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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阿飞是谁 可怜的工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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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隐村的雨,就从来没有停过。
自你踏足这片土地起,天就一直是沉郁的灰,乌云压得很低,连绵阴雨没完没了。
路上行人大多行色匆匆,没人愿意在这湿冷的雨里多待一刻。
和宇智波带土、黑绝那种无所谓的散漫不同,你撑着伞,小心翼翼地绕开一个个水洼,生怕冰凉的雨水溅脏这身新衣服。
这是一件绣着红云的黑色高领长袍,是晓组织的制服,也是你往后的工作服。
指甲也按规矩涂成了黑色。
黑袍和指甲颜色的讲究,小南曾经为你介绍过,但就像没有打工人会想了解公司的企业文化一样,你对此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唯一庆幸的是,这身搭配不算难看。
只是你自己买的那些好看衣服,只能委屈地穿在里面了。
你忽然有点怀念刚来的时候。
虽然宇智波带土和白绝整天斗嘴,吵得你头疼;虽然那个斑老头张口就是宏大宣言,听得你不耐烦。
可至少,那时候还有点活人的气息。
现在,除了雨声,四周安静得可怕。
问:在听一万遍反方向的钟还能回到过去吗?
在线等,挺急的。
……
!
不对,这里根本没这歌,而且如果真的能回去,干脆回到你原本的世界岂不更好?
果然是被CPU久了。
你暗骂了声无良公司,毁我前途。
你们在一家小客栈暂时落脚。
房间里只有你和宇智波带土。
你摘下发间的狐狸面具,坐在窗前的木桌旁,用一块干净的布,细细擦拭着手中的机关伞。
昏暗的光线下,风卷着雨丝拍打屋檐,叮叮当当,像敲在冷铁上。窗外雨雾弥漫,将雨隐村奇特的建筑笼罩其中,远处零星的霓虹灯光在雨幕里明明灭灭。
宇智波带土在你对面坐下。
你擦拭伞面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
他让覆在脸上的白绝褪去,久违地露出了那张真实的脸,带着伤痕,平静得没有一丝情绪。长长的黑发随风飘散。
你收好擦干净的伞时,他还在望着窗外出神。
或许,他是在沉思吧。
但你更愿意把这理解为发呆。
毕竟,你自己就常常这样盯着一处放空,自娱自乐。
漫长的沉默里,你终究还是先开了口:
“……boss,你能让阿飞出来一下吗?”
你想和那个话多、搞怪的阿飞聊聊天。
“阿飞?”
他缓缓将视线转向你,右半脸的伤痕让他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你愣了一下,没想到他居然不知道这个名字。
“就是……附在您身上的那个白绝。”见他语气平静,没有动怒,你连忙补充解释。
也对。
谁会特意记住一个工具的名字呢。
可惜你还以为曾经他们一起做康复训练时,宇智波带土记得他们的名字。
宇智波带土沉默了片刻,那道横贯脸颊的疤痕在昏暗里显得更加冷硬。
半晌,他才淡淡开口,少年音里听不出半点情绪:“阿飞……原来你是这么叫他的。”
意识到上司此刻心情由平静转为未知,你心里咯噔一下。
什么叫我这么叫他,明明是他取的自己的名字啊,他挂在嘴边啊老板!
而且您这上司当得也太不关心下属了吧!不给人家工资、五险一金就算了,您连名字都没往脑子里记一下是吧?
可你面上半点不敢露,只是轻轻点头:
“……嗯。他之前一直这么自称。”
带土重新望向窗外那片没完没了的雨,语气平淡如水:“他只是我的一部分,没必要单独出现。”
他抬眼扫你,和你平视,目光却压人:“以后,别再提这种无关紧要的事。”
“……是。”
你低下头,继续假装整理自己的机关伞,指尖轻轻摩挲着伞面,不敢再接话。
行吧,打工人懂了,工具人不配拥有姓名,不配拥有性格,更不配单独出来透气。
早知道就不问了,问就是自讨没趣。
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只有窗外的雨,还在不知疲倦地下着。
****
你们在雨隐村一待,就是将近四年。
中途也会为了任务、为了收集情报奔走于各国,可兜兜转转,待得最久的,始终是这片终年阴雨的地方。
久到当年和你身高相差无几的宇智波带土,一路窜到了一米七五。
而你,停在一米五六点二七,就再也没长过。
三年时间,还不到三厘米。
这对吗?
一样的起点,一样的时间,怎么他跟浇了化肥似的猛蹿,你却像被掐了头的小苗,半点动静都没有。
你暗暗琢磨,自己也没少吃、没少睡。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理由:
一定是年纪轻轻就被塞进黑心公司,天天担惊受怕、任务压身,活生生把脊梁骨都给压弯了,才长不高。
一定是这样!
“弦无,你又在发呆?”
宇智波带土的声音忽然响起。
原本正在汇报情报的黑绝、白绝,齐刷刷把目光投到你身上。
“没、没有啊。”你抱着机关伞,条件反射般矢口否认。
“我说过,和我说话时,看着我。”
他伸手抬起你的下巴,强迫你与他对视。
你这才清晰地意识到,现在的你,已经要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表情。
你在心里默默腹诽:这家伙,绝对就是享受被人仰视的感觉。
他此刻没有戴面具,也没有白绝覆盖在脸上。
自从那天你问起阿飞的事之后,他便基本不再让那只白绝待在身边。对方如今只负责在外收集情报,除了开会,几乎见不到影子。
和四年前比,宇智波带土彻底长开了。
轮廓更深,气息更冷,压迫感也更重。现在正阴沉沉的盯着你。
让你打从心底里……觉得害怕。
不只是打工人面对老板的本能恐惧,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不安。
“对不起,boss,我刚才走神了。”
他离你太近,属于他的气息沉沉压下来,你抱着伞的手指微微发颤,直觉再不老实交代,下场会很惨。
带土低低冷哼一声,大发慈悲松开了手。
之后,他吩咐白绝继续前往木叶收集情报,自身便化作一阵空间扭曲,瞬间消失。
人一走,黑绝立刻凑过来,一副看透一切的语气:“带土不喜欢会说谎的工具呢。”
你冷冷瞥了黑绝一眼。
大家都是工具人,对上司的心思,你又比我懂多少?
****
之前说过,你是个穿越来的野生宇智波。
顶着宇智波的姓氏,长着标志性的黑发白肤,可你和这个世界里的宇智波一族,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什么忍术、体术、幻术,全是来到这个世界后被逼着从零学起的。
谁都知道,从零开始最难熬。
刚来的时候你是真的惨,被强行摁着签了“卖身契”就算了,还要天天接受魔鬼式的“上岗培训”。
鬼才知道你是怎么从一个八百米都跑不完的弱鸡学生,硬生生熬成现在这种日行千里、任务随叫随到的合格打工人。
也正是那段最难熬的日子里,你和宇智波带土,虽然因为任务交集不多,却实实在在攒下过一点革命友情。
两个半残的伤员,趁斑老头睡着后,凑在一起偷偷吐槽他、吐槽这鬼地方、吐槽这看不到头的破计划。
通过谈话,你知道他喜欢吃甜食,只要外出任务记得,总会悄悄给他带团子、红豆饼之类的小点心。
就凭这点,黑绝也好意思说他比你更懂带土?
你心里不屑,却没敢把这话摆到台面上。
有些事,有些心思,你不敢细想。
也不愿意细想。
每天在刀尖上活着本就够累了
难得没有任务,就让你暂时放空大脑,自顾自地自娱自乐一会儿吧。
你有时候真的想做一根不会思考、不会难过、不会害怕的芦苇草。
不用猜上司心思,不用看别人脸色说话,不用在恐惧里装平静,只要随着风轻轻晃,随着雨静静长,什么都不用管,什么都不用想。
雨暂时停了。
你蹲在地上,随手捡了块石头,在泥土里胡乱划着。
嗯,这边画个笑得傻乎乎的,是当年那个还没那么阴沉的小带土。那边画个圈圈脸,是吵吵闹闹的阿飞。中间画个炸毛老头,就是整天喊着世界和平的斑老头。
你……你就不画自己了。
反正也画不出你宇智波弦无十分之一的美貌。
“弦无,带土说可以出发了。”
“哦。”
你随手扔掉石头,拍拍手,站起身。
地上那副潦草又简单的小画,用不了多久,就会被雨隐村没完没了的雨水,冲得干干净净,一点痕迹都不留。
就像某些早该被忘掉的东西一样。
如果有和原著不符合的设定,一律按私设处理
火影原著太长了,我尽量不偏太远

因为是以弦无的视角来写的,所以有些片面
有些事不是她说的那样

带土倒也没那么无情无义,有机会写个带土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