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 花期》金紅石

7、平靜之處 兩天後，確

　　兩天後，確定那三個小孩的傷好得差不多，她塞給了他們幾串丸子，便又連氣都來不及換一下便又往森林外奔去。
　　停在門前整頓了呼吸，她輕輕敲門後進去，除了猿飛還有紅豆都在。看了一眼紅豆的脖子上那跟佐助一樣的咒印，她走了過去。
　　安靜聽兩名中忍考官的分析，及後聽見猿飛說要繼續進行考試，她心急了。

　　「火影大人，請終止考試！大蛇丸他……」
　　「弦音，我知道妳擔心什麼。」猿飛吸了口煙，吐出一個個的煙圈，「目標大有可能是佐助，而妳擔心的都是他。」

　　猿飛知道弦音把佐助當是弟弟般照顧，只是這場考試聚集了五大國的要人，萬一貿然終止考試引來了不必要的恐慌，那可是會有麻煩的。

　　「弦音，妳是忍者，做事前應該先分清楚輕重，不對嗎？」
　　「是，我明白的。只是……」
　　「沒有只是，妳等一下跟著我，知道嗎。」

　　他不再說話，轉身去看著螢幕上的畫面。弦音咬牙，雖然她不願意，但她要聽他的話。因為他是自己的爺爺，同時是一國的影，他的說話就是絕對，她不能說“不”。

　　「我知道了。」

　　之後，她只能像石像般站在一眾考生面前，她故意的遠離了猿飛一點，選擇站在卡卡西和凱的中間，順便讓這兩個大男人遮蔽一下自己。卡卡西一個微笑，往旁邊移開一點又伸手不著痕跡的把她往前一拉。她回以他一個“燦爛”的笑容，一腳抬起，木屐就踩在他的腳背上。

　　這一腳成功把某不良上忍的腳背給踩腫了，痛得他只能抿緊嘴唇才能阻止那非正常的痛。卡卡西心裡流淚，用大手用力揉弦音的頭。他知道她心情差，算是給她發洩好了……

　　踩了卡卡西一腳後的弦音心情好了不少，在眾多的考生中找出了第七班的小孩，笑著點了點頭。
　　儘管她的臉上掛著甜膩的笑容，但她的心仍然為著佐助成為目標而擔心。對手可是三忍之一的大蛇丸，萬一他會有什麼危險，她不保證自己能保護得到他。
　　在猿飛那冗長的說明中，弦音只聽到了“戰爭”這兩個字。

　　戰爭、戰爭，光是聽著就讓人覺得不舒服，這種那麼血腥的事……卻偏偏是他們會遇到的事。
　　忍者就只是戰爭的工具，其他的什麼都不是。

　　當她在腦裡把戰爭罵了不下幾百次的時候說明結束了。她退到大後方，靜靜看著接下來的一對一打鬥。

　　只是……
　　怎麼第一場就讓我家佐助上場？弦音盯了一眼咳得像是快斷氣的月光疾風。身旁的卡卡西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旁邊的小腦袋像隻炸毛的貓，他閉上眼睛用手拍了拍。

　　「我不是小孩子。」白了卡卡西一眼撥開了他的手，灰藍眼睛狠狠一瞪。

　　卡卡西鬱結了。怎麼今天弦音每次都拿自己來開刀……難不成她那個了？他摸摸下巴，彎下身問了她一句︰要去洗手間不？衛生棉的話紅可能會有。
　　真誠的關心換來了弦音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

　　直到比試完結，卡卡西在佐助身後支撐著他並把他帶走的時候，弦音跟著跑了過去。

　　扶起倒在地上失去意識的佐助，從懷裡掏出手帕輕輕抹乾淨他的臉。
　　才剛打算把他抬起送去醫院休息，眼角卻看到暗處轉出了一個男人。

　　視線對上了他的金色眼睛，即使他是笑著的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某種氣息仍然讓弦音止不住身體的顫抖。她對殺氣很敏感，雖然聽起來很沒用而且當遇到什麼的時候會抖得控制不住，但這項本能對她來說卻是救命符。
　　有什麼事就逃跑，總比死的好。弦音一直是這樣想的，可是，身為忍者她卻不能容許自己逃跑。

　　這樣還真的可悲。

　　「大蛇丸……」勉強壓抑著顫抖不已的聲音，弦音只懂得緊緊抱著佐助。她安靜聽著兩人的對話，愈聽愈難過，抱著佐助的手收緊。

　　要是自己能做的事可以再多一點你說有多好？
　　要是大蛇丸看上的是她的話那佐助不會有事。

　　雖然她這樣想或者太自我意識過剩，但她覺得這樣比較好。

　　——

　　以暗部的身份待在佐助身邊，弦音看著潔白的被子發呆。視線慢慢地轉移到佐助的臉上，跟鼬相似的臉，她又想起了被她一直收在心裡的回憶。
　　雖然她一直教導佐助“以愛的本”、“要信任自己最愛的人”之類的言語，不過她其實都知道佐助對於宇智波滅門的那件事一直介意著，只是他不敢問，或是根本不想問。

　　她記得在血味飄散在空氣中的那晚，她曾經問過正要離開的人。

　　“為什麼？”
　　“不要問。”

　　她那時候的夜視能力並不是特別好，只能透過月亮的光隱約看到他眼裡一閃而過的悲傷。
　　她想，或者，他曾經很愛很愛這個家。

　　眼淚模糊了他的身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她伸手拉著了他的衣服，同時察覺到他的震驚。

　　“我不問，但你要回來。”

　　她沒有給他選擇權，因為她知道眼前的人不會拒絕自己。直到有很多人開始聚集而來，他微微點頭，她才放手讓他離開。
　　終於止不住哭聲她趺坐在原地，所有人只是認為她是因為眼前突然死去太多的人而痛哭。
　　然而她心裡清楚，自己哭的原因只是因為他離開了。

　　弦音沉沒在記憶的大海中，猛然察覺到在外面守著的暗部的氣息變得虛弱。她屏息呼吸，輕手輕腳靠近門邊，看著藥師兜慢條斯理走進來，手裡拿著鋒利的手術刀，左看右看，似乎在找下手的位置。
　　她輕輕皺眉，這不是考生之一嗎？怎麼會來這裡……還把她的同事給打傷了？

　　「你想做什麼。」
　　「卡卡西……」她看了一眼站在門邊的男人，眼裡大有“你來得太遲”的責備意味。

　　退後一步讓卡卡西解決眼前的事件，弦音摸摸袖子。
　　啊、丸子吃完了……

　　一番搏鬥後看著一名暗部破窗而出，用袖子擋掉了碎玻璃，她拂了拂和紙花樣的布料，看了卡卡西一眼。

　　「現在的下忍實力都那麼高？」還真的人才輩出阿……不過可惜的是，他似乎不是為了木葉。女孩兒轉轉眼睛，隨後甜甜一笑，黏過去抱著他的胳膊。

　　「卡卡西，我餓了。」
　　「……走吧，去吃飯。」

　　——

　　卡卡西從三代那裡回來，從窗戶進了自己的房子，他看見弦著在角落裡窩成一團，被子只蓋著了她的雙腿。他眉一皺，本來打算給她蓋她被子，卻發現她已經醒了。

　　「怎麼不回去睡。」
　　「我懶……而且餓。」

　　她揉揉眼睛，等著他接下來的說話。

　　「月光疾風，死了。」
　　「是嗎。」

　　沒有過多的情緒她淡淡地回應，卡卡西沒繼續說下去，他知道她只會把傷心和眼淚都在心裡吞掉。他把一條麵包丟給弦音，自己吃了兩個蘋果，又走到窗旁。

　　「你去哪？」
　　「去訓練。」
　　「只吃兩個蘋果麼？」

　　看他哈哈兩聲然後離去，弦音看了一眼髒衣服到處丟的房子，搖頭。
　　既然他昨天請我吃飯，那我今天就為他做一天免費工吧……把和衣的袖子用布帶給挽起來，她把髒衣服丟到洗手間，然後開始打掃。
　　接著從他的床底下拿了備用金準備出門去採購，打算給他做個便當讓他訓練後吃。

　　她突然覺得自己像是爬牆了一樣。
　　希望半路上不會遇到心血來潮跑回來的鼬。

　　皺起臉來，她拿著錢包出門了。

　　多買了些新鮮的菜和肉給他上庫存，弦音回來後便站在廚房簡單炒了個飯、炖了個湯，然後就放到便當盒和壺裡然後就到他慣常用來訓練的崖壁。

　　花了不少的時間一步一步上去，順便沿途收集了些大樹的種子。她看了一眼，佐助都在。把便當放在自己腳邊然後隨意坐下來，她慶幸自己做的便當是加大號。
　　看著兩人手上併發而出的閃電到處流竄，她用手抬著下巴。

　　腦袋裝著的都是雜七雜八的沒用東西，弦音開始猜測大蛇丸接下來的行動。
　　要是大蛇丸行動了，估計木葉不毀了大概都會缺了一半……她瞇眼，只是希望她能再多過一會兒平靜的日子。

　　只是這種平靜的日子還可以維持多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