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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穿梭的征兆 在某种特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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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的“数据分析”与“玄学分析”混合研究法还在继续，并且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林薇从最初的震惊无语，到现在的习以为常甚至偶尔配合，心理承受能力得到了极大的锻炼。
比如，当陈默指着电脑屏幕上复杂的K线图和旁边的紫微斗数命盘，严肃地分析某支股票的走势是否与某颗星曜的位移有关时，林薇会一边啃苹果一边点头：“嗯，有道理，不过要不要顺便看看他们公司最新发布的财报数据做交叉验证？”
陈默则会陷入沉思，然后郑重其事地点头：“有道理，量化分析和质性分析要结合。”
林薇：“……”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虽然过程啼笑皆非，但林薇不得不承认，陈默的状态确实在以一种诡异的方式好转。他不再沉溺于失败的阴影，而是重新变得对一切充满好奇和探索欲，甚至……有点过于活跃。
而且，那种时不时冒出来的、无意识的撩人行为，让林薇的心脏负荷日益加重。
比如，她会突然收到他的微信：【薇薇，我刚刚用梅花易数起了一卦，算出来你今天适合穿红色。】后面跟了一个一本正经的表情包。
林薇看着自己身上刚好穿着的红色毛衣，哭笑不得。
又比如，她会发现自己的水杯里总是莫名其妙地泡着枸杞红枣因为陈默“算”出她最近“气血略有浮动，宜温补”。
这种被当成“玄学试验品”兼“重点呵护对象”的感觉，让林薇的心情十分复杂。
这天周末，两人难得都没有安排，窝在陈默的小出租屋里看电影。看的是一部老旧的科幻片，画面粗糙，逻辑感人。
放到主角通过一个神奇装置穿越时空时，陈默忽然若有所思地开口：“其实从理论上讲，如果存在足够强大的能量场和精确的坐标定位，时空穿梭并非完全不可能，只是需要突破的物理壁垒太多了……”
他开始旁若无人地分析起虫洞理论、相对论和量子力学，眼神发亮，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划着公式。
林薇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听着那些她完全听不懂的术语，心里微微一动。她想起了那个沙漏APP，想起了那些真实得可怕的穿梭体验。
她鬼使神差地插了一句：“那……如果不需要物理突破，而是意识层面的投射呢？比如……在某种特定条件下，人的意识可以跨越时间？”
陈默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猛地转过头，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锐利地看向她，带着一丝惊讶和浓厚的兴趣：“意识投射？你这个想法很有意思！这涉及到脑科学、认知哲学甚至玄学里的‘神游’概念了！薇薇，你什么时候对这方面有研究了？”
林薇心里一慌，赶紧打哈哈：“没、没有啊，就是看电影随便瞎想的……你继续说你那个虫洞……”
陈默却像是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把抓住她的手腕，语气兴奋：“不，你这个角度很有趣！意识不需要克服物理距离，它本身可能就是更高维度的存在！那么触发条件呢？能量从哪里来？是否需要强烈的执念作为锚点或者坐标？”
他的思维发散得极快，问题一个接一个，抓着林薇手腕的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用力。
林薇被他问得头皮发麻，手腕被他握住的皮肤滚烫，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脉搏的跳动和传递过来的热情。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因为好奇而闪闪发光的眼睛，心跳又一次不争气地乱了节奏。
这个人……无论是对待考公、数据分析、玄学还是她随口胡诌的穿越理论，总是这么认真又投入，带着一种纯粹的热爱和执着。
这种特质，真的很要命。
“我……我瞎说的……”林薇试图抽回手，脸颊发烫。
陈默却握得更紧了些，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藏：“不，直觉告诉我，这很可能是一个被主流科学忽略的重要方向！薇薇，你也许有这方面的天赋！”
林薇：“……” 不，我没有，我只是有个坑爹的APP。
就在两人一个兴奋一个窘迫，气氛暧昧又古怪的时候，陈默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学术探讨”。
他有些不情愿地松开林薇的手腕，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是赵峰。
“喂？……嗯，你说。”陈默接起电话，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但眼神还残留着刚才的兴奋。
林薇松了口气，悄悄揉了揉发烫的手腕，心里却因为刚才他那句“你有这方面的天赋”而莫名有些发虚。
电话那头，赵峰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激动和谄媚：“默哥！救命之恩没齿难忘！上次要不是你，我那个小破工作室就真被坑死了！甲方后来怂了，完全按咱们说的方案签的补充协议！哥！你是我亲哥！”
陈默淡淡地“嗯”了一声：“解决了就好。”
“必须好！哥，你这脑子不用来赚钱真是天理难容！”赵峰彩虹屁不断，“对了哥，有个事儿……我有个远房表妹，刚毕业，想找实习，听说你特别厉害，非缠着我问问……你那边有没有什么机会？端茶倒水都行！就想跟着大神学点东西！”
陈默微微蹙眉：“我？我现在……”
他下意识地想拒绝，他现在自己的方向都还没完全理清。但话到嘴边，他顿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瞟向了旁边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还开着某个开源数据分析项目的界面。
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快速思考权衡着什么。
林薇屏息看着，感觉这一刻的陈默，身上又隐隐出现了未来那个决策者杀伐果断的影子。
“她什么专业的？”陈默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计算机！成绩挺好的！就是缺人带！”赵峰赶紧回答。
“……简历发我邮箱。”陈默最终说道，“我先看看。不一定有位置，只是看看。”
“好嘞！谢谢默哥！您就是我亲哥！”赵峰千恩万谢地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陈默看着手机，若有所思。
林薇好奇地问：“你真要带实习生啊？” 她自己还是个半吊子学员，很难想象陈默带实习生是什么画面。
陈默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正在重新凝聚的自信：“不一定。只是突然觉得，或许可以尝试着……做点输出。教别人的过程，也是对自己知识体系的一种梳理和巩固。”
他看向林薇，眼神温和了下来，甚至还带了一点调侃：“而且，万一我真的有当老师的天赋呢？说不定比考公有前途。”
林薇看着他，心里微微一动。她看到了他心态上细微却坚实的转变从不断的输入、自我证明，开始尝试向外输出、创造价值。这是一种更健康、更强大的成长。
她正要说话，那种熟悉的、微弱的眩晕感突然袭来！
很轻微，一闪而过，但林薇瞬间就捕捉到了！
是穿梭的预兆！
APP的能量快要积蓄完毕了！
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握紧了手心。
下一次穿梭……会看到什么？会是在什么情况下触发？
她看着眼前这个刚刚找到一点新方向、眼神重新发光的陈默，心里充满了强烈的好奇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紧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