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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鸳鸢辩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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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玖急匆匆的赶来,手上拿着一个册子,脸上满是汗水,显然是很急。身上的素衣在各种花色间格格不入。
“找到了。”何玖打开册子,“根据我观察到的现场,我发现在死者躺的地方,大量鲜血,是死后被扔下去的。鲜血都是从伤口流出,脑处流血甚多。”她抬起头,眼里有光。
她很喜欢侦查,每次侦查都十分认真,从不疏漏。“我们发现死者的上方是茶楼,然后进去查看,发现赵成福曾来过这,带着一位小姑娘。来过两次。凶手还是没做好措施,我们在赵成福所呆的房间发现了微小的血渍,看来就是这里。”
温喻托起腮,“那这小姑娘就是这位婢女了。”温喻接过册子,打开翻看,“明日我就要搜索宋博府。我怀疑这狐妖还在。”
何玖微微抬头,眼中透露着不解,“为何说是狐妖在这宋博府?”温喻没有思考,直接说:“赵成福与这婢女,两人之间肯定发生了某种事情,这狐妖的气息又在宋博府里传来,想必是宋博府其中某个人沾染了这种气味。我猜是婢女与宋老爷。”
何玖跟潇盛点点头,只有温喻察觉到苏星冉不在。
“小星子,小星子?”温喻回头看,发现苏星冉不在后面。“奇怪。”
“是有什么事吗?”旁边的潇盛询问。
“我来了!我来了!”不远处苏星冉终于出现了。
“你去哪了?”温喻把册子递过去,何玖过去扶住弯腰的苏星冉,“小心。”何玖的声音温和,细软,小的只有苏星冉能听见,如同在耳边挠痒痒。
苏星冉感激的看她一眼,随后起身接过,“我在宋博府周围贴上符,以防狐妖逃了趁夜逃跑。还有,我告了宋夫人一句话。”苏星冉让他们凑过来,“我发现,这宋老爷跟少女有关系。我看见了,少女的脖子处有痕迹。”
“这…”潇盛第一个反应过来,“猥亵…对吗?”他的声音在几人之间传出,带着一点心疼。“没错。”苏星冉点点头。
何玖把册子合起来,叹口气:“宋老爷一向爱女色,只是宋夫人不知道。宋老爷常在夜间出行,知道的人不多,还是上次我晚间出门闲逛,才发现。”
温喻有点气,语气很不满,“若不能知心付出,为何还要与人相结缘。”温喻把手搭在潇盛的肩头,“你说是吧,大盛。”潇盛看着他,“世间人心本是复杂,在外应当小心。”
温喻顿住了,他呆愣的看着对方,他想起什么,想起曾经有人也是这样对他说。看着对方熟悉的面孔,思绪回到了高中时代。
“世间人心复杂,应当小心。别老是相信别人,好吗?”一种带有磁性的声音传入耳朵,看不清他的脸,只是看见他蹲在地上捡起散落的书,昏暗的云在空中如同墨水渲染开。
“今夜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林喻低声说。
“你想看星星?”男生起身,帮他装好书,“你怎么了?”
男生似乎察觉到了林喻的心情,走到面前弯腰低头看去,双手插兜,单挑眉,那双绿眸倒印在林喻灰暗的眼中。
“他们…说,我有病…”林喻低下头,灰暗色的眼再无光。“他们说什么你都信,真是个老实人。”
男生不满的摸了摸他的头,然后不费力让他抬头,林喻一惊,眼睛瞪的圆圆的。“你没病,有病的是他们,他们只是嫉妒你!别他们说啥你信啥。”
语气提高了几分,带着点幽默,“他们说母猪飞天,你也信啊?”
林喻被逗笑了,“有啊。哪吒电影里太乙真人坐骑不就是飞天的吗?哈哈”林喻恢复了以往的样子。
“……”
他很好哄的,只要把他逗笑就什么都解决了。“我说的是母猪!”男人说完不忘弹一下林喻的脑壳。“走了!带你去看星星。”林喻跟在后面,一脸疑惑,“这附近哪里有星星啊!”
“你的眼里有星星啊。”
“哥哥?”潇盛的声音让温喻回到现在,“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没…没,哈哈。”温喻摆摆手,一脸尬笑。“哥哥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好,一定。”
回去的路上,温喻一直心不在焉。怎么会想起…明明也有几年没见了。温喻心里想着。
他完全没看前面的路,一辆马车冲了出来,幸好潇盛眼疾手快,把他拉了回来,紧紧抱住。温喻终于缓过来了,挣脱开来,一脸惊魂未定。
潇盛看着被他挣脱开的手,手上还有残余的温热,很暖。但心里还是莫名感到失落。“你在想什么?”
苏星冉不知何时买的烤串,递给他们俩,潇盛拒绝了。“没什么。”温喻接过烤串,轻咬一口。“这不错嘛。”
“那可是。我挑的不可能不好吃。殿下,你也吃一个吧,是真的好吃。”苏星冉一个劲儿的往上凑,想让他也尝尝,结果潇盛死活不接,“还是给哥哥吃吧。”温喻已经把他的吃完了,眼睛盯着潇盛那一串。
难怪呢。苏星冉无语的给了他一拳,“噗!”温喻吃痛的捂着肚子,潇盛在旁边扶着快要跌倒的他。“罢了。给你吧。”苏星冉递过去就走了。
“唔…差点吐出来。”温喻一边捂肚子一边吃烤串,脸上表情说明刚刚的一拳是真的很痛。“慢点吃。”潇盛小声提醒。
温喻看见有个卖糖葫芦的,眼睛顿时冒出星星。“大盛,你吃不吃?”温喻回头看他,想吃糖葫芦的心情全写脸上了。“哥哥吃吧。我不吃。”潇盛走过去要买,被温喻抓住了,“不用不用,我来就行。”
“我可以…”话还没说完温喻就跑过去,把潇盛留在原地。苏星冉听到了,做出举手的动作,“我也要!”温喻从背后指了个好的动作。
买完回来,温喻先递给苏星冉,她乐呵呵的吃着。接着递给潇盛。“请你。你让我吃你的烤串,我让你吃糖葫芦。”“我…不用了。”
潇盛伸手阻拦,正好让温喻有了机会,塞在手里,不忘摇摇头,“你吃!不许拒绝。”
潇盛看着手里的糖葫芦不知所措,他看向温喻,温喻正在细细品尝,山楂在嘴咀嚼,像只仓鼠。
可我不吃山楂。
潇盛视图把糖葫芦放进嘴里,仅仅只是一口,就把他给酸到了。脸上没多少表情,但看得出很酸。潇盛不喜欢酸的食物,酸食品就是他的弱点。
可温喻喜欢吃酸,潇盛也无可奈何。
“你怎么不吃啊?”温喻回头看他,糖葫芦已经吃完了,嘴里的是最后一口。“不喜欢吗?”
温喻往后退,与他并排走。“喜欢。”潇盛勉强挤出笑容,“可你看起来很苦。”温喻靠近,潇盛撇过头,紧张的把嘴里的山楂吞下去,如同刺般下落,很疼。“哥哥…还是你吃吧。”
潇盛递过去,递过去的手还在抖。
温喻见他这般,也只好拿在手里。“等等,第一个别…”潇盛没说完,温喻已经将它他吃过一口的山楂塞进嘴里了。“别…吃。”潇盛挤出后面两个字,“嗯?”温喻歪头,眼睛圆溜溜的。“没事…”潇盛轻笑。
“对了,你说…母猪会飞吗?”温喻一脸认真的抬起头看,嘴上没停。这把潇盛搞蒙了,但他好像想起了什么,突然笑了。
温喻用圆圆的大眼看着他,“很搞笑吗?”潇盛捂住嘴,“哈哈…没…我没事,只是想起了些事。”
温喻看着他,看着与回忆里一摸一样的脸,却有着不同的性格。“你真的好熟悉。”
温喻不禁感叹。“哪里熟悉?”潇盛回头看他,脸上笑盈盈的。“都很熟悉。”温喻把最后的山楂吞入腹中,用手背擦擦嘴角。
“等等…这里是青楼。”温喻停住脚,“所以说宋博府一直直走,就会到青楼。”潇盛在他后面,望向青楼。“宋老爷能常来青楼就是因为位置最佳。”
青楼外面,有位女子在门口张望,她不招客,而是寻找着什么。手里把着扇子,衣服轻敞,漏出白皙的皮肤。嘴角有痣,脖子上有伤疤。
浓眉大眼,画着浓妆,头发用发簪绑起来,碎发微落。
“要不…进去看看?”温喻小心试探,还心虚的看了一眼潇盛。潇盛把目光转向温喻,“我没想到哥哥会来这烟花之地。还真是没想到啊。”
温喻突然感觉自己有点像被妻子逮住刚要出轨的夫君,赶忙挥手,一脸严肃。“不不不!我只是问一下。我又不进去,况且我也没进去过。”话越说越小,最后是嘟囔着说完。
“哥哥,我没生气。要是想进去,可以的。我可以在外等。”潇盛把手往后靠,一脸无所谓。“他真的生气了。”温喻有点沮丧,连忙离开这,嘴里嘟囔着。
走过青楼时,门外的女子好像看了一眼温喻,顿时有点害怕,匆忙看了四周两眼,就进店了。
这些都被潇盛收在眼里,回店时女子回头看,刚好对上潇盛的目光,眼神犀利,似下秒就要将人四分五裂。
回到秦府,萧云歌早已等候多时。手里把玩扇子,桌子上放着一本册子。“看来你们逛的不错嘛。”萧云歌笑盈盈的,可温喻就是感觉到心头一颤,感觉是笑里藏刀。“哈哈,怎么了?审出什么了吗?”温喻走过去,拿起册子翻看。
“婢女叫清鸢,家中有父母还有一个弟弟。”萧云歌把扇子放在桌子上,“她交代了宋老爷猥亵的事,她说是早就看宋老爷对她有有了想法。她说她去买菜,路上碰见宋老爷从青楼里出来,后来还威胁。她还说赵成福曾威胁过她。”
萧云歌托着腮,叹了口气,“哎,说完这些,她就捏紧裙摆一个字也不说了。
问什么都不说,用刑都不管用。”苏星冉端菜的手突然一抖,菜差点撒出来。“你们…还用刑了!”她大吃一惊,把菜放下就冲到萧云歌面前,一脸不可置信。
“没有,我向来是温柔的人,只是吓唬吓唬,现在关在牢里。”苏星冉松了口气,“那就好,发生这种事,身体承受不住,况且她也不想让更多人知道。”
李寺卿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锅,“这是我炖的汤,大家可以尝尝。”李寺卿满面春风,笑的格外灿烂。
“哇!李寺卿可真好!李寺卿今日心情不错嘛。”苏星冉在旁边调侃。“哈哈,苏二娘子过奖了,难得案子进行的如此顺利,可不庆祝。”
温喻走过来,笑道:“明日我就捉到狐妖,然后就能回京啦!”
“恐怕没这么简单。”站在一旁的潇盛提了一嘴。萧云歌也附议:“案子恐怕没这么简单。”在场的人沉默了。温喻最后笑道:“别沮丧嘛。再怎么样也要查下去,我相信可以的!”
“你们听说了吗?”李寺卿拍了拍手,“今日啊,宋老爷被夫人和孩子打了,就是因为宋老爷跟青楼的事。消息一出,街坊邻居就都知道了。说是打得可厉害了。”
温喻把嘴里的食物吞下去,笑着说:“这叫恶有恶报!”
傍晚的风很凉,清风拂柳,一枝枝柳叶在空中摇曳,如同发丝般轻盈。
温喻站在门口,感受着这一切。他想家了,这不是第一次想,想过无数次。他没有疯,这些年,他很清醒,是什么执念让他坚持下来,是苏星冉。
是她的出现,让他才没疯。出现在即将崩溃的时候。他们相信自己会回去,各有各的烦恼留存在现代。
“今夜还是睡不着吗?”身后传来潇盛的声音。“啊…呃…睡不着的。”温喻回头,笑着说道。他的笑是硬挤出来的,还是被发现了。
潇盛走到旁边,轻声说道:“如果不想笑那就不笑了,不要硬挤,好吗?”
温喻闻言,也把笑容渐渐消失,只是留下苦笑。他垂眸,暗灰的眼里透着苦。“还是被发现了。哈哈,真狼狈。”
“做噩梦了?”潇盛倾身低头,看着他的眼睛。“嗯……”温喻低声说。“我梦见我死了,被人推下去的。那种冰冷的感觉让我喘不过气,挣扎着,可没用。寒冷的海水渗透在我的身上,像刺一样扎在我的身上…”
他越说越激动,手一直在颤抖,摩擦着衣袖。头跟着低下,头发被风吹的凌乱,碎发在眼前晃动。
“我…”身上传来一阵触感,温暖的,熟悉的。温喻猛的抬头,这次对上的不是眼睛,而是脸。
他看见潇盛的嘴吹微抿,眼里满是担心,给他披衣的手一顿,转向眼前的碎发,轻拨开绕在耳后。
这一次温喻没有躲,他总能在潇盛的影子上看到回忆里的那个少年。
少年有光,整个人都意气风发,在那个梅雨季,也是他为自己披上衣服,而他自己跑进了雨中,看着他的背影,手里的伞顿感温热。
可这些林喻感受不到,他只当是朋友间常做的事。
没错,林喻有情感障碍,也就是情感缺失。此时温喻也是。他感受不到爱,感受不到除友谊亲情以外的情感。是一种心理疾病,也是林喻走不出的困境。
在他的认知里,爱是遥不可及的。
“我想回家…”温喻抓住要掉落衣服的衣角,潇盛见他没有躲避,便大胆了点,往他旁边靠了靠,低声说:“再等等,等一切都结束,我们就能回家了。”
清晨,温喻这次居然没有睡懒觉,早早的就起来了。还做了一大桌的饭….
“你这是人吃的吗?”苏星冉一脸嫌弃,面部扭曲,看着一桌的黑暗料理,无言可说了。其他人也没话可说,站在桌子边缘不知是好。
“快吃呀,别辜负我一大早起来做饭,我可是很有进步的,这次没把锅烧烂。”温喻撸起袖子,擦了把额头,坐下招呼别人“快吃呀。”
潇盛坐在他旁边,与其他人不同的是,他没有嫌弃,而是夹起一筷子放进嘴里。
潇盛的脸顿时黑了,刚要吞下去的动作一僵,缓缓转过头,“酸的?”温喻摇摇头,“还有甜的!”
“……”
“好吃…下次可以不用加一瓶醋的。”潇盛把筷子放下,嘴里的食物吞下去,表示意见。“你怎么吃出我放了一瓶醋的?”温喻还在幸灾乐祸。
众人:“……”
“这谁能看不出啊!”萧云歌和苏星冉异口同声。看着满满的一碗醋水,里面还有面,面成了咖啡色。看来温喻是想做面汤,没想到做成了醋面。
“哈哈,大家不吃的话,我就收拾了吧。”温喻起身端走,还有点失落。
来到宋博府里,温喻就看见鼻青脸肿的宋老爷,不禁笑出声。苏星冉更是哈哈大笑,把宋老爷整尴尬了。只好看向别处。
“好了,开干了!”温喻一个纵身一跃,跳到屋檐上,苏星冉从另一个方向跑去,双方从囊袋里拿出金粉,边跑边吹。
温喻抓出一大把金粉洒在空中,顿时整个宋博府的粉红色流沙显现出来。温喻借着流沙走,走到了宋先知的院子。
“是这里了。”温喻肯定道。刚要推门而入,宋先知就从房内出来了。“见过世子殿下,苏二娘子。”温喻制止要行礼的宋先知,“行礼就不必了,让我们进去看看吧。”宋先知知道自己是阻挡不了的,就让开道,让他们进去了。
温喻粗略的看了一下四周,目光聚焦在书房。“这书房是跟你的房间连在一块的吗?”温喻走向书房,看着书架上的书。“是的,我自小喜欢读书,边把房间布置在了书房里,这样就能方便读书了。”
宋先知解释道。宋先知轻笑,他一副文人雅士的样子,头发梳的干脆利落,全盘起来。
“知道了。”苏星冉检查完床,散漫的来一句。温喻似乎发现了什么,来到放书最多的书架,伸手触摸,却被宋先知阻拦。
“殿下,这里是我的私物,不可触动的。”温喻淡笑,“宋先生,你这般护着…私物我们自是不动的,还请放心。”温喻的话偏向另一个话题,便把手放下来。从窗外看流沙飘向的地方,正是青楼。对苏星冉说,“走吧,狐妖不在了,去青楼。”
潇盛注视着坐在正中间的清鸢,表情冷漠。正中间的清鸢做得端正,没有半点紧张,低着头,一个字也不说。董府尹一直在发问,可她就是什么都不说。
董府尹提高嗓门,道:“清鸢!你知不知道,一句话都不说,不会让你侥幸逃脱,反而会让你加重罪!”
潇盛最后看不了了,走到她前面,冷漠地垂眸,道:“清鸢,宋老爷好女色,你可知?”清鸢皱起眉,捏紧裙角,吞咽后发话“知道。”
“那为何你要勾引宋老爷。”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懵了。“这…小盛,是不是搞错了。”萧云歌看向潇盛,平常咪的眼睁开来,露出深邃的眼眸。
清鸢也惊呆了,她抬头,正好对上潇盛冷漠的神情,随即又低下头,喃喃道:“没有…没有…”
潇盛抬手让其人住嘴,别再讨论。走上前,手靠背,一个眼神都没给。“那你可说说,哪家婢女会在夜晚买菜;哪家婢女会在宋老爷出青楼的时候“正巧”路过;哪家婢女会偷看宋公子在房中,你说的是书房,可你看的真是书房吗?”
潇盛音量低了些,垂眸看向惊慌失措把头埋在肩处的清鸢。“再说说为何每次路过宋老爷都要把衣服往下拉?赵成福虽是逼你,可逼你的原由当真是你说的那样吗?还是说他是为了帮你保守那些秘密所以逼你?”
潇盛咄咄逼人,清鸢抱头痛哭。“别人看不出,我还看不出吗?”最后潇盛出言警告。“董府尹,刚刚我说的记住了吗?”
“记住了。”董府尹写字的手停下,“殿下说的每一句都记住了。”
“好。现在,按我说的话来问,最后再问妖的事。”说完便走了。来到门外,看着天山的云彩,潇盛叹了口气。再等等,再…等等…马上他就会想起了…潇盛在心里默念。
温喻一进青楼,老媪就上门迎接。苏星冉挡在老媪面前,“办事在旁等候就行,不必迎接,不用说话。”
他们径直走进嘴里面的屋子,刚一打开,妖气大片大片的散出,粉红的流沙在空中蔓延,老媪看不见,一脸茫然。
屋中的女子似乎早已等候多时,纤细的手指在古琴上拨动,弹动的音符声一个一个的响,奏成一首曲。
曲子的结束,身型也随之结束,迎面来的是少女的体型。衣服也也从丝绸衣变成了破衣烂衫。
少女回头,眼下的两颗痣从黑变红,嘴角似笑非笑,面貌是清鸢的模样,脖子上一样的伤疤。眼神冷漠,发丝同周围风吹过。
“各位,女子清鸳,有何事?”
“前来捉拿归案。”温喻挑眉,嘴角上扬,撩了一把头发。苏星冉掏出符咒在两手指间,轻笑,露出小虎牙。
二人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