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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突如其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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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一处焦黑的土地,依稀能够看到已经开裂,大而深的巨坑毫无遮拦的在这片土地上,就像是与这大地融为一体……
这个梦极其真实又虚幻。
……
乔治用古铜色钥匙拧开自家的锁,开门就看到卡茉尔与卡梅太太坐在客厅,她们两个齐齐转头。
卡茉尔比了个“嘘”的手势,卡梅太太双手放在脸颊,有指了指楼上,示意詹姆还在睡觉。
乔治点点头,比了个大拇指,轻手轻脚的换下外套,坐在椅子上。
“这么早就睡了?”乔治轻声问。
“嗯,一天下来就吃了一片面包,也不知道是饿晕的还是玩累了。”
卡茉尔整理好针线盒,脚步轻盈且快速的把它放到原来的位置。
卡梅太太拍了拍自己椅子旁边的位置,示意乔治休息一会儿。
“坐会儿吧,你工作一天了,也很累了。晚饭你要吃什么?”
乔治摆摆手:“我还不累,母亲,我去看看詹姆。”
末了转身上楼。
詹姆的房间没有关门,大概是太累了没来的及关。
乔治的视力很好,因为工作原因吧。
看到詹姆的睡姿,乔治摇头叹息,“好歹盖个被子吧……”
詹姆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被子还保持着早上被掀开的状态。
波洛克城虽然已经到了春天,但身处北方地带,还是有些冷,乔治悄悄走到床边,尽量让弟弟躺在床上,替他掖了掖被子,关上了门。
等到乔治下楼,卡茉尔已经坐到了桌子上,手里还拿着谱子。
“我们的音乐家卡茉尔开始为庆花节准备歌曲了?”
乔治打趣道。
卡茉尔抬起眼皮:“唉,这并不是什么好活……”
乔治耸耸肩:“开心一点,卡茉尔,这会是唯一一次有人听你作的曲子。”
卡茉尔的脸颊鼓起,对着乔治投来不悦的眼神:“真希望你会因为你的嘴而受到阿德莱文的惩罚。”
“好了,你们两个。”
卡梅太太从厨房走出来,因为端着满满当当的苏拉底汤而脚步缓慢。
乔治适时让出地方以保证母亲端菜的过程中没有任何意外。
气味香甜散发着热气的苏拉底汤被卡梅太太端上餐桌,卡茉尔早就将曲谱收拾到了一旁。
乔治替卡梅太太拉开椅子,卡茉尔则起身去厨房拿了三个人的餐具回来落座。
银色的汤匙和木碗被卡茉尔轻柔地放在桌子上。
“詹姆不下来吃吗?”
卡梅太太轻声问乔治。
乔治摇摇头:“他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盛了一碗汤递给卡梅太太的卡茉尔撇撇嘴:“睡得这么香,过几天的考试可怎么办?”
卡梅太太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汤吹了吹送进嘴里,眉头舒展:“那就得靠我们的卡茉尔了。”
“我可劝不动他,唉……”
卡茉尔将自己栗色的长发别在耳后,舀起一勺汤送进嘴里,砸吧砸吧嘴,若有所思道:“感觉还缺什么……”
乔治嘴角微微勾起:“稍等。”说着起身去了厨房,拿回一筐粗粮面包。
“沾着吃试试呢?”
卡茉尔和卡梅太太很默契的同时拿了一块粗粮面包。
卡梅太太把面包掰成小块放进汤里,卡茉尔喝一口汤配着一口面包,乔治则是整块放进汤里。
早已经干巴的面包有了苏拉底汤的浸润变得软绵的,原本没有味道却散发着浓浓麦香的面包混着苏拉底汤的甘甜醇香送入食道滑进胃里。
三个人都忍不住眯起眼睛享受轻松的家庭生活。
吃的差不多了,卡茉尔揉了揉满足的肚子,对着还剩下一半的苏拉底汤犯了愁。
“母亲,您做多了……”卡茉尔顿了顿,“要叫詹姆起来吗?”
“不用,让他多睡会吧。”卡梅太太把餐具端回去。
乔治看了一眼母亲的背影,对卡茉尔道:“他什么时候起来在叫他吃吧。”
“汤都凉了。”卡茉尔有些生气,母亲做的汤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那能怎么办,现在就叫詹姆起来?”
两个人双双沉默。
两个人都想让弟弟睡一觉,可卡茉尔舍不得母亲做的汤最后被浪费。
卡茉尔叹了口气。
算了,就由着詹姆睡吧。
……
轰!
窗户碎裂的声音伴随着爆炸声在静谧的夜晚放起了“烟花”。
附近的居民们开始躁动,有的人正在路上散步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吓得站不稳;有的人从或甜美、或恐怖的梦境中醒来,睡眼惺忪看着窗外不远处忽然冒起的黑烟;有的人开始惊叫,引得旁边的人们不安连连……
那一片街景被点亮,有些不怕死的打开窗门探查外面的情况,更有甚者拿起斧头就开始向爆炸地跑去,想要亲手宰了那个毁了他美梦的混蛋,一切闹剧被赶来的官方人员——法十字所承接。
站在案发现场楼下的棕眸男人微皱眉头,被梳的一丝不苟的大背头被大风吹散。
旁边站着的部下拿着资料简略的总结情况。
“瓦格队长,该栋房屋的主人名叫史维安·新德,他有一个儿子,叫佩洛西·新德,”下属顿了顿,接着道:“今年刚满……15岁……”
瓦格·吉尔拿过资料,快速阅读,对着佩洛西·新德出生年纪那一栏盯了许久,然后抬头看向被炸出一个黑窟窿的二楼,叹道:“凶手已经跑了……”
“把现场封起来,不允许除了裁决者、法十字等官方人员以外的群众进入这里,还有……”
“记得把档案报告贴上白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