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 哥哥》黑糖和酥

6、退学和报复

　　“江浩约你出去玩为什么不去。”

　　“我不想去。”

　　“你不想去也得去。”方父大力拍桌，“方家养你这么大，也该为方家做出贡献。”

　　方伊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被方母扯住衣角，微微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

　　“在你眼里，Omega为家的贡献就只是成为联姻的工具。”方伯山讥讽，“是不是只要江浩愿意，你都能把我送到他床上。”

　　“你给我闭嘴！”

　　“伯山你也少说两句，你爸爸也是为你好。难道你还想靠抑制剂过一辈子不成，江浩对你也不差。上次你把人踢进医院的事都没找你算账。”

　　“那是他自己活该。”

　　“哥，爸爸也是为你着想。”方伊拦住想要离开的方伯山，“哥哥，今天可是除夕夜，一家人团团圆圆的不好吗？”

　　“走，让他走，谁都别拦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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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夕夜的夜晚，生意意外的火爆。骆榆忙着烤肠没有注意到响铃的电话，倒是一旁的刘婆婆注意到了。

　　“小榆，你的手机响了。”把手机递过去的同时接过她手里的活，“去接，忙完过来接班。”

　　“好的。”按下接听键，“哥哥，出什么事了吗？”

　　“和家里吵架了。”方伯山听到吵闹的人声，“你在哪？”

　　“我在芳心公园。”

　　“我来找你。”

　　等方伯山赶到的时候，小摊前的人只有稀稀拉拉几个。

　　“小伙子买烤肠不，新鲜着呢。”

　　“不买。我来找人。”

　　“不买你在我摊前晃晃悠悠干什么，现在的年轻人一点眼力见都没有。”吆喝着旁边的骆榆，“来找你的，还愣着干嘛，快去呀。”

　　“我马上过来。”

　　“这里不用你来，忙去吧。”刘婆婆摆摆手，让两人赶紧离开，“别打扰我做生意，快走。”

　　骆榆和方伯山并排走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她是谁？”

　　“她是刘婆婆，好心收养我。”骆榆笑，“刘婆婆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好。”

　　“没过几天就要开学了。”

　　“对。”

　　“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哥哥想让我说什么呢？”骆榆眉眼弯弯，弯腰把人的手按在头上，“要摸头吗？”

　　“这是你欠我的。”

　　“嗯。”

　　绚烂的烟花在两人身后绽放，方伯山从女生的眼中看见自己，也是笑意盈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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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听说没，班长才是方家的真千金。”

　　“你从哪知道的？”

　　“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两人的姓氏都互换了。”

　　“我还以为就是巧合呢。那班长真惨，被人霸占了16年的人生。”

　　“对呀，我还听说两人的身份虽然换过来了，但骆榆还故意让他哥哥不要理方伊，冷暴力她。”

　　“怎么会这样。骆榆她可真恶心，别人的哥哥还强行占有。她就这么缺爱。”

　　“你们是不知道，方家父母走的时候还给了骆家一笔费用，足够骆榆把高中读完了。”

　　“方家父母真是大好人……”

　　骆榆从厕所里出来，回教室的路上感受到周围人的指指点点。忽视对自己无用的人和事，骆榆回到座位上写题。不同于第一学期的前排座位，在开学的时候骆榆和后排的同学换了座位，只想安安静静过完这一年半。

　　“你们这群人烦不烦啊！”小久见不惯自己的好朋友被欺负，站在骆榆的座位前维护，“被抱错又不是骆榆的错，凭什么让她承担所有。”

　　骆榆停笔，抬头，眼神深沉，注视女孩的背影。

　　“她没有错，难道我就有错吗？”方伊楚楚可怜。原本小久的话让大家沉思，反思自己的行为，但方大小姐的一句话就让局势反转，舆论更加肆无忌惮。甚至开始攻击为好友打抱不平的小久。

　　“我没有阻止哥哥和他继续联系，但只要她在哥哥的目光永远落在她身上，我只是想让哥哥多关注我一点，多爱我一点。”

　　"这也不是你造谣骆榆的理由，你的不如意不应该让别人承担。"小久坚定的可怕。

　　“我从来没有这样想，没有这样做……”方伊委屈落泪，两相对比，无脑的旁观者立刻站位，嘴巴一张一合就开始攻击人。

　　“何久，你到底有没有同理心，方伊都这样了你还咄咄逼人。”

　　“班长也是受害者，她不过是想要一个家罢了。”

　　“何久，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我真是看错你了。”

　　“你这么维护骆榆，骆榆她有反驳过吗。她自己都没有辩解，你又替她说什么呢？”

　　方伊低下头，掩盖眼里的得意。

　　何久回头，希望骆榆能说几句话。但骆榆只是偏过头，什么话都没有说。何久有一瞬之间的失望：她真的做错了吗？

　　“何久我看你就是贱，别人都不鸟你，你还恬不知耻的贴上去。”何久开朗活泼、热心善良，即使是一个bate，也有众多的追求者，说话的男生就是被她拒绝的一个，“你不会和她有一腿吧，平常就看你们走得近，形影不离。估计都被……”男生淫邪的目光扫过何久的胸部，让人感觉到不适。

　　方伊欲盖弥彰，继续点火：“你们不要这么说，她们只是普通的好友。”

　　“好友？床友吧。”男生哈哈大笑。

　　“你给我闭嘴！”

　　骆榆阴沉着脸，将何久扯到身后。抬手对方伊的脸扇过去：“哭就要哭得真实。”

　　“你——”

　　“小榆——”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人始料不及，忽视所有人的叽叽喳喳。抓住梗着脖子，强装威武男生的衣领，一脚毫不留情踹了下去：“床友？这么喜欢床，一辈子都别下床好了。”举起凳子就要朝男人的膝盖砸去，被赶来的秃头班主任呵斥：“骆榆！你在干什么，把凳子给我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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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办公室里乌泱泱坐了一群人，有男生的泼皮父母，也有急冲冲赶来的方母，至于骆父只留下一句：“关我屁事，自己惹出来的事自己处理。”

　　“小伊你有没有受伤。”方母心疼的抚摸方伊的脸，“是谁欺负你了，告诉妈妈。”

　　“妈妈……”方伊委屈，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老师，我把学生交到你手上，你就是这样保护他们的。今天不给我一个说法，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男生母亲尖酸刻薄，父亲看起来就猥琐不堪。

　　骆榆不出声，不发一言站在一旁。

　　班主任一个头两个大，把没有靠山的骆榆作为出气口：“还傻站在那干嘛，家长都来了，还不快道歉！”

　　“为什么？”骆榆淡淡开口，眼神直勾勾盯着班主任，让人心里发毛，“他们自己嘴贱。”

　　“那也不是你动手打人的理由。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没做的事别人怎么会说。”

　　骆榆不言不语，就那么站着。

　　“你就是踢我儿子的贱蹄子。”男生母亲伸手去拽，“不要脸的东西，我的儿子是你能碰的！不就是说你几句，你至于动手吗？把我的儿子弄坏了你能负责吗。”

　　骆榆躲过女人的触碰，女人重心不稳，差点摔倒在地，还好被她丈夫扶住。

　　“老师，你就是这样教育学生的，目无尊长，无法无天。”男人不能把骆榆怎么样，转头把矛头对向班主任，“如果继续把这种学生留在学校，我们做家长的很难不怀疑学校的教育水平。”

　　男生的父母在这火力全开，方伊和她妈倒是在一旁静观其变。

　　“我说方伊妈妈，你别跟个鹌鹑一样什么话都不说。就是因为你这畏畏缩缩的样，方伊才会被欺负。”

　　“方伊妈妈，你的看法呢？”班主任询问道。

　　六双眼睛齐刷刷望着她，方母迎上骆榆的视线，又很快离开，摸着方伊的脸轻飘飘的吐出两个字：“退学。”

　　退学不是一个小小的班主任能决定的是，层层讨论下来，骆榆还是离开了学校。把自己的东西搬走那天，刘老师和周老师过来安慰：“别难过，这件事不全是你的错。好孩子，以后也要努力读书。”

　　“嗯，谢谢两位老师。”

　　夫妻俩对视一眼，眼里有无奈、担忧、犹豫，最后周老师轻叹：“我还是想……”

　　“都吃过一次亏了，还不长记性。”

　　周老师跑上前，拉住骆榆：“骆榆只要你还想读书，老师们帮你想办法。老师家里还有空的房间……”

　　骆榆笑着拒绝：“老师，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我不想给你和刘老师添麻烦。”对着两人鞠了一躬后就走了。

　　正在上课的何久心不在焉，频频朝窗户外望去。

　　小榆是为了帮她才退学的，如果不是自己意气用事，小榆也不会动手打人，也就不会被退学。

　　骆榆来教室收走东西时，教室里静悄悄的。有了前车之鉴，谁都不想触霉头，即使想要抱怨、嘀咕也都是小声。

　　何久走到骆榆座位前，沉默地看着她收东西，嘴唇嗫嚅，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收完东西的骆榆看到她，微笑摸摸头：“小久，再见。”

　　泪水一滴一滴往下掉：“对不起……小榆，对不起……”

　　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帮她擦掉眼泪：“活泼开朗美少女小久怎么会哭呢，应该使用魔法攻击。”这句话让何久破涕为笑，“要上课了，美少女快去变身吧。”

　　不知道下次见面还是何时，何久冲出教室，飞快跑下楼。

　　“还在上课呢，你去哪？”

　　还好，赶上了。

　　“骆榆！”何久对校门外的人大喊，“我们都要考上医科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