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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复现原案 好 ...

  •   次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户缝隙中渗透进来,刺的温喻睁开眼睛,“唔…”他起身捂着头,酒还未散去,口里全是酒气味,摇晃的起来,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乱糟糟的。

      屋外,众人都起来该干啥干啥了。“哥哥,吃饭吧。”潇盛把粥端到桌上,招呼过来吃。

      “大家…吃了吗?”温喻的声音很沙哑,眯着眼睛,“没睡饱。”嘟囔了一句。“大家都吃了,还没睡醒的话,吃完再睡吧。”

      温喻没想到自己去随口嘟囔的一句,还能被对方听见,“谢谢,不用了。”他咳嗽一声,让嗓子变得不那么沙哑,喝了一口粥,“好喝。”

      苏星冉拿着扫把过来,顺手拿了一块饼子,“吃完就去扫地,我都备好了。”温喻看了眼扫吧,又看了眼苏星冉,“这不是你的活吗?”见被识破,苏星冉也不装了,“我扫了的,怕你没活干,专门给你送扫把,你还不领情。”她嘟着嘴,别回头,不去看。“行,我干。”温喻吃完后,就去扫地了。

      “哎…”温喻边扫边叹气。“哥哥,要是累了的话,不妨去休息吧,我来。”潇盛伸手去拿,躲开了。“不用的,我答应的,我来做到。”温喻一笑,又往后退了一步。“哥哥…”潇盛紧盯着他,温喻不知所以然,也看着。潇盛似乎有心事,眉头紧皱,嘴巴微抿。温喻凑近,一缕头发从耳后轻轻垂下,“怎么了?”声音很软,带着点调皮,眼睛圆圆的,阳光下亮晶晶的。

      “昨晚…你一直在叫一个人的名字,他…是谁?”潇盛最后还是说出来了,直面应对。

      温喻愣住了,昨晚的场景出现在脑中,脑海里没有听清潇盛在说什么,只有自己的声音,重复着一个人的名字,拥抱的场面恍惚间闪过,面前的脸很模糊,又很熟悉。“我…”他回身,握紧扫把,他想起来了,在心中一直使他困扰的那个身影,模糊的记忆,他所做的事却了然于心。

      半晌,温喻才抬头笑着看潇盛,阳光正好洒在他身上,似金粉般细腻柔和,“是一个很好的人啊!”潇盛别过头,用手捂住嘴巴,淡淡红晕染在耳间,“朋友?”他的声音很闷气,“是啊,最好的朋友!”温喻笑的露出牙齿,不停的挥舞扫吧,荡起阵阵尘土。“只是…我忘记了他的样子。”

      此话一出,潇盛脸上的红晕消散开,认真的看的温喻。“好朋友怎么会忘?”温喻扫地的手一顿,开始认真起来,随后又恢复了以往的样子,“出事故啊!”他满面笑容的说道。“一场事故让我忘记了所有我认识人的样子,有的甚至是完全忘记。但别担心,我后来又重新认识啦,只不过盛黎…我只记得他的声音和所做的事,就没印象了。”温喻看向远方,笑容变淡,“真想与他再见一面。感谢他一直对我的关照。”

      潇盛看向他所看的远方,若有所思。“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他小声嘀咕说。“嗯?你说什么?”温喻一脸好奇的看着他,“没什么。”潇盛笑起来,绿眸闪过一丝柔情。“他是一个很好的人呢,他也会像你一样关心我,对我好。”温喻越说越激动,根本没察觉身边那个人已经快要憋不住了,捂着嘴不让发出一点声音,肩膀轻微颤抖,低着头。

      “但他跟你的性格完全不一样,你很体贴,他…很…”温喻开心的回头,话停留在这,眼睛瞪大,紧盯着潇盛,喉结滚动。潇盛是在忍不住了,笑了起来,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手停留在嘴边,阳光洒在他的脸旁,黑发之上是一层金缕的光。“对…对不起…哥哥,我有点过头了。”他半眯着眼睛,满脸笑容。温喻恍惚间看到了短发的潇盛,看到了回忆里那个少年,也是这样在他面前笑。

      少年意气风发,桀骜不驯,就是这般姿态,充满了温喻的整个回忆中。

      “哥哥,他怎么了?”潇盛轻笑,用手在温喻面前晃了晃。他这才回过神,“啊…啊?”潇盛趁机把他的碎发往耳后别,温喻一惊,退后一步,只留潇盛的手停留在空中。场面一度陷入尴尬,温喻为了缓和氛围,尬笑起来,“哈哈哈…他…他…”温喻看向别处,尴尬的用手指在脸颊上下摩擦。“哦对!他比你要不靠谱的多!”温喻一拍即合。

      “……”潇盛的脸渐渐黑了,手握紧拳头,慢慢嘴角上扬,还抽动。“哥哥…是在说我最靠谱?”

      温喻叉腰,扫把倒在地上,自信的说道:“那可是!你很靠谱,很体贴。虽然他也挺好的,但他总是数落我,哎,那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潇盛就差把“不好”二字写在脸上了。“哈哈…”

      温喻不再说话,低下头,嘴角上扬幅度增大,他好像想起来了,他试图用潇盛的脸来表示回忆中的少年,相似度不要太强,可以说是一摸一样。

      “不过…我现在想起来他的模样了。”

      “因为他跟你很像。”

      埋藏在心里的少年终于有了脸,是属于他的意气,他的桀骜,他的温柔。

      “昨晚我没在做出什么过分的动作吧。”温喻从地上拿起扫把,开始扫了起来,脸上笑盈盈的,微发垂在耳后,侧脸被阳光普照,衣服半开,还是休闲服。袖子微微卷起,手不停的摇摆。他没去看潇盛,只是随口一提。“没有。”潇盛手靠后,发束垂下,眼眸闪过一丝微笑,又有点狡诈。

      “这么果断啊。”温喻走到前面,继续。“我记得你好像在我耳边说过话,说的什么?”他没有回头,边扫边往前走,潇盛跟在后面。“我说…”他谈了口气,“想跟哥哥永远是朋友。”温喻顿住了,过一会儿,回头看去,阳光洒在半脸,白色的衣服上也洒上了一层金粉。
      “好啊,大家要永远是朋友!”

      衙役里寂静无声,走起路来还有回声。
      粗壮的棕黑木柱子屹立其间,红褐色的屋顶在上面,中间的桌子上放着一堆卷宗,整齐的摆放。“火杀案的卷宗里只写了这些吗?”潇云歌翻看卷宗,对里面的笔录很不满意,“之前问题不是很多吗?怎么就这寥寥几个?”手指紧攥书页,翻看的手不耐烦的,知道把整本翻烂才抬头,表面笑盈盈,实则早已气炸。

      “实在对不住,三皇子,我们只找到这些,何况当年这个案子甚至蹊跷,没人敢长时间调查,最后也取消此案了,问题跟卷宗上的一样,回答也几个对。不住。”董府尹手上揣摩,吓得冷汗连连,眼神恍惚,不停的看向别处。

      “好了,不为难你,我们自己来吧。”潇云歌不再笑,把卷宗给董府尹,递给的手还是紧的。董府尹接住,就回到桌子那了。“皇上既然把案子交给我,我就会以极短的时间去破。”他手靠后,抬头望去,“我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承让了。董府尹。”

      董府尹上台阶的脚一顿,手指捏紧暗蓝色的封面,手指间泛起渐渐的磨砂,肿胀的眼上闪过犹豫,“哦…好的…承让了。”

      去往宋博府的路上,路过青楼,看着还未修好的房子,温喻心里有点愧疚。自那以后,青楼就把温喻,苏星冉作为禁人,永不得踏入青楼,成了这的黑户。

      温喻尴尬的挠挠脸,“不好意思啊。”小声嘀咕了一下。宋博府近日也安静许多了,宋老爷前些天因涉嫌□□罪,逮捕了起来。宋夫人整天以泪洗面,她还是对宋老爷有着真心,年轻时候的羞涩告白,一直是宋夫人心中最美好的时候。

      宋小姐对自己父亲的罪行还是有所怀疑,她一点也不信自己的父亲会做出这些事,躲在屋子里不出来,长时间的压抑,让她的神经系统受到伤害。宋公子因家境出现了裂痕,让他不能得到做官的机会,本来满脸期待,变成了自暴自弃,常摔东西,夜晚大声喊叫,吵的街坊邻居不得安宁。

      “这宋博府也快倒了。我们会搬回乡下,开启新的生活。”宋夫人用手帕擦去眼角的泪,她今日没有化妆,这几天把她变得极瘦,分明的骨骼,纤细的手。宋夫人也算是个美人,年轻的时候更是一笑倾城,迷倒万般男子。宋老爷也是个好福气,宋夫人为人正直贤惠,从不苛待别人,性子也很温和,她对宋老爷的爱一直都是真心付出。

      “宋夫人,这几日辛苦了,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去帮你的。”温喻低下头,不去看宋夫人,她又哭了。“多谢公子了,我们走的事不要告人就行,只有这件事而已。”

      温喻点点头,“你们什么时候走?”温喻又看向收拾东西的侍从,他们把整个屋子的东西都打包好了。“明日。”宋夫人不再哭了,手帕上全是泪水。“宋夫人,我能问你件事吗?”温喻试探性的问。“当然可以。我很乐意。”

      “清鸢…是什么被宋公子救下的?”宋夫人停止了抹眼泪的动作,缓缓抬起眼,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还带着疑惑。“是她!是她害了我们全家!她没资格让我回答!”宋夫人的声量提高了不少,眼睛瞪大圆,不停的拍桌子,情绪很不稳定。温喻伸手阻止她拍桌子的手,“好!我不提了,今日宋夫人就休息吧。”说完就走了。

      “哎…”苏星冉百般无奈的翻看着书,桌子上还有很多资料,都是关于火杀案的。“这是你第三次‘哎’了。”何玖认真的翻看,坐的挺直。耳朵听着苏星冉的哀叹。“我不想看。”苏星冉把下巴抵在书本上,嘟囔说。“这比我上学时还要难啊!”

      “再难也得看啊!”温喻从门里进来。“你帮我啊!”苏星冉从书上起身,“哪能啊,我是要去调查的,怎么会去看这。”温喻坐下,随意的看的。“何玖姑娘都不累,你就累上了。”看着还不忘做对比。

      “何玖姑娘,你不累吗?”苏星冉往何玖那靠,眯着眼,嘴巴变成小猫嘴。“不累。苏二娘子要是累了的话,去休息吧,这些我来吧。”苏星冉高兴的手舞足蹈,“好耶!休息去啦!”她欢快的跑开去了。

      “人家那是客套话!”温喻无语笑道,不忘去看着她离开。视线看到院子里一颗不知名的树时,出现了一串糖葫芦,温喻眼睛突然亮了,伸手去抓,结果抓了个扑。

      “糖葫芦!”他刚准备起身,被一只有力的手按了下去,“给你。”声音带着宠溺,温喻抬头,对上了视线。“大盛!”他说着不忘用手去拿糖葫芦。潇盛在旁边坐下来,温喻开心的吃糖葫芦。

      “案子进展如何?”潇盛翻开一本,看着书里的内容。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静。“殿下。我们看了卷宗,正在进行翻看当年的情况。”何玖头没抬,又翻开一本。

      “糖葫芦糖分高,容意引起疾病,应当少吃。”不忘补充自己的话。正在吃糖葫芦的温喻一愣,被呛着了。潇盛在旁帮他拍。“何玖姑娘,你话好冲。”

      “这是医者的基本要求。”何玖抬头笑着说。温喻手里的糖葫芦突然变得不香了。“这是我今天第一次吃啊!”温喻有点不开心,将糖葫芦递给潇盛。

      潇盛没动,抬眸看向何玖,“何玖姑娘说的对,糖葫芦是应该少吃,但破案要动脑,需要糖分,世子殿下已经跑了一天,应当拾取糖分。”温喻没想到潇盛会为了自己而直面何玖,所以他重新拿起糖葫芦,又吃了起来。

      “不好意思,是我失礼了,还望世子殿下原谅。”何玖声音软了下来,绷紧唇,低下头去不看。“何玖姑娘也是好心,糖分多了,确实不好。”温喻出言。潇盛才放过。

      “今日我去宋博府,一点消息都没得到。”温喻含了一口糖霜,“宋夫人整天以泪洗面,宋先知整天砸东西,宋小姐整天呆在屋子里,说一些胡话。我问宋夫人,一提到清鸢,她就发了疯似的,所以我没问到什么,何况明日他们就走了。”

      潇盛把本子往边上一甩,“这就难办了,明日他们一走,消息就断了。”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这件事先不查了,明日我去询问侍从吧。”

      “这主意不错。”温喻已经吃完了,签放在一边。“这次的案件跟猎人脱不了关系。”何玖已经看完全部,现在正扶额休息。

      “猎人的事,就连我们涉妖寺的人都知道的少,他们专门猎杀妖,妖体内的丹可以保持荣华富贵,是贵人们最重要的东西,他们需要内丹,可以让他们长命百岁,不过丹这种东西,也只是出现在大妖身上,抓小妖的话,我就不知道了。”

      温喻撩一把头发,书是看不了的,看着头疼。“这猎人的事,我管。火杀案本来不归我们涉妖寺管,但里面包含了受妖猎人的事,就得管了。”温喻最后松一口气,果断的说道。

      “卷宗里说有一名嫌疑人。”苏星冉拿着肉串,慢慢悠悠的走进来,“现在还在牢里,他一直不肯承认。”温喻托起下巴,“嫌疑人?那看来要去牢里了。”

      他变得开心起来,“正好,大家都看累了,顺便走走。”苏星冉不干了,“啊?我才回来啊!”可他们早就起身准备出发了,“谁让你偷懒的,跟上。”温喻在后面催促。“还破不破案了!还想不想回家了!”

      牢里,地上渗着水,木头上早已被雨水浸透,还挺立着。牢里的铁链早已生锈,在地上摩擦发出呲啦的声音,每个人的衣服破烂不堪,头发乱糟糟的,一个个面黄肌瘦。哀嚎声,吵闹声,此起彼伏。

      苏星冉捂住口鼻,越走里面越觉得不对劲。“真难闻。”小声嘀咕。“各位,就在前方了,来来来!别吵了!”官员引着他们往前走,不忘让囚犯闭嘴。

      最里面的一间囚室,冲刺着刺鼻的气味,更像是腐烂尸体的味道。

      一个囚犯蜷缩着身体,放在硬邦的床上,一动也不动。

      “喂!起来!”官员打开门的时候嘴里喊着。快速走进去,踢了一脚,“喂!有人问你话呢!起来,再不起来踢你了!”官员怒斥着,抬起脚准备再踢一脚,快要落身,床上的人还不为所动。

      官员见这招都没问题,干脆踢了下去。

      “这人不会是死了吧?”苏星冉发出闷闷的声音,很是不满。可眼神却很坚定,目不转睛地观察这位囚犯。她好像知道了什么,可什么也不说。

      “苏二娘子,不可能,昨日我还看他走动,今日不可能。”官员轻笑,“以你们这饭,我觉得会死。”

      “这打也没有,骂也没用,这人是晕了吧。”温喻侧身去看,潇盛却挡在他面前,捂住眼,“别看。”声音里带着警惕,又有点嫌弃的意思。温喻不知怎的了,“可…”话没说完,何玖声音大的说“死了!”其余人愣住了,“怎么…可能。”温喻不可置信,手还在他的眼上,他伸手轻轻附上,把手挪开了。

      “哥哥。”

      “我知道。”

      “这…这…”官员吓得往后连退,“不…不是我!我踹的轻!我只是吓唬。”他吓得连忙解释,冷汗直冒。“明明昨日还好好的,怎么今天就…”他无脑的拍了下大腿,“这…这完蛋了啊!”温喻走上前,“你别怕,我会为你解释的,你先去外面吧。”他轻拍官员的肩,示意让他出去。潇盛走到何玖身前,“怎么回事?”

      何玖观察了一番,“刚死没多久。”她起身,“我需要立刻勘验。”

      温喻坐在门外,他没去看刨尸,双手抵住下巴。他试图进去看,却被潇盛拦在门外,警告说“不可以。”

      “还闷闷不乐呢?”潇云歌走了进来,手里把玩扇子,“怎么你在义庄,总是闷闷不乐呢?”温喻起身行礼,“可别,不然小盛又要找我了。”潇云歌探头看了看里面,“他们都在里面呢?嗯?董府尹呢?”温喻也看了一眼,“嗯,都在里面,董府尹不在。”潇云歌倾身,“怎么啦?这么伤心。”温喻撇过脸,“我没有。”语气闷闷的,脸上写满了伤心的表情。“好好好,没有,没有。哎,我也进去看看。”说完就进去了。走的时候哼着小曲,“其实…我也可以进去的。”踢了脚地下的石子。

      勘验完毕,苏星冉第一个出来,“我好久没看到了这样的画面,真是回味无穷啊。”她身上有股尸臭味,混杂着血腥味。“你起来,有味道。”温喻用手去推,可苏星冉死活不撒手。

      潇盛和潇云歌一起出来,潇云歌笑了一下,就走开了。潇盛看向温喻,温喻没看,他还在生气。潇盛也没过去,因为他的身上也有味道。

      他叹了口气,从温喻身边走过。眼里的愧疚没看到,反而让温喻觉得潇盛他也在生气。“哼。”他小声嘀咕了句。正正好让苏星冉听见,“怎的了?”苏星冉搂他的手下来,“从那牢里出来就见你不对,你怎的了?他惹你生气了?”

      温喻不看她,眼里带点慌张,又有点心虚,嘟囔了句“没有。”苏星冉弹了下脑壳,“有!你那生气的表情都写在脸上了!”温喻见被识破,就直接说了,“是,但我也没那么生气,我们才认识没多久而已,不应该生气的。”

      苏星冉纳闷了,“所以怎的了?”

      “我…”温喻欲言又止,“他不让我看刨尸,我就生气了,行了吧。”话很冲,说的温喻有点不好意思,连忙跑开了。

      回到秦府,“哼,什么人啊!这不让做,那不让看的。”他嘟嘴鼓腮,手都握成拳了。刚踏上门踏,温和带点宠溺的声音传来,

      “我没有不让你做。”

      温喻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人会在屋里,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心安理得的去说这话,他更生气了,一个惹自己生气的人还高兴的说着快乐话。

      潇盛走过来,低头看去,眼里竟含柔情,小心的伸手去摸他的手,温喻躲开了。

      他没去看,还是鼓腮帮子。

      “我错了。”声音里带着恳求,手收回去,摸脖子了。

      温喻还在生气,可潇盛摸脖子的动作让他抬头,刚刚惹他生气的时候,也是去摸脖子,那是撒谎的表现。

      他想起了回忆里的少年,也是有摸脖子的习惯。“你在撒谎。”温喻嘟着嘴,眉头紧皱。

      “没有。”

      “有。”

      潇盛无奈叹气,“好,这次我真错了。”

      在刚刚,潇盛要带走官员,官员却不认了,“哎,不是要为我做主的吗?”潇盛挑眉,“是那个穿浅蓝色衣服的人!”他回头看去,温喻正从囚室里出来,一脸懵。

      “怎么了?”官员一直指着他,“是他!他要做证的,所以你们不能抓我!”温喻立刻懂了,“你不能这么说!作证是你提交口供,要配合我们的情况下才能做证的。”潇盛的脸沉了下来,苏星冉出来,正好对上潇盛冰冷的眼神,示意让她带走。

      出了牢,潇盛才开口:“哥哥…以后没有指令,别擅自做决定了。”温喻当场愣了。“我只是…”话没说完,潇盛又开口了,“我知道你是好意的,但在好意前面,你先看清楚来人品质如何。”

      “我没想到他会无理取闹…”温喻低下头,绷紧唇。“好了,哥哥,不要再说了,总之…别再做这些事了。”潇盛刚迈开腿,温喻的话冲了过来,“好了!我做什么都是错的!行了吧!”温喻气过头了,说完快速离开了。

      现在,潇盛带着恳求的语气向他道歉。

      他回过头,又想起了自己生气的进义庄,可被潇盛拦下来,“不可以。”当时温喻一句话都没说,径直走到台阶上,生闷气。

      “……”温喻沉默了。

      “我错了。”这次的道歉更重了,温喻还是一句也没说。

      “哥哥…”一声“哥哥”,让温喻抵不住了,他挺喜欢别人叫他“哥哥”的。也是潇盛出现后才发觉的。

      “一句…不够。”温喻沙哑的声音传入潇盛的耳朵,潇盛叹口气,宠溺的表情,“好,不亏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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