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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宋磊失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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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府尹走在破旧的小镇里,地上的树叶沙沙作响,他神情复杂,路过破败不堪的老屋子,总会撇过一眼,眼里的无奈与悲哀在那皱纹满是的脸上显出。
他手指攥紧木盒的把柄。身上的官服与他现在的气质格格不入,官帽戴的不齐。枯树枝被寒风刮得稀瑟。
“懂…浩力…”干涩沙哑的嗓音从尽头房屋里传出,“浩力…是你吗?”这人没有出来,只是一味的说话。嘎吱脆响的门声在董府尹身后传来,他把门关上了。“是我。”董府尹的声音不是很大,房屋也不是很大,房顶上还有洞。
硬邦的床上躺着一人,这人瘦的快要露骨头,脸色惨白,头发白的稀少。身上的衣服破衣烂丁,盖的被子还是补丁的。
老人伸出惨白颤抖的手口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沙哑的根本听不清。他的手用了点劲,要抓什么。
董府尹也伸出手摸,“你瘦了…我给你吃饭。”他喂了老人些吃食,老人坐了起来,暗黑色的眼神情复杂,“我什么时候能离开这破镇子?”
董府尹收拾东西,回头看了眼,“怕是离不开了,刑部的人来了,你的事…迟早会被发现。”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这让老人着了急,他用力挺起来,大声的说:“你前些天不是说只有涉妖寺的人吗?!怎的,如今来个刑部!咳…咳我到底能不能出这个镇!我待不下去了!浩力!”
董府尹一摔筷子,老人不吱声了,沉默寂静的氛围。“我知道!可你…”他把地上的筷子捡起来,“再等等…再等等…等案子一完,他们一走,我就带你走。”
“你又能带我去哪呢!”
“这一大早的,又在看了。”温喻打了个哈欠,“昨晚不是都分析过了吗?”他来到桌前,吃饼子。“这人死的及时了吧。”苏星冉撩了把头发,长发扎起,粉紫色的武打服在温喻的浅蓝色素衣前十分亮眼。
“真是麻烦了。”温喻有点好奇,伸过头去,“我看看。昨天的勘验报告我还没看呢。”苏星冉把纸推过去,“你看看。”
刘洋涛,死者,男性,死的时间不长。嘴部被塞了纸,眼角有淤青,身上多处伤痕,大多都是被人为,没有妖伤之处,左腿被打断,右胳膊骨折。
致命伤是头部和胸部,头部被重器砸碎,胸前被人捅破。
“难怪昨天闻到了那么重的味儿,可…刚死的人,怎会有那么重的味道?”温喻把纸往前一挪,“不是,那么大的味不是尸臭。”
苏星冉累的趴在桌子上,桌上全是纸张,“我感觉我再看下去就要变成一个书呆子了。”温喻无奈的笑,“不会啊,书呆子也不是像咱们这样的。”
苏星冉头埋的更深了,“如果我也能像你一样乐观积极就好了。”
温喻托腮,“前几天还不是在说,你是一个心态特别好的人吗?说‘心态好呢,做什么都会成功。’对吧?”他在模仿说话的时候还不忘把嗓子收了一下,变得更温柔更可爱。
苏星冉把头转向另一边,“不要学我说话!再说了,心态好,我也不能把握,我做的事都很成功啊!”最后的一句话她的说的大声,也很是悲欢。
温喻笑了一下,淡淡回一句:“那希望你在做的时候能够开心。”
何玖姑娘从门那进来,她一如既往的穿着灰白的素衣,衣服上还有补丁。“何玖姑娘,你来了啊,快坐。”苏星冉高兴的招呼,指了指自己身旁的座。
“打扰了。见过世子殿下,苏二娘子。”何玖走到桌前行礼,“不用行礼的,咱们是朋友。”温喻招呼人坐下,“是啊!何况我都说了,你现在已是涉妖寺人了,说不定会带你回京!”
一听到回京,何玖眼中有了点亮光,“回京?当真?”
温喻递过去一个饼子,“大概吧,若你真要加入,我们就带你回京,见师父。”何玖结果饼子,大口的吃。“多谢。”
她这句声音很小,低下头,若有所思。“昨天尸体上还有一处伤口,是狐妖所伤,所以以此判断,杀害刘洋涛的就是那只狐妖。可以不必查了。”
温喻和苏星冉都松了一口气,“这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一切的一切都源于狐妖和清鸢。”
“回京?何时?”潇云歌的声音突然在温喻耳边传来,把他吓了一跳,连往旁边退,“你走路没声儿?”
潇云歌把扇子一收,“哎呀呀,干嘛要躲啊…”潇云歌在他旁边坐下来,笑眯眯的。“呃…我…”温喻不去看他,手往里收了点。
李寺卿拿着包子进来,“来来来,大家趁热吃。”他把包子分给每个人。温喻还没吃,“潇盛呢?”
李寺卿拍了拍手,“殿下他一大早就出去了,我方才也没看到。”
苏星冉咬了口,往温喻那靠,小声的说:“怎的?昨天还生气呢,今儿个就关心上了。”温喻摆摆手,“和好了。”
苏星冉没意思的“切”一下。
温喻用手支撑着,可心思却不在这。
他回想自己与潇盛的第一次见面,是他出手救了自己,也是那刻起,他回想起了梦里常出现的少年。
也是遇到他后,让他对盛黎的印象深刻起来。
他们…总感觉有某种联系…这个想法一出来,就被制止了,连忙摇头,整的旁边人纳闷。
他闭上眼,认真地思索。狐妖…清鸢…赵成福,宋老爷,宋夫人,宋…小儿子!他猛地睁开眼,“宋二公子!”大声的吼道。“?啥儿?”
苏星冉被他的动作已经是习惯了,慢慢悠悠的转过头,有点纳闷。
“就是那个…宋博府的宋老爷的二儿子啊!他…怎么不见,赵成福又找谁去当夫子了。”他说话的有点着急,挥舞手臂。
“对哦!”苏星冉想通了,也起身不在趴。
“二公子?”潇云歌托腮,“你说他啊…也是。”他把扇子打开,慢慢的甩。
何玖这时抬起头来,手没有停,还在翻页。“二公子我们在锦州也不知道,赵成福说的对,他一直在晚上给他教书。不知为何。”
何玖语气很慢。“这也跟火杀案没关系,我们不用管。”潇云歌吃完包子最后一口,用手帕擦了擦手跟嘴。
何玖这时起身,“我要去案发现场看看。”苏星冉见状,也起身说:“我也去!”
温喻趴在桌子上就是不起,潇云歌看着无奈的摇摇头,李寺卿去排查周边。“行了,别趴了,走,跟我去宋博府吧。”
潇云歌用扇子轻轻敲了下温喻的头,垂眸看去,灰暗色的眼注视他,“你是不是还在意那二公子?”温喻闭上的眼又睁开,还是有人发现了。他是有点在意着二公子,“他…不是没关系吗?”小心翼翼的问。“是没关系,不过这么绷神经,迟早要疯。
火杀案虽着急,但也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时候不早了,要看就去看吧。”
宋博府已经全清空了,走的都走了。
宋夫人含着泪拿着包袱从里面出来,后面跟着疯了的宋小姐,没脸见人的宋公子,唯独不见宋二公子。宋夫人一出来就看到了远处走来的温喻二人。
“见过三皇子,世子殿下。”温喻打过招呼过后,“怎么没见宋二公子呢?”潇云歌扇扇子,眯着眼。
宋先知放行李的手一顿,一脸不可置信,“什么宋二公子?”宋夫人也有点懵,“我没听说什么宋二公子,是他的私生子?”她有些急了,缓缓靠近,眼睛瞪大圆,手也过去。
温喻和潇云歌互相对视一眼,神情中全是疑惑,更多的是惊叹。
温喻忽然看见房屋里的流沙。
明明狐妖已经收了,可这宋博府老是有粉紫色的流沙缠绕,也可以说是整个围住。
他好像看到了什么,往身后挪了一步,刚要看清楚,就被宋小姐拦住了。
她眼神凶狠,头发虽被梳得整齐,可还是能显出凌乱。
温喻纳闷了,可平静的转过头,拦住宋夫人靠近,“宋夫人,时辰也不早了,我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就离开吧。赵成福…是你们家的什么?”
宋夫人往后退,思索了一下,开口道:“是…是…具体我不知道,是去年才来的。
我也不知道他是干啥的,反正我常常在夜晚看见他。”温喻大概了解了,点点头。他看了眼潇云歌,正好潇云歌也回头看他,两人对视一眼,就知道了。
宋小姐的眼神一直都不对劲,坐上车了还用凶狠的眼神盯着。
他们一走,温喻就阻止锁门封条的人,冲了进去。“我说…传信号能不能明确点?”温喻冲到了里面最浓的房间,不忘回答:“不行啊!被那宋小姐发现怎么办?”潇云歌踢了一脚桌腿,“那人都疯了,你还怕她?说吧,发现什么了?”
温喻摸遍了柜子,蹲下身去摸里面,“我一直都在关注这,这里有大量的妖气,一直都没有消散,按道理来说,妖气一天之后就会消散,可这里…这说明什么?”
他起身,拍拍手,回头看去,“说明这里有死妖。”他嘴角一扬,往旁边走,伸出手去按那个柜子棱上,带有摩擦痕迹的白色划痕。
随着一阵响声,柜子缓缓的往后移动,显现出一个乌漆麻黑的房间,有楼梯,不知道通向哪里。
一打开,妖气蹭蹭的往出冒,各种颜色,各种刺鼻的气味儿汹涌袭来。把温喻的头发吹起,可在潇云歌眼里,只是一阵风而已。
潇云歌一脸不可置信,挪动脚步,往下看去。鼻子突感到瘙痒,难闻的气味辣的潇云歌眼眶发红,要流泪。“这什么味?”他捂住鼻子,“有尸臭味,有妖味吧。走吧,下去看看。”
说着就要下去,被潇云歌握住手腕,触感在温喻的手腕处散开,他猛地抽回手,眼睛瞪的圆。“不至于吧…苏二小姐搂你脖子…你都没反应,这…”潇云歌眼睛没眯,满眼疑惑。
“我…那是…隐忍…”温喻摸了摸握住的手腕,往下走去。潇云歌跟在他后面,“我们不找人一起跟吗?”“找什么?找他们来就晚了。何况我跟那锁门的也申请了一个时辰而已。”
潇云歌环顾四周,墙壁湿滑,上面都被水浸湿,往头上滴水,潇云歌只好用扇子来遮挡。地上泥土松软,踩下去泥印若隐若现。“这也望不到头,一个时辰够吗?”
温喻突然挽起袖子,对潇云歌歪嘴一笑,“不知三皇子跑得动吗?”潇云歌挡滴水的扇子一收,感觉到不对劲,“你…”话没说完,温喻高兴的跑了起来,“追上啊!三皇子!”
一溜烟的功夫,就跑没影了。“非人哉啊!你等会儿!”
没一会儿,温喻就跑到头了。“?奇怪?”他伸手摸向墙壁,想找隐蔽按钮。潇云歌气喘吁吁的从后面跑来,“我说…就不能慢点吗?”
他快要累的倒下了,撩把头发,“怎么了?”
温喻不停的摸索墙壁,弄的手上全是泥和不知液体。“找不到了…”“什么?”温喻刚想摸脸,结果看见自己手上的脏,就转换为拍拍手。
“我们…走吧,明天再来吧。”潇云歌瞪大眼了,“?不是说这里有死妖吗?”
温喻点点头,“是,这里有,但不是今天,我找不到按钮,打不开密室。”潇云歌有些无奈了,只好原路返回了。
他很累,他从没跑过这么快,这么远的路。回的路上温喻观察四周,从没见温喻如此认真,看来这次是下决心了。
一回来,苏星冉就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捂住鼻子,“你去哪了,这么大的…臭味。”
温喻去洗了个手,“说来话长。我们发现了一个密室,可进去了怎么也找不到房间的按钮,我们就回来了。”苏星冉吃桌子上的点心,随意的点点头。“说你的吧,发现什么了?”
苏星冉一提到这个,就趴下了,“别提了,啥也没发现。牢里没一点线索。”
温喻环顾四周,顺手拿起桌上的糕点,潇云歌累的坐在凳子上,没有力气起来。“世子殿下好身手,这么长的路也让你给跑下来了。”
他得意的昂起头,“三皇子你得多练啊!”潇云歌摆摆手,“哪能啊!我也只不过是一尚书,武功什么的,算了吧。”
温喻又看了下,正好被苏星冉捉住,淡定的说:“别看了,还没回来。”
温喻又一次被识破,为了让苏星冉知道不是在找潇盛,假装的更假了,“我不是在找他,我就是看看。”他假装的看了看周围,手指没有节奏的敲打。“切。”说完就又去看书了。
“这密室与咱这案子有关系吗?”苏星冉突然想起来,问道。“没有吧,这个…”潇云歌在拍大腿,另一只手压着头,“没有,这个等火杀案一完事,再说吧。”其他两人点点头。
“我们来说一下进展吧。”潇云歌终于休息好了,起身,“我们现在是嫌疑人死了,但何玖发现了是狐妖所伤,所以嫌疑人之死也就告一段落了。
清鸢在牢里,我们也没任何证据证明是她杀她父母的,还有禁忌之术,我们也没进展,还得审她。
这途中还发现密室,我感觉,赵成福一案与火杀案两案之间脱不了关系,所以我们需要把赵成福一案再次审理。”潇云歌松一口气,“所以任务就重了。”温喻感觉自己头都大了,苏星冉也是没了平常的热情,瞌睡的要命。“对了,何玖呢?”
温喻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残渣,“哦,回去了。”苏星冉说话都没精神,头发被她弄的乱糟糟的。
潇云歌看不下去了,叹口气,“行了,今日就休息吧。”一听休息,温喻和苏星冉高兴的跳起来了,完全没有了刚才丧气的情绪。“走走走,出去逛逛!”温喻满脸复活,拉起潇云歌和苏星冉就走。
街上热闹非凡,只是那块死了人的地方没人敢走,人们立了个牌,“此地死过人”。
人一避开,都会嫌弃的咂咂嘴,嫌晦气。温喻见状,也学模学样的咂咂嘴,搞得苏星冉有点想笑。“怎的?你也嫌晦气?你都看了,你还嫌呢。”温喻摇摇头,摆摆手,“哪能啊。”
潇云歌恢复了神色,开始扇扇子了,笑眯眯的。看到有卖糖葫芦的,冲到人家摊前,“三串糖葫芦。”
温喻想给潇盛也买一个,但想到了那天他吃糖葫芦时的苦涩模样,就算了。他递给每一个人,苏星冉大口大口的吃,潇云歌舔舐着糖霜,温喻咬一小口,走在这繁华的街头,来来往往的人,若有所思。
“哎,对了,你们什么时候回京城?要不一起?”潇云歌闲趣的来一句。“嗯…等这案子结束了以后吧。”潇云歌轻笑一声,“那好,我们也是。跟你们也有一段日子了,怎么没见你们的马车呢?”
一提到马车,温喻跟苏星冉对视一眼,表情复杂,潇云歌见半天没回话,回头去看,“怎么了?”
“我们…没马车…”
“什么?”潇云歌不解,“没有马车?你们怎么来的?”温喻挠挠头,“我们…”
“我们坐装毛草的车来的。”苏星冉说了出来,“我们来的时候,师父说要锻炼我们,不让大批人跟着,就有两人。”
潇云歌用同情的眼神看他们,“真可怜呢。”
“你们师父啊,对你们真惨了。”潇云歌可怜的摇摇头。
后面的二人如同遇到了有缘人,神情变得楚楚可怜,“终于有人懂我们了!”苏星冉用手帕擦了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温喻走到他旁边,“你也太懂我们吧!”
潇云歌侧头一笑,“是啊!回的时候带你们啊。”温喻一听,高兴的拍手,“好耶!”但又想到案子还没破,沮丧起来,“可…案子…什么时候破啊!”
潇云歌给了温喻一个放心的表情,“放心~有小盛在,短时间内定破!毕竟在京城,他是有名的破案专家,就好似他是凶手,他比凶手还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着还把胳膊搭在温喻肩上,“你就放心吧。”
温喻点点头,可心思早已不在这,他想起了那天醉夜,潇盛对他说的话,明明他又在张口说,可为什么回忆里却没有他的声音。
咬一口山楂小块,糖霜在口里韵化开,咽下去时,眼前一亮,“今夜…谢谢…..扮演…”他在口里喃喃,根据潇盛的口型,让他推出说的一点话。“扮演…扮演…”温喻好像知道了什么,眼睛顿时有了光色,“我知道了!”心里默喊。
走来一人,在潇云歌耳边说了点话,他的瞳孔顿时缩小,露出微孔的表情,随后恢复正常,“我这就回。”
苏星冉听见了,走到身边,“怎么回事?”潇云歌让人走后,才回答道:“哦,没事,只是得回秦府一趟。”
一听秦府,温喻刚还在思考,就跑过来,“我能去吗?案件有进展?”潇云歌有点急躁,伸手捋了捋眉,又摸了摸眼,眼里的疲惫快要溢出。
“行吧,你们都走吧,有进展。”他没有笑,眼睛像是没睡醒的样子。
一到秦府,潇云歌就火急火燎的往里走,后面两人都不理解,跟了上去,走到了潇盛所在的院子。
一进去,两人傻了眼,满身的血迹,俊俏的脸上出现了一道伤痕,被血染成红褐色的武服,充满了血腥味。
掰成两半的刀随意的放在地上,而他人坐在床榻上,处理胳膊上的伤,绿眸中没有光,死寂般的沼泽又出现了。头发垂坠自然,又带有凌乱气概。
何玖在洗拭毛巾,一拧,清水秒变血水。李寺卿站在旁边,不知所措。“怎么回事?”苏星冉先反应过来,潇云歌淡定的走到李寺卿那,拿过了李寺卿递过来的纸。
冷漠无情的说道:“这是最后一次。”他回头,看向满身是血的人。
“知道。”潇盛冷冷的回答道。
潇云歌不乐意了,生气的转过身,眼睛从到现在就没眯过,“若你能听进去,我倒也不至于这么费劲心思!”
他往前走一步,可温喻已经大步走上前,“怎么样?”他蹲下身,用手去摸,被潇盛侧身躲过去了。他冷漠的眼神不在了,反是温柔的眼神。“没事的…”
说完就被何玖打破脸。“有事。左侧胳膊划三刀,腰部被镰刀刺划,还好你及时躲避,不然就上半身没了。脸部是自己划的,血…”她走过来,摇摇头“我不知道了。”
温喻观察这些伤口,手缓缓向腰部按去,潇盛只顾回答他们的问题,没有看向这里。
“嘶…”潇盛忽感到疼痛,直立起半身,轻声到只有温喻听见,他疑惑的抬头,正好对上潇盛奇怪的眼神。“什么…”潇盛宠溺的笑了笑,回过头继续回答了。
温喻没有再动了,只是用肉眼观察。观察到他们聊完,全部看向他。
被看的不好意思,他起身对众人说:“好了,我现在…呃…我要跟他单独说两句。”
他给众人一个眼神,全都秒懂,只留苏星冉不解,“为啥?有什么我们不能听的吗?”
何玖走上前推她,“苏二小姐,我们走吧。”“等等…”话音刚落,就被推走了。
房间里只留潇盛和温喻。
“哥哥…”
“凶手。”
两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人再一次异口同声。
温喻被逗笑了,“哈哈…”他捂住嘴,“不好意思。”潇盛也笑了,但不是那种趣笑,而是无奈的笑。“哥哥…你能回家了。”
温喻摆摆手,嫌弃的说:“NO,NO,NO,我不是要说这。”潇盛有点疑惑,“什么…弄…”
温喻嘴角扬起来了,摊开手,走上前去。走到只离潇盛一竖尺的距离,“别装了,我知道你是谁了。”他把双手放在床榻上,缓缓靠近,嘴角挂笑,直视潇盛的眼睛。
潇盛紧张的撇过眼。“我就说你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自己人啊!”
“你…知道了…”潇盛的声音有点沙哑。
“我知道了,我还知道你干啥去了。”温喻感觉自己聪明过头了,自信的眯起眼,“因为我刚刚说了。”
“……”
“你是…”
潇盛喉结滚动,深潭浮清。
“你是预言家!对不对!”说完他好像想起了古代没有预言家,又改口道“不对,是大师吧!”他的眼里仿佛在冒星星,嘴角就没下过。
“……”
待温喻走后,潇盛淡漠的神情又回来了。
就在下午的时候,潇盛单枪匹马,来到这荒无人烟的小镇。
他脸色暗沉,幽绿色的瞳孔里充满杀意,手中的剑拖在地上,走过的时候不断地响。
屋里的人似乎感受到了潇盛的气息,只是他还没来的急下床防御,剑已经刺向了他的肩膀,把他固定在墙上。瞳孔皱缩,直直的看向屋外慢悠悠走着的潇盛。
“什……什么人!”他说的话几乎听不见,因为他的嗓音太沙哑了。
“来取你性命的人。”潇盛的语气十分冷漠,他走上前拨出剑,那人也随之掉在地上。
“狗东西,你也配!”那人不管喉咙的痛,大声的谩骂。
屋外狂风肆虐,屋子根本遮不住,它着本身就是破的。那人低下头去,苍白的脸上浮现出凶狠,紧接着,他眼睛冒出红光,龇牙乱叫起来。
潇盛镇定自若,往后退了一步,剑也跟着拖动。
“无聊。”潇盛自言自语道。
此刻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长相丑陋,没有毛发,单是像个面皮子一样的东西,是面铊妖。
这种妖极丑又极恶,他专吃与他同极的妖兽,有时也会去吃人。他口里呜呜的叫,身上密密麻麻的都是窟窿,深黑窟般恶心。飘动着身子,完全就像是个畸形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