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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赖定你了 第五十三章 ...

  •   第五十三章 赖定你了

      第二天下午,顾知周果然又来了,手里还拎着几个大袋子,身后跟着一个助理模样的人,抱着一个不小的纸箱。

      沈昭正靠在床头看书,看到他这阵仗,愣了一下:“你这是……要把家搬来?”

      顾知周让助理把东西放下出去,自己笑着走过来,先俯身在她唇上偷了个香,才得意地指了指那堆东西:“怕你无聊,给你弄了点解闷的。”

      沈昭看清纸箱里是投影仪和卷起来的投影布,忍不住笑了,心里甜丝丝的,嘴上却故意嗔道:“顾知周,你真多事。我看书也挺好的。”

      “看书伤神。”顾知周理由充分,已经开始动手拆箱子,“这个好,躺着就能看。”他拿出投影仪,又抖开那块不小的投影布,比划着病房里哪面墙最合适。

      沈昭没再阻止,只是眉眼弯弯地看着他忙活。

      她顺手拿过他带来的另一个袋子,里面果然塞满了她喜欢的零食和洗切好的新鲜水果。她心安理得地抱着一盒草莓,一边小口吃着,一边看顾大少爷亲自上阵,研究怎么把投影布挂得平整。

      他个子高,稍微踮脚就能够到墙顶,但显然没做过这种活,动作显得有些笨拙,甚至有点可爱。调试投影仪角度时,他皱着眉,一会儿站到左边看看,一会儿又蹲到右边瞄瞄,神情专注得像在完成什么精密工程。

      沈昭吃着清甜的草莓,看着他为自己忙上忙下、略显生疏却无比认真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阳光透过窗户,在他身上勾勒出温暖的光晕,空气里弥漫着水果的清香和一种名为“幸福”的宁静味道。

      “左边,左边再高一点点。”她忍不住出声指挥,声音里带着笑。

      顾知周依言调整,回头看她:“这下行了吗?沈导演?”

      “嗯哼,”沈昭故作矜持地点点头,又叉起一块蜜瓜,“准了。”

      顾知周被她逗笑,终于调试完毕,拿着遥控器走过来,自然地坐到床边,将她连人带零食一起揽进怀里:“想看点什么?顾氏私人影院为您服务。”

      沈昭靠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眼睛在片单上扫来扫去,最后狡黠一笑:“看个恐怖片怎么样?”

      顾知周挑眉:“确定?吓到了可别往我怀里钻。”

      “谁钻谁还不一定呢!”沈昭笑着戳了戳他的胸口。

      沈昭看着顾知周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她悄悄掀开被子一角,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空出来的位置,眼睛还盯着已经开始播放片头的幕布,语气装作随意:“上来吧,椅子上不舒服。”

      顾知周从善如流,动作麻利地脱了鞋,长腿一跨就上了床,极其自然地将沈昭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前,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这个姿势既能舒服地看电影,又能将她整个圈在自己领地内。

      灯光暗下,投影仪的光束打在幕布上,电影片头缓缓响起。病房变成了一个私密的影院,零食袋窸窣作响,依偎在一起的影子投在墙上,温馨而甜蜜。

      沈昭调整了一下姿势,找到一个最惬意的角度,然后拿起旁边装水果的盒子,自己吃一颗草莓,又很自然地叉起一块蜜瓜,递到顾知周嘴边。

      顾知周张口接了,咀嚼两下,眼睛看着屏幕,手指却精准地指向零食袋里的薯片:“那个。”

      沈昭笑着摇摇头,还是认命地拿起一片,递到他唇边。顾大少爷满意地张嘴接了,甚至故意轻轻咬了一下她的指尖,惹得沈昭轻呼一声,嗔怪地拍了他一下。

      电影刚开始,氛围还算轻松,只是些故弄玄虚的背景音乐和模糊镜头。沈昭还能一边吃着零食,一边点评两句。

      但随着剧情深入,恐怖元素逐渐加码,阴森的配乐、突然出现的鬼影……沈瑟吃零食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她开始下意识地把零食袋举高一点,试图挡住小半边视线,身体也不自觉地往顾知周怀里缩了缩。

      直到一个突如其来的“Jump Scare”!一张鬼脸猛地占据整个屏幕!

      “啊!”沈昭吓得低叫一声,手里的零食袋没拿稳,几片薯片掉了出来。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一把抓住顾知周的手,猛地抬起来挡在自己眼前,整个人都僵住了。

      过了一会儿,恐怖音效稍歇,她又忍不住好奇心,眯着眼睛,从顾知周的手指缝里偷偷往外瞄。

      顾知周低头看着她这副又怕又要看的可爱模样,胸腔震动,发出低低的闷笑。

      沈昭又羞又恼,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声音还带着惊吓后的微颤:“不许笑!……等、等那个鬼走了,你告诉我我再看。”

      顾知周挑眉,坏心眼地应道:“好啊。”

      果然,等到下一个恐怖镜头即将出现、背景音乐变得极其压抑紧张时,顾知周突然开口,语气一本正经:“走了走了,鬼走了,快看!”

      沈昭信以为真,立刻放下手,睁大眼睛看向屏幕——

      正好对上鬼影扑到镜头前的特写!

      “呀——!”沈昭吓得魂飞魄散,尖叫一声,整个人猛地扎进顾知周怀里,脑袋死死埋在他胸口,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襟,身体微微发抖。

      顾知周得逞地大笑出声,心满意足地环住怀里吓得瑟瑟发抖的人儿,手掌在她后背轻轻安抚着,语气却充满了无辜的狡辩:“哎呀,我看错了,我以为它转身走了呢……谁知道它又扑回来了……”

      沈昭从他怀里抬起头,眼圈都有点吓红了,又气又怕,抡起拳头就捶他:“顾知周!你是故意的!你混蛋!”

      顾知周一边笑一边任由她捶,还不忘把她更紧地搂住,低头亲了亲她发顶:“错了错了,下次不敢了……下次等鬼真的走了再叫你,嗯?”

      “没有下次了!”沈昭气鼓鼓地瞪他,却又忍不住被他脸上的笑意感染,最后自己也破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重新窝回他怀里,小声嘟囔,“吓死我了……”

      顾知周低笑着,下巴蹭蹭她的头发,拿过零食袋重新塞进她手里:“压压惊。”

      电影还在继续,恐怖镜头时不时出现,沈昭索性整个人缩在顾知周怀里,把他当成了人形盾牌,只有在他保证“安全”的时候才敢探头看一眼。顾知周也乐得享受她的依赖,一边看着电影,一边时不时低头吻吻她的头发或额头。

      病房里,恐怖片的音效和人间的温情奇妙地交融在一起。

      恐怖片的余悸还未完全散去,沈昭的情绪却已经被顾知周哄得由阴转晴。她窝在他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的衣角,看着片尾字幕滚动。

      “换个轻松点的吧?”顾知周提议,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

      沈昭摇摇头,眼睛还因为刚才的惊吓和笑闹显得水汪汪的:“不要,再看一个。嗯……看个感人的吧?”

      顾知周自然没有异议,在片单里挑了一部评分很高的温情治愈系电影。

      起初,画面明亮,情节舒缓,沈昭还能一边吃着零食,一边悠闲地点评。但随着剧情深入,主角面临离别、困境,动人的配乐响起,沈昭的鼻子开始不自觉地发酸。

      当电影放到主角与亲人最终和解,或是不得不面对生离死别的感人高潮时,沈昭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她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隐忍的、无声的流泪,肩膀微微抽动,看着格外惹人心疼。

      顾知周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胸前的湿意。他低头一看,怀里的人已经哭成了泪人儿,眼圈鼻尖都红红的,还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努力睁大眼睛看着屏幕,生怕错过一点剧情。

      “哎哟,怎么哭成这样了?”顾知周又是心疼又是觉得她可爱,连忙抽过床头柜上的纸巾,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不断涌出的眼泪。温热的指腹偶尔擦过她的眼角,带来细微的痒意。

      沈昭也不躲,任由他伺候着,甚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指挥:“纸……鼻涕……”

      顾知周简直想笑,又赶紧忍住,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人形纸巾架”和“擦泪工”的角色。他仔细地帮她擤鼻涕,又换一张干净的纸巾轻轻按压她哭得通红的鼻头。

      “好了好了,不哭了啊,都是假的……”他低声哄着,手臂将她圈紧,提供最坚实的依靠。

      沈昭却摇摇头,眼泪流得更凶,声音哽咽:“可是……可是好感人啊……他们好不容易才……”

      “是是是,好感人,”顾知周从善如流地附和,继续手忙脚乱地给她擦新一轮的眼泪和鼻涕,“我们昭昭心肠最软了。”

      电影后半段,顾知周基本就没怎么看屏幕,光顾着照顾怀里这个“小哭包”了。他一边要轻声细语地哄,一边要精准地递纸巾、擦眼泪、擤鼻涕,忙得不亦乐乎。

      沈昭完全沉浸在剧情里,情绪跟着起伏,哭得稀里哗啦,却又不肯错过任何画面,一边抽噎一边还要断断续续地跟顾知周讨论剧情:“你说……他会不会……嗝……找到她啊……”

      顾知周看着她哭得打嗝还要追问剧情的样子,心软得一塌糊涂,低头亲了亲她湿漉漉的眼睫,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会的,肯定会的。乖,别哭了,眼睛要肿了。”

      直到电影结束,温馨的字幕升起,沈昭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只是眼睛肿得像核桃,鼻头也红红的,靠在顾知周怀里小声地吸着鼻子。

      顾知周拿湿巾仔细地帮她擦了擦脸,又喂她喝了点水,看着怀里终于安静下来、却显得格外脆弱依赖他的姑娘,忍不住调侃:“看个电影,比跑八百米还累,光伺候你了。”

      沈昭不好意思地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声音闷闷的:“谁让你选的电影这么感人……”

      “是是是,我的错。”顾知周从善如流地认错,嘴角却噙着满足的笑意。他喜欢她这样毫无保留地在他面前展现所有情绪,无论是害怕、大笑,还是像现在这样,哭得毫无形象却真实可爱。

      他搂紧她,觉得就这样抱着她看一辈子电影,当一辈子“擦泪工”,似乎也不错。

      沈昭揉了揉还有些发酸的眼睛,靠在床头,声音带着点哭过后的绵软和慵懒:“不看了,看累了,眼睛酸。”

      “好,那就不看了。”顾知周立刻应道,动作利落地起身,先去关掉了投影仪,房间里瞬间恢复了明亮。他又小心地将幕布卷好,收起支架,然后把投影仪和线材仔细地整理回箱子里。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丝毫没有大少爷的架子。

      收拾妥当,他回到床边,俯身用手背碰了碰沈昭的脸颊,语气温柔:“那现在想做点什么?还早呢。”

      沈昭懒洋洋地打了个小哈欠,像只餍足的猫。她环顾了一下病房,目光最后落在顾知周带来的另一个袋子上——那里面似乎不止有零食。

      “你那个大袋子里还藏了什么好东西?”她好奇地指了指。

      顾知周挑眉,像是才想起来似的,把袋子拎过来:“差点忘了。”他从里面掏出几样东西——一副崭新的扑克牌,一本厚厚的冷笑话合集,甚至还有一个便携式的迷你拼图。

      “想着你可能会无聊,就随便买了点。”他把东西摊在床上,一副任君挑选的样子,“扑克?虽然只能玩点简单的。或者给你念点冷到南极的笑话?还是试试这个拼图?”

      沈昭看着床上这些略显幼稚却充满心意的小玩意儿,心里暖暖的。她拿起那本冷笑话合集,翻了两页,忍不住笑出声:“这都是什么年代的冷笑话了……”

      “嫌弃?”顾知周作势要抢回来,“那玩扑克?输了贴纸条?”

      沈昭把笑话书抱在怀里,眼睛弯起来:“才不贴纸条,丑死了。”她想了想,眼神一亮,“扑克可以,但输了的人……嗯……答应赢的人一个要求,不过分的那种!”

      顾知周看着她瞬间焕发活力的样子,笑着洗牌:“行啊。不过昭昭,输了可不许耍赖。”

      “谁耍赖谁是小狗!”沈昭立刻坐直了身体,一副严阵以待的模样。

      阳光西斜,将病房染成温暖的橙黄色。

      几轮扑克打下来,沈昭渐渐发现了规律。

      每当她手里握着一把好牌,觉得胜利在望,脸上刚露出一点小得意时,顾知周就会状似无意地“哎呀”一声,或者“不小心”把某张关键的底牌亮出来一点,然后看着她瞬间变化的脸色,慢条斯理地打出另一张牌,精准地截断她的所有后路,完成翻盘。

      一次两次还能说是巧合,次数多了,沈昭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

      “顾知周!”她又输掉一局,气鼓鼓地把手里的牌扔在床上,“你绝对是故意的!”

      顾知周慢悠悠地整理着赢来的牌,嘴角噙着毫不掩饰的、坏心眼的笑,挑眉看她:“兵不厌诈,沈同学。牌技不如人,可不能赖别人。”

      沈昭瞪着他,明知他是耍赖,却又抓不到实质证据,只能干生气。

      顾知周将牌整理好,往床边一放,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开始行使胜利者的权利:“好了,输家要兑现承诺了。一个要求,不过分的那种。”他特意重复了她之前定下的规则。

      沈昭撇撇嘴,愿赌服输:“说吧,什么要求?”

      顾知周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脸,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脸颊。然后,他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含着笑意和毫不掩饰的期待,整个人稳如泰山地坐在那里,摆明了要等她主动。

      沈昭的脸“唰”一下就红了。明明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可这种带着明确意图的、等待她主动的索吻,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赧。

      她眼神飘忽,就是不敢看他手指点着的地方,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子。

      顾知周也不催她,极有耐心地维持着那个姿势,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僵持了几秒,沈昭深吸一口气。玩不起可不是她的风格。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猛地抬起头,飞快地凑过去,目标明确地朝着他脸颊亲去——

      然而,就在她的唇即将碰到他皮肤的前一秒,顾知周仿佛早有预料,突然转过了头!

      于是,沈昭那个带着点视死如归意味的、准备落在他脸颊的吻,不偏不倚,正好印在了他温软的薄唇上。

      沈昭瞬间僵住,眼睛瞪得溜圆。

      顾知周得逞地低笑出声,趁着她愣神的功夫,迅速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逃离,然后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原本只是蜻蜓点水的“惩罚之吻”。

      一吻结束,沈昭气喘吁吁,脸红得快要滴血,羞恼地捶他:“你耍赖!你转头!”

      顾知周舔了舔唇角,意犹未尽,理直气壮地狡辩:“我这是合理利用规则。只说了亲,又没规定亲哪里。”他眼神亮得惊人,凑近她,压低声音,“而且,昭昭主动献吻,我怎么能不接住?”

      “混蛋!”沈昭骂了一句,自己却先忍不住笑了出来,又扑上去不轻不重地掐他,“下一局!下一局我肯定赢!你等着!”

      顾知周笑着接住她的“攻击”,心情大好:“好啊,我等着。看看下次昭昭想亲哪里?”

      沈昭不服气地重新洗牌,手指用力地把牌搓得哗哗响,仿佛这样就能洗掉顾知周刚才的“奸诈”。她瞪着他,眼神里燃着熊熊的战意:“这次不许再耍花样!”

      顾知周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眼底却依旧闪烁着促狭的光:“保证公平公正。”——才怪。

      新的一局开始。沈昭打得格外认真,眉头微蹙,仔细计算着每一张出牌。顾知周倒是显得轻松惬意,出牌看似随意,却总能恰到好处地压过她一头。

      眼看局势似乎又要陷入他的掌控,沈昭紧张地抿着唇。就在她以为又要重蹈覆辙时,顾知周这次却像是真的“手滑”了,打出了一张完全不符合他之前风格的牌,瞬间露出了一个巨大的破绽。

      沈昭眼睛猛地一亮,几乎是立刻抓住机会,将手里最后一套连牌啪地一下甩在床上:“我赢了!”她兴奋地抬起头,脸上洋溢着终于扳回一城的灿烂笑容,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顾知周,“哈哈哈!终于轮到我了!你也有今天!”

      顾知周看着她得意洋洋、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的模样,嘴角忍不住上扬,非常配合地露出一个“懊恼”的表情,摊摊手:“唉,失策失策。愿赌服输,沈小姐有什么吩咐?”

      沈昭赢了牌,顿时底气十足。

      她学着顾知周刚才的样子,故意抱起手臂,下巴微扬,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哼了一声:“喏。”

      意思再明显不过——把你刚才耍赖讨去的,加倍还回来。

      顾知周看着她这副努力想装出“女王”架势、却因为眼底的雀跃而显得格外娇俏可爱的样子,心尖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他从善如流地倾身过去,将脸凑到她面前,闭上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他的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还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沈昭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心跳没出息地加快了几拍。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怂,然后飞快地凑上去,在他侧脸上“啾”地亲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亲完,她立刻缩回来,强装镇定,耳根却红透了:“好了!”

      顾知周缓缓睁开眼睛,抬手摸了摸刚才被她亲过的地方,似乎有些意犹未尽。他看向她,眼神深邃,带着一点不满和更多的诱惑:“赢家就这点要求?未免太便宜我了。”

      他顿了顿,忽然勾起唇角,声音压低,带着蛊惑的意味:“要不……我再附赠一个?买一送一,绝对优惠。”

      说着,他不等沈昭反应,就迅速凑近,在她另一侧脸颊上也响亮地亲了一下。然后看着彻底愣住、脸红得像熟透苹果的沈昭,得意地挑眉:“怎么样,沈老板,这售后服务还满意吗?”

      “顾知周!”沈昭反应过来,羞恼地扑上去捶他,“谁要你附赠了!无赖!大无赖!”

      顾知周大笑着接住她的花拳绣腿,顺势将她搂进怀里,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语气宠溺无比:“好,我是无赖。那无赖的老婆,还继续玩吗?说不定下次能赢个更大的。”

      “玩!”沈昭在他怀里抬起头,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不服输的劲头,“我就不信赢不了你一个大的!”

      果然,几轮“激烈”的较量后,胜利的天平再次毫无悬念地倾向了顾知周。他慢条斯理地放下最后一张王牌,对着沈昭做了一个“承让”的手势,嘴角的笑容得意又欠揍。

      沈昭气鼓鼓地把手里的烂牌扔在床上,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囤粮过冬的小仓鼠:“顾知周!你肯定又作弊了!”

      顾知周耸耸肩,一脸无辜:“运气好,没办法。”他往前倾了倾身,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好了,输家又要兑现承诺了。这次嘛……”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在她泛着红晕的脸颊和微微嘟起的唇上流转,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沈昭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抢先警告道:“不许再要亲亲!……也不许要奇奇怪怪的要求!”

      顾知周低笑出声,像是觉得她这副防备的样子格外有趣。他摸了摸下巴,故作沉思状,然后像是忽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眼睛一亮,看向她,清晰而缓慢地吐出两个字:

      “叫老公。”

      “……”沈昭瞬间愣住,随即脸上爆红,没好气地笑出声,抓起一个枕头就轻轻砸向他,“顾知周!你……你真是!昨天逼着叫哥哥,今天又换成老公!你花样怎么那么多!”

      顾知周轻松接住枕头,笑得肩膀都在抖,显然非常满意她的反应。他把枕头抱在怀里,歪着头看她,理直气壮地反驳:“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赌注当然要更新换代,这叫与时俱进。”

      他凑近一些,压低声音,带着诱哄的味道:“快,愿赌服输,叫一声听听?”

      沈昭红着脸瞪他,心跳却因为他那句“老公”和此刻逼近的、带着笑意的俊脸而莫名加速。她扭开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明显的羞窘:“不要……肉麻死了……”

      “哪里肉麻了?”顾知周不依不饶,手指轻轻勾住她的小指,晃了晃,“昭昭,叫一声怎么了?嗯?”

      沈昭被他缠得没办法,又自知理亏(虽然怀疑他作弊),最终还是拗不过他。她飞快地转过头,眼睛一闭,像是赴死一样,用极快极轻的语速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老……公……”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还带着颤音。

      顾知周却听得清清楚楚,嘴角瞬间扬起一个大大的、极其灿烂的笑容,像是得到了全世界最甜的糖果。他得寸进尺地要求:“没听清,大点声,再叫一遍。”

      “你想得美!”沈昭羞得一把推开他凑过来的脸,自己却先忍不住笑了出来,重新扑过去抢他怀里的枕头,“顾知周你烦死了!再也不跟你玩牌了!”

      顾知周大笑着任由她闹,顺势将人连同枕头一起搂进怀里,心满意足地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好,不玩了,”他从善如流,声音里满是愉悦,“反正……我想听的已经听到了。”

      沈昭被他这无赖行径弄得彻底没脾气,又想笑又害羞,最后只能把发烫的脸埋进他怀里,小声嘟囔:“……无赖透顶。”

      顾知周心满意足地搂紧怀里终于“认输”的姑娘,下巴抵着她的发顶,笑声从胸腔里震动着传递给她。

      “无赖就无赖吧,”他大言不惭地认下这个称号,手臂收得更紧,“反正这辈子,就赖定你了。证,迟早会有的,‘老公’……我也预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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