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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白花 以橘紅色配 ...

  •   以橘紅色配以金色花樣的短和衣被大蛇揚起的風吹得像蝴蝶的翅膀一樣,她站在站崗的地方默默戴上了面具。
      留下其他人應付大蛇,她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往會場方向奔去。
      大蛇丸,真沒想過你會選擇在這種情況下行動啊。

      在遠處就能看到的一堵紫色的牆,從懷裡抽出了爆符和以查克拉線牽扯著的苦無一起擲了出去卻沒效果。

      「讓開!」

      紅色的身影如火屑般降落,一腳才剛落地她便想往那結界撞去,身邊的人及時拉著了她。
      「弦音大人,那不能碰!」剛才有個人碰上了立刻就被燃盡了。

      焦躁地看著裡面的大戰,弦音示意他們放開。怎麼辦?要怎樣做?只能看著嗎?緊張得底襯濕成一片,她的腦裡轉過了幾百種的方法,能想的她都想過的,就是沒找到可行的方法。
      聽到身邊的人彷彿是看電影般感嘆著,她心裡一緊,「光看著做什麼!還不幫忙想辦法!」

      沒有了平常的從容,弦音厲聲向其他暗部大吼。他們對望了一眼,點點頭離開打算去召集人手。他們知道她會焦躁的原因只因為撫養她長大的人在裡面。
      弦音瞄了瞄離去的人,又瞄了瞄從棺木裡走出來的兩人。她不是沒唸書,只是唸什麼歷史之類的很頭痛,可是眼前這兩個人很好認,因為她常常在猿飛的房間裡看到那兩人的照片,加上已經可以看作名勝的火影岩上都有他們的樣子。

      「為什麼就要變得那麼麻煩呢……」她看了看結界,心裡盤算著看能不能從下面打通一條路過去。

      把面具移到臉的一旁,弦音靠近了結界一點。看著猿飛從勢均力敵轉而稍微處於下風,最後他那滿是皺紋的手快速地結了印。
      這種陌生的結印她沒看到有人用過,倒是從猿飛的書本上看過一遍。她從小就認為自己不是好學的人,看書要看過兩三遍才能勉強記著,至於為什麼這手印她看一次就記著,那是因為猿飛告訴她︰“這個阿,是很危險的禁術,用的人會死喲。”

      因為會死的,所以才能牢牢的記在腦子裡。

      「不要啊……不能這樣做!」

      陽光一點一點打在弦音身上,同時照亮了對峙兩人。明明太陽是那麼的溫暖,但她總覺得等一下會下雨。
      她屏著呼吸,瞳孔因為光線而收縮。

      如果有人問她,她最討厭的是什麼,那毫無疑問的,她一定、一定會回答,她最討厭有人死亡,特別是她最愛的,家人。

      “爺爺,什麼是死呢?”
      “有生就有死,這是世界的定律。不過有比死更可怕的東西哦。”
      “是什麼?”
      “那就是死後妳就永遠看不見最愛的人,不過能為了愛的人死都很不錯。”

      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笑著,並且溫柔的摸了她的頭。
      死,對那時候還小的她來說很虛無。

      心臟緊緊地縮著,收縮得她生疼。她顫抖的手按著跳動的心房,線視不能離開老人,像要把他看出個洞來,但她看得太入神忘了眨眼睛,結果眼睛疼得厲害。
      他們之間的拉鋸戰漫長得似是世紀大戰,一時難以分辨勝利到底在哪一方,他們在說什麼她都聽不太清楚。
      弦音只希望快些結束,然後一起回家。

      眼睜睜看著老人倒地,眼睜睜看著維持結界的四人趕著去攙扶大蛇丸然後逃脫。她跪坐的原地,根本不想去追已經逃離的大蛇丸。

      終究還是死了嗎?
      她慢慢移動過去,生怕會把正好眠的老人驚醒,看著他那帶著微笑的臉容。

      她沒哭,因為她再哭不出來了。
      既然已經哭不出來了,那她還可以以怎樣的表情送他走?
      小心翼翼牽起猿飛的手,用手指頭輕輕磨蹭他的手心。他的手心紋路很複雜,她看不清楚,雖然他的手又厚又粗糙,卻很溫暖。
      把自己的臉貼了上去,她靜靜地對著他笑。

      熟悉的人紛紛來到,以老人的屍首圍成一圈。他們雖然沉重難過,但沒哭,至少他是笑著離開的。
      兩位顧問決定喪禮在三天後舉行。

      「今天的天空陰沉沉的……」對著鏡子解下了用來束髮的紅繩,換上了黑色的和衣,面無表情地出席了喪禮。

      牽著木葉丸的手,她靜靜地看著那張用作憑弔用的照片,腦袋裡一片空白。
      身旁牽著的小孩子哭得抽抽噎噎,牽他的手收緊了一點。她從開始便一聲不發,她想出聲安慰他,發現自己的聲音早已沙啞掉。她沉默了好久,調整了情緒,才慢慢開口︰「不要哭。」
      她知道木葉丸有在聽,眼角看到他在用力擦臉,她又說︰「爺爺不喜歡。」

      在眾人獻花的時候,她鬆開了木葉丸的手,中途離席。
      離她最近的鳴人沒問什麼,只隨便她離去。

      離開後,她返回房子拿起了角落大把大把的不同種類的白色花朵,又起身出門。
      站在火影岩上,她坐下來,手裡抽出一枝白玫瑰。
      把玫瑰放在手裡把玩了一會兒,右手抓著花苞,左手握著花莖,向相反方向用力一扯。花苞在她手裡分成一片一片的花瓣,她淡淡地看了一眼,便往空中撒去。
      把花束裡的花全數重複剛才的動作,木葉的上空除了有雨,還有像雨般的白色花瓣。

      從火影岩上可以看到木葉的全部,童年時的她特別喜歡一個爬上這兒,然後看日落,看到最後,老人總會笑著來接她回家。
      那時候的日子滿溢著幸福。

      「這是我獻給您的花。」

      木然地看著木葉被白色淹沒,她以自己的方式憑弔那分給她幸福的老人。
      弦音想,她再繼續待在這個地方會窒息的。即使她是那麼的愛這個地方,但這地方卻讓她忘不掉傷痛,她需要找個地方好好的治一下她的心。

      花瓣隨著雨水被打落,然後雨停了,陽光又再出現。
      用手擋著了刺眼的陽光,女孩兒的身影從火影岩上消失了。

      ——

      嚴格地說,弦音在木葉有三個可以住的地方。
      第一個是一開始那個滿是塵的小房子。
      第二個是三代火影的房子。
      第三個,是一所種滿植物的大木屋,位於樹林深處。

      現在她蹲在地上拔雜草,然後在木屋的外面植上種子後,再拿著澆水工具細心地灌溉。
      腳邊站著了兩雙腳,她看了一眼,毫不在意地繼續拿來其他種子繼續進行工作。

      「兩位顧問大人怎麼跑來這種偏僻地方,有事嗎?」

      看兩個老人沒回應,她放下手裡的工作,把手上的泥隨便擦在工作服上,說︰「進去喝杯茶吧。」

      兩人進屋後四下打量,發現木屋裡的所有擺設傢俱全是木頭做成的。他們坐在木椅上,看著白色的身影在應該是廚房的角落轉來轉去。
      弦音捧了泡茶的工具和幾件羊羹回來,她把羊羹推給他們,然後默默泡茶。

      盯了一眼正在泡茶的弦音,女的一方先開口了。

      「關於接任的第五代火影人選,妳有什麼意見?」
      「我沒意見。」

      輕輕把茶壺搖了搖,把茶倒到杯子,「請喝茶。」看了眼兩位老人逐漸黑起來的臉色,她閉上眼睛,打算眼不見為淨。「待木葉重建完畢,我就會去跑個之前接下的長期任務。至於五代的人選,想必您們已經有決定了,不是麼?不需要特地跑來試探我,我只是個小小的忍者。」

      弦音知道,他們大概在猜測自己會不會預備做些不好的動作,例如招兵買馬然後當火影什麼的……趁他們的疑心還沒有太大的時候,她趕緊以示清白。

      他們明顯的鬆了口氣,卻因為她的語氣不好而頗為不悅。
      老人對看了一眼,這次是男的一方說話。

      「既然這樣,我們先走了。」
      「我送您們。」
      「不需要了,種妳的地吧。」

      在他們走出房子後她上前關門,把髒衣服脫下換了件純白色的短和服,打算去採購日用品。

      才剛走出樹林範圍,她就覺得有人在後方觀察她。她走在路上,四處都是正在重建的建築物,偶爾遇到認識的,她就打招呼。
      在重建中的木葉所能買到的東西雖然不多,但都夠她在任務期間用了。她站在賣菜的檔子前裝著四下看望,有三個,還是暗部。

      她低吟了下,您們兩老疑心真重啊……買了食材,她回到以前小時候住的地方。

      「木葉丸——?不在啊……對了,這時間應該還在上課。」關上了門順便隔絕了三個暗部,她想做飯給木葉丸吃。

      想起來,她好像很久沒做飯給這個家裡的人吃了,至少回來之後沒有。
      爺爺,真想讓你多吃一次。

      ——

      把飯菜放在桌上用碟蓋好,飯做好了、衛生打掃好了、食材都補充了……那她可以回去了。
      路上遇到佐助,他跑得很快,快得弦音來不及跟他打招呼。她先是怔住,然後笑了,跟上了他。

      「佐助,去哪?」
      「找鳴人,還有那個人。」
      「咦?是鼬嗎?」

      啊,不理我了……弦音識趣地不繼續問,跟著他來到一個小鎮。人來人往,建築物很多,而且道路迂迴曲折。看著佐助準備跑走,她聳下肩,對他說︰「佐助,問一下。你……見到鼬第一句話會說什麼?」

      心裡有些忐忑不安,她怕……他們一見面就會開打。好吧,她承認會想要開打的應該只有佐助……

      「……我會冷靜的。」他從弦音臉上的表情就猜到她想在什麼,他都是第一次知道弦音的表情原來可以那麼多變。
      「真的嗎?」
      「真的。」

      弦音放心地點點頭,向另一個方向離開,「我們分頭找吧。」

      ……
      …………
      只是,她錯了,完全的猜錯了。
      她完全沒考慮到鼬會先挑起佐助的情緒,更低估了鳴人對於佐助來說是有多重要的同伴。她捂著臉,對於這旅館被佐助的千鳥轟個大洞和一條長坑感到很不好意思。對不起,老闆……我會賠錢的,真的。

      當她來到的時候鼬已經不在了,她低頭啐了聲。跑那麼快又趕著去哪兒吃甜食……我們差不多半年沒見面了……好想你。

      「啊、自來也大人都在……」
      「喂!妳這丫頭是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啊……不就是那個意思麼……」就是“現在才見到你”的意思。

      「弦音……為什麼……」

      她蹲在佐助身旁大概檢查了一遍他的身體,她抽了口氣,默默為他處理了較緊急的傷口。
      對著你弟弟都不放一下水……她有些難過,不知道鼬在打佐助的時候會有什麼感覺?會難過嗎?還是感到痛?

      「為什麼……」
      「我想……他一定很愛你。他親自動手然後留著你,總比其他人動手殺了你來得要好……」

      她輕輕地說,但其實佐助早已失去意識,根本聽不到她的回答。
      或者這個回答根本不是說給佐助聽的,而是她用來安慰自己的。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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