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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十、(微工口)要分手吗? ...


  •   不久前仍晴朗的天空忽然落下阴霾,并不通透的云块沉甸甸地覆下来。

      说出[你找死么……草食动物……]后的云雀直接左手执拐卡住山本的脖颈,另一拐横上山本的肩胛在把他重重抵在墙上。
      [嘭]一声闷响,山本吃痛蹙眉。
      旋即山本弓着身子竖起左腿,借着壁力用膝盖撞向云雀的小腹。
      [哇哦。]云雀一闪身双拐略有移动在山本的脖颈上划出长长的血丝,山本借力撤回左脚,体态的移动使得山本得到解放,他迅速一拳扣在云雀的左胸膛上继而也传来类似的钝响,挣开云雀后右手肘就着扣在云雀咽喉的姿势倒退着狠狠将他撞上墙角。
      意料之中云雀没有被撞得晃神,脊椎与墙壁碰撞发出钝响却依旧保持着身形挺直。山本却不显得轻松额头有青筋暴起。十年下来到底对彼此的套路都很熟悉。然后笑,不愧为彭格列最强守护者。
      于是山本决定静等他有动静。这并不是进攻的好机会所以他只是卡着云雀的脖颈蓄势待发。

      云雀被击中的时候过长的刘海垂下来遮住了眼帘。他抿起嘴,细长的眼眯起来。这是云雀暴怒的前征。然后他动作优雅而缓慢地拭去嘴角的一丝血迹。
      血迹在白皙的手指下宛若一朵嫣红的罂粟,顺着细细的纹路逐渐消弭。
      下一秒云雀的眼睑乍开,如嗜血因子全然激发般锐利的眼神自黑曜般的瞳仁中射出。侧跨,转腕,反身回踢,一套动作迅猛利索宛若霸巧拥有绝对战斗力的漠北狼。
      过于迅速以至于即便了解云雀的攻势也一时间无法辨清,山本的下颌便被生生踢中,顿时酸麻一片。力道之大使得山本被一脚踹得扑倒在地面,粗糙的摩擦感。
      紧接着是冰冷的拐子架在了肩上。云雀的皮鞋踩上山本的左手,漆黑森瑟。空出的一只脚碾着地面:[想尝尝死的滋味吗。]

      随着这样一句的不带起伏,尘埃落定,胜负已决。
      然后一切都静了下来,唯有天际逐渐蔓延出的昏黑预示着就要下雪。

      [哈。]山本并没有正面回答,他只是有些耳鸣目眩,试图强行挣起身最后只能放弃。然后他一圈圈荡开嘲讽的笑容:[你赢了……不过,你这么做,咳,究竟……是想为了阻止我说出事实吗?]
      [事实?]修长的手握着拐子继续下按,突起的指节泛白,不出意料的山本的笑容变得断断续续。仿佛再向下就要传来骨头断裂的声音。

      [够了。]

      云雀恭弥如斯强大的战斗力并不在狱寺的意料之外。
      彭格列云守本就是逆天的傲云,少年时期的他曾身著深蓝色和服略略侧头,有月光打在他孤高的侧脸上,他勾起唇角朝着泽田等人道:[我不需要。因为我很强。]的确,他倏然的爆发类狼属性和速战速决的干净利索、不染滴血的浮萍尤其在未来之战早已充分证明了他这一句话的分量之重。
      眼前迅速定论的战斗是属于强者的。真正懂战的人之间只需几招便可深谙实力相差而并不一定要血流百步争个你死我活,懂战者往往是愿赌服输的君子——胜负便定。这是理性的斗争,并不只靠蛮力。云雀爆发出实力后虽只将山本撂倒在地却已然昭示了他不可逆的强大,故而胜者自数。

      但是这也不完全是一场实力上的较量,逐渐演变为心理战术的明争暗斗。

      云雀的拐子架在山本的颈项处有嫣红的血迹顺着被划破的纹理丝丝弥漫;山本倒也并非心服口服,这绝不是光凭实力就可以解决的问题所以他憋着一股气也不论是所处劣势,话中有话:[咳,你原来也是会怕真相吗……咳咳,究竟是想要……玩弄隼人到什么时候?!]咳嗽几声,[既然是作为,咳咳,替代品的话,为什么又不肯放手呢?真是霸道的——懦夫!]
      最后一个词使得云雀眸光一敛,Giovanni Bianchi踏上了山本的左手手背碾出细细的摩擦声,线条流畅的鞋面冷冷森森。云雀隐在阴影里:[懦夫吗……]细长的眼眯起只剩暗光一现。
      [够了,你们。]
      后半句话被狱寺截断,他扶着墙壁剥离了旁观者的视角。然后狱寺站直了身子不畏地把视线对向云雀投来的目光。
      双目相接。那双凤目是漆黑的深渊,教人不敢直视。那里面蕴了太多十年来都无法辨清却无力逃脱无比矛盾的真相。Tu sei il mio abisso.
      够了。狱寺隼人。
      狱寺轻轻吐出一口气,再次开启看向云雀的绿眸过滤了一切杂质:[够了。云雀。是的,难道山本说的我和你都一直不知道吗。我们都是知道的啊——从一开始就知道的。
      [从第一次……的时候我便很明白,只是替代品而已。只是十年来一直不敢面对这个事实——够蠢的吧。
      [请不要说话——当然我知道你也从来不想解释什么——讲出来了其实就很轻松。
      [一直不敢去猜透云雀究竟是怎么样的心态,但是局外人往往看得很清楚。
      [欠不完的人情债只是一个幌子,如果真的要算的话是不是云雀君欠我更多呢。哈……混蛋。
      [云雀现在这样压制着山本作甚么,一向来都是很霸道的,所以就算是替代品也要抢过来吧。
      [哈,实在是霸道极了。Reborn先生说过。实在是太骄傲了的爱情就会输掉。]
      狱寺闭上了眼睛。睫毛从颤抖变为平静的呼吸。、用矫情来祭奠把那些梗在心里的话讲出来了,好像一片开阔。不会后悔了,因为留不下退路了。
      [就这样吧云雀恭弥。老子不想陪你玩了。]

      [就这样吧云雀恭弥。老子不想和你玩了。]他阖上绿眸就像正在告别他再也不会有的执著和卑微的说爱就爱了。轻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时缓缓地有细微的气体弥散在空中,所带动的流动仿佛是热带蝴蝶的振翅。
      是。热带蝴蝶振翅。或许只是扑扇一下蝶翅却将引起了不可测的龙卷风。

      长久的沉默。
      因为狱寺说出的平静之下隐着惊涛骇浪的约是宣告的话。过于冷静的咬字成功地掩饰了某些暗涌的情感。
      在晦涩和明媚之间过渡的天空。无风。无云。也不见雨点。就这么静静地贴向地面仿佛承受不了太多的水汽而在迟缓地喘息。

      在沉默中狱寺没有抬起眼睑过。
      他怕是一抬眼就再次掉进那已经狠心不留后路的深渊里;或者是他的双腿仿佛是灌了铅似的无力动弹,这压抑的天气压抑的气氛里他仍然挫败地意识到自己连喘气都小心翼翼。好像还是他欠了云雀一样心虚起来;捏紧了手,好像是一个不受待见的孩子明明心里知道可能性约为零,却仍然在角落里等待大人宣布糖果最终的归属权——飞蛾扑火的天性已经牢牢熔在了生命里。

      然后只听见云雀慢悠悠地一句[哇哦],狱寺下意识地抬起头来撞上了云雀似是反射着无机质冷光的眼睛,倾斜的墨色刘海有几丝落下了厚实的阴影。
      [……不、想、和、我、玩、了、么。]他一字一顿地咬着狱寺说过的那句话,唇角缓缓绽开一个莫名的笑,[不想玩了?]
      [……是……云雀。]狱寺看见云雀的眼微微眯了起来,那是他发怒的前兆。但是对于已经不留后路的狱寺来讲更是一种绝妙的讽刺,所以他也笑了,弯弯眼睛弯弯嘴角露出那种少年时期的嚣张样,[是啊,你想怎么样?]
      不管是云雀现在表露的霸道还是云雀罕见的怒气,狱寺心知肚明他透过了自己的眼睛自己的身体看见的是另一个人。这样的场景大抵教云雀又想起了他和六道争执的时候,所以才会周身散发出鲜有的戾气。
      狱寺忽然很想抽烟,抽他从和云雀确定尴尬关系后就戒了九年的烟,这样一定能回到最初的原点。[够了吧云雀恭弥你这个混蛋,做出这个样子是想要做什么?告诉你,我是说到……!!!]

      紧接着狱寺被一拐子直接击中了腹部,他身体往前一倾感觉嘴里有了隐约的甜腥。狱寺捂住小腹刚骂出一句[算你狠……靠]就再次被一拐子打到膝盖然后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地,虽然没有少年时打架时那么疼痛却仍然发出一声钝响。只是心里涌出的惊异和脆弱是少年时无法体会的。
      被这样毫无防备地一击双腿无法在短时间内使力,跪着向墙的姿势使得最为脆弱的后背直接暴露在攻击点下,下一秒的云雀挟着阴影和疾风转到了狱寺的身后,这个认知让狱寺迅速背脊生出冷汗,云雀的下手和速度使得狱寺连自卫都显吃力。
      只听得拐子带着力度风声呼呼袭向他的后脊,狱寺仓乱中只能用因方才的突袭有轻微骨折的右手反手挡住云雀的拐子,清脆的一声闷响疼得让他皱起了眉,狱寺没有因为想要破口而停顿,此刻的云雀爆发的是他十年来都少见的嗜血,狱寺旋即用左手穿过云雀的双臂形成的空档,双手交握住拐子。一个合格杀手的手必须时刻保持干燥,但此时狱寺的手心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粒,自己却浑然不觉。
      但是狱寺的自卫显然是错误的。云雀见势冷笑一声立即将他的双手牢牢反扣在背后,拐子就这样抵在了他的后颈上,一条腿蜷起压迫狱寺的身体往前。
      然后云雀直接抽掉了狱寺的皮带掷在地上啪的一声,加重了狱寺的屈辱感。

      天沉淀而晦涩。

      隐约有沸腾的欢呼声自场内嘈杂而来,蒸腾的热情有掀顶之势。比赛竟已在白热化状态。这个隐蔽的角落所发生的不论雨雪和狂风都不足以干扰场内的观众,甚至是棒球手的缺席都无碍不过是替补上场发挥。

      云雀就着领带向上迫使狱寺昂起头,曲着的膝盖又抵着狱寺的肩胛,身体被扭曲成一种[L]的形状。但是扭曲的身体并不能改变灵魂,当皮带被抽出并摔到地上的时候狱寺悲哀地认识到他和云雀之间无可逾越的实力之差,他同样清楚地感知到从后脑勺攀上的阴冷是来自云雀所散发出来的黑暗气场。
      狱寺抬头的时候看见天空似一个鼓囊的皮球终于无力容纳更多的气体而诡异地凸起,几乎是贴着地面的弧度——无法承受之重。
      然后云雀扯住狱寺的银发呼吸逐渐变得粗重,一只手拽住衬衣领子顺着纽扣缝合的纹路直接撕开,噼里啪啦,四处崩逃。大片白皙的肌肤因突然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不禁漫起细小的颤抖。

      不远处传来场馆外围所种的树木的树叶随着愈来愈大的挟着沙尘的风呼呼作响,以及散了架似的哐当声落在行人纷纷躲避的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着。深沉不可测的暗影逐渐笼罩了整个体育馆。
      胸膛半裸之后狱寺被扯着头发被迫仰头,脖颈在虚无中绷出漂亮的弧线,云雀从狱寺的身后就着喉结直接啃了上来,重重的齿痕辗转着覆盖了山本落下的吻痕。
      这些齿印仿佛想要铭刻下某些誓言,但是更多的意义是惩罚和宣泄。

      在云雀粗鲁地开始褪狱寺的裤子的时候仿佛有一种东西就这么无可加复了。好似热的水倾倒在沙土上暗哑地嘶叫一声,化作一缕白烟,倏忽不见。
      狱寺甚至直视山本炙热的视线狠狠瞪了过去,山本踉踉跄跄站在那里仓促地避开视线。

      天色暗沉,杂着小冰粒的雨滴噼里啪啦地砸下来。
      云雀停了动作,狱寺被猛地捞起来仿佛溺水者浮出水面的瞬间空白。
      被一甩手扛上肩膀的干净利落闪身消失。

      紧接着狱寺被搁在肩上扔到僻处咧开嘴像是少年那样无所谓地挑衅地笑了:[云雀恭弥你也不过如此……除了会羞辱我会阿谀讨好六道你还会做什么?]
      然后狱寺仿佛听到了开水冲入玻璃杯的声音,蒸腾的白气瞬间覆盖了整个视线模糊不清。
      一格一格,一帧一帧地下落,狱寺倏然放大的瞳孔看到了墙壁上凹凸的粉渍。

      雨雪裹挟着雷鸣轰轰然撞击地面,整个体育馆都露在无遮无掩的情况下,只有这个更衣室还能容身。。
      狱寺被云雀半抗半拖动作生硬地拐出墙角,被扔到没有山本甚至了无人声的更衣室的僻处,从上一秒紧挟的肩窝被狠狠摔到冰冷的大理石砖块上,后背撞到木质衣橱上生疼。狱寺眯了眯绿眸对从神经末梢攀上来的痛觉毫无感想。十年来身经百战曾百胜。他高速运转的大脑里精确分析云雀突然中止进犯把他拖到山本看不见的地方的原因,杂了模糊不明的意味。
      大概是因为注意力转移而显出一脸从容无谓的样子,云雀像是冷哼了一声优雅而缓慢地卸下纯黑的外套,棱角笔挺的衣服甩到更衣室的长凳上。然后他俯下身子靠近狱寺的脸颊,透着凌厉的视线审视着狱寺衣衫半敞的狼狈样,垂下来的长刘海扫到狱寺的额际带着金属的冰冷。从侧面看过去他们精巧的鼻尖和长睫是几乎贴在一起的,呼吸相逆,姿态亲密得仿佛在跳探戈。
      狱寺的背后开始冒起冷汗,之前那种森冷感再度袭来。仿佛是被四肢摊平钉在标本夹上的正待解剖的小白鼠,五脏六腑都大白天下毫无遮掩之感。狱寺努力克服不适试图抬起眼睛尽管身后坚硬的材质硌得他如芒在背。事实他也确实做到了直视:[……]
      用微抬下巴的露出些许挑衅的样子,尽管身处不利之位但决不能输气势——这是狱寺从他少年的打架和十年间的战斗中总结的无可后退的底线。当然很多时候云雀使用这一姿态比他要好得多,眼前的状如逆鹰的人确有够傲慢的资本,当然他们的自尊心都高得不容小觑——什么样彭格列的精神。
      僵持了一会。
      突然承重狱寺小半体重的柜门短促地吱嘎一声。仿佛被惊醒了似的。然后云雀不紧不慢地蹲下来看着狱寺,盯得他背脊再度发毛的时候狱寺被领带束缚的手腕被云雀提到脑后,云雀修长的腿卡在狱寺的大腿根部伴随着皮鞋坚硬的触感。
      狱寺对这样突然变换的姿势感到万分的不满,他尝试扭动身体宣告失败。于是他放弃挣扎露出一脸嚣张,就是那种少年时才有的挑挑眉梢勾起左边的唇角做出横眉冷竖的样子:[哼,磨磨蹭蹭地,怕你么?]
      后半句话听上去就像是[要做就做]的随便。暴雨铺天盖地瓢泼下来,夹杂着已然坚硬的雪籽。
      然后下一秒狱寺感到手腕处传来仿佛要捏碎骨头的咔嚓声,他吃痛地皱起细眉看到云雀的指节都泛白。然后云雀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后背弓起撞在坚硬的衣柜上,顺着这个姿势早已松懈的裤子便完□□露开来。这种无力感仿佛是狱寺曾经跌在坑洼石板上站不起来的时候,手指抠进浸满冰冷雨水的青苔无力痉挛着。
      [你就是这么欲拒还迎的么?!]
      [!]仿佛之前只是波澜汹涌下的平静,戾气倏然勃发像是梦靥毫不留情地吞噬光亮。拉开拉链的声音刺激着狱寺伴随着一句赤裸裸的讽刺,血呼地就这样涌上来直漫到眼眶。话里隐含的意思听出来就是这样不堪的标签啪地盖在身上,在这场赌局里输家的付出就是直接被滤过的。作为一个替代品能有什么吗,连笑容都是奢侈品。这个认知让他最终心寒。狱寺的脑子仍旧昏沉,却悚然感到那暴露空气的滑腻感重新出现在胸口。
      下一秒狱寺的双腿被云雀粗暴地抬起,指甲嵌入了腰部,狱寺一僵旋即几乎是用尽全力地扑腾起双腿,但是被褪下的裤子仿佛是桎梏束缚着他主人的行动,云雀的用力几乎要掐断他的双腿。最后云雀仅用一只胳膊和一条腿就死死制住他令他动弹不得,狱寺倍感无力地被架到肩上屈辱地敞开身体的感觉仿佛剥落了所有的自尊,后腰顶着硬邦邦的衣柜火辣辣地疼。像是老房子历尽风雨的墙面终于坍塌。
      眼前忽然闪过一个场景停顿在在月光下泛着冷光的蓝色和黑色的发上,狱寺猛地握紧拳狠狠地脱口[欲拒还迎的人不知道是谁!],加重叹号的声音登时拔高但是明显地梗塞。
      然后嘭地一声狱寺被云雀狠狠撞到柜门上,紧接着被狠狠刺入的感觉猛地袭来伴随着血的铁腥,仿佛开水冲入玻璃杯的声音,蒸腾的白气瞬间覆盖了整个视线模糊不清。狱寺像是烫到一样弹跳起来又被云雀卡着脖子压回,倏然放大的瞳孔看到了墙壁上凹凸的粉渍。
      要下暴雪了吧。狂风猛烈地要撼开窗子,窗外的落叶刮得漫天飘飞。
      天气预报还是很准的,倒是所信赖的直觉超乎了自己的意料。是没有想到事情发展的轨迹会连自己所信赖的冷静都背叛了大脑,所作出的行为以及可预见的酿成的后果。所谓歌没有唱到结尾谁也不知道高丅潮是在哪里,没有盖棺定论之前在运筹帷幄的人都没有资格说自己完全掌握着什么,因为连自己的心跳都是隔了厚厚的胸骨和肌肉组织才得听到,何况情感这种东西飘忽难定误差难免。

      所以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十、(微工口)要分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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