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散，不爱》RICE

8、第 8 章

　　小若像往常一样在家里等着于畅下班回家，却突然意外的接到蒋兰的电话。 “卓小若，于畅她还好吧？被公司解雇的滋味好像真的很难受。”蒋兰的口气显得十分幸灾乐祸。
　　“你什么意思？阿畅被公司解雇了？”小若愤怒地问道，“你又在背后做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只是用了点小伎俩而已。你们小两口不是感情很好吗？不过，想跟我斗，你们还嫩了点！”
　　“我没想过要跟你斗什么，阿畅根本就是无辜的！你不要害她。2年前你的意外流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自从那次意外后我已经把爸爸，把我们整个家庭都让给了你，你还想怎样？”
　　“没错！你是做到了！可是这样完全还不够！你必须为当年的事赎罪！如果不是因为你突然离家出走，你爸爸就不会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我也不会因为在楼梯发生意外后而送院太迟，保不住孩子！”蒋兰哽咽着说，“就算你的爸爸站在我这边又如何？他的心里还是有你这个女儿和你多年前离开的母亲！我嫉妒你们！我知道你和于畅的关系并不简单，所以，于畅也自然而然也要受到牵连！”
　　“我知道那件事对你的打击很大，我很抱歉，我也很内疚，因为我的任性导致让你痛苦。但是你没有听过‘血浓于水’这句话吗？总之无论我和爸爸的关系弄得再僵，说到底我都是他的女儿！你对我不满意，也不能把阿畅拉进这淌浑水！你到底要怎样？你不要太过分了！”
　　“我告诉你！我已经又怀了你爸爸的孩子。也就是说你要当姐姐，而你将不再是你爸爸唯一的宝贝女儿！”
　　“蒋兰！你跟我说这么多，目的也不就是想让我乖乖地离开那个家吗？”
　　“哼，没错。算你还挺识相的。”
　　“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就是替我好好照顾爸爸。”
　　“这件事你放心。”
　　“记住你答应过我的事。再见！”小若狠狠地挂了蒋兰的电话，把手机摔在床铺上。
　　“小若。我回来了。”是于畅的声音。
　　“阿畅。”小若走出房间，面对于畅，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小若。”“阿畅。”对看的两人互相喊出对方的名字。
　　“你先说吧，阿畅。”
　　“我被公司解雇了。”于畅一脸歉意，“我答应过你会好好工作的，却因为被人陷害丢了工作。我本来以为可以给你一个比较好的生活环境，可是……”于畅还没说完，小若伸出手轻轻地捂住于畅的嘴，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蒋兰已经打电话给我了。都是因为我，你才会被公司解雇的。
　　“怎么会是因为你的原因呢？”于畅紧紧握住小若的手，说：“这个混蛋女人，真是太可恶了！”
　　“因为2年前的事。”小若把事情的经过全部都告诉于畅。
　　“她分明就是想把责任全部迁怒在你身上！”于畅望着小若，说：“小若，整件事根本就跟你无关，是她自己不小心才会流产的。你不要自己责怪自己！”
　　“可是，我心里过意不去。我总觉得是自己的问题。你不知道，当时爸爸接到消息之后对我有多凶，表情有多么的恐怖。”小若背过身子，“就是因为我当初任性，间接让你被公司解雇了，对不起。”
　　“唉，我的傻女孩。”于畅从背后拥住小若，把嘴巴轻轻地附在小若的耳边，耐心地开导她：“根本就不是你的错，别总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扛着，会很累的，知道吗？解雇了也好，反正我也不喜欢写文稿，还要当那女人的下属，我不稀罕。”
　　“阿畅。”小若回过头，望着于畅的脸。
　　“我手头上还存有了点钱，只要你不嫌弃我穷就好了。”于畅微抿着嘴唇，勾出一抹帅气庸懒的微笑。
　　“我怎么会？笨蛋。”小若敲了敲于畅的额头，笑着说。

　　“小若，今天的红杉鱼很新鲜，买点回去吧。”菜市场卖鱼的林大姐热情地招呼着小若，小若打开自己的钱包，稍微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买一条回去，于畅最近在便利店上班，日夜颠倒着工作，该给她补充点营养才对。 “林大姐，给我来一条最新鲜的吧。”
　　“好咧。我帮你挑，绝对保证肉质鲜美。”
　　“谢谢。”付完钱后，小若提着东西离开市场。在回公寓的路上，小若经过于畅打工的便利店。透过玻璃门，她看见于畅在店内搬出货品，随后蹲下身整理着货架上的商品。小若的内心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总觉得是自己连累了于畅。“唉，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问题，阿畅也不用这么辛苦。我拖了她的后腿。”小若轻轻地叹了口气，咬了咬自己的下唇，然后迅速沿着回家的路跑去。
　　就在转弯的地方，小若无意地撞到把迎面而来的人，那人向后倒退了几步。 “对不起！先生！”小若抬起头望着眼前身穿西服，拥有修长的身型和精明俊朗的外表，小若断定她撞到的是一位先生。可是明明刚才撞上那人的时候分明感觉是穿了束胸。就在小若还在思考的时候，那人已经开口说话了：“哇！小姐！在大街上跑很危险的！”声音虽然不是特别的沉，但却透露着中性。
　　“不好意思！很抱歉！”
　　“算了算了。没事。”那人伸手抚了抚自己的短发，一副懒洋洋的风情，“不对！我怎么闻到一股鱼腥味？哪来的？”那人急忙低下头在自己的西服上寻找着。“哇呀！”那人发出一声大叫，指住自己熨得笔直的西裤：“小姐！你鱼袋里的水全撒在我裤子上了！难怪那么腥。”
　　小若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对方的西裤上已经被水染湿了一片，还有一片鱼鳞搁在上面，在阳光下反射着光。
　　“很对不起！怎么办？怎么办？要不，我帮你洗干净吧。”小若伸出手帮她把粘在西裤上的鱼鳞弄掉，望着那人，小若尴尬在那里。
　　“小姐。我的裤子可是很贵的！你说该怎么办？你帮我洗，那我穿什么？”对方眨了眨眼睛。
　　“对不起！要不，你跟我来吧。”
　　“你准备赔我裤子？”那人狐疑地跟在小若的身后，有的没的跟小若搭着话：“小姐你叫什么名字啊？我姓刑，做地产的。”
　　“我姓卓。”
　　“哦！卓小姐，你带我去哪？” 小若不好意思地带着那人走到于畅工作的便利店门前：“到了。”
　　“便利店？”
　　“你在这里等会儿，我很快就出来。”小若跑进去，把那人丢在外面。
　　“欢迎光临！”于畅抬起头，看见走进来的人是小若，“小若，你怎么来了？”
　　“阿畅，你能不能出来一下？”
　　“你等等。”于畅向其他同事说了情况后，拉着小若的手走到一边，问道：“怎么了？小若。”
　　“阿畅，对不起。我把人家的西裤弄脏了。她说很贵的，我手里又没钱赔，也不敢带陌生人回家，所以就过来找你，那人就在外面等着。”小若吱吱唔唔地说着，脸上写满了内疚。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傻瓜。我和你出去看看。”说完，于畅拉着小若走出便利店。
　　“哎，小姐。你还要把我丢在这里吹多久的冷风啊？嘶，天啊！风真大，好冷。”那人听见店门打开的声音，转过身子，接着却是一脸惊讶的表情：“阿畅！是我啦！阿蔚。”
　　“阿蔚？”于畅看见那人也是惊讶不已。 “你们认识？”小若左右望着互相打着招呼的两人，好奇地问于畅。
　　“小若，她是我在高中时候认识的朋友。她叫阿蔚。”
　　“原来她就是你家的宝贝呀。”那个叫阿蔚的人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笑着说：“误会误会。”然后伸出拳头，示意于畅。
　　“你这小子，那么久没见面，穿上西服后我差点就认不出你了！”于畅也伸出拳头与阿蔚的拳头轻轻碰撞。
　　“没办法，最近转行当地产经纪人，西服就是工作服。只能是穿上它到处走呗。对了！你们有需要找房子的话就找我吧！”说着，阿蔚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名片，给于畅和小若各自递上一张。小若接过名片，看了看上面的名字：地产经纪刑子蔚
　　“哟，倒还是像模像样的嘛。怎么突然来这区了？”于畅说。
　　“刚才趁有时间跑过来去我外婆家吃饭，没想到碰巧会遇到小若，之后再遇上你。嘿嘿，过奖了啦，这名片其实也没什么。”阿蔚不好意思地笑着说，“你最近还好吧？还像以前那样吵着要摄影吗？”
　　“还是老样的。和爸妈吵了一架，大学没读完就退学了，追求我自己的摄影梦啦。不过，还多了小若在我身边，很幸福。”说着，于畅搂了搂小若的肩膀。
　　“阿畅。”小若被于畅的话羞得满脸通红。
　　“啧啧。真是羡慕死我了。看来，我也要找个宝贝来疼疼才对。”这时，阿蔚的手即突然响了，她对着两人说了一句：“我接个电话。”然后背过身，“你好，黄小姐，我是刑子蔚。你是说想看房是吧？我已经准备了几套房子的资料。好，没问题。一个小时后在店里见面吧。好，再见！”
　　“阿蔚，你的裤子……”小若突然想起，急忙问道。
　　“要不，你跟着小若回家换上我的裤子吧？”于畅说。
　　“来不及了！总不能让我穿着牛仔裤吧？放心，我店里有备用裤子，到时回去换就好了。刚才只是跟小若闹着玩玩。好了，不说了，我现在就要回去。名片上有我的电话，到时你们记得约我出来玩！再见咯！”说完，阿蔚随手招了辆的士车就走掉了。
　　“这个家伙，还是老样的。好了，小若快回公寓吧，我要开始工作了。”于畅摸摸小若的头，说道：“回到家，给我个讯息。”
　　“知道了。下班后要早点回来噢。”
　　“好，知道了，老婆。”于畅向小若挥了挥手，走进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