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片玫瑰》小春月十六

2、第 2 章 金发的男人

　　金发的男人安排了军队这段时间要做的事情，并宣读了一下战俘条款，表示投降的百姓是安全的。

　　然后，男人看向了她们。

　　"那两个，叫过来。"高大的金发男人立刻指了指她们。

　　"维克多，我要这个！"另外一个军人，胸口的军衔标志也不小，他马上抓住了瑞秋纤细的手臂，"我要她陪我。"

　　"当然，兰利。"维克多微微笑了一下，摊手做出了无奈的样子，他看了芙莉妲一眼，"这个也不错。"

　　瑞秋被兰利一个横抱，一下子双脚腾空，吓得发出小声的尖叫。

　　那个叫兰利的军人听见了更是兴奋，他压抑住自己恨不得原地就脱光衣服抱着女人乱亲的冲动，整个人都看起来热情到发狂。他用仅剩的一点理智告诉她："甜心，我三个月没见过女人了。你真是美，简直就是天使……我们要好好恩爱。"

　　瑞秋已经习惯这些军痞的胡言乱语，但也配合地勾住了他的脖子。

　　芙莉妲没说话，她只是安静地看着维克多。

　　"叫什么，小姑娘？"一双带着泥土与战争气息的脏手摸上她白嫩的脸，让她抬头看他。

　　"芙莉妲思德洛夫。"她的通用语学得没有校长标准，有点口音。

　　维克多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维克多古德曼。"

　　说罢，他像逗孩子似的捏了捏她的脸颊，亲切得好像隔壁家的叔叔："等会儿来和我们吃饭。"

　　松开了手，维克多依旧打量着她，又从头到脚地看了一遍，那眼神令人觉得恶心又熟悉。

　　"好的，将军。"芙莉妲吞了一下口水，准备回去换身衣服。

　　经过的军人都盯着她，她被维克多选中了，那便是维克多的东西。

　　他们只敢说点羞辱她的话，或者经过她的时候拍一下摸一下她臀部，捏一下她的手臂。

　　"红头发的贱妇，等将军腻了你就来陪我们。"

　　他们在等头狼吃剩下的食物残渣。

　　芙莉妲没有说什么，回到家她找了一件裙子，颜色稍微亮了一些，但也看得出来穿了很久很久。

　　她沉默地洗了一把脸，在嘴里滴了两滴避孕药水，药水带来的恶心的眩晕感让她几乎快吐出来。

　　她按时来到了市政厅，其他没有被看上的几个女人用仅存的食物给这群大兵们做了一顿晚饭。

　　市政厅里坐着五个男人，都是这批军队里的高级军官，有两个她刚刚见到过了，维克多和兰利。

　　维克多看到了芙莉妲，他向她眨了眨眼睛。

　　"甜心，你今天要做爸爸的好女儿！"不认识的军官朝她开着粗俗的玩笑，粗犷的笑声此起彼伏。

　　"嘿，我只想今天有美丽的姑娘陪我吃顿饭。都安静些。"维克多瞪了一眼其他三个军官，高度的服从性让他们立刻闭嘴了。

　　她面无表情地坐在了维克多身边，替他把空的酒杯满上了葡萄酒。

　　瑞秋被兰利抱在腿上，兰利一边抽着烟一边对着瑞秋动手动脚。

　　除了市政厅正厅，旁边侧厅里也坐满了大兵们，他们饿得发慌，又吵又叫地非常闹腾，活像一群原始人在开会。

　　维克多在整顿晚饭期间都没有碰芙莉妲一下，在她倒酒的时候还会和她说"谢谢，好孩子"。

　　他们相对安静地用完餐之后，兰利先迫不及待地又把瑞秋抱走，打开了隔壁的空房间，马上就传来了男女之间的喊叫声。

　　大兵们听着甚至给兰利加油，发出阵阵大笑声。

　　芙莉妲听得手心冒汗，因为维克多滚烫火热的体温就在旁边。

　　她每次都觉得这事非常折磨，并且羞辱至极，外面有几十个大兵都能听见。

　　维克多并没有抱起她，只是用眼神示意她该走了。

　　芙莉妲跟着他站起来，安静地跟在他后面，维克多随手打开了一扇门，里面是一间休息室。

　　有一张大床，有一张沙发和茶几，还有一架钢琴。

　　维克多不明所以地吹了声口哨，芙莉妲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

　　维克多也没有如想象中那样马上扑倒她，他双腿叉开地坐到了沙发上，十分放松地在芙莉妲面前点了一根烟。

　　在除了月光几乎没有光线的房间里，微弱的火光照亮了他的脸。

　　芙莉妲这是第一次直视他的脸，粗粝的皮肤上有着相对端正的五官，他的侧脸还有一点不知是刀伤还是火焰留下的伤疤。

　　"我不是坏人，甜心。"维克多抽了一口烟，突然看向了钢琴，没头没尾地问了句，"会弹吗？"

　　"会。"芙莉妲说。

　　"弹一首。"他说。

　　芙莉妲在钢琴面前坐下，没有琴谱，她自己很随意地弹奏起以前母亲带着她弹奏的一段小调。

　　或许是那段回忆很快乐，或许是母亲也希望在这样艰难的世道给芙莉妲留下一点念想，不管是这段小调还是芙莉妲自己，都令她陷入了那段温馨又轻快的日子里。

　　维克多抽着烟看着眼前的女孩，月光洒在她身上配合着这段音乐，他看得入迷。

　　在她开始弹琴的时候，他是惊喜的，随后看着她纤细又宁静的背影，他一时间竟不想破坏这样的画面。

　　侧厅的大兵们听着这段钢琴声也逐渐安静下来，整个市政厅除了钢琴声再也没有别的声音。

　　这不是什么很高雅的音乐，只是一段普通的、家人在周末会在一起弹奏的东西。

　　妻子会搂着丈夫跳舞，孩子会在父母的劳作间嬉戏。

　　那是很多年不管是敌方还是友方都没有感受过的宁静与轻快。

　　芙莉妲弹完了，维克多走到她身后摸着她的脊背，说："接着弹。"

　　芙莉妲的双手一起摸上琴键，她换了一首舞曲，依旧是很轻快的曲调。

　　大家都安静地听着，直到维克多的手拉下了芙莉妲背后连衣裙的拉链。

　　女人的背是雪白的，没有伤疤的，她带着少女的青涩，又隐约能看到女人的曲线。

　　不错，这个今晚这是他的。

　　琴声中出现了一些错乱的音符。

　　芙莉妲的额头冒出了汗，她不知道背后的男人要干什么，但是又不敢停下弹钢琴的手。

　　"别停，你想让大家知道我们干了什么吗？"维克多俯下身，亲吻了一下她的耳垂，她马上弹错了一个键。

　　维克多从背后抱住她，环住了她的腰，粗糙的舌头舔上她的脖子，又亲又吻。

　　芙莉妲皱着眉头，继续弹琴。

　　维克多本以为芙莉妲很快就会向他求饶，或者谄媚地攀上他乞求他的宠爱。没想到这个看着单薄的女人一直冷着脸在弹琴。

　　维克多有点忍不住了，他掰过芙莉妲的脸，粗糙的舌头还带着土烟的味道直直地冲进芙莉妲的口腔。

　　芙莉妲的手停下了，市政厅陷入一片寂静，随后，侧厅大兵们骚动起来。

　　钢琴发出了一个重音，是芙莉妲的头被按在了钢琴上。

　　维克多看到了芙莉妲的腿，他说，"你穿过丝袜吗？宝贝？"

　　芙莉妲摇了摇头。

　　维克多笑了一声，"你很适合穿。我记得我上周从你们这儿的军官的情妇那里搜刮到一双，全新的。明天给你。"

　　琴弦随着钢琴被撞击产生的激烈震动，发出了杂音。

　　大兵们都开始放肆地大笑，满嘴的荤段子。他们知道发生了什么。

　　芙莉妲的汗滴落在琴键上，麻木地承受着一切。

　　直到钢琴的琴弦不再震动，她又被维克多抱去了沙发。

　　"今晚还长。别太快累倒了，宝贝。"

　　维克多把芙莉妲的湿发撩到耳后，重重地吻了一下她柔软饱满的唇瓣。

　　"你真美，我的天使。"维克多忍不住称赞她。

　　芙莉妲别过脑袋，没有回应。

　　维克多也不在乎，因为她总归会有其他的回应。

　　一晚上，他们在钢琴上、沙发上、床上，直到这个一米九的高大男人倒在她身上，两人都一团糟。

　　芙莉妲昏昏沉沉地睡过去，醒来的时候趴在了维克多的胸膛前，他眯着眼睛还在抽烟。

　　芙莉妲坐了起来，从床底捡起自己的内衣，面无表情地穿着。

　　"哇哦，哇哦。甜心。你这就要走？"维克多没想到女孩这么绝情，他以为这一晚上他对她已经足够温柔与甜蜜。

　　芙莉妲侧着脸看了一眼维克多，她纤细的腰肢与美丽的背脊让维克多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好几眼。
　　"将军，你还有什么要求吗？"芙莉妲的侧脸能看到她这个血统独有的高挺鼻梁和几乎完美的下颌线。

　　最吸引人的还是她的一双眼睛，冷漠却相当有神，当然在动情的时候更加迷人，维克多几乎再也不会忘记了。

　　维克多拉住了她纤细的手臂，让她靠在自己结实又厚实的胸膛上。

　　女人们都喜欢这样，至少在遇到芙莉妲之前，她们都喜欢这样，她们喜欢依靠他。

　　芙莉妲僵硬地靠在他的胸前，没有说话。

　　她讨厌这些自以为是的男人……用甜言蜜语和一时的激情来包装自己，说到底，她们根本没得选。

　　他这次打赢了，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迟早有人会把他也打败，又换一批人对她说这些话。

　　"你真是个怪姑娘，嗯？"维克多看得出来她只是表面顺从，心里一点也没有被他影响到。

　　维克多拍了一下她的臀部，说，"陪我到天亮。明天早上起来我要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