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化论》热气大企鹅

7、第 7 章 发现了

　　“但是，小雪这一个月都没变化呀！”陈潇想到了什么，突然说。

　　对啊，这个月，我外貌上并没有出现变化，好像我的变异从一开始出现就停止了进程。

　　“好像是哦！你和第一次见面一模一样！”李安科突然兴奋大叫，“莽哥！要不研究下？”他看向王莽。

　　“不行，你们怎么能拿活人研究？那和海河集团有什么区别？林雪我们走！”陈潇拉着我又要走。

　　“哎呀，潇潇，我和莽哥都在拿自己做研究呢，不是你想的那种研究，就是抽点血而已！”李安科过来解释。

　　“抽吧，如果能够帮助到大家。”我坐到了抽血的桌子旁，伸出手臂，陈潇很明显不开心了，但是她也没办法，嘟嘟囔囔坐在我旁边。

　　绑止血带、消毒、抽血，王莽像个专业的护士一样完成了一系列动作，然后转身就去化验了。

　　陈潇看我抽血结束，出门去了车上，拿来了一堆外卖“今晚你都没怎么吃东西吧，我回去饭店打包了几个招牌菜给你吃。”她把吃的放在我面前。

　　李安科凑了过来“哇，好香啊，我能一起吃吗？” “这是我打包给林雪的......你......” “一起吃吧”我打断了陈潇，其实我刚刚陪陈凯喝酒的时候都吃撑了。

　　王莽一个人在那里忙着化验，我们三个坐了下来，开始吃饭。

　　“其实......”李安科开口，转头看了眼王莽，又继续说：“其实，莽哥原先也是海州大学的老师”。

　　“咳咳...咳咳咳！”话题转变的太快，我被吓得呛到，陈潇赶紧倒水给我喝，当着王莽的面说王莽的八卦，这不好吧？但是王莽好像不为所动。

　　“他就比吴红枚晚几年进的海河集团，”李安科继续说到，“你知道的，前几年抗癌特效药的事情，其实当时这个项目是莽哥的团队和吴红枚的团队一起做的，但是吴红枚的团队提出在药的第一阶段直接用人体实验代替动物实验，提高实验的准确性和降本增效，莽哥反对但是无效，后来实验进行，第一阶段的病人基本都出现了严重的并发症，你们应该也听说过，最后人都没回来，家属得到了一笔抚慰金，事情也就压下来了，但是确实研制的速度和准确性都提高了一半。”

　　“呸，不是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助纣为虐也是罪！”陈潇骂道，我看着她生气的样子觉得可爱，大小姐竟然还会这么文绉绉地骂人。

　　“哎呀，潇潇，我还没说完呢！”李安科用他翅膀一样的手拍了拍陈潇的肩膀示意她继续听。

　　“其实莽哥一直是反对的，但是你们知道，这种实验是违规的，一旦被透露出去，肯定是犯法的，所以所有的实验都是秘密进行，而知道这项实验的人都必须绑定，海河主打的就是一个大家有罪同担。”

　　“王莽是被逼着做实验的？”我问，“也不算是，莽哥没参与人体实验部分，而是后期的药物研发，但是他也相当于是被海河强行塞进了这个项目，一起背黑锅，等到项目结束，海河再把他推出来，给他扣一个违规操作的帽子，内部处分，从负责人直接降级到组员，不再参与生物研发，而是去做推广产品，对接广告公司公关之类的工作。”

　　“这属于，让他申冤无门。”我说，“对咯！”李安科说：“海河一直都是这种套路，就算莽哥辞职，说公司的事情，大家也都只会觉得是一个在公司犯了错被处分的人在抹黑公司，他的话不再具有任何作用。”

　　“怪不得，我们的广告项目是和他对接，我当时还在想怎么研究员来对接广告公司呢！”陈潇说。

　　我看着王莽的背影，刚刚的气已经消了，转而为感到一阵心酸，一个本该有一番作为的人才，活生生被一个黑心公司埋没了。

　　“王莽，一起来吃点吧。”我叫王莽，他似乎也是饿了，没说话，但是走了过来坐到了我们旁边，一起吃了起来。
　　饭吃完，李安科和王莽都跑去电脑前研究，我和陈潇感觉无聊，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我们就先回了家，让他们有结果了再通知我们。

　　回到家，我也是精疲力竭，但是我心里又有了一丝丝希望，如果王莽也可研制出什么疫苗或者解药，或许我就还有救！

　　周六一整天都没他们的消息，八月底，海州依旧很热，窗外的知了不停地叫着，我一心等待着他们的消息，心烦意乱。陈潇也难得的自己在一边玩手机，没有吵着要我陪她看综艺。

　　到了周日，我实在是等不住了，一大早起来就冲去了城中村。

　　“你也太心急了！”陈潇还有起床气，一边开车一边说我，“这才研究了两天，哪能这么快过出结果！”

　　“医院那验血都半个小时出报告了，他们还是什么生物研究员，都研究不出什么吗？”我嗓门很大，陈潇知道我心烦，没再和我说话，一脚油门加快了速度。

　　到了店里，刚好遇上李安科的奶奶来开门。她的手里还提着油条包子等早餐，满满一大袋，“这俩男的食量也太大了吧！”陈潇小声嘀咕。

　　卷帘门要用钥匙开，李奶奶眼睛花，瞄了半天瞄不准，我过去帮她开了锁，一把子就把卷帘门推了上去。

　　“闺女，你这力气真大呀！”李奶奶发出惊叹，“奶奶，他们应该起来了吧？你把早餐给我，我带进去给他们吧！”我着急，接过早餐，冲进了里间。

　　房间里，王莽和李安科还凑在电脑前研究。

　　“两天了，怎么还没结果啊！”我着急，放下早餐就凑过去问，我看见电脑屏幕上都是我看不懂的东西。

　　“来得这么早。”王莽冷冷的，“我着急啊！”我一点不遮掩，“着急也没用，研究又不是说有结果就能有的。”王莽走到我旁边拿了早饭往嘴里塞，叫李安科一起去吃饭。

　　陈潇在外面陪李奶奶说话，她很讨老人家的喜欢。

　　“那还要多久能出结果呀？”我还是不死心地问，“雪姐，我们从周五到现在没睡过，一直在研究呢！我们也希望能尽快得到结果。”李安科一边吃一边说。

　　李安科吃起饭来还真像小鸡啄米，吃得很慢，而王莽狼吞虎咽完毕，又坐回了电脑前。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外面陈潇和李奶奶的笑声，一时不知道是走还是留。

　　“安科，过来看！”王莽突然兴奋，李安科嘴里还塞着食物，赶紧跑了过去“天才！！！你是天才啊！”他大叫。

　　“是有什么重大发现吗？”我凑过去问，“你看，”王莽指着电脑屏幕，上面有一串串序号，“这是我们的DNA拆解后的基因序列代码，我们感染之后这的一组基因序列就开始不断裂变增长，”他指了指其中一串，“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会不断变化出动物特征的关键所在，我们的序列组一直在增长，但是你的到这里就停止了，没有再增长，这就是你不会进一步变异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我的基因可以控制变异？”我问，“对，你可以让变异停止发展，如果我们能提取出你这一段可以控制住变异的DNA或许可以控制我们所有人的变异发展！”

　　终于！一个不错的结果！

　　“那太好了！那需要我怎么做？”我问，“抽血，抽大量的血让我们不停测试、提纯、最终可以提取出含有这一段DNA的血清，然后测试注射。”王莽的解释我也听不太懂，但是我直接答应了下来“来吧！”我挽起袖子。

　　陈潇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她坐在沙发上欲言又止，脸色铁青，我知道她肯定不想我做什么测试验血，但是我必须要这样做，才可以帮助所有变异的人，或许也可以治疗我自己。

　　抽完血，我感觉很虚，坐在沙发上缓了一会，王莽突然问：“吴红枚知道你住哪吗？”“不知道”我说，“那个......”陈潇突然开口“她可能知道”。

　　所有人都看向了她，“我和我叔叔说过我搬来和你住了，他有问过我地址，他不放心我，我告诉他了，我怕他会告诉吴红枚。”陈潇快哭了，我知道这不是她的错。

　　“你最好别回去了。”王莽说，吴红枚已经发现了你也感染了病毒，如果她带着医院和海河集团的人过来，他们有一千种合法的理由带走你，拿你做实验，你是没办法逃的，而且现在你的血清可以控制感染，你或许可以成为治疗感染的解药，那就更不能落到他们手上了。”

　　我被吓出一身冷汗，我可不想被抓走做实验！

　　一下子从感染者变成了可以拯救大家的保护动物，我的心里升起了一种强烈的责任感。当然，也有一点恐惧和紧张。

　　“这样吧，你住到这里来。”王莽接着说，“这里目前是安全的，工作你也别去了，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护好你自己。”

　　我不想住在这里，虽然我的出租屋不大，但是他们这个小铺面实在是太局促，还要和两个男人挤在一起，其中一个还是讨人厌的臭脸王莽，不如把我抓去做实验......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是在海州，我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我只能答应下来，陈潇回去帮我收拾东西，我今晚就先睡在铺子里。

　　李安科和王莽做了一晚上的实验，我在床上也基本没睡着，天刚亮，我就起床去公司辞职。

　　张总对我的突然辞职感到十分震惊，毕竟，我们与海河集团的吴教授建立起了紧密的联系，这对于公司来说是一个重要的合作机会。张总深知这一点，所以他绝对不会轻易让我离开。

　　他的脸上堆满了笑容，绕着我走来走去，试图用各种方式挽留我：可以给我提前发放全额的季度奖金，允许我在家办公，不需要来公司。这条件听起来确实很诱人，尤其是在我目前急需经济支持的情况下。

　　尽管我内心非常渴望保护自己的安全，但同时我也明白，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面对张总的提议，我经过一番思考后，最终还是决定答应下来。毕竟，生活的现实摆在眼前，虽然变异了，但我依然是需要工作需要挣钱的牛马。

　　然而，一想到即将要回到那个昏暗的小铺子，和两个男人挤在一起生活，我的心情就变得异常烦躁。于是，我决定抓住这最后一点自由的时光，去市中心逛逛，放松一下心情。

　　在商场里，我买了一杯奶茶逛着街，享受着片刻的宁静。我在各种专柜里游走，但是高昂的标价让我望而却步。不过，当我路过一家蛋糕店时，我想起了陈潇最爱吃的蛋糕，尽管价格昂贵得让人咋舌，但我还是咬咬牙买了下来，准备以此感谢她帮我收拾行李。

　　接着，我又买了新的床单被套和一些零食，希望能让蜗居生活稍微舒适一些。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中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