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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想法 搞事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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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人虽然都说是柳若风有错在先,但陛下考虑到他伤得也不轻,又被陆皇后责罚了一番,于是便让柳长平带回家了。
这场闹剧最终得以结束。
柳若风着实伤得不轻,许多大夫都束手无策,最后还是柳长平去宫中求来太医,他才在太医的悉心照料下醒了过来。
柳似雪左右也是闲着,所以时常去探望。
这一日,见柳若风神采奕奕,没有什么大事,便开口询问:“你怎么回事?打王宁也就算了,怎么连太子殿下也打?得亏陛下没有计较,不然现在我就该去给你扫墓了。”
柳若风回忆道:“我……我真不知道。我只记得王宁对你出言不逊,然后我就很生气,我只是想教训他一下,也没想动真格的。”
“王宁都被打成猪头了,你这还叫没动真格,那你要是动真格的,那王宁是不是就没命了?你都多大了,能不能考虑一下后果啊。”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就感觉那身体不是我的。”他挠了挠头:“我也没喝多少酒,怎么就断片了呢?”
柳似雪皱眉,再次确认:“你真不记得打了太子?”
当时把柳若风带回来的时候,确实没有闻到他身上的酒气,所以他说的自己没喝多少酒,柳似雪还是信的。
柳若风点点头:“妹妹,你二哥只是纨绔了一些,又不是傻,就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对储君动手啊。”
“谅你也不敢。”
“少爷,该喝药了。”阿福端着药碗走进来。
柳若风哀嚎一声,用被子蒙住脸:“这药太苦了,能不能不喝。”
“那不就不喝。”柳似雪站起来,向外走去。
柳若风探出头:“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柳似雪道:“我去把淑慧叫来。”
“别别别,我喝,我现在就喝。”他端起碗,捏住鼻子,一饮而尽。
阿福立刻递上饴糖,柳若风一口含住,含糊不清道:“让她来灌我,还不如我自己来。”
柳似雪笑出声,返回坐下,继续品茶。
柳若风小憩一会儿,醒来之后见柳似雪还没走,于是问道:“妹妹,你是不是有事求我?”
柳似雪嗫喏半天,道:“二哥能不能借我一点银子……”
柳若风啊了一声,唰得一下坐起来:“你还缺银子啊?”
“我近期手头有点紧,所以……”
柳若风端起小几上的一盏茶,抿了抿,淡声道:“要多少?”
对方缓缓伸出三根手指。
柳若风立刻吩咐阿福:“去,给三小姐取来三百两。”
“诶?等等。”柳似雪坐到柳若风身边,一脸谄笑:“不是三百两。”
“三千两!”柳若风嘴角撤出一抹假笑,柳似雪也跟着嘿嘿,她补充道:“三千两,黄金。”
噗——
“咳咳咳……咳咳……”柳若风被茶水呛到,咳嗽不止。
半晌,他缓过劲来,看着柳似雪,一脸认真地问道:“你杀人了?”
柳似雪又是摇头,又是摆手:“没有没有,我就是……就是在外面欠了点钱,对,欠了点钱。”
“欠钱?”柳若风想了一圈,能欠这么多钱的地方好像只有一个地方,他愕然道:“你该不会……去赌坊了吧?”
为了不暴露真是目的,柳似雪不得不点头。
柳若风顿时炸毛,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你疯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去赌坊,还输了这么多钱,这要是被爹知道了,不得打断你的腿!”
柳似雪唯唯诺诺:“所以啊,我只能来求助二哥了。”
她抱着柳若风的手臂晃来晃去,撒娇:“二哥,你就借我嘛。”
三千两黄金,柳若风不是拿不出来,但他更担心柳似雪染上赌瘾,今日这窟窿是能填上,那明日呢?
他语重心长道:“那你能答应我以后不再去那种地方了吗?”
见他突然沉下脸,如此认真,柳似雪也不由得认真起来,她举起右手,三指并拢朝上,道:“我对天发誓,我绝对不去了。”
柳若风道:“你要这么多,我一时半会也拿不出来,你先回去等着,我让阿福从钱庄取出来就给你送去。”
“好。”柳似雪高兴地跳走:“那我等二哥的好消息,尽量要快哦。”
柳若风摇头叹息,这么着急,怕不是已经被追债了,他妹妹是何等骄傲,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向任何人低过头,如今竟然被逼到这种境地。
三日后,柳似雪便收到阿福送来的三千两黄金,全部被兑换成了大额银票。
阿福说:“少爷说了,这样带着方便,出门的时候也不容易被老爷发现。”
柳似雪鼻头一酸,感动不已:“替我谢谢二哥。”
“唉,三小姐谢什么,以前少爷闯祸,三小姐可没少帮忙,若是让少爷知道三小姐这么客气,该生气了。”
“小的先告退了。”
等阿福离开,柳似雪便将自己的体己拿出来,一共两千两黄金。
她全部交给飞雪,嘱咐:“出门的时候记得带上斗笠,不要让人认出来。”
飞雪接过厚厚的一沓银票,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奴婢一定将事情办成。”
看着飞雪离开的背影,落雨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姐手里的黄金完全够,为什么还要向二少爷借?”
柳似雪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傻啊你,买下酒楼之后,开业不需要银子吗?光我手里的哪里够。”
“京城里的店铺都是谁家的,大家都清清楚楚,小姐为何要偷偷摸摸的?”
柳似雪的目光落在天际,扬唇一笑:“因为这个酒楼一旦开业,它的热闹程度会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到那时候,柳家没出事也就罢了,若是落魄,那她就是有钱却无权的肥羊,她可不想任人宰割。
黄昏时刻,飞雪终于回来了。
“成了,小姐,成了。”飞雪开心道:“来福客栈的东家说,明日午时签契。”
柳似雪高兴地合不拢嘴:“好好好,做得好。”
次日,柳似雪带着落雨和飞雪前往约定的地点签署契约。
飞雪把事情办的很漂亮,在前一天就把所有的东西都讲清楚了,所以今天来就是签契。
柳似雪摁完手印,钱东便要抽走,她立刻摁住:“等等。”
对方一怔:“姑娘是要毁约不成?”
“怎会?”柳似雪朝落雨和飞雪招招手:“你们快过来摁手印啊。”
两人一顿,相视一眼,落雨道:“……这怎么行?”
柳似雪再次招手:“怎么不行,快点过来。”
钱东着急离开,见落雨和飞雪不动,也开口催促:“二位姑娘,你们不要谦虚了,快来摁手印吧。”
契书上本该先签字的,但这三位似乎并不想暴漏自己的身份,所以在昨天就一再强调,只摁手印,签一个“契”字。
钱东虽然答应,但一夜无眠,生怕对方反悔。
落雨和飞雪无奈,只能摁下手印。
“契书已成。”
柳似雪和钱东一人拿一份,两人看着手中的契书,不约而同的笑起来。
回去的路上,落雨道:“小姐,我和飞雪是奴,你怎么能让我们在契书上签字呢?这样我们不就是……是东家了吗?”
柳似雪笑道:“就是要你们当东家啊?”
“可我们是奴……”
柳似雪开始畅想未来。:“奴籍怎么了?你怎么肯定你们一辈子都是奴籍。有朝一日,你们脱离奴籍……”
落雨觉着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她打断柳似雪:“先不说脱离奴籍有多难,就算真的脱离奴籍,小姐不要我们,我们也是没有活路的。”
她和飞雪早就没有家人了,无处可依,无处可去。
柳似雪牵起落雨和飞雪的手,语重心长道:“所以啊,我才要为你们打算,你们是东家,日后的酒楼的盈利也就有你们的一份,若你们脱离奴籍,想要去外面的世界看看,这些就是你们的保障。”
“我们不仅是主仆,还是姐妹,我不想你们年纪大了,就随意找个小厮嫁了,了了一生,我希望你们有选择的权力,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落雨和飞雪已经感动得流泪满面,二人跪下:“小姐如此大恩,奴婢们没齿难忘。”
柳似雪将她们二人抱在怀里:“以后我们携手共进,永不背叛。”
两人点点头,异口同声道:“携手共进,永不背叛。”
当晚,柳似雪三人窝在火炉旁,开始想酒楼的名字。
“以后这座酒楼会辉煌然一新,再用以前的名字也不合适,你们有没有什么好的想法?”
落雨和飞雪像是上课时被突然点名的学生,打了一个激灵,落雨道:“我和飞雪不懂这个,也不会起名字,还是小姐来定夺吧。”
柳似雪也是一个起名废,想了好几个都觉得不满意,于是就将起名的事情暂时搁置了。
“算了,还是先讨论一下酒楼的主题吧。”
飞雪问:“何为主题?”
“主题就是卖点,我们的酒楼想要在醉仙楼和同福楼中脱颖而出,需要有让人耳目一新的点,让客人们不得不来。”
柳似雪道:“我已经想好了,我们就以百花和四季为主,装修酒楼,你们觉得怎么样?”
“这样的想法闻所未闻。”落雨赞同道:“不过,听起来就很好。小姐的点子真多,我觉得可行。”
飞雪也点点头。
柳似雪最后拍板决定:“那就这样。”
过了一会儿,柳似雪的脸又变得凝重起来。
飞雪问:“小姐想到什么了?”
柳似雪郑重道:“我们酒楼还需要一个掌柜。这个人不仅要能力出众,最重要的是要对我们忠心。”
酒楼掌柜作为最接近东家的人,一定是最早摸清她们身份的人,所以这样的人绝对要老实可靠。
只是一时半会儿,柳似雪找不到这样的人。
飞雪想了想,道:“小姐还记得季掌柜吗?”
“奴婢昨日就派人打听过他,听人说,在来福客栈上上任东家的时候,就是他在管理酒楼,奴婢想他或许有什么过人之处,否则也不会没人东家都留用他。”
落雨附和道:“是啊是啊,那个季掌柜风评不错,小姐可以试着拉拢拉拢。”
“怎么个风评不错法?”
落雨道:“小姐忘了吗?他就是十年前街头巷尾赞颂的季先生啊。”
不是忘了,是柳似雪根本没接收到这个记忆。
看小姐的表情,是真的忘了。
落雨认真解释起来:“季先生有个弟弟,但他父母去世的时候,把所有家产都留给了弟弟,季先生身无分文,白手起家,后来成了来福客栈的掌柜,这一做就是几十年。”
“后来,他的父母年迈病重,拿了全部家产的哥哥拒绝抚养双亲,季先生不计前嫌,将二老接回家悉心照顾,最后二老才得以颐养天年,最后先后离去,季先生也因此被许多人赞颂。”
“以前奴婢和小姐一起玩耍,经常听小厮们讲他的故事,奴婢都还记得,小姐怎么就忘了。”
柳似雪笑道:“你这丫头记性倒是不错,那都多久的事情了。”
她沉思片刻,决定:“既然如此,我们明天就是见见这位季掌柜,问问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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