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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伊人衣我华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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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衣我华裳,谁不年少轻狂。
相思意已至深,愁肠泪眼浪天涯。
帐外。夜。
明月已升上高空,广阔无际的草原像铺着一条华丽银色的地毯。风儿也耐不住寂寞纷纷从远远处跑过来,轻拂着每个人的脸颊,一同分享欢乐。近前的一堆大篝火也在大声欢笑。
一群年轻的蒙古族男女围着火,跳着快乐的舞蹈。他们嘴角边满溢着笑容,雪白的牙齿间吐露出喜悦的歌。
真热闹!
白松看着场上的舞者,手轻轻地拍着大腿,和着她们的歌声。
坐在白松下边的是,葛德尔和好几个他不认识的族里的重要人物。对面那排席上坐的是青桐的四个哥哥,依次是大哥巴布,二哥勒西,三哥乌古达,和四哥特木斯。坐在上首当然是族长托震泰,他的母亲,老婆及小儿子其其格。
托震泰举杯,道:“白兄弟,来,我敬你一杯。谢谢你救了我们部落。”
托震泰母亲,也举杯,笑着道:“是啊,白兄弟,不愧是英雄,救了我老太太和我们一家老小,老身在这里也一起敬你一杯。”
白松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道:“哪儿的话,我也是只是略尽勉力。其实是族长和您老人家洪福齐天。族人团结齐心,才能打败赫雷特的!”
小玉,是自己所杀。赫雷特虽是别人杀死的,但也是因他而死。一想到此事,白松就懊悔不已。赫雷特的部队尽数已归降于托震泰。其中少数不降者都已处死,这些死的人,他们也有父母兄弟,妻儿老小。杀人并非白松的意愿。
他不喜欢杀人。他厌恶杀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这么想?
我可能知道我为什么会不喜欢杀人?个中因由,我应该是清楚的?可是白松却偏偏想不起来了。
那是一只手,一只晶莹洁白的手,像纤嫩的葱,像刚下的雪,像新炼的羊乳。
白松不得不承认,那是世上最完美的手。
谁会拒绝它的呢?
白松把手递了上去。手是清凉的,像夏日里的海水;是柔软的,似温柔的柳枝。
白松道:“蒙古舞,我不会跳呀!”
青桐甜甜一笑,道:“有我呢!“
是啊!有她!有了她,还是什么不行的!
白松跟在她身后,像个羞怯的小女孩。
白松紧紧地拉着她的手,随着节拍,迈起步子,舞动身躯。
夜是静。或许,终归还是属于静的。一切都静下来了。
明月快要西沉。大火只剩灰烬。
静的时候,人才会思考。
身后,脚步声,很轻。
白松道:”谁?“
青桐道:”是我!“
白松道:”你怎么还没睡?“
青桐道:”尽说人家,有一个人还不是一样。“
白松道:“我想离开这儿。”
泪。为什么女人总爱流泪?是想博取同情,是给自己增添勇气,还是征服男人的必备武器。都不是,那是一滴滴真情,那是一丝丝关爱。
青桐扑到他怀里,紧紧地抱住他,哽咽道:“我不许你离开我。”
白松道:“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青桐道:”你不用骗我了。总之我不要你从我身边离开。一步也不行,一秒也不行。“
白松道:”今天发生了很多事。我想弄明白。我为什么会武功?我为什么会失忆?我的家在哪里?我的父母是谁?我有妻儿吗?我有太多的问题想知道。”
青桐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白松深情地望着她,在她的眼角的泪珠上轻轻一吻,道:”我对天发誓,一找到我的亲人,我一定回来娶你!“
青桐道:”真的?“
白松坚定地点下头。
青桐突然猛地在白松嘴上狂吻,伸手解开白松的衣带。白松热情地迎合她。
渐渐她们都已赤裸。
她们狂吻着。激情在汗水中升华。浓浓的爱意在情欲中将彼此溶化。
白松的欲望高涨着。他再也忍不住了。
突然白松的手停了下来。他把脸转开了。
青桐道:”为什么?“
白松道:”时候还没到!我不能这么做!“
青桐道:"我是心甘情愿的!”
白松道:“我知道。所以我会拼命尽快回来娶你。“
青桐内心十分欢喜,心道:”原来是这样。“
白松是渴望她的身体。但此时,他却强迫自己的视线从她少女美丽的身体上移开。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控制一次还可以。第二次,就难了。
白松让她穿上衣服。夜终归是静的,因为压抑着太多的哀愁。
青桐一个人走向自己的帐蓬。那段其实很短,但在今天走来却是极为漫长,就像是走不完似的。
没个尽头。
与热恋中的情人要分别是痛苦的。
托震泰出现在她的面前。
父亲,青桐再也忍不住,抱着自己的父亲痛哭。
女儿总是更亲父亲。
托震泰轻揉着女儿的秀发。托震泰心想,女儿一天天的长大。我都很久没有抱过她了。女儿大了,她有什么心事。我这做父亲,也很少抽出时间关心和了解她。自己一直想着统一蒙古,做草原的第一大汗。事业事业,我愧欠女儿很多。我连她今年几岁了,都不知道,是十八还是十九。
托震泰道:“好女儿,什么事?"
青桐道:”爹,白松他要走!“
托震泰道:”去哪?"
青桐泣道:“回大宋。永远离开蒙古了!”
托震泰惊道:“什么?”
托震泰伸手拭干青桐脸上的泪,道:“你放心。他走不了。爹是不会轻易让他走的。他想跑也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