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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真心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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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RPRISE!!我一进店门,李安科和陈潇就跳了出来,我被吓了一跳,蛋糕差点掉在地上。
“干什么啊,吓死我了!”我瞪了陈潇一眼,还好我现在可以控制住我自己了,不然他俩估计现在一人脸上一道抓痕。
“哇塞,潇姐竟然是富二代啊!这可真是太让人惊讶了!”李安科满脸谄媚地凑到我身边,然后像献宝一样把我拉进了里间。
原本的里间和外面的店面之间仅仅隔着一块布,十分简陋。然而现在的里间却完全变了个样,不仅装上了一扇厚实的门,而且门上还安装了监控摄像头,充满了安全感。
走进里间,我更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原本老旧的家具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崭新的景象:这个小小的房间被巧妙地分成了两个区域。左边是科研区,摆放着一个大大的药品柜,里面装满了各种我看不懂的化学试剂和仪器。一旁还放置着许多专业的化学仪器和两台电脑。而右边则布置成了休息区,有一组上下床,床上铺着全新的四件套,墙被贴上了素净的墙纸,显得很整洁舒适,靠墙的位置还摆放着一整排衣柜。房间的中间则摆放着一组小沙发和茶几,茶几旁边竟然还有一台小小的电视。
“以后呢,你们就在这里做实验,”陈潇指了指左边,“中间这里呢,我们可以一起开会、吃饭、聊天,这个床上下都是双人床,我们女生睡上面,你们男的睡下面,哦对了,你们晚上做实验的话,这个帘子一拉,我们就不会被打扰了。”程潇从床的边上扯出一块布,天花板上有一条轨道,一拉,床和试验区域就被分隔开了。
“潇潇!你真的是我的女神!!”李安科伸手就要抱陈潇,她作势要踹他,李安科吓得退了回去。
“你说什么?我们女生睡上面?”我问陈潇,“对啊,你看,我把我的衣服都放进衣柜了,我今天找的搬家公司和装修公司,加了好多钱才加急弄好的呢。”
“你发什么疯?这是什么好玩的事情吗?我们感染了,变异了,你懂不懂,如果你和我们生活在一起,被传染了呢?怎么办?”大概是我很少这么凶得和陈潇说话,她被吓到了。
“我已经和你生活了这么久了,如果会感染,我早就感染了,那我不是没被感染吗?”没想到她嗓门比我还大。
“我之前不知道,我以为我只是病了,昨天我看到了那个什么狗屁基因变异,我才知道这玩意有这么恐怖!你赶紧走,不要在这里胡闹,去过你的好日子,不要和我们挤在一起!”我去衣柜里把陈潇的东西都拿出来丢进行李箱。
“我不走,我就要在这里陪你,我不放心你!”陈潇过来抢我的箱子,李安科忙着过来打圆场“哎呀,其实我这里也没你说的这么差吧,装修好还是很不错的,潇潇想住我热烈欢迎!”
“你住嘴!”我狠狠地盯着李安科,一字一句地说:“陈潇,不能再参与这件事!”
陈家和海河集团的积怨、海河集团对类人的围剿实验、这一切都会伤害到陈潇,我不能让她处在危险中。
“你快走,不要留在这里。”我把她的衣服都塞进了行李箱里拉着她往外面走。
“我不走!!”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这是她惯用的耍赖伎俩。
我直接拉着她往外拖,“痛!!”陈潇叫了出来,我才发现她穿了裙子,摔在地上的膝盖流血了。
“潇潇!”我又心疼又着急,“快点拿碘伏!”我对着已经愣住的李安科和王莽叫道,他们从药品柜里翻出了碘伏和纱布,我把陈潇扶到沙发上坐下,给她的伤口止血消毒。
王莽和李安科看了看我们,很识相地出去关上了门。
“林雪,”陈潇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声音轻的几乎要听不见:“你总是问我为什么要留在共振这个小公司工作。”她好像自嘲般地冷笑一声:“我骗你,说我爸妈自己也是开小公司的,我在哪都是混日子。”
陈潇身上那股熟悉的苦杏仁味又出现了,弥漫开来,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汗味,形成一种奇特的、令人心碎的气味。
“现在你也知道了,我家是达利运输集团。”她终于抬起头,眼睛里闪烁着水光,“我留在共振,是因为你!”
“因为你”这三个字和石头一样砸在我的头上,我的手指不自觉地抠紧了沙发扶手,我很疑惑,我们一直都是好朋友,但是我没想到她会因为我做这么多事情,我张了张嘴,又决定还是不说话。
“其实我一开始来共振,是帮我家来对接广告项目的。”她也发现了我的欲言又止,又自顾自说了起来:“当时我一看到你,我就,很崇拜你。”她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落在我挂在门边的外套上,“你知道吗?你穿着那件藏青色的外套,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正在训斥一个拖延进度的员工。你说话的样子那么坚定,眼神那么亮。”
她的声音很平和:“我知道,我知道或许对你来说,我只是一个普通朋友。”我看到她的手在微微发抖,“我爸妈早早发家,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一个不需要努力就能获得一切的富二代,大家都对我没有任何期待,但是其实,我也有自己的理想,我想成为和你一样的人,有能力有魄力。但是我不敢说,我只能通过来共振上班这种方法接触你。”
“工作上你很照顾我,教我很多东西,或许我是真的有点不学无术吧,但是你一直都对我很耐心。”她终于看向我,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越和你接触我越喜欢你,你是个很好的人,我把你当成我的亲......亲姐姐。”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始哽咽。
房间里突然变得很热,我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陈潇身上那股苦涩的香气越来越浓,像是要把我淹没。我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没办法回应她。
“你听我说完。”她突然伸手按住我的手背,“我本来就想一直和你这样相处,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她的指甲无意识地在我手背上留下几道红痕,“但是你感染了这个病毒,我不知道我们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就想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不怕危险我也不怕感染。”
那股苦涩的味道此刻浓烈得几乎实体化,萦绕在我们之间,像一道看不见的墙,又像一条无形的纽带。
陈潇的眼睛在泪光中显得格外明亮,我很感动却也有些无所适从,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份感情,我用力地握了握她的手:“以后,咱们就是亲姐妹。”
陈潇愣了一下,眼神却闪过了一丝伤感,然后又笑了。
这几年和陈潇相处的片段开始在我脑海中闪现。从她第一天来公司时拘谨地叫我“林姐”,到后来我们开始一起上下班、她帮我带早餐、再到她会送我下班回家,我们会约着一起去到处吃好处的,一起窝在我家沙发上看电影、毫无形象地大笑;从小心翼翼地保持社交距离,到可以自然地分享同一杯奶茶,她是这个陌生城市里我第一个交到的知心好友。我对她也是充满了信任和依赖,我以为这就是友情的极致了——直到我的身体开始变异。
变异后的我,身体里似乎涌动着一种类似动物的原始情感,再加上这段时间和陈潇生活在一起,让我对她产生了想要与她更加亲近的冲动。我开始意识到,这已经超越了普通的友谊,它更像是一种本能的、无法控制的情感。
我对自己的这种变化感到困惑和不安,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样的情感。我试图用理性去解释它,认为这只是变异后身体不受控制的行为,但内心深处却清楚地知道,这种解释并不能完全掩盖我的感受。
“或许我们已经演变成为了亲情吧!就像猫妈妈也会给小猫舔毛。”我给自己的情感下了定义:那些想要保护她、靠近她的冲动,那些看到她受伤就会暴怒的情绪,不正是动物族群中最原始的亲情纽带吗?
我闭上眼睛,这种类比让胸腔里那股躁动找到了合理的出口。
我甩了甩头,这些关于感情的困惑,在生存面前都显得如此奢侈。现在最重要的是研制出血清,变异和类人才更是我应该去担心的事情。我不想再去思考这些问题,对陈潇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就让它藏在亲情这个安全的定义之下吧。
我们都沉默着,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氛围。
我知道陈潇的性格,想做的事情就必须要做,谁都劝不动,我只能妥协:“陈潇,你可以住在这里,但是你答应我,一旦遇到危险,你必须要保护好自己,就当不认识我,回到你的生活里去。”我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
“好!”陈潇的声音低低的,“但是现在我不想去想什么危险什么分离,我就想珍惜当下!”我看着她的脸,这张能让人充满希望的脸。“或许这就是有个亲妹妹的感觉吧。”我在心里默默想着,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
“这么安静,你们是吵完了吗?”李安科在敲门,我过去开门,他探头往里看,确认陈潇也很平静之后,走了进来,“你们女生真奇怪,刚刚还在吵架,现在就和好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过去看陈潇的伤口。
王莽看着我,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微笑,他没说话,走到实验桌前继续去做试验去了。
“一旦有了研究方向,得到结果还是很容易的,血清应该是能做出来的,就是时间问题。”王莽说,“耶!那太好了!”李安科欢呼。
“但是,谁来做第一个注射的人?”陈潇问出了问题所在。
谁都知道,第一个做测试的就是小白鼠,任何实验都是有风险的,更何况是注射一种未知的血清。
“我来吧,”王莽说,“我提取出来的,我应该为此承担后果做测试。”
“不行!”李安科拒绝,“我们这些人里,只有你有技术懂科学,如果万一,我是说万一,你出了事,那我们怎么办?我们连最后的希望都没了!”
“对的,你不应该冒险。”我也附和。
“还是我来吧。”李安科说。
“不行,你出了事我怎么和你奶奶交代,我们怎么有脸继续住在这里?”王莽否决。
“哟,演感情大戏呢!”门口传来一个女声,我警觉起来。
“我就出差一个多月,你们这变化也太大了吧,新成员?血清?我怎么感觉我被你们孤立了?”一个戴着墨镜,身材高挑纤细,穿着一身丝质罩袍气质独特的女人走了进来。
“啊!!!”陈潇突然很激动,站了起来说:“文源!你是文源?海州第一个走国际大秀的模特!我可喜欢你了!!”陈潇腿上的伤口因为她突然的动作又开始渗血。
“你腿上的伤不疼了?”我一把拉她坐下帮她止血。
“你好,我是文源,猴。”她摘下墨镜,对着我伸出了手,“这么直接的吗?”我对她的自我介绍感到震惊。
“莽哥和鸟都接受你了,说明你肯定也是我们之一啊。”她收回手,略过我走到已经呆住了的陈潇身边问:“你呢?你是什么?”她问,“她是普通人,但她是我们的金主!”安科挤了过来。
在详细了解了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之后,文源毅然决然地表示愿意接受注射血清。
她的声音略微低沉,透露出一丝无奈:“我的身体比例越来越不协调了,手脚都在不断地变长。如果不能尽快遏制住这种变异的趋势,可能我就没有办法再走秀了。”说到这里,她有点激动:“那我这么多年来的努力,就这样白白浪费了。”
陈潇听到文源的话,突然开口:“不!你不可以放弃,你可是国模之光啊!”
面对陈潇直白的情感表达,文源很感动,但也能感受出来她的矛盾与挣扎:注射血清可能会带来一些未知的风险,但如果不这样做,她的模特生涯恐怕就要到此为止了。
在文源和陈潇的坚持下,王莽最终还是同意先给文源注射血清。现在,大家都在焦急地等待着王莽能够成功提纯出血清,希望这一针能够挽救文源的模特事业和所有感染者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