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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囚人 啊啊……她 ...

  •   啊啊……她是不是愈早離開木葉愈好呢……腦門痛得一抽一抽。想想,從回來木葉後她有多少的麻煩?先是佐助被大蛇丸啃了口、接著是三代去世、然後是她似乎被兩位顧問大人給盯上了……背上早已收拾好的箱子,弦音來到木葉的大門。
      向守門的人出示了任務捲軸和身份證明,那人看了一眼,臉上有些不自然。

      「對不起,您不能出去,這是上面的命令……」
      「是、是嗎……」

      笑著把東西收回懷裡,她轉身離去接著狠狠的皺眉。他們到底想怎樣?第五代火影的話不已經順利上任了麼,怎麼還是抓著她不放?這幾天已經沒暗部跟著她了,她還以為那兩位已經放棄監視她,原來是改變主意改成是“軟禁”了嗎……

      經過了露天的甜品店,她一個人坐在紅傘下,不忿的喝茶吃丸子。
      她滿意的放下碟子,把錢給了一直在她背後膽戰心驚怕她沒錢付的老闆。

      「弦音!」粉紅色的少女一路跑來,氣喘喘的說話。「佐助和鳴人……打架!」
      「哎?」弦音歪頭。

      她不就是跟他們一段時間沒見麼,什麼時候他們的感情就已經差得可以開打的地步了?一定不會鳴人說要打的架……但佐助不是一向只對他哥有興趣?而且還一直叫鳴人吊車尾……怎麼突然要找吊車尾打架啊……

      於是她直奔醫院的頂樓,用腳把門用一踢,劈頭便是一句︰「小佐助!我們去吃蕃茄!」

      只是,佐助不在了。

      ——

      她隱藏氣息一直蹲在不遠處的樹蔭裡,從中午蹲到晚上,她動動麻痺的腳然後坐下。佐助什麼都沒有吃,不會餓嗎?她看了看懷裡抱著的一袋鮮紅蕃茄,呼了口氣。
      估計佐助要坐一個晚上,弦音挨著樹幹小小的打盹。不知道睡了多久,她坐著的樹被狠狠的撞了,順便把她從睡眠中扯了出來。

      她看了看,那在激鬥中的五人顯然是沒有發現她。
      把目光固定在佐助身上,他的身上開始被黑色的咒印爬滿半身。她沒有驚訝,而且她的行動往往比意識快得多。先是以爆符招呼了他們,然後她的手裡握著了一把苦無,尖端有著流光。

      「你們是……大蛇丸的……?」看了一眼還沒有完全好起來的佐助,她不敢輕舉妄動。

      即使她阻隔在佐助和四個忍者之間,那四個人仍然不忘以語言動搖佐助的意志,而當他們提起鼬的名字的時候,佐助明顯的起了反應。

      「佐助,去找卡卡西。」弦音一甩袖子,若干的忍具便從寬大的袖口裡射出,她要多爭取些時間等待救援。他們其中一人不屑地輕笑,把要說的話都說完後便消失了。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就是這個意思麼……弦音把忍具一一撿回來,重新收到袖子裡。至於原因,只是她不想再買一批新的了……
      「小佐助,你覺得怎樣……?」蹲下去輕輕地問他,只是佐助沒有理她,而是一直盯著自己的手若有所思,接著臉就憎恨起來。弦音嚇了一跳,趕緊安慰,「佐助……你是不是有哪兒痛了?要不要去醫院……」

      還是不說話……弦音急了,把丟在地上的紙袋拿回來,抓了個蕃茄放在佐助的手心,又說︰「不想回去醫院的話,那我們回家……佐助?」
      抬手擋住因為瞬身術而引起的風,弦音擔心的看了眼天空。這一晚,是月圓……明明是一個那麼漂亮的晚上,她卻覺得有不好的感覺,像是心臟被灌了鉛一樣。
      站在原地呆了好久,才記得要看著佐助。

      依循著佐助的氣息,她一路追了上去,剛剛大戰中的四人在他的身後,看她來到紛紛擺出準備開打的姿態。

      她停下了腳步。

      「沒關係,隨她過來。」

      冷淡的聲線振盪了她的耳膜,她看了他很久又考慮了很久才決定怎樣開口問他。

      「佐助……你……是想報仇?」
      「妳就是想說這個?」

      被佐助的視線一瞪,弦音想要說下去的勇氣被嚇跑了一半。她支吾了幾聲,在佐助不耐煩的時候她才急急的說下去。

      「佐助長大了呢,都快要比我高了。」她微笑,越過了擋在前面的四人,她把手裡一直抱著的紙袋塞了給他。「本來是想用來做蕃茄全餐給你吃的,不過……你拿來路上吃吧。」

      伸手摸了摸佐助的頭,弦音的笑容愈來愈僵硬。佐助看在眼裡,心裡一角的柔軟猛的一痛,突然就猶豫是不是真的要離開,他想說話,弦音卻搖頭。

      「沒關係,佐助有自己的打算……我總不能一輩子都告訴你要怎樣做的,如果你有自己想做的事就去吧。不過……要做就別放棄,什麼事都是。還有就是……不要在事情發生後才後悔……會難過的……」

      她抿著嘴唇,低頭摀住眼睛,聲音聽來有點哽咽。「快走吧,趁著沒人的時候。」
      其實她最想說的是,“希望有一天能等到你們回來”。

      最後看到的是一抹深藍消失在月夜下。
      弦音在回去的路上想起了很多東西。
      佐助的出生、會爬、學走路、第一次說話是叫“哥”、第二句學會的話是自己的名字、特別喜歡蕃茄,因為她穿的和服通常是鮮紅色的,然後她問他“那草莓不都是紅色的麼?”,他語塞。然後、然後……

      直到剛剛,她才發現原來她不在木葉的這四年,在她記憶中的小小佐助已經長那麼大了。
      她蹲在路上狠狠的哭,一次性的把自己之前哭不出來的一併發洩。

      她竟然,發現得那麼遲。原來佐助一直以來不是不恨,只是因為自己說的說話,裝做不恨。
      然後她又發現,自己不是遲鈍,是她一直把事實給忽略。
      她想對他說,對不起,卻已經遲了。

      ——

      坐在能看到木葉大門的地方,弦音看著五個小孩出發去找佐助,任務名稱聽說是“救出任務”。
      笨蛋,佐助不是被抓了,是自己要走的。

      用手托著下巴,她為從十分鐘前開始身後便有兩道視線一直盯著她而感到煩厭。

      「你們呆在那裡十分鐘不累嗎。」我坐在這裡等你們十分鐘很累了。

      聲音過後兩秒,兩個應該是上忍的男人咻的出現在她的左右兩旁,其中一個咳了下,說︰「火影大人有事請妳過去。」

      綱手大人?她看了幾眼那兩個男人,她不認識。弦音“嗯”了一聲,讓那兩個男人先走。
      她繼續坐在原地,心裡為到底要不要去而掙扎了一下。萬一……萬一綱手大人她那個大賭鬼要拉自己去賭場怎麼辦!光是想像就已經讓她從頭到腳一個冷顫。
      還是……去吧……她嗆了口氣,要是她找人來抓自己那就太不值得了……

      在去辦公室的路上一個人都沒見到。
      弦音慢慢的走著,依規矩敲了門然後推門進去。正前方的椅子上並沒有綱手的身影,她退後了一步,腰的兩側已經被苦無脅持著。

      「你們……」好快,而且他們接近的時候她根本沒察覺到。她嗅了嗅空氣中甜膩的味道,腦袋昏昏沉沉的,又用不上氣力。原來如此,因為房間裡下了藥所以她變遲鈍了……不是綱手大人要找她,她中計了……
      眼前一片空白,她腿一軟就往地上摔去。

      空間裡充滿了濕冷的空氣,臉頰被冰涼的水滴打了幾下,她才能勉強的挽回一點點意識。她抬起手揉了眼睛,手腕上的重量叮叮噹噹的引起了她的注意。手銬和腳鐐,她皺了眉,睜著眼睛適應黑暗。

      一個小小的房間,沒任何的擺設,倒是有幾件已經很舊的刑具,上面有著斑駁的鏽色,大概是犯人流的血沾在上面而成的。是審問室?她勾起嘴角,心裡只怪自己怎麼不早些走。

      軟禁升級了。

      一定不會是綱手大人的主意,那剩下的只可能是兩位顧問和長老們了。
      待在這昏暗的房間裡,她連時間都不怎樣清楚,只知道每天有人會來給她送飯,頭幾次她吃了,結果是無力了一整天。後來,她選擇把每樣飯菜都倒一些到身後的乾草堆裡,餵老鼠。
      其實她對於在審問室有老鼠這事情沒太大意見,畢竟住在這兒的不是自己……如果她有機會出去,一定會建議綱手大人徹底的滅鼠。至少把審問室裡的消滅掉,才不會在晚上吱吱叫擾人清夢。

      手指捏著了軟軟趴在地上的老鼠,發現三隻老鼠中有一隻仍然精力充沛。她看了飯菜一眼,選擇只吃白飯。
      接下來她每天都拿那三隻可憐的小老鼠當實驗品,以這樣的方式判斷到底哪盤有藥而哪盤沒有。當她身體裡的藥效散得差不多的時候,她把藏在頭髮裡的一根小針甩落,然後用手指接著。

      她該慶幸給她搜身的人大意嗎……?她身上一件忍具都沒有,甚至連她藏在內衣裡的手裡劍都被搜走。
      慢慢地用細針把手銬打開,然後再把腳鐐開鎖。她躲到門後等著來送飯的人,在那個人進來的時候便用手把他打暈。看著男人應聲倒地,她在他身上摸了摸,找回自己慣用的武器,順便搜走了全部的忍具。

      還好不用她到處找……千流我想死你了。手指摸了摸十把利刃,不夠鋒利了,沒關係待媽媽逃脫後就給你用查克拉磨一磨。

      在腦海中選了一條利於逃跑的路線,當她接近離開木葉的時候,一群戴著面具的人圍堵著她。
      急急的剎車,木屐在地上劃了一道痕。把千流拿在手裡把十把刀全數攤開防範著,他們讓開了一條路,兩位顧問走了出來。

      「妳想逃去哪。」
      「我才要問,您們把我關起來想怎樣?」
      「那當然是因為妳把宇智波佐助給放走了。不對嗎?妳那晚有看見他,卻沒有留下他。以妳的實力不會做不到吧?」轉寢小春瞄了弦音一眼,最後像是想到什麼,補充說︰「該不會宇智波鼬都是妳放走的?對了,那次的事件妳好像一些傷都沒有……光是這兩件事就足以把妳抹殺。」

      抹殺?低笑了兩聲,手拉緊了千流末端的繩子。

      「要抹殺一個忍者,至少需要火影大人的命令不對嗎?您們兩位這樣做會不會踰矩了?」
      「妳只不過是個“小小的忍者”不對嗎?殺了妳再上報都是可以的。就以……對了,“意圖謀反”,妳覺得怎樣?」
      「……還真狠啊。」

      先下手為強把數十張爆符甩到最前方的五人身上,弦音掉頭就跑。沿途又設置了爆符,她想只要離開了木葉範圍那她就暫時安全了。
      躲開從後面飛來像雨點般密集的忍具,她又順便偷了些來用。心裡算了算自己袖裡剩下的忍具,要省著用了……什麼時候當忍者要當得那麼小心翼翼連忍具都要省……為此她深感無奈。

      「對了,妳的左邊好像是盲點吧?」老人溫厚的聲音仍然從後方傳來,她轉頭一看發現兩位老人家以不快不慢的速度一直跟在她後面。兩位老人微微一笑,向在前方的忍者使了個眼色,然後消失不見。

      跑進了森林裡,弦音發現他們沒有再丟忍具過來,而是改以忍術攻擊,一時間火遁水遁還有風遁不斷在她身邊擦過把樹都給轟掉了。
      向後方丟出了最後十餘張的爆符,他們之間的距離逐漸被拉近。突然她左腰一疼,血就從那橫切的傷口噴出來。

      他們真的專門挑左邊打!她捂著大量出血的左腰,沒命地向前跑。離斷崖還有一少段距離,她站穩身體,用少量的查克拉給手中的千流打磨了一下。
      當她準備來一場死戰的時候,全身的劇痛讓她踉蹌了一下。

      傷口開始發黑,開始流冷汗的弦音笑了。還淬毒!他們真的想殺了我!
      退後了幾步,一個雷遁往她的身上直奔而來,她勉強向後閃身,雷電打了在地上,她踩著的岩地四分五裂。

      而她,向身後的斷崖掉去。一個暗部瞬身上前,一手抓著了她掛在頸上的護額。布帶承受不住她的重量斷掉了,護額留了在對方手上,而她向下墜落。
      因為失血過多加上毒素,她的意識漸漸遠去,在合上眼睛前,她看見上空有一隻鳥兒的剪影。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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