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有约》菜见阳光

20、因风起 因风起

　　谢逢春曾只是谢珩之的一名书童……
　　阳光正好，杏花枝头簇闹着出了红墙绿瓦。
　　今年春闱考试已在礼部主持下顺利结束。
　　谢珩之在中书省殿内端坐在工位上。提笔抄写着榜单名录。
　　这份榜单出的是一波三折。礼部和中书省的官员们会议商讨数次方才定下初稿。
　　后由谢珩之，王纯简等官员们工整抄写。
　　又在门下省官员审议无误后经从尚书省吏部公布。
　　放榜当天，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怨。
　　“砰！”
　　茶水飞溅在赵家的青石砖上。
　　“哼～你小子不是说必会高中吗？还让老子不要操心！瞧瞧你得好！就办成这样?”
　　赵熙然手挠了挠后脑勺的头发笑道：“阿父，儿此番榜上无名，定是有恶人从中作梗了。阿父可要为我做主啊！”
　　“阿切！”谢珩之食指触碰鼻尖打了个喷嚏。
　　“公子可是着凉了？”身旁送信的小厮关切问道。
　　谢珩之淡笑着摇了摇头。他心想许是有人在背地里骂他才是。
　　谢珩之接过信件后便沿着花石路子到了书房。
　　信件打开，所现信张是徽州所产的澄心堂纸，光洁如玉，细薄坚韧。
　　——寄贤弟。
　　一别经年，久违芝字，见字如晤。
　　我欲登船北上，可比路上快些时日……
　　勿忘——牙琴当归。
　　建和十四年春分日愚兄书。
　　三年前谢逢春离京之际，将他最珍贵之物——牙琴，输给了谢珩之。
　　谢珩之当晚指着明月倦倦笑道：“逢春兄何时归京，这牙琴便是何时当归。”
　　谢珩之的目光落在书房案子上摆着的牙琴。嘴角淡淡的上扬起来。
　　谢逢春的琴弹得好，谢珩之想他是又有耳福了。
　　琴音绕着天酒楼的横梁，剑舞正飞扬兮。
　　坐在上座的萧昱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琴娘和舞女们便会意识趣地退下，紧步出了屋子。
　　萧昱安提壶又豪饮了一番，心中烦闷不减反增。
　　一是喝酒少了赵铭德，总是觉得不甚畅快！
　　二是太子兄长忙于政事婚事无暇理他。
　　三是裴青泉那老梆子抓着他不放手，近期尤甚！
　　谢珩之摔马一事都能胡扯到是他北地马场所供马匹品种有问题……
　　呵，他萧昱安亲自给谢珩之挑选的马匹品种怎么可能有问题?
　　是谢珩之的马术倒退了还是裴青泉的仪仗灯太红了？
　　萧昱安眉头凝节，将空酒壶重重甩置在案子上。“再上几壶最烈的酒！”
　　酒味扑鼻。
　　谢珩之打开萧昱安命人射过来的信纸。
　　本以为是中州的银两失窃案子有了新的进展，结果却见——
　　老梆子想要做什么？
　　谢珩之眉头微微凝之。
　　老梆子？
　　谢珩之迟疑片刻后在回纸上落笔——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