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带土视角1 她总是在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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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篇带土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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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雨还在下，敲打着据点冰冷的石壁，连绵不绝，估计今天晚上是不会停了。
我没有睡。
也睡不着。
木叶冲天的火光、刺耳的爆炸声、人群中的尖叫声、孩子的哭声、玖辛奈的嘶吼、水门老师震惊又难以置信的眼神……
一幕一幕，在脑子里反复回放，怎么甩都甩不掉。
我亲手把自己的故乡毁坏了。
我亲手把自己的老师逼到绝境。
我亲手把曾经拼命想守护的一切，全部碾碎。
我真的……需要做到这种地步吗？
明明只是为了收集九尾。
明明只是计划的一环。
可我偏偏选了最残忍、最决绝、最无可回头的一条路。
真的有必要吗？
或许没有。
可是，我怕我一犹豫，就会想起曾经在木叶的日子。
想起夕阳下和卡卡西一起修行的训练场，想起琳的笑，想起老师拍着我肩膀说“加油”。
想起我曾经也是个会为了成为火影而拼命努力、会因为迟到而道歉、会真心喜欢这个村子的笨蛋。
只要还有一点点留恋，我就会崩溃。
只要还有一点点心软，我就撑不下去。
我不能再想曾经那些事和人了。
我必须亲手毁掉。
毁掉所有退路，毁掉所有温暖。
把自己逼到再也回不去的深渊里。
只有这样，我才能继续走下去。
才能心无旁骛、心安理得的走向正确的道路。
刚刚，她在看我。
弦无。
我知道她在发呆。
我还记得，她虽然不常开口，但会和我一起偷偷吐槽斑的偏执，叽叽喳喳，一点都不安分。
可自从斑离开之后，她就变得更加沉默了。
她好像渐渐不会好好说话了。
这几年里，她对我说过最多的一个字，只有“是。”
永远沉默，永远发呆，就连开会时，也会毫无征兆地走神。
我讨厌她发呆。
她发呆的时候，可以对着一块毫无生气的石头，看上一整天。
我永远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大概是这种完全无法掌控、无法理解的感觉，让我莫名烦躁。
她刚才在想什么？
她是在想我吗？
是了，她亲眼看着我做了这样的事，现在一定在心里想这些。
她或许在唾弃我，她或许觉得我残忍、冷血、无可救药。
她一定觉得，我是个连老师、师母、故乡都能下手的怪物。
换作是谁，看到了我的所作所为，都会这么想。
可我还是把她带来了九尾之乱。
明明她根本拍不上用途，明明她只是一把“工具”。
我到底……为什么要带上她？
我自己也说不清楚。
也许是因为，整个黑暗里，只有她安安静静的。不会吵闹、算计、指责、反抗……呵，大概是反抗不了吧。
她想离开。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
但她不能。
至少，她现在还安安静静地待在我身边。
哪怕她心里在唾弃我。
哪怕她只是服从命令。
哪怕她对我而已……只是一把工具。
……
真是可笑。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带土视角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