去,她刚想要叫赫恩,嘴里就被塞上了一团麻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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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徐塔塔被装船送到了海上。
她和送往岛上的货物关在一起,船舱里昏暗异常,浊气难闻,她依稀听见了还有几个小孩的哭声。
“有人吗?是谁在哭?”徐塔塔摸黑判断这儿是哪里,向黑暗里的哭泣询问,但没有人回答他。
徐塔塔只能在这样的压抑黑暗的环境里抱紧膝盖,一言不发地等待命运的到来。
三小时后,船舱门被打开,天光洒落,刺得徐塔塔睁不开眼睛。
一只大手拎起了她的衣襟,把她从船舱里提出来,丢在一旁。
“只有这个是特别备注过的货物。”
一个穿着船长制服的男人看了看手里的货物清单,翻了翻,说:“行了,把底下的货物都带上来,然后把船舱下的货品都清点好,送去冷藏库里。”
倒在甲板上的徐塔塔这才看清楚原来船舱里还有别的孩子,那些男人们把船舱里的木条箱子掀开,从里面揪出一个又一个的小孩,他们都是被封住嘴,捆住手脚送来的。
徐塔塔察觉到了他们的异样,这些小孩的面容比较呆滞,有些是很明显的狂躁表情。
这群孩子或多或少都有着一些问题。
真奇怪,这座被封闭在海上的岛,疯人院应该是非常高级且私人的会所,为什么,会需要那么多的小孩?
到底是奥斯利亚家族的养女,徐塔塔心下一沉,很快就知道了这座疯人院是什么性质的了。
又是一个魔窟。
她想不通,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亵.玩儿童甚至是亵玩残疾儿童的变态么?
有的。
他们是不可一世的罗马日耳曼人,是不要脸的昂撒人,富商巨谷,顶级名流。
享受过顶尖的奢华之后,精神空虚以及寂寞,□□俨然满足不了他们,于是建立起了这种地方剥削可怜的孩子们。
在这里,孩子们不是孩子,是仅供消耗的耗材。
徐塔塔有些绝望。
这就是真实的、权力的盛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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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特别嘱咐过,所以徐塔塔没有受到什么侵害,这或许是赫恩留给她最后一点怜惜。
这个家伙生气了是绝不会像那些男人一样要发火,他只会笑嘻嘻地问你真的要这样吗,然后把人抛到这种地方来。
不叫她完全受到侵害,但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虽然是什么西蒙斯疯人院,但是比起疯人院来说,这里更像是一座可怕的恋.童癖妓.院。
这座岛与世隔绝,每十天送来补给,肉类食物都很丰富,还会给孩子们带崭新的衣服,别人想要来到这座岛上,就必须要坐船,要得到邀请函,邀请函还做了特殊的防伪效果,把守非常严格。
徐塔塔被关在一处只有二十来平的一个小房间,两面开窗,采光还行,就是窗有些坏了,晚上海风吹进来,在玻璃的裂缝里会发出呜呜的,类似小孩哭泣的声音。
这儿和风信子庄园差不多,几乎每天都有人登岛,有人在举办狂欢,烟囱里飘出来的油脂香味在告诉徐塔塔,他们享用的是一场什么样的盛宴,她只能待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吃着最清淡的豌豆汤和黑面包。
赫恩并没有把吃面包的权能还给她。
所以徐塔塔把面包留给了她的朋友。
徐塔塔的隔壁住着人,是一个年纪比她还小一些的女孩子,衣柜后面有一个洞,可以把黑面包塞过去也可以和她讲话。
隔壁那个叫阿曼达的小女孩来自南美洲,她说她的家乡每天都会有人死亡。
内战的爆发和军阀的割据令人民痛苦不堪,大家都听说了联邦国的遍地黄金都非常向往,来到联邦国。
她的爸爸实在是受不了了,所以打算带着他们移民去加里夫州或者新墨西哥州,毕竟这两个地方曾经就是他们国家的地盘,那儿还住着很多墨西哥和南美洲裔。
但是很可惜的是,爸爸在刚落地的时候就被杀掉了,妈妈被人抓走当了性.奴,她和几个弟弟妹妹被拆散,送到了寄养家庭里。
但是寄养家庭对她很不好,简直是把她当成狗一样来对待,平时把她关在狭窄的阁楼房间里,需要干活的时候才将她放出来。
她受尽了折磨,当寄养家庭的父母把她卖了之后她还有一些庆幸,但是没想到落到这里来了。
徐塔塔很同情阿曼达,两人聊天时那个洞里可以看见阿曼达那只总是青黑的眼睛。
阿曼达总会在傍晚的时候被拖走,有时候是两个男人,有时候是护工,他们说嗨美丽的阿曼达,大家都在等你,你这个甜蜜的有着漂亮发色的小家伙,出来和大家打个招呼吧?
小女孩不肯,手指紧紧抠着门口,大声尖叫和哭泣,说不要去不要去。
徐塔塔隔着铁栅栏门求情,但是有谁会听一个阶下囚的话?那些男人不怀好意地看着她,说闭嘴吧,小心你也一起拖走。
她无能为力看着阿曼达被拖走,双眼含泪。
阿曼达回来后,整个人的状态非常糟糕,因为亲眼目睹父亲死亡,又在寄养家庭里遭受到了各种虐待,心理和生理状态很差,被强行拖出去,回来后就会发病。
她呕吐到身体痉挛,或者是大喊大叫,精神失常。
徐塔塔很担心她的情况,她也还是个富有同情心的孩子,没办法放着那个崩溃的小女孩不管,在某天晚上,她把铁栅栏门摇开,进到了阿曼达的屋子里,她给她清理了呕吐物和一些秽物。
神志不清的阿曼达很害怕,认不得徐塔塔是谁,胡乱地说不要不要,不要过来。
徐塔塔把她带回了自己的房间里,让她在自己的床上睡一会,她的被子枕头没有那种令人恶心的气息。
可怜的阿曼达蜷缩成一团,就那么睡着了。
徐塔塔的房间在三楼尽头,平时没有人来,没有价值,连护士都懒得来搭理她,她幻想着能把阿曼达藏在自己的房间里,那点豌豆汤她省着点吃,把黑面包都给阿曼达。
可是没有用,前来传唤阿曼达的看护还是发现了徐塔塔的卑劣行径,把这件事告诉了护士们,说她偷东西,要把她抓起来一顿打。
护士长说这个女孩不能打,是上面的人交代了的,私藏了西蒙斯疯人院财产阿曼达的徐塔塔没有被处罚,傍晚时分他们还是拖走了阿曼达。
徐塔塔精神有点崩溃,她抱着阿曼达,摇头不让他们带走这个可怜的小女孩。
阿曼达说只有特权阶级才有资格说不。
徐塔塔光脚站在铁栅栏门后,看着他们把阿曼达带走,体会到了赫恩所说的权力。如果有同意他人的权利,她想保谁就保谁,所有人都不敢阻拦她。
她也不会那么无力的看着阿曼达被带走,而自己什么也做不了,这就是这样卑贱的农场女孩的归宿和下场。
有此等遭遇的不止阿曼达,整个西蒙斯疯人院的孩子们都有这样的创伤。
徐塔塔知道一个叫吉多的男孩,他到处问有没有人看见他的弟弟卢克,他哭喊着说卢克不见了,别人告诉他,卢克在某天他睡着的时候被人带出去了,他再也没有能等到卢克回来,本来心理健康就有问题的吉多在海边看见被吃得只剩一半的卢克泡烂的尸骸就疯掉了。
不过就算疯掉也逃不掉那样的下场。
还有多利亚、安娜乔、安伯里…徐塔塔置身在一群可怜的孩子其中,听着他们悲惨的遭遇,而她却毫发无损,因为奥斯利亚家族赋予她的一点小小的权权力。
徐塔塔懊悔自己不该推开赫恩,她对着月亮呼喊小恶魔,希望把他从另一个位面招揽过来。
可是没有用。
小恶魔并不回应他的祈求。
赫恩问她,没有我,你真的能过得很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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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自身残缺的缘故,赫恩需要进入睡眠来维持自己的活力,但是在睡着的时候会无意识的攻击身边的人,所以他不外出的时候,是被裹着拘束衣关起来的。
自从被找回之后,康利对他看顾得更加严格,几乎是推掉所有公务专心陪伴孩子的慈父做派。
赫恩难得清醒,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康利的脸。
“你终于醒了。”
“有什么事?”赫恩对自己的父亲笑了笑。
“你压根就没有忘记。”康利直直的瞧着他,问:“你根本没有失忆对吧?”
“大概吧,或许有那么一两天连我自己是什么也不记得的?”康利对手术结果非常的执着,因为这关系到自己是否能控制康斯坦丁。
他希望令自己的兄长康斯坦丁再次出现在这个世间。
如果赫恩的手术并没有成功,那他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在陪他们扮演闹剧?
康利想起了徐塔塔。
这个女孩没来之前,赫恩一直在沉睡,偏偏她来了,她才清醒过来,陪着她扮演了失忆,扮演父子情深。
“那个女孩把你带到了那片山谷,你难道…”康利也不得不担心起徐塔塔将赫恩带去了那片山谷,是否知道了他们家族的秘密?
赫恩绝不可以挣脱家族的束缚。
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不能让赫恩离开。
这些事情一直困扰着奥斯利亚家族的第一发言人,要把他逼疯了,他想从赫恩口中得知一切,恨不得马上剖开他的脑子看看。
但赫恩并不把他放在眼里,神色平淡,左顾右盼。
“你在看什么?”
“好吵。”
“康利,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处的份上,我会把你的灵魂拔出来,封印在你自己的牙齿里。”赫恩的眼瞳变化,他抬起手,在面前轻轻点了下:“现在老实些,闭嘴吧。”
一道白光打向康利。
从未被赫恩惩罚过的康利被打得倒飞出去,撞在墙上,昏迷了过去。
这真的是他第一次惩罚这个不可一世的好父亲。
“原本我还挺欣赏你的,但就是太聒噪了。”康利替他完成了许多事情,是个很不错的白手套。对于能干的部下来说,惩罚没有必要。
康利比其他人更执着于向他要一个理由。
实在太聒噪了。
赫恩看着倒在地上的康利,晃了晃脑袋,仰起脸看着天花板。
真无聊。
他想,徐塔塔现在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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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塔塔抱着阿曼达的兔子坐在床上望着窗外的月亮发呆,阿曼达被拖走前让她帮忙照顾她的朋友莱拉,她不在的时候,莱拉一个人会害怕,尽管它只是一只兔子。
可怜的小女孩为朋友做的事情只有这么点。
徐塔塔久久望着月亮,不愿意入睡。
睡着之后要面临可怕的梦境。
她在梦里要面对的东西极其可怕,那是令她灵魂都忍不住战栗的恶意。
睡醒之后是可怕的现实。
在双重打击之下,徐塔塔渐渐的也精神崩溃了。
负责给她记录生活的医生在表上写下:“患者频繁地自言自语,在和一个臆想出来的朋友吵架。”
第二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