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片玫瑰》小春月十六

3、第 3 章 芙莉妲被维

　　芙莉妲被维克多起身的动作惊醒了，她的眼睛在黑暗中湿漉漉又迷茫地看着维克多。
　　维克多很久没和女人一起睡到早上了。小了他整整一轮的芙莉妲这会儿的眼神太干净太纯粹，好像眼里只有他一般，此刻，他的征服欲被满足了。
　　他吻了一下芙莉妲的额头，告诉她，现在是早上五点，她还可以再睡一会儿，但是他现在需要去训练士兵了，七点会回来。
　　他柔声对她说，希望能在早餐的时候看见她。
　　维克多看到芙莉妲迷迷糊糊地闭了眼睛，没了带刺的模样，整个人都香甜地睡在自己浓密的红发中，就像一只用尾巴围着自己睡觉的小狐狸。
　　维克多吻了她一下，他下巴上毛茸茸的胡子蹭到了芙莉妲的眼皮，让她烦躁地皱了皱鼻子。
　　他又去亲她的鼻尖，被芙莉妲推着下巴赶走了。
　　维克多失笑地摇头，拿起地上的军装穿好，然后安静地离开。
　　只是，芙莉妲还是没有睡好，军人们训练时跑步的脚步声像鼓点一样震荡整个小镇。
　　这种声音，比坦克的炮弹声都令人讨厌。
　　芙莉妲六点多起身了，穿上了昨天扔在地上的连衣裙，梳好了头发就去厨房帮忙。
　　女人们已经开始做饭，孩子们围着她们喊饿，嗷嗷待哺。
　　瑞秋坐在窗口边抽烟，她看着芙莉妲调侃道，“没看出来啊，你那个真是老当益壮，一晚上都没停。兰利到半夜脚都软了。”
　　芙莉妲和朋友聊起这个事情还是会有点不好意思，嗔怪地看了一眼瑞秋，戴上围裙准备清洗蔬菜帮忙做饭。
　　“你说他们会是最后一批吗？”瑞秋问完，向窗外吐了一口烟，“他们看着很厉害。”
　　“我不知道，瑞秋。”芙莉妲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芙莉妲说自己等会要陪维克多吃早饭，瑞秋是不是也收到了兰利的邀请。
　　“当然。”瑞秋觉得他很滑稽，忍不住笑出来，语气里有几分得意，“他迷上了我。早上裤子都没穿上又来了两次，都不知道他怎么去训练。”
　　两个女孩都笑了，互相看着彼此的眼睛。
　　“你那位呢？”瑞秋吸了一口烟问道。
　　“他？除了昨天晚上实在折腾我，他早上没有做什么。”芙莉妲想起来早上他的吻，那感觉太像真的温存了，说出来连她自己都会信。她觉得不该和别人说。
　　“老男人总是对我们好一些。”瑞秋说。
　　“可是他们打呼噜真的很吵，像牛叫一样。喝了酒还会放屁！”芙莉妲忍不住提起之前的军官。
　　两个女孩又笑成了一团。
　　她们同病相怜，会一起调侃着那些军人，把这些事情变成麻痹自己的一种日常。
　　瑞秋十六岁堕过一次胎，第二次她把孩子生了下来，她的儿子现在也就三岁，也不知道父亲是谁，毕竟那段时间很多高级军官都跟瑞秋发生过关系，另一批军队一来，那些军官还被杀了大半，她也懒得去辨认谁是父亲。
　　芙莉妲没堕过胎只是运气好，也可能是她体质问题。
　　她们的避孕药是瑞秋的一个老相好给她的，没过几天他也被炸死了。
　　计生工具比高档丝袜便宜，但那些军官宁愿给她们一双丝袜，都不愿多给几个橡胶套子。
　　她们帮完忙和孩子们告别，带着军官们的早餐上了楼。
　　刚刚训练完的军人们，不论高矮胖瘦都色眯眯地看着她们，甚至大胆地调戏起她们来。
　　“今晚做我的小公主！”
　　“美人，过来帮我挠挠痒。”
　　她们承受着低俗下流的羞辱，麻木地往二楼走去。
　　高级军官们已经在等她们了，芙莉妲和瑞秋把早餐摆好，本来想默默离开，但是兰利马上抓住了瑞秋，把她拉到自己身上，“别这么急着走。你来跟我一起吃饭。”
　　这样的话，芙莉妲也走不了了，被维克多用眼神指挥到他的身边坐下。
　　维克多整整比芙莉妲高出了一个半头，即使是坐下，她也刚到他肩头。
　　“今天给我做了什么好吃的？”维克多故意用和孩子讲话的语气问芙莉妲，他看她小小一只，想逗逗她。
　　但桌上的军官们都笑了，开始起哄芙莉妲喜欢老男人，有恋父情结。
　　芙莉妲在军官们的大笑中只觉得羞辱，虽然她知道这不算什么，但还是默默在桌子下握紧了拳头，想着忍过这顿早餐就好了。
　　“不许笑！吃饭。”维克多用枪托砸了一下桌子，几乎所有人都同时安静下来。
　　维克多单手就能把她抱起来，小心地抱在了自己腿上，吻了一下她的头顶，轻轻在她耳边说，“喜欢我很正常。我也喜欢你，小姑娘。”
　　芙莉妲恨不得转头挠他一脸，她揪紧了桌布，没有说话。
　　男人们一边吃饭一边顺手从女伴身上揩油，他们聊着一些新闻和乱七八糟的故事，因为有战俘的存在，没有人聊到战局和目前的军事情况。
　　吃完饭，一众人都出去了，维克多没让芙莉妲离开。
　　维克多把芙莉妲抱到桌上，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卷棕褐色的东西。
　　“穿上给我看看。”维克多递给她，“这是答应给你的丝袜。”
　　没有人要这该死的丝袜！
　　芙莉妲用母语在心里骂他是蠢猪，狗熊，被驴踢了脑子的混球。
　　但毕竟这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如果她听话，大部分老男人还会给她物资或者钞票……芙莉妲还是拿起来在他面前穿上。
　　她皮肤雪白，那半透明的棕色丝袜把她匀称的小腿线条勾勒得更加紧致，就像在她腿上浇了一层美味的汉堡肉汁。
　　维克多听说有些妇女买不起丝袜就会这么干，然后用眉笔在小腿后画一根线，远看就像是穿上了棕色的丝袜。
　　他以前不相信，浇上酱汁怎么会看不出来呢，现在他信了。
　　尝起来会不会和汉堡肉饼是一个味道呢？
　　芙莉妲提好丝袜的根部，微微撩高了裙摆让维克多看。
　　维克多看着她脸上冷着，却做出这样讨好他的模样十分满意，他说，“你真是美极了……以后见我就穿着吧。”
　　他的声音特别厚，有一种摩擦耳膜的磁性，是成年男子才会有的低沉醇厚。
　　他一边说着一边让她的脚踩在自己的大腿上，给她一个支点好让她穿上另外一条。
　　她双腿的线条太流畅了，维克多捏了捏她的脚掌，又吻了一下她的膝盖。
　　芙莉妲穿好了两条腿的丝袜让他看，维克多满意地点点头，她才放下了裙子。
　　“好孩子，今天晚上也来找我吧。”他不由分说地就箍住了她的腰，巨大的体型勒得她喘不过气。
　　她被吻得没有空气，面前的男人就像一块厚重的金属板，怎么都推不开。
　　她讨厌亲吻，还是这么黏糊糊又拉扯不开的那种，她感觉自己的舌头被章鱼的吸盘吸住了，越挣扎被吸得越紧。
　　为什么要亲吻呢？他们又不是恋人。
　　他和之前的人没有区别，把她当做玩物。
　　对她来说，美丽是一种诅咒。
　　维克多终于放开了她，笑着拍了一下她的臀部，让她离开。
　　芙莉妲白天去学校给孩子们上课，她的母亲也是一名教师。
　　她上午教他们数学，下午教历史或者教他们弹钢琴唱歌。
　　她下午又弹起了钢琴，孩子们悠扬的童声从学校里传出来。
　　灿烂的阳光照在这座千疮百孔的小镇上，好像是为了让上帝也能看到普通的人们是如何努力地维持着正常的生活。
　　有一些路过的军人听见歌声会从窗口偷看那个红发的女人和孩子们。
　　他们中的一些被这难得平静又日常的画面治愈了心灵，听一会儿就会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但是他们中还有一些人，只记得昨天这个女人是如何在钢琴前被他们的将军给玷污了。
　　那群流氓朝着芙莉妲吹口哨，绘声绘色地讲着她是怎么在钢琴前被维克多亵玩。
　　战争里长大的孩子总是比较早熟，他们虽然没有概念，但也听得出来他们在羞辱她。
　　有个孩子生气地拿杯子扔过去，砸到了大兵的头盔上。
　　士兵立刻举起了枪朝着他们瞄准。
　　孩子们用母语说，你们就应该滚回自己的国家，而不是在这里嚣张。
　　大兵听不懂，只觉得吵闹，就要朝着他们扣动扳机。
　　芙莉妲大声地用通用语宣读战俘条款，护在了孩子们面前。
　　“你这红发的母X，迟早老子要用尖刀捅死你！”
　　“你们虐杀战俘要上军事法庭！我们已经投降了，你们不能这样对待孩子们！”芙莉妲对着大兵吼叫道。
　　大兵翻过窗户直接给了芙莉妲一个耳光，不由分说地把她压在了钢琴上。
　　钢琴又发出沉重的杂音。
　　芙莉妲逼着自己冷静，她扭头对着最大的孩子说：“别害怕。和以前一样，就当和我玩一个游戏。你带着他们去玩捉迷藏，躲起来，等我倒计时完了，我就来找你们。”
　　孩子们尖叫着，领头的几个大一点的孩子抓着小的孩子边哭边离开音乐室。
　　几个男人都陆续翻过窗户，按住了芙莉妲挣扎的四肢。
　　她不想叫得太惨烈让孩子们听见，她闷声哭泣着，不断地用通用语叫喊着战俘条约。
　　她抬头看到教室顶上的十字架和被禁锢的上帝，她又胡言乱语地开始用母语背诵圣经。
　　她看着上帝的双手双脚都被荆棘缠绕，好像自己也能感受到那份扎心的痛。但这样也好，她宁愿去感受圣经里的痛苦也不想面对现实世界……
　　她被扇了一个耳光，剧烈的闷痛还是让她一下子回了神。
　　军人嘲讽道，“现在不叫了？”
　　她好像被扇了很多个耳光，嘴巴流着血，脸肿得说不出话，眼里是不肯服输的讥讽。
　　她的衣服被扯坏了，早上维克多送她的丝袜也都被撕得破破烂烂。
　　本来白皙的脸上全是淤青，整张脸都不成人形，鼻梁好像被敲断了，歪了一节，还在不断流血。
　　男人们终于离开，她试图站起来，发现胯骨一阵刺痛，痛得她发出哀嚎，撑着椅子站起来。
　　她一瘸一拐地去储物间找孩子们，他们看见芙莉妲变成这样又开始大哭，都在和她道歉。
　　她安慰他们，只是小伤，没有什么。
　　和以前一样，她马上就会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