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祁平安的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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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送走了这最后一人，祁老舒了口气，刚一抬头就迎上了一道戏谑的眼神和一道无语的眼神，他掠过墨瑾瑜，想去拉苏芃的手。
苏芃冷着一张脸，侧身躲开了祁老。
“嘿！你个臭丫头，躲什么？”
祁老用上灵力，禁锢住苏芃，在她愤怒的眼神中给她疗起了伤，他的灵力和之前一样，一进入苏芃体内就像是鱼儿入了海，自如地在她周身经脉中游走，很快，她的伤便都好了。
“我不欠你的。”
苏芃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祁老还没反应过来，她下一句又砸了过来。
“若不是你封住了我的灵力，我不至于无力反抗。”
小老头刚气呼呼地叉起了腰，想谴责苏芃没良心，这会儿却语塞起来，“我，我也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了苏芃手中的问心剑上，眼底划过一抹悲伤。
“你应该见到冬凌了吧。”
听到冬凌二字，苏芃神未变，既没肯定也没否定。
倒是墨瑾瑜挑了挑眉，对二人接下来的对话产生了几分兴趣。
“我就知道，”祁老轻轻吁出一口气，眉眼间覆上一层淡淡的哀戚，“你是阿水带出来的徒弟，他一定会见你的。”
阿水和那个叫冬凌的美人认识，而且关系不错？
苏芃脸上的防备渐渐褪去了些许。
“他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回想起那人说的没头没尾的话，苏芃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尽管人都散去了，但是苏芃还是能够感知到有很多人正在窥视着这里，直觉告诉她不能说。
“他说很高兴能见到我。”
就这？没了？
祁老有些懵，他以为冬凌在见到故人的徒弟后，会吐露一些心声，比如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他开始自毁，又比如为什么神女会舍弃从不离身的佩剑……
这些疑虑一直深深掩埋在心中，他从不曾对旁人提起过，没想到冬凌死也不愿意对他们这些老朋友吐露分毫。
这时的他从没有考虑过另外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苏芃没对他说出全部实话。
苏芃和墨瑾瑜一直默默观察着祁老，从他的神情变化中，都产生了自己的想法。
苏芃想的是，这老头果然不老实，他将自己送来见这个冬凌另有所图，而墨瑾瑜想的则是，老师果然怀疑问心剑灵的自毁有问题，只是不知和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有什么干系。
待祁老好不容易从纷杂的思绪中回过神来，就对上两双探究的眸子，他嘴角抽了抽，甩了甩袖子，没好气道：“回家！”
家？
苏芃歪了歪脑袋看向已经迈开步子往外的的身影，小老头显然气大了，手中捋胡须的动作一直没停。
“咳。”墨瑾瑜轻咳一声，旨在提醒祁老：他还在呢，就这么带走他的犯人，是不是不太好。
小老头身影一顿，又回过头来，朝着二人吼道：“你俩在后边墨迹啥呢？跟我回去啊。”
墨瑾瑜扶额：……
“老师，这还在仙籍司的地盘呢？
你收敛点，这句话墨瑾瑜没敢说，他怕他说了会被祁老吊起来揍，他小时候被祁老收拾过，那树藤抽起人来可疼了……
小老头捋胡须的动作一顿，旋即变脸似的恢复成了之前那副温和的模样，“走吧，两——位。”
啧，真惹毛了这是。
墨瑾瑜摸了摸鼻子，但在看到跟在祁老身后的苏芃时，神色顿时复杂了起来。
待行至传送点，墨瑾瑜同祁老告别，“您先回去，我得去找帝君汇报。”
祁老点了点头，余光中瞥见那丫头一脸无所谓的模样，他顿觉头疼。
云圆圆那家伙到底是给自己送来了个什么麻烦，唉。
苏芃跟着祁老回到了他的地盘，这里和仙籍司很不一样，一进门就是一个大院子，里面摆放着许多蒲团，此刻正有一人在打坐。
祁老瞄了一眼那人，回头对苏芃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领着苏芃蹑手蹑脚地朝后院走去。
苏芃对他这一套动作一头雾水，不懂这老头又做什么妖，但她没理会，她还是第一次见别人修炼，于是十分好奇地盯着打坐之人，一直盯到那人不悦地睁开眼睛看向她。
“看什么看？”
这人的语气很不好，搞得苏芃也很是不爽，刚想回怼，祁老就给她上了禁言术。
“小黄，怎么不去修炼室？在这修炼人来人往的多不好啊。”
被称作小黄的男子起身恭敬朝祁老行了一礼后答道：“方才突有所悟，便就地修炼了，以后会注意。”
说完那人就施施然走向了前院左侧的屋子。
祁老尴尬地笑了笑，一般人是不会去干扰他人修炼的，这无论在哪都是大忌，他黑着脸将苏芃拽到后院，这是属于他的私密空间，一路上他都在心里骂云圆圆。
“你刚才为什么盯着别人修炼？”一回想到刚才那个场面他就觉得尴尬。
苏芃向左侧歪了歪脑袋，没有说话。
祁老无语，“多大年纪了，还在这卖乖？”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受用得很，女娃娃就是比男娃娃讨喜，真可爱啊！
话说，他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但在看见苏芃又向右歪了歪脑袋，仍旧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后，他顿觉头疼，这不会又是一个叛逆的娃吧。
“你这孩子话都不会说了吗？”
苏芃张了张嘴，像是说了点什么，却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祁老这才想起来，方才怕这丫头乱说话，就给她嘴闭上了，他讪讪一笑，“倒把这回事给忘了，嘿嘿。”
他一边给苏芃解术，一边吐槽，“你这不能怪我啊，实在是圆圆那家伙，哦，也就是教你功法的那个人，她嘴巴太毒了，我是为了你好，她有本事，还有靠山，一张嘴乱说没人能收拾她，你这小废，咳咳，小家伙要是得罪了可不好混。”
造老头刚才是想骂她小废物吧，一定是吧。
苏芃眯了眯眼睛，看着又开始捋胡须的祁老，旋即又想到另一件事。
圆圆？阿水还有这样一个名字吗？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阿水平时说话的样子……老头说得很对，阿水的嘴巴确实很毒啊……
盯着在她面前肆无忌惮展示另外一面的老头，苏芃若有所思，这老头和阿水确实很熟啊。
祁老没好气道：“我脸上有花啊？”
苏芃认真端详了他两眼，点了点头，以一种十分诚恳的语气道：“有！”
祁老嘴角抽了抽，懒得搭理这皮孩子，又问了一遍方才的问题。
“看看怎么了？仙域的男人不能看？”苏芃实在是想不通，不就是看两眼吗，还能掉块肉不成？
这回答让祁老两眼一黑，嘴皮子都哆嗦起来，“你，你，你。”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孩子怕不是脑子有点什么问题吧。
果然有时候死了的老朋友就让她死着好了……
这么想着，他心里又是难过又是生气，难过在老朋友一个一个的离他而去，生气在老朋友又突然诈尸给他送了个大麻烦。
“那你以后不能这样了，知道了吗？”
孩子傻就傻吧，听话就行，祁老这样安慰自己。
“？”苏芃不说话，只是歪着脑袋看他，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问号。
祁老心中咯噔了一下，又赶忙问了几个常识性问题，果然一问三不知，他的内心在咆哮：云，圆，圆！
他早该知道的，云圆圆这个家伙向来不靠谱，当初带他的时候也是这样，到底谁家长辈带初生的孩子从狗血八卦开始啊！
回忆起往事，他越想越觉得心酸，越想越……好像不太对，云圆圆这人虽然嘴巴毒了点，人也不太靠谱，平时还爱和他争宠，但从不会刻意给他找麻烦，这般想着，他隐晦的打量了一眼苏芃。
这孩子身上到底有什么特异之处？果然还是要见见那家伙，看看她怎么说。
打定主意后，祁老取出一个木盒，拿出哄幼童的语气哄苏芃：“小阿绿，你是个乖孩子对吧？”
苏芃：？？？老头又发什么癫？
她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你想干嘛？”
祁老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生平第一次怀疑自己的亲和力，说话都结巴了起来，“我，我想送你个好东西。”
闻言，苏芃更为警惕了，这老头准是想害她！
然而没有灵力她根本无法逃脱，她深呼吸一口气，选择打开天窗说亮话，她实在不想和这糟老头周旋了。
“阿水只说你能帮我解决功法问题，没让我收东西。”
祁老收敛起笑容，“圆……阿水只和你说了这些吗？”
“是，时间紧促，说完她就陷入沉睡了。”
祁老心头一紧，再也生不起气来，有什么好气的呢？这时候还能听到老朋友的消息对他而言最好的消息了。
“你很信任阿水吧？”
突然切换到正经模式的祁老让苏芃有些不适，她迟疑着点了点头。
“既然她让你来找我，那你就得听我的，明白吗？”
苏芃皱了皱眉，有些不太高兴。
“放心，我不会害你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