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机不可失 有钱人玩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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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轩举着手机，在窗前来回踱步。
“是，是，你说的我都明白。你的担忧很有道理——”
“与星穹科技合作，能给朝维集团带来不少好处。相应地，主导合作的岑亦津也会在朝维内部收获更高的声望。”
“不仅如此，岑亦津一旦得到霍宜洲的资源与人脉助力，在朝维的日子只会更加顺风顺水。到时候，你的处境就更加艰难了。”
“——”
“嗯，‘先问是不是，再问为什么’，当务之急是摸清虚实。先了解朝维和星穹到底谈了些什么，我们才好采取行动。”
蒋轩继续与电话另一端的男子讨论着，“岑亦津是带‘自己人’去星穹谈判的，就连岑董事长都撬不开这些人的嘴，更别提我们了。看来只能从其他地方下手了——我还真有一个办法。”
“——”
“是这样的：我认识一个知晓内幕信息的人。他是我的大学同学，与岑亦津交情很深。”
“——”
“呃，大概算是特别好的朋友？我以前的同事，晚饭后下楼遛狗时看到他跟岑亦津一起散步。他俩应该是熟络到能一起过夜的关系吧。”
“——”
“啊？曾什么？他不姓曾啊。他叫齐沛珉，在星穹科技工作，参加了星穹与朝维的座谈会。”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一会儿。
“我还有他的照片呢。”
蒋轩说着，将“齐沛珉”本科期间参加志愿活动时拍摄的一张照片发了过去，接着几乎是自言自语地感叹道：
“他长得是真好看啊，上学那会儿甚至有不止一个男生追过他呢，哈哈。”
又是一阵沉默，男子似乎陷入了某种思考。在蒋轩以为对面信号不好、准备挂断电话重新拨去的前一秒，他终于开口了：
“——”
“这……”蒋轩的口吻有些犹豫，“倒是可以一试，但我不敢说有十分的把握。”
“不过，当年一起读书的时候，我就隐约感觉到他是个挺功利的人。如果我们开出足够有利的条件，也许真能说服他为我们所用——”
“有他帮我们盯着岑亦津，我们就不再是瞎子过河了。”
“——”
“毕业后联系得不多，但也不是完全没联系。我想想办法，看怎样约他见面能显得不那么突兀……”
这时，蒋轩收到一条微信消息。他将屏幕移至眼前定睛一瞧，发现消息来自徐小西——齐沛珉的本科室友之一。
以前，蒋轩、徐小西与齐沛珉经常一起做小组作业。毕业后，徐小西到S市的学校读研，之后留在S市工作。
徐小西：【轩总，最近在哪儿发财呢？我正在B市出差，周六一早的航班回S市。这周五晚上，我们要不要聚一下？】
正当蒋轩的手指悬停在输入框上方之际，徐小西的下一条消息发了过来：
【沛珉也去。就咱们仨。】
这可真是瞌睡给了个枕头，蒋轩简直喜出望外。
而更让蒋轩兴奋的是，徐小西由于工作安排临时变动，改乘周五晚上的飞机返回S市。
虽然攒局的人跑了，但齐沛珉明确表示“我与轩总许久未见，正好借此机会聊聊”“别浪费了小西好不容易订到的座位”，依然打算与蒋轩在周五晚会面。
【……听齐沛珉的语气，后者才是他答应跟我见面的核心原因吧。】蒋轩无奈地想道。
周五晚七点的达友宴203包间内，蒋轩如约而至。由于齐沛珉还堵在路上，他额外得了些打腹稿和在心里盘算的空当。
【希望今晚能顺利说动齐沛珉监视岑亦津。如果成功，我们的计划就更是万无一失了，】蒋轩想，【毕竟岑董事长身边已经有了我们安插的眼线——朝维集团主管销售的副总，孙寰。】
孙寰大学毕业后就入职朝维，最早在省区工作，某次偶然的机会下得了岑董事长的青眼，被调到总部，此后一路高升。
此人能力很强，也深受岑董事长信任。奈何他有个不争气的儿子，年纪轻轻的不学好，赌博欠了一屁.股债，还借了不少高利贷。
眼看唯一的宝贝儿子即将被凶神恶煞的债主断手断脚，孙寰只好铤而走险，搞了套受贿、收回扣、挪用公款的丝滑小连招。
【孙寰的这一把柄，本来是神不知鬼不觉……也不知道岑亦诚是用什么法子弄清来龙去脉、并找到证据的。】蒋轩看向餐桌上的冷盘。
【孙寰百口莫辩，在岑亦诚的威逼利诱之下只得定期向他汇报岑董事长的一举一动。】
包间门这时被推开了，打断了蒋轩的思绪。他连忙站起身迎了上去。
来人正是脸上挂着热情笑容的齐沛珉：“真不好意思，路上太堵了。”
“没事没事，我也刚到不久。”
蒋轩不着痕迹地上下打量着齐沛珉，心里有种说不清的别扭。
他觉得齐沛珉与他记忆中不一样了。明明相貌几乎没变，却好像多了几分……纯真与开朗？
【……我真的没眼花吗？】蒋轩怀疑地想道，【都毕业好几年了，怎么可能有人只长工龄、不长心眼？】
“轩总真是大忙人啊。咱们同在B市工作，你却很少跟我约饭。要不是小西恰巧来出差，只怕我连你这一面都见不到呢。”
齐沛珉半开玩笑地抱怨着，蒋轩从中隐隐听出一丝讽刺的意味。
“哎呀，我那不是看你工作太忙，担心打扰到你嘛。”蒋轩打着哈哈，“是我会错意了，等下我自罚三杯。”
“自罚就不用了。”齐沛珉从容落座，“不过，你今晚必须陪我喝个尽兴——这家店的特调很出名呢。”
“好好好，一定奉陪。”
寒暄一阵后，一个穿着制服的男服务员端着几杯鸡尾酒进来了。
蒋轩注意到齐沛珉的笑容短暂地僵了一瞬，可还不等仔细分析，齐沛珉就冲他举起酒杯：
“来吧，轩总。为我们的友谊干杯！”
“干杯！今后我们常联系。”
酒的味道确实不错，但可能只有蒋轩一个人持有这种观点：
蒋轩猜测齐沛珉的那杯特调一定度数很高，辛辣刺喉、不易入口——因为他每喝一口都会戴上痛苦面具，脸顷刻间涨得通红，甚至还微微探出舌尖。
这本应是狼狈十足的神态，可搭配上齐沛珉那泛着水光的明眸和被酒液浸润的粉嫩唇瓣，竟是别有一番风情。
蒋轩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
这是他第一次与齐沛珉喝酒，他想他明白当年为何会有不止一个男生对齐沛珉表白了。
齐沛珉灌了大半杯茶水，面色才终于稍稍恢复正常。他托着腮问蒋轩：
“轩总，你真的拿我当朋友吗？”
【……这是才喝半杯就开始说醉话了？】
蒋轩心里吐槽着，嘴上却毫不犹豫地应承道：“那是自然。”
“好啊。”齐沛珉坐直身子，拍了两下手，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既然如此，我们今天晚上就多聊点开心事——千万别谈工作。怎么样？”
蒋轩顿时一怔。
“如果你提到工作相关的事情……”齐沛珉竖起食指立在嘴前，“我可是会翻脸不认人的哦。”
“……好，你放心吧。”
考虑到若是把齐沛珉惹怒就功亏一篑了，蒋轩只好暂且闭嘴。
他心不在焉地吃着菜，听齐沛珉东拉西扯，一会儿讲气候变化，一会儿谈养生之道。除了陪笑着附和，他一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深知这样下去绝对不行，蒋轩把心一横，终是大着胆子迂回着询问道：
“沛珉，你……你现在还是单身吗？”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齐沛珉将问题抛回给蒋轩，“想讹我一顿脱单饭？”
“不是啦。你刚才提到小区绿化，我就记起有个同学说，她在小区里遛狗时看到过你和你的……”
他停顿了片刻，仿佛那个词很难以启齿似的，“你的……男朋友。”
“我男朋友？”齐沛珉像是被逗乐了，“那你倒是说说，我男朋友是谁？”
“是……是岑亦津。”蒋轩咬牙答道。
以恋爱为切入点，倒并非是蒋轩慌不择路使出的昏招：
这天上午，蒋轩又找岑亦诚聊了一次，岑亦诚说起齐沛珉曾穿女装陪岑亦津参加慈善晚宴的事，料定两人的关系非同寻常。
【……有钱人玩得是真TM花啊。】蒋轩如是评价道。
听到岑亦津的名字，齐沛珉的神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他也不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蒋轩，像要把他脑袋劈开、瞧瞧里头藏着些什么主意似的。
蒋轩被看得后背发凉，正欲找补两句“我也只是道听途说”“这属于感情问题，跟工作没有关系”之类的话，却被齐沛珉抢先了。
“轩总。”齐沛珉慢条斯理地开口了。
“柳青曾说：‘人生的道路虽然漫长，但要紧处常常只有几步，特别是当人年轻的时候。’爱情，有时是顺其自然、水到渠成，而有时……是一种选择。”
蒋轩稍稍松了一口气。“那……你属于哪一类？”他问。
齐沛珉仍然没正面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就像你当年用父母为你攒的买房钱去投比特.币，这也是一种选择。”
“——只用一部分自有资金试水，没有□□、更没加杠杆，是你的选择；价格只翻了一番就平仓，也是你的选择。”
蒋轩注视着齐沛珉手中的玻璃杯。鸡尾酒的液面随他的动作而摇晃不止，正如蒋轩此刻的内心。
“你有没有后悔过你的选择？”齐沛珉接着问道，“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在那个岔道口选择了另一条路……你的人生会变得有多么不同？”
这席话将蒋轩彻底拖入回忆之中——
当年，眼睁睁看着自己与阶层跃迁的机会失之交臂，蒋轩简直和亏钱同等难受。可他又没有去追高的勇气，生怕在泡沫破裂之后摔得粉身碎骨。
他嘲笑自己不是巴菲特口中的“优秀击球手”，没能做到“不需要每次都出手，只需等待那个落在最佳击球区域的球，然后奋力一击”。
比特.币平仓后，蒋轩也寻觅过其他赚钱的路子，却都收效甚微。
这让他很不甘心。不甘心一辈子靠利息活着，过衣食无忧却仍要精打细算的日子；更不甘心将账面余额换成二环内的一套房，然后娶个有B市户口的小康家庭之女，过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平凡日子……
也许是老天看到了蒋轩的执念，他迎来了新的机会：
岑家的私生子找上了他，并向他作出诱人的许诺。只要他尽心尽力“辅佐”，就能在岑亦诚掌控朝维集团后被委以重任、一飞冲天。
到那时，票子、房子、车子、妹子，只有不敢想的，没有得不到的。
【……这一次，我一定要奋力一击。】蒋轩攥紧双拳，强行压下那股令他血脉偾张的激动。
他口是心非地跟齐沛珉打着太极：“想过，却也只是想想罢了。现在这样不也挺好？做人要脚踏实地，平平淡淡才是真。”
“你、确、定？”齐沛珉将身子向前探去，蛊惑般的嗓音响起。
“体验过赚快钱的滋味，怎么可能还看得上兢兢业业当牛马挣来的那点儿死工资呢？”
蒋轩故作镇定地拿起筷子，伸向盘子里的肉，可夹了两次都没夹起来。
“这个，我……唉，干一行爱一行嘛。”他说。
齐沛珉拾起公筷，灵巧地夹住方才从蒋轩手中滑落的肉，扔进他的餐盘：
“人生的岔道口，你走错一步，可以影响人生的一个时期，也可以影响一生。”
“轩总，你可得当心点。千万别走错了路，或者……”齐沛珉的目光像箭一样射向蒋轩的双眼，“跟错了人。”
那道目光的穿透力和威慑力实在太强，蒋轩恍惚间觉得齐沛珉已经洞悉一切：知晓岑亦诚的存在，识破他今晚的来意，甚至掌握了他们全部的计划……
而当下，只不过是在以“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方式敲打他罢了。
这念头吓得蒋轩手里的筷子掉落在地。他听到齐沛珉的笑声：
“不是吧轩总，你才喝多少啊？怎么手抖得连筷子抖拿不稳了。”
齐沛珉的声调拖得很长，透着股懒洋洋的醉意。他说完后打了个哈欠，用指腹轻轻揉着太阳穴，微微眯起眼睛。
【……他应该只是喝多了，在胡言乱语，梦到哪句就说哪句。】
蒋轩揩了把额前的汗珠，【我不要自己吓自己。】
而接下来的事情走向让蒋轩更加坚信自己的最新判断：
又灌了两杯酒下肚，只见齐沛珉“咚”的一声径直倒向餐桌。蒋轩大惊失色，赶紧冲过去探他的鼻息，确认人还没死。
蒋轩疲惫地按了按眉心，感到心脏在这晚跟坐了过山车似的。
手垂落至身侧时，他余光扫到齐沛珉的手机正放在桌面，屏幕朝上，就像引诱人去打开的潘多拉魔盒。
正当此时，齐沛珉猛地抬起头来。蒋轩触电般缩回向屏幕靠近的手，还不及思考齐沛珉是否留意到他方才的举动，就听见齐沛珉大着舌头说道：
“我要……上撤硕。”
蒋轩本能地应道：“我陪你去。”
“不、不用！我……我自己能、能走！”
齐沛珉说着推开蒋轩，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先是被椅子腿绊了个踉跄，随即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走去。
可在离开包间的前一秒，他忽然停住了脚步，紧接着掉头回来，一把抄起桌上的手机，还警惕地瞥了蒋轩一眼。
蒋轩的心咚咚打鼓，他相信齐沛珉的手机里一定有了不得的秘密。“机”不可失，他急忙跟了出去。
等蒋轩赶到洗手间时，齐沛珉正撑住盥洗台边缘、垂头咳嗽着，似乎是刚刚吐过、很不舒服。
蒋轩的心跳得更快了。倒不是因为齐沛珉蹙着眉头极力忍耐的样子多么惹人怜爱，而是因为齐沛珉看起来无暇顾及那部倒扣在台面上的手机。
他靠近齐沛珉，一手佯装关切地拍着他的后背，一手小心翼翼地摸向手机。
这一行动比他预想中更加顺利：不仅齐沛珉浑然未觉，而且手机屏幕居然还是亮着的！
欣喜若狂的蒋轩连声音都颤抖了：“沛珉，我扶你回包间。”
见齐沛珉仍低着头，他赶紧将手机设置修改为“永不自动锁屏”，然后揣进裤子口袋。
蒋轩拉起齐沛珉的胳膊绕过脖子，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那处皮肤很紧致、也很烫，蒋轩不免有些心猿意马：
【岑亦津应该经常这样碰他吧。不，肯定还不止——不会隔着一层衣服。他的腰这么薄，如果“吃”进去的东西足够长，小.腹.会被顶得.凸起一块吧……】
【岑亦津都能让他穿女装参加名流云集的慈善晚宴，私底下指不定把他玩成什么样呢……】
他自己也说不清抱着怎样的心理将手向下探去，往那挺翘的臀.部拍了一掌。
还不等蒋轩庆幸齐沛珉似乎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拍打而老实了些许，前方就响起一阵脚步声。
蒋轩全部注意力都集中于怀中的人和兜里的手机，故而并未向来人投去视线，只是带着齐沛珉往旁边挪了挪。
然而，迎面而来的男子并未欣然接受蒋轩主动让路的美意，却是在他面前站定。
蒋轩这才意识到情况不对，抬眼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有几分熟悉的脸。用在酒精影响下变得有点迟钝的大脑思索片刻后，他终于得出结论——
那是星穹科技的CEO，霍宜洲。
“呃，霍总，您好……”蒋轩试探性地打了个招呼，“请问您有何贵干？”
“把沛珉交给我吧。”霍宜洲单刀直入道，“我送他回去，就不劳烦您了。”
蒋轩暗道糟糕：还没有查看齐沛珉的手机，怎能轻易放他走？
【要不，先扣留他的手机？不行。等他酒醒后发现手机不见了，很可能会怀疑到我头上。】
【就算谎称我没动过他的手机，他恐怕也不会相信。他本来就知道不少事情，若是对我产生猜忌、进而顺藤摸瓜查到岑亦诚当前的身份……我们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霍宜洲见蒋轩不肯撒手，神色一凛，上前一步便要抢过齐沛珉。
千钧一发之际，从刚才起就一直半死不活的齐沛珉却突然有了反应。他一把扒拉开霍宜洲的手，将蒋轩的脖子勾得更紧了：
“轩总，我们……继续喝！今晚，不……不醉不归！！”
蒋轩如蒙大赦，连声应道：“好好好，不醉不归。”
他冲霍宜洲抱歉地笑笑，不敢再看对方的表情，立刻搂着齐沛珉溜之大吉，生怕跑慢一步就会再生出些变故。
回到包间后，蒋轩把齐沛珉在椅子上安置好，用力掐了两把他的脸。见他纹丝不动、只是哼哼两声，蒋轩赶紧掏出手机，好在刚刚没有不小心按到锁屏键。
他首先打开微信，在搜索框里敲下“亦津”，点进齐沛珉与岑亦津的聊天记录。手指飞速划过屏幕，他却是越翻越失望——
两人除了互发食谱和养生小知识，几乎全是言简意赅的“吃了吗”“吃什么”“来吃饭”。
【我父母结婚三十年了，平常聊微信的内容都比这丰富。】蒋轩无语地想着。
他退出聊天框，开始漫无目的地翻着消息页，越看越觉得无聊，无聊到回忆起岑亦津发给齐沛珉的一则养生小贴士。
蒋轩想再看一眼那道药膳的配方，便再次点开了搜索框。因为一心想着吃，他忘记选择更简便的输入方式，而是逐字打下“岑亦津”的全名。
“岑……”
“亦……”
还没等敲好“津”字，他就瞪大了双眼——
一条包含“岑亦”的聊天记录被搜了出来。那条消息竟然是孙寰发给齐沛珉的！！
蒋轩只觉得有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戳开聊天框后，他更是顿感天旋地转：
孙寰：【齐先生，我为岑亦诚效力，纯属迫不得已：我一时误入歧途，被他抓住了把柄。如果您能替我向岑总说情、求他对我网开一面，我一定配合你的“反间计”，随时将岑亦诚的所作所为汇报给你！】
齐沛珉睡得正酣，可蒋轩酒已经醒了大半。
他颤颤巍巍地拿出自己的手机，对着孙寰的信息录了视频，不忘点开头像核对微信号；随即将视频发送给岑亦诚。
蒋轩：【视频】
蒋轩：【亦诚，孙寰有问题！而且齐沛珉已经知道你的存在了……我们得好好商量一下对策。】
脑子乱得像找不到线头的毛线团，蒋轩决定喝口水冷静一下。茶壶和他自己的酒杯都空空如也，只有齐沛珉跟前还剩了些酒，于是蒋轩端起齐沛珉的杯子递到嘴边。
可就在此时，齐沛珉竟倏地一跃而起，劈手夺过杯子，一饮而尽，高呼道：
“好酒！”
话音刚落，包间门又被推开，发出可怕的响声。是霍宜洲走了进来。
他看看红光满面、极度亢奋的齐沛珉，又看看脸色惨白、呆若木鸡的蒋轩，平静地问道：
“你们喝得差不多了？”
蒋轩认为此地已经没有久留的必要，何况他已经开始对“心机深不可测”的齐沛珉产生惧意。他甚至没回答霍宜洲的问话，就逃也似的冲出了房间。
听着蒋轩的脚步声逐渐远去，齐沛珉看向面前的空玻璃杯，悄悄翻了个白眼：
【李道川这个二傻子！】
【我让他往酒里兑点姜汁、方便我装出不胜酒力的模样，他倒好，擅自做主改成往姜汁里兑酒了！！我舌头都要辣肿了……】
作者有话说
第74章 机不可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