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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你就是X 7月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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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6日，18：00
野蔷薇按照五条悟的指示，打探到了一个很震撼的消息。
她选择找伏黑惠商量。
“什么消息能让你这么紧张？”
“当初案发后，因为石川月见在国外，手机关机收不到消息，警方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归，所以当时是警方飞到国外去找她的。”
“我去和当初找石川月见的警员打听了一下，当时刚好石川月见的女儿也要去国外找她的母亲，所以她的女儿们邀请警员，一起乘坐石川家的私人飞机走。”
伏黑惠：“然后呢？”
野蔷薇喝了一口水酝酿了一下，然后才继续下去：“……她的女儿当时也拿了个行李箱，尺寸和石川月见的差不多。”
伏黑惠：“……”
伏黑惠：“你不要说，当时X就躲在那个行李箱里？”
疯子吗，当时飞机里可都是警察。
“可能性很高，因为当时那个孩子说太累了，就推着行李箱进了私人飞机的卧室里休息，到目的地后行李箱也没拿下飞机。不过警方的重点是找石川月见，所以并没有人多在意那个行李箱。”
“如果我是X的话，那我在高强度运动并且熬了一个通宵后，肯定是需要休息的，所以如果女儿把行李箱带进卧室里，那很有可能不是她要休息，而是行李箱里的人要爬出来休息。”
伏黑惠：“……但这一系列的前提是，女儿也是知情者，甚至是帮凶。”
野蔷薇闭上了眼睛：“我搞不懂了，惠。如果一个案子，死者恶劣到多名女性愿意联合起来杀死他，甚至连女儿都愿意参与……”
“那么这个案子，我们真的有必要再查下去吗？”
伏黑惠觉得这个答案他给不了。
不过他顺嘴问了一个特殊的问题。
“对了，警方是在哪个国家找到石川月见的？”
“好像是夏威夷，怎么了？”
7月6日，22：00
经过几个小时的加急，亲子鉴定的结果出来了，十字架里的尸体……不，应该说白骨，确实和石川月见有血缘关系。
也就是说，它确实就是石川阳明。
如今石川阳明已经从十字架里被剥离出来，躺在解剖台上。而身为家属的石川月见就静静的盯着它，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以为他早在很久以前就葬身在了国外，，没想到他二十年来一直都在日本，而且和自己在同一个城市？”
五条悟从后门走了进来。
“是啊，太近了。我从来没想到，竟然离我这么近。”石川月见闭眼笑道。
她面向五条悟，弯腰鞠躬：“感谢您帮我找到哥哥，不管如何……我都得带他入土为安。”
“别这样，不是我找到的，是我的徒弟。而且我比会长你还要小十岁，所以不要用敬语了。”
“不，礼数还是要有的，毕竟您是五条家的那位，就连家父生前都念叨过您的传奇。”
“……听说过我的话，那我就直接步入正题了。月见会长，幸子应该已经跟你传达了消息吧。”
她笑笑：“是的，但是您手里好像只有猜测，并没有实际证据。”
“已经过去一年了，能处理的都处理了，什么都查不到的……我不会被逮捕，幸子也不会，我带着哥哥回家，而幸子也可以每天都给她认定的家人们做饭，我们都会幸福的活下去。”
啪啪啪。
五条悟发自内心的为她鼓掌。
“您误会了，我不是来抓您的，我只是对真相感兴趣，逮捕什么都是属于警察的工作，而我现在只是个侦探，。”
“我来这里，也只是为了自己感兴趣的疑问而来。”
在感受到五条悟没有恶意后，石川月见便点头道：“您说。”
“你和幸子明明是俩个陌生人，那是怎么走到一条的路上呢？”
“……这算是家丑。其实，幸子是我丈夫的情人，但是在丈夫要离开公司后生活就没了保障。所以他选择紧紧抓住了幸子。”
“幸子小姐受不了被他缠住，而我跟丈夫早已没有了感情，所以我只需要帮个小忙，她就能解放，为何不做呢？”
五条悟挑眉：“嗯哼，这个小忙需要搭上自己的女儿？”
石川月见：“……”
她抬眸望向五条悟：“您查到的可真多。”
“哎呀，不是我谦虚。但我查到的确实很多。”
五条悟笑嘻嘻地从自己口袋里取出一个密封袋，里面只装着一根头发。
“这是幸子的头发。”
他又掏出了一个密封袋。
“这是小辈从派对上得到的，您女儿的头发。”
啪！他把两个密封袋拍到一起。
“哇！好神奇哦！竟然有血缘关系唉！”
石川月见很难再维持脸上的笑意。
这个恶劣的男人，明明已经查到了一切，结果还要装做什么都不知道，看她在那演小丑戏！
“幸子不是春野的情人，而是他的女儿。”
嗯，五条悟想了想，换了一个说法。
“春野就是那个二十多年前把幸子打残，并且卷走幸子母亲钱的男人。这才是你选择帮助她的原因。”
所有人都没想到，春野竟然靠着那笔卷走的钱，在短短几年里混成老会长的亲信，甚至还娶到了石川家的大小姐。
甚至在数年后，偶遇自己抛弃的女儿，第一时间不是愧疚，而是理所当然的觉得对方应该还是爱自己的。
“说来也好笑，你知道那家伙说对幸子的补偿是什么吗？”一想到这事，石川月见就忍不住气笑出来。
那个把公司改回自己的姓，就是所谓的对幸子的补偿，结果失败了他说是幸子的错。幸子为什么还有脸恨他？
还威胁幸子，说不给他养老就曝光自己的身份，会告诉对媒体幸子现在的成就是靠他炒作出来的。
媒体这种东西，比起真相它们更在意热度。
靠自己的努力打拼出成绩的残疾人，实际上是有钱人家的私生女，所有悲惨身世都是打造人设！这一反转而产生的热度简直不要太美味！
“呵……平方幸子至今都是和母亲姓，春野原来的姓氏，她只会恨，怎么可能会要。春野就是这样的人，自己想要的东西，都是别人逼他去抢的……就像我哥哥的死，他只会说那是父亲的要求，他只是个逼不得已的刀。”
啊，果然……她什么都知道，五条悟想。
“所以帮助幸子反抗春野，就像是帮助自己反抗父亲一样……那孩子是这么说动你的？”
石川月见猛的睁大眼睛，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什么，立刻遮住自己的脸。
这家伙在诈她，目的就是为了确认她的表情。
可惜已经晚了，她下意识做出的反应已经被五条悟尽收眼底。
他在确认什么……他想确认什么？
石川月见回看五条悟的脸，也想从这个男人的脸上得出点什么，可五条悟只是带回墨镜，挂上以往的笑容，弯腰做了一个绅士礼。
“不好意思打扰到您和家人的团聚，我就先行离开了。”
“哦对了，您可能有兴趣见一面我新收的徒弟。”
7月6日，21：55
“失踪了好几天都联系不上，结果再次打电话，竟然已经和警察打成一片了？”
“事出有因……呃，事出有因。”我嗫嚅着。
石川月见不再说话，只是低头看着那具尸骨，很快我就听到了液体砸到地板的声音。滴答滴答的，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尤为清晰。
我本想从兜里掏纸，结果遭到了夫人的抬手拒绝：“不需要再用你那廉价的纸来碰我的妆容了。”
“……出去等着就好，我都快五十了，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思考了再三，我还是选择乖乖听话，去外面等着。
结果在门口看到了同样情绪低闷的虎杖悠仁。
很好，这真是为难我了，我真的不大会安慰人，只能一味的从兜里掏纸。
“哦！怎么样了。”青年见我来了，立刻抬起头和我打招呼，脸上重新带上笑容。
……害，纸巾这究竟要不要掏出来啊。
他看着我纠结的表情，揉揉我的头浅笑道：“哈哈，我当警察已经好几年了，这种场景也见过好几次了，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
“只是……偶尔也会想，如果我多注意一下四周的环境，是不是就能再多久救一个人。”
我选择转移一下话题：“那个E在审讯时是怎么说的呀？”
“他说知道了BC死后，就意识到自己就是D下一个目标，所以为了自保这才痛下杀手。枪是以前在某个节目组里顺的老古董，没想到这么多年了竟然还能用。”
我：“然后呢？”
虎杖悠仁：“他说无所谓，随便我们判，一切都无所谓了。”
“是吗……”我到一旁的自助贩卖机里买了两罐饮料，拿了一罐送到他的手里。
“这是我的理解，不知道你要不要听。我觉得D的死真的不是你的错。”
“因为是他本人策划了自己被E杀死，所以就算当时你真的拦住了，后面他还是会在回警局的路上死。”
他抬头看我，眼里先满了疑惑。
“这个啊……他不是信徒吗？虽然有人冒充了他的主，但他手里握的十字架表示他新的还是基督。”
“但是这个教，自杀可是会下地狱的。”
被癌症缠身的滋味可不好受，尤其是带着癌症入监狱，那不如去死。
可就如他所说，就算杀其他人不算罪，但自杀一定是犯了新罪。所以他如果想死，应该会安排其他人来杀自己。
“还记得惠说过查到了一通D和E通话的记录吗？估计就在那时候，他就和E交代，要么他去杀了E，要么E杀了他再自首，让E自己选择。”
所以E才会被抓后说无所谓了。
虎杖悠仁静默良久，最后拉开手里的易拉罐的拉环。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更应该救下他了。”
“为什么？”
“因为死太便宜这个胆小鬼了啊，让他在监狱中感受疾病的痛苦和现实，那才是赎罪。”
“这种人的真心悔过是有，但不多，只是生活差了才回忆起以前的罪过。不然真想赎罪的话，这二十年里他有无数次机会去自首，也有无数次机会和死者的家人联系，让死者入土为安。而不是让其尸体成为他自我感动的艺术品。”
“犯人越恐惧什么，我越要给他什么，这才是我成为警察的原因。”
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刺得我晃眼。
“……你和我想的不一样，悠仁。”
“哈哈，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
哦，这可不能说出来。
我目移，想找点其他话题来转移注意力。
正在整个时候，停尸房的门被打开，五条悟从里面走了出来。
唉？
唉唉？
“怎么了？看到我这么惊讶。”五条悟挑挑眉。
什么为什么？因为我刚从里面出来啊！！当时里面根本就没有你！
“哦那个啊，里面其实有个后门的，没想到吧。”
我：“……”
“哈哈，收收下巴，不用这么吃惊吧？对了，钉崎在我这里大赚了一笔，现在要在银座请客吃夜宵，要去吗？”
我：“很晚了，我有点想回家睡觉。”
“别这样，去嘛去嘛。”他边说边推着我和悠仁往前走。
我看着他的表情，虽然是在笑着，但总感觉很危险。
就好像……确认了什么事情一样。
“好啦，走喽走喽。”
他刚刚打电话时流露出来的表情不像啊。明明是一副很震惊的表情，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不对劲……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边走边目光看向四周：“话说我今天也在五条老师那里大赚了一笔，老师是不是大出血啊。”
“啊这倒不会，毕竟我还挺有钱的。”
……这天聊不下去了是吧。
“老师，Y的案子破掉了，那X的呢？”虎杖悠仁也顺势加入进来。
“哦，那个啊。那个我和野蔷薇商量了一下，反正Y死了，上头也催的紧，那就两个案子都推给Y吧。”
唉？
我诧异。
这样的真的好吗？
“老师，你看着不像是会为施压而妥协的人啊。”我发自内心的感慨。
“哈哈哈哈，我确实不是啊。”他的大手搭在我的肩上。
在安静的走了几分钟后，我总算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
前方根本就不是出去的路，而是通往审讯室的路。
“我是为了你才妥协的。”那只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握的很用力，让我无法转身离去，只能被五条悟往审讯室里送。
“不把锅都推给他，难不成送你去坐牢？”
“老师，你，你怎么了？”我害怕道。
虎杖悠仁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就好像一早就知道要发生了什么，还主动给五条悟开门。
“等等，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们倒是给个准话啊。”
“要谨慎开口哦，毕竟老师现在有点小生气。”
五条悟低头朝我笑笑，和以往不一样，这个笑容很冷。
吓得我立刻噤声，乖乖被他摁到椅子上，手被戴上手铐也不敢反抗。
五条悟沉默的给我锁好，随后坐在我的对面。这个房间也不开灯，在黑色阴影下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辉夜。”
吓死人嘞，我缩成一团。
称呼都变了！
“辉夜，我们昨天晚上不是谈过了吗？我已经辞职，现在是侦探、是你的老师。法律无法左右我，我也不会去抓那些有难言之隐的可怜人。”
“既然做了我的学生，那就不应该对我有隐瞒，我会寒心的。所以………”
“为什么要隐瞒老师，你就是X这件事？”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