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九尾之乱 虾仁饭入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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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终年阴雨连绵的雨隐村相比，木叶简直是山清水秀的世外桃源。天空永远是干净的湛蓝，飘着松软的云，连风都带着暖意。
你不是第一次来木叶了。
次数挺多的，每一回，都是被宇智波带土强行带来的。
这里是他从小长大的故乡，他回来，大概是……思乡吧。
而你要是不乖乖当个工具人，那就是乡思（想死）了。
你被自己这股莫名其妙的抽象幽默感，无声逗笑。
此刻已是深夜，四下安静得只剩下虫鸣。夜幕铺开，繁星满天，民居窗内透出暖黄的灯光，安稳得让人安心。
街上还有零星行人和巡逻的忍者，一切都平和得像一场不会醒的梦。
可惜，这份平静，很快就要被你们这两个偷偷潜入的虾仁饭撕碎。
宇智波带土一身漆黑斗篷，脸上戴着标志性的橘色虎皮面具，气息冰冷。
你同样身着黑斗篷，只是面具是纯白的狐面，线条冷冽。你没有带惯用的千机伞，而是握了一把长刀，刀鞘暗沉，不见锋芒。
“走了。”
白绝早已将情报铺得清清楚楚：暗部位置、结界节点、守卫换班时间，无一遗漏。你们如同两道无声的影子，悄无声息解决掉外围驻守的暗部，连一声闷哼都没有留下。
下一秒，带土抓住你的手臂，空间扭曲一瞬，两人直接瞬移到一片僻静的海岸。从这里潜入，能完美避开木叶的结界警戒线。
产房之内，暖光微弱。
黄发青年守在床边，床上躺着刚分娩完、气息虚脱的红发女子，旁边还有两名忙碌的接生婆。
你很有眼力见，没有多余动作，上前一步，干脆利落地解决了那两名接生婆。
有了这几年的经验，现在你的动作快、准、静，甚至没让鲜血溅得太远。
你看着宇智波带土一把抱起那个刚出生不久的黄发婴儿。
你记得，这是四代火影波风水门的儿子，名叫……漩涡鸣人。
“第四代火影，离开人柱力身边。”带土将手轻轻放在婴儿头顶，语气平淡，却带着最刺骨的威胁，“否则，这孩子的寿命，就只剩下两分钟。”
小婴儿什么都不懂，只被这股冰冷的气息吓得放声大哭。
你持刀伫立在旁，刀尖还沾着未干的血，目光平静地锁住水门与玖辛奈。
波风水门面对突然闯入的两名面具人，神色紧绷，陷入犹豫。
就在这一瞬，玖辛奈体内的九尾封印，已经开始不可抑制地松动。
“玖辛奈！”
“立刻离开人柱力。”带土换了一柄苦无，轻轻抵住鸣人的脖颈。
看着带土如此干脆地威胁水门夫妇，你感觉你们像是坏事做尽的反派。
虽然为了创业，你们确实无恶不作。
“慢着——你冷静一点！”
身为父亲，波风水门彻底急了。
“这句话，你还是留给自己吧。”带土声音冷漠，“我现在，冷静得很。”
他话音落下，突然将鸣人猛地抛向空中，苦无顺势刺出。
你没动，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我也很镇定，尤其是握刀的手。
水门大惊，瞬间飞雷神突进，只想救下孩子。可他没料到，婴儿的襁褓上，早已被贴好了起爆符。
轰——！
火光与白烟炸开。
带土直接带着你和虚弱的玖辛奈，瞬移到海岸边。
“九尾……”
他单手压制住玖辛奈，强行撕裂封印。
你依旧沉默守在一旁，像一尊没有感情的影子。
汹涌的红色查克拉冲天而起，巨大的九尾狐妖在夜色中显现真身，狂暴而威严。
或许是爱屋及乌，你看着这张狰狞的面孔，竟莫名生出一丝好感。
可惜，波风水门及时赶到，救下了昏迷的玖辛奈。
“不愧是黄色闪光。”带土语气没有意外，“只是，已经晚了。”
你冷静地看着他发动飞雷神，带着你一同转移到木叶中心区域。
白烟扩散，巨大的九尾被通灵而出。
被禁锢太久的妖兽彻底狂暴，猩红的瞳孔里满是暴戾，九条巨大的尾巴在夜空下狂乱挥舞。
“九尾，动手。”
宇智波带土催动写轮眼，强行操控九尾，摧毁木叶。
波风水门身披火影披风及时赶回，飞雷神闪烁，硬生生转移了九尾的尾兽玉。
“你的对手，是我们。”
你们悄无声息出现在他身后。
带土抬手，试图用神威将水门吸入异空间，却被对方凭借飞雷神惊险躲开。
他立刻拽住你的衣领，空间再次扭曲，将你带到另一处空地，与水门正面对峙。
“你是……宇智波斑？”波风水门盯着前方的虎皮面具。
你不动声色地扫了带土一眼。
没猜中眼前这上司，倒是直接猜中了幕后老板。不过，某种意义上也算是猜中了，毕竟你的上司正顶着“宇智波斑”的名号，横行忍界。
“不……不对，他早就死了。”水门很快自我否定，眼神锐利，“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谁知道呢。”带土轻轻掀开斗篷兜帽，声音低沉，“未必吧。”
你内心吐槽：现在确实死了，正等着员工去复活呢。
“至于她——”
带土淡淡瞥了你一眼，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不过是我的一把工具而已。”
嗯，习惯了。
你早已麻木。
“你们为什么要盯上木叶？”水门沉声问。
“硬要说的话——”带土衣袖微动，指尖滑出漆黑的锁链，“这既是我一时兴起，也是我长久以来的计划。为了战争，也为了……和平。”
你握紧长刀。
上司的话你听不懂，但你很清楚——要开打了。
带土还要分心操控九尾，没工夫跟水门耗。
二对一，你们胜率极大。
可你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阴。
你与带土一同上前夹击，波风水门却突然使出飞雷神二段，螺旋丸轰然砸出。宇智波带土被狠狠击中，砸进地面，尘土四溅。
你则被他在最后一刻，猛地推开。
你没有他那样的柱间细胞，扛不住这种级别的攻击。
“不愧是四代目。”带土从土坑中站起身，声音依旧狂妄，“但九尾，我迟早会收入囊中。我是要统一世界的人，手段，我有的是。”
即便落了下风，他也不忘在撤离前，放下一句狠话。
空间再次扭曲。
你被他彻底带离这片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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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白绝递来的资料，你早就知道，宇智波带土，曾是波风水门的学生。
真是世风日下。
宇智波带土作为学生，竟然对曾经的老师、师母，连带着刚出生的孩子痛下杀手。
你在心底狠狠唾弃着他。
说真的，你到现在也不明白，宇智波带土为什么非要亲手摧毁自己长大的故乡，杀尽曾经最亲近的人。
若只是为了九尾，明明有更温和、更隐蔽、更不需要撕破脸的做法。
你隐隐有种直觉，他这么做，根本不只是为了计划。
更像是在逼自己一把。
把曾经的美好、梦想、羁绊，全都亲手砸烂、踩碎、烧成灰烬。
只有把过去彻底抹掉，他才能心无旁骛地走在这条黑暗的路上，才能心安理得地一路走到黑。
只是还有一件事，你始终想不通。
这一次九尾之乱，你与其说是来协助他，不如说是来陪他。
你没有写轮眼，没有柱间细胞，不会空间忍术，也无法操控九尾。
整场行动，你从头到尾都可有可无。
可他偏偏，还是带上了你。
是习惯了随身携带工具，走到哪儿带到哪儿吗？
你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去想。
想太多，对工具来说不是好事。
波风水门那一手飞雷神二段，是真的狠，也真的阴。
你们突袭失败，暂时放弃回收九尾，狼狈撤回据点养伤。
那位无良同事黑绝，从头到尾都在暗处监视。
不插手，不救援，不鼓励，不指责。
直到一切落幕，才慢悠悠冒出来，确认计划没有失控、棋子没有报废。
那副态度，简直把“老板的幕后分身”几个字写在了脸上。
“弦无，你总是在发呆。”
如果说话的是白绝，是任何一个性格吵闹的白绝，你大概都会嘴硬地反驳：这不是发呆，是充满智慧与深度的哲学思考。
可开口的是宇智波带土。
你越来越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什么语气面对他。
大多数时候，你们两个人都像被人按下了静音键，沉默得可怕。空气安静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却谁也不先开口。
但上司的话，不能不回。
你只能轻轻点头，声音平静无波：“是。”
这四年里，你说得最多的一个字，大概就是“是”了。
听话，安静，不多问，不多想。
一把合格的工具，就该是这样。
带土没有再说话，只是坐在阴影里，单手撑着额头。橘色的虎皮面具早已摘下，露出大半张苍白的脸，右半边被狰狞的疤痕与柱间细胞的纹路覆盖。
他受了很重的伤，却只是简单包扎了一下，周围还萦绕着刺鼻的血腥味。他从头到尾，没喊过一声，也没表现出半分狼狈。
就像那天在木叶的产房外，在海滩上，在漫天火光的村子中央一样。
冷静，漠然，像失去了感知疼痛的能力。
你安静地看着他。
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又一次悄悄冒了出来。
唾弃是真的。
觉得他残忍、无情、亲手斩断过去，是真的。
可偶尔，在这种只有两个人的沉默里，你又会莫名觉得有些同情他。
“你在想什么。”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你回过神，立刻收敛所有多余情绪，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模样：“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会发呆那么久？”
你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总不能说，我在同情你，同情一个亲手毁了故乡、间接杀了老师的刽子手。
这可不行啊，同情上司是要倒大霉的。
“只是在想接下来的任务。”你找了个最稳妥、最像工具的回答。
带土沉默了几秒，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很淡，没有温度，听不出是嘲讽，还是自嘲。
“你倒是永远这么安分……就像一把工具。”
他抬起眼，看向你。
那只完好的左眼漆黑深邃，像藏着一整片化不开的黑暗。
“好好休息。”
盯了你几眼，带土先收回目光，重新靠回阴影里，自言自语，“下一次，不要这么狼狈了。”
“是。”
你依旧只回了一个字。
转身退到角落，你闭上眼，假装调息，实则再一次陷入发呆。
雨还在下。
房间里重新恢复死寂。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九尾之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