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b: 哥哥》黑糖和酥

7、往事和告别

　　“你还来干什么？看你前老子笑话。”

　　“真没用。”方伊嗤笑，“以前打我不是挺厉害的吗？现在连一个bate都奈何不了。”

　　“有事说事，没事就滚。”提起骆榆，骆父就感到烦闷，没好气的呛声，“你?也是个白眼狼，把你送进方家，也不见你拿钱孝敬老子。”

　　“别说我不孝敬你。”方伊拿出几张票子在男人面前晃，“想要吗？”

　　骆父眼睛一亮，伸手就要去拿，却被方伊躲了过去：“这钱是拿给你找女儿的知道吗？可别乱花哦。”

　　“知道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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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于往日的寻常，今天和刘婆婆出摊的时间提前而且还遇到了闹事的人。

　　“老太婆，这么喜欢烤肠，多给我烤点呗。”

　　“滚。”刘婆婆没好气道，“黑心眼的狗东西别脏了我的摊。”

　　“老不死的东西，你没儿女就到处偷别人的女儿是吧。”骆父眼神凶恶、愤怒地推到小摊，朝周围大声嚷嚷，“大家快来看看啊，这个老太婆是个人贩子，不仅拐走我的女儿，还奴役她。”这一举动很快吸引了周围人的视线，有不少人驻足朝这里张望。

　　“你个黑心肝的东西别满口喷粪，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不是我老婆子好心收留你女儿，你女儿早就饿死了。多好好的娃娃，被你打得满脸都是血，造孽呦。”

　　“我不管，肯定是你把我女儿拐走的，快把我女儿还给我。”

　　买完东西的骆榆看到位置被人围了一圈又一圈，立刻推开拥挤的人群，冲进去，将阿婆护在身后，“骆贺！你有完没完。”

　　骆贺眼里闪过害怕，被打得恐惧还历历在目。

　　“大家快看，这就是我那个白眼狼女儿。卷走家里的钱之后就对我不管不顾，她妈妈难产死了，我既当爹又当娘的把她养大，她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听到他这么说，骆榆拳头握紧，戾气压抑不住。这种话肯定不是骆贺这种贪生怕死的，满脑子只有钱的人想得出来的，视线越过众人，果然看到一个人影。

　　“你在找死。”

　　“说出这些昧良心话你也不怕遭天谴！”刘婆婆咒骂，拦住骆榆，“你那媳妇抛弃家里跟你私奔，结果人家怀孕的时候你不仅出轨还殴打虐待，好好一个姑娘饭也吃不饱，瘦得只剩一副骨架。就你还既当爹又当妈，我呸，人还活着就是不幸中的万幸。”

　　“你个老不死的说什么呢。”骆榆恼羞成怒，说着就要去推刘婆婆。

　　“找死。”骆榆直接一脚踹了上去，把骆父按在地上打。打红眼谁来劝，谁也挨打。看热闹里的人终于有明事理的，立马打了报警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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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婆婆，这是一些钱。给你招来麻烦，我很抱歉。”骆榆把自己的行李收好，向刘婆婆鞠躬道歉。

　　“我才不要你的钱。”刘婆婆把钱扔回去，“扫把星的星钱我拿着都嫌晦气，要走就快走，别来碍眼。”说完就把转过身，掩盖自己的湿润的眼眶。

　　即使没有骆贺闹事，骆榆也打算告别，只是计划提前了而已。

　　出门的骆榆打了一个电话：“小姨，为什么不动手呢？”

　　听到骆榆叫自己小姨，苏清愣了一会，失笑：“你在哪，我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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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听故事吗？”苏清搅弄面前的咖啡，骆榆没有作声，静静等待她的讲诉，“你妈妈苏素，也就是我的姐姐。不满你外公给她安排的婚事一气之下把你爸爸带回家，并扬言非他不嫁。你外公很生气，说‘如果不分手，就断绝父女关系’。姐姐脾气倔，也不低头，当晚就收拾东西私奔。”

　　“你爱她为什么不阻止她。”

　　“我劝说了。可姐姐告诉我她很久之前就和骆贺在一起了，一直没跟家里说是怕你外公不同意。她还跟我说，骆贺对她很好，很照顾她。她不嫌弃他穷，只要两个人幸福就好。我当时还在读书，对爱情、婚姻也是一知半解，见姐姐开心也没多说什么。”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你外公生病了，这些年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心里一直挂念你母亲。我不忍心他遗憾离世，四处询问，才打探到如今的住址，也得知你母亲婚后的生活也并不如意。”苏清盯着骆榆，想要探寻故人的模样，“一开始我认为方伊是我的侄女，但细看之下并不像，以防万一，我做了一份亲子鉴定。”

　　“和你的相遇也都是机缘巧合，大概是老天可怜我们苏家吧。”话题回到骆榆，“帮你一方面是出于对姐姐的愧疚，另一方面你的才华也值得我付出。贸然把你接回苏家我不确定你能否接受，在知道真相后会不会心存怨念，也就假模假样让你一年半后考上医科大，方正只要你还对信息素的研究抱有兴趣，就肯定会选我当你的导师。毕竟我可是这个领域的翘楚。”

　　“我把所有都告诉你了，你的决定是什么呢？”

　　“跟你走。”骆榆喝掉自己面前的咖啡，“但总要把后事处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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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听说你女儿成千金大小姐了，没给你点钱让你还债啊。”黑老大将人围堵在巷尾，“你说我对你也不差吧，你要借钱也痛快给你，你总不能忘恩负义不还钱吧。”刀尖拍拍男人的脸颊，“你说该怎么办。”

　　“还钱，我肯定还钱。再给我宽限几天，我肯定还的。”

　　“最迟明天晚上，再不还钱你的心、肾、眼角膜可都不是你的。”

　　“我有钱我肯定还的，我的女儿是方家千金，有钱，肯定有钱。”男人吓得屁滚尿流，在黑老大的示意下，骆贺慌忙离开。

　　骆榆缓缓从阴影里走出来，递烟，拿烟，点燃：“知道后面怎么做吗？”

　　“你放心，这点小事我还是能办好的。”黑老大把烟点燃，“你嘱咐过的我都不会忘。”

　　“行。”

　　“她需要我帮你教训一下吗？”

　　她指的是谁不言而喻，骆榆缓缓吐出烟圈：“不用。”轻拍黑老大的肩膀，“照顾好你家人，以后做事小心点。”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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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还留着干嘛？”苏清笑了，“既然要断就要断干净，有缘的人自会相遇。”

　　“坏了，做纪念。”把手机揣兜里，拉着行李箱走到前面。

　　“可真是一个绝情的alpha。”苏清双手一摊，“等等我呀，你就这么把你小姨丢在后面。”

　　听说骆贺去找方伊被方家修理了一顿，方伊也被方父家法伺候。还听说方伯山放假又去找她，结果没有从任何人口中打探到消息。

　　“我可听说了，你哥哥找你找的可伤心了，不难过吗？”

　　“他是一个成年人。”

　　“真是无情。”

　　“你从哪打听到的消息。”

　　“嘘，这可是秘密。”

　　时光匆匆而过，方伯山迎来自己的21岁生日。

　　有朋友陪伴，但就是感觉自己的心空落落的，少了什么。

　　“诺，别愁眉苦脸了，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可是有两份哦。”

　　“不厚道呀，一个人准备两份礼物，是不是想引起伯山的注意，好让他对你刮目相看。”

　　“哪有，拆开看看。”贺言怂恿道，他准备了一份礼物，另外一份是受人所托，他也很想知道。

　　方伯山第一份拆开的就是没有华丽包装朴实无华的小盒子，里面是一枚被红绳穿起来的戒指，还有一张信封。

　　“言哥，你来真的啊！OO恋可使不得。”

　　“不是，我不知道啊。”贺言百口莫辩，“你们别乱说。”

　　方伯山不发一言，沉默着打开信封，只有四个字，生日礼物。

　　“她人呢？”极力压抑住情绪，“告诉我，她人呢？”

　　“我不知道啊，这是你妹妹之前就交代给我的，我也不知道，我还以为你们闹矛盾了呢。”

　　手指摩挲戒指，泪水大颗大颗滴落：“骗子……骗子……我讨厌你。”

　　众人面面相觑，都没有开口说话。

　　这是骆榆第二次抛弃他，没有告别，没有理由，就像当初离开方家一样，甚至更加不留情。

　　骆榆。

　　我再也不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