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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复原真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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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孟媛喜欢林长简,但这林长简又不爱,反倒是齐柳汗爱的要死。”苏星冉向后一靠,眼睛睁的很大很圆,算着什么。“这三儿都成三角恋了。”
慕风忽然想到什么,直起身子,声音很轻很重地对他们说:“该不会……林长简喜欢齐柳汗吧?”
“……”这话让其余四人无语不答,潇盛更是出言不逊:“又不是非得喜欢,憎恨,可怜都算的上。这话可不能乱说。”
最后一句是对慕风的提醒。而本人倒无所谓地摆摆手,重新靠在椅背上,“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所以说剩下的人还可能与这三位扯上关系。”很久没有说话的温喻突然问道。
也忽然想到一事,蹭地直起身。头发炸开,杂乱,可他不在乎,顺手随便捋了一下,“宋府还没查?”
“查了查了,潇云歌查的。”苏星冉早就起身,斜眼看他,又看向前方,四周打量,“总觉得大理寺缺点什么……”
在这时,潇盛走了进来,一来就看到她不怀好意的样子,挑眉启唇:“不满意?还是说要回时顺手牵点什么?”
啪的一声,苏星冉已经向前挪,“你就是这么想我的?”见此情景,跟她斗勇的人并没有展现出太多气急,反而是镇静:“倒也不是,只是你看着很可疑而已。”
李寺卿站在旁边,静静看着,想偷看一下旁边的温喻,也是内心想想,可不料,先发落了:
“你觉得他们之间有没有一点配?”
配?
配什么?
李寺卿被问的有些懵,转头小声问:“殿下,此话有何意?”这会儿慕风把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还真有点。”
这话绝对是替李寺卿说的。
两人的话温喻没有听进去,眼神里有些复杂。他走上前,制止了这场争执:“好了,倒不如捋一捋线索,现在我们什么都没明白。”
站在他前面的二人同时道:“行。”
“不要学我说话!”苏星冉铁了心的要跟他划分界限,气鼓鼓地走了出去,留下温喻在后面问:“你去哪里?”
“离他远点!”
而当事人则是耸耸肩,表示无辜。
众人又重新坐了回来。在这时,苏星冉又折返回来,只是手里多了一块巨大的木板,带滚轮的。
“你们也不快过来帮帮我!”她实在拖不动了,在原地大喘气,这要比她预想的更加沉重。
潇盛第一个起身,紧接着是温喻和慕风,李寺卿由于是老人,力气不是很足,再加上前面三人不让,只好站起来,看着。
温喻有些好奇,“你这是要做什么?”苏星冉没理,自顾自地将桌面上的纸全都用米糊粘上在上面。
她曾经试了试,用炭条写下的字可以擦去,所以她可以随心的去使用。
“有了这个,我们查案就不乱,你们这大理寺让我意料的是连这个都没有。”
说着就开始了分析,毫不想浪费时间。
剩下的人也不墨迹,潇盛拿来椅子放在温喻面前,随后又给自己拿了一个,慕风懒散的坐在木板边上,李寺卿则端正坐着,手里还着本。
整体来看,就像个讲课堂。
“王国兴生前喝的是白酒,前天也在他所在的屋里找到了白酒瓶碎片,后在王国府怀疑王夫人有事隐瞒。
林府的林长简,我们得知他父母故意隐瞒事实,反倒是去讨好王国兴。
吕尚华的的那间并未查出什么,反倒是窗户外正对着王国府。后来在查看的时候,我们留意了一下,基本上死者的房间全都开着窗。
他的妻子贩卖人肉,打算明天去审问下。如果这人是她杀的,那么就可以确定死者身份。
孟媛的屋子里我们发现了一个脚印。”顿了一下,苏星冉转身在桌子上拿起,“这就是脚印图纸,我昨天顺带采的。”说完就贴在了木板上。
“齐柳汗的屋子最为整洁毫无问题。”
她深息一口气,又吐出。头发撩起,袖子不知何时卷起。
温喻边听边点头,潇盛靠在椅背上等待后文,李寺卿听的格外认真。
苏星冉前一秒正在讲,后一秒猛地转头,发丝挡住眼睛,“等等,潇云歌人呢?”
还在做笔记的李寺卿闻听此言,忽然直起身来,从一旁桌子上的纸下,翻出一张皱巴巴的黄纸。“这是殿下去宋府寻下的,方才忘了说,十分抱歉。”
“没事没事,总比没去好。”苏星冉接过纸,翻看,皱眉抿嘴,“写的什么,一点用都没有。”
接着就一甩,正好甩在温喻脸上。旁边的潇盛淡定拿下来,放在温喻面前,一起看。
“无异常,如你画图所示……屋有脚印。去…春香阁意太平常无,即欲酒……喝果酒,无侍女相陪。”温喻慢慢念出来,也同是皱眉,实在有些看不懂。
潇盛没有太大变化,“无用,继续你的吧。”
苏星冉点点头,接着说了一下死亡顺序:“死亡顺序为王国兴,林长简,吕尚华,齐柳汗,孟媛。”
再说说他们的关系,林长简讨好王国兴,孟媛喜欢林长简,但林长简不喜欢,反而是齐柳汗喜欢孟媛。
这里面王国兴跟吕尚华两人与其余三人关系最少。”
潇盛听完点点头,歪头手一摆,“是要再去一回,来看看是否落下关系,比如他们两个?”
在上面讲的有些累的苏星冉抹额头并点头。
温喻则有些惊叹苏星冉的记忆了,想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内心的问题:“你原先跟我说的挖尸真的要挖吗?”
苏星冉用一种料到他会这么问的神情看着,“违背职业素养了,但我愿意冒一次。”
潇盛则有些诧异,“挖林长简的?”
在场也只有李寺卿有些慌,“万万不可啊,埋尸讲究不可挖啊。”
可无人听他的。
慕风打了个哈欠,过了几秒才回答:“慌什么,人家主子都同意了。”
这话让刚想制止的李寺卿立马闭嘴。
慕风打哈欠的同时伸了个懒腰,脚下的路坎坷不平,时不时还要担心掉下去的问题。“荒郊野岭,路难不平,这林书生还真是喜清啊。”
带队的苏星冉满头大汗,衣物紧贴皮肤,浑身散发热,混杂着冷空气变得凉快。她回头看了一眼,带着些嘲笑的语气,道:“你还是练的少,来涉妖寺当日练功,保准你飞龙活虎,气冲斗牛,满腔热血,健步如飞,飞驰电掣,眼冒金星,面色红润,武艺高强,蜻蜓点水,精神文明……”
越说越离谱,一旁的温喻听的有些忍耐不住了,轻笑出声,潇盛紧跟其后,也露出笑容。
很是无语的慕风在看到温喻头上的斗笠,矛头指向它:“你怎么会有斗笠带?!”
正要拉温喻手上坡的潇盛抬起头看他,温喻有些懵地转头,看了看斗笠,又看了看潇盛。
“是大盛给的啊。”温喻笑了一下,将手递过去。而潇盛没有第一时间接,是把温喻的袖子拉上来,遮住手,才拉。
慕风看见,也过去,将手伸过去,“潇公子,帮一下呗。”
双标的潇盛看了一下,一眼、两眼、三眼,最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苏星冉看着这一幕,捂着肚子笑个不停。“我说,潇殿下还真是‘一视同仁’啊!”
“我钦佩慕公子的轻工,只当觉得这点坡难不倒,所以我就想亲眼目睹,慕公子愿意给这个机会吗?”潇盛走在温喻前,转身对慕风认真说道。
这突如来的敬语,让慕风一时间分不清主次。一直以来的权势压人,在这一刻打破。却还是贬低自己,称赞他人的语气道:“不敢不敢,殿下说笑了。”
“行了行了。”苏星冉走上前,伸出手,“抓住,上来吧,别浪费时间。”
旁边站着笑眯眯的温喻,和正在看他的潇盛。
不知绕了多少弯子,终是找到了墓。
周围荒草遍地,枯木朽株,墓碑也是单立在这,没有贡品,后面的土包立成小山丘。
温喻有些累的叉腰,兜兜转转,弯弯绕绕,看着一幅看不懂的地图在山林里寻找。
中途还因苏星冉将地图拿反,回到起点。
“我们像冒险家一样在林中寻宝,可惜寻的是墓。”温喻用手垂酸痛的腿,打趣道。潇盛在扔掉地图后,走在旁边扶着。
“《盗墓笔记》的延续者!”苏星冉猛地跪倒在地上,刚缓过来的慕风大惊,还认为她给林长简跪了。
“没版权,别乱说。”潇盛冷不丁地来一句。
话落,他就后悔了———因为温喻正狐疑地看着他。
轻咳一声,转移话题:“不是要挖吗?怎么还跪了。”走过去一把拉起,再从慕风的背上拿起铲子,扔给苏星冉。
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犹豫。
苏星冉跪在地上不起来,接过铲子就插在土里,双手靠着,重心全都放在铲子上,嘴里喊着:“慕风……慕四公子…….慕朝岁~快过来~温子~你也过来。”
温喻笑而不语,慕风直接假装自己听不到。
没能得逞的苏小姐只好自己动手,一铲一铲的给挖开。
半晌,终于触碰到硬的东西,顾不上形象,直接用手刨,头发全拢到前面,也没有反应。
旁边的三人也赶忙来帮忙,把这个奇大无比的棺材给抬了出来。
温喻虚脱的坐在地上,斗笠早已放在一旁。
“各位,捂着点嘴和鼻。”苏星冉走上前,提醒道。
慕风照做,并问:“有时真的怀疑你是不是有什么身份藏着掖着。”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苏星冉打开棺材板,没有惊慌没有恐惧。
温喻也在旁边静静看着,并没有接下茬。
棺材慢慢打开,随着腐败、奇丑无比的味道也散布出来,三人早早捂住鼻子,却还是抵不住这钟异味。
苏星冉倒没有什么影响,只是在看到尸体的瞬间,微微蹙眉。
只见一张型体怪异,没有血骨般的人皮露在外面,时间过长,略见白骨显露在外。
整体看上去畸形、扭曲,难以直面。
“带几个人来拉回去,我要进行解剖。”苏星冉深深叹了口气,并且闭上眼,过了三秒,才转身对三人说。
潇盛向温喻那边靠了靠,顺势挡在他前面,冷冷地对苏星冉说:“你不是仵作,没有人会让你去解剖。”他没有对苏星冉产生不信任,话里更多想说的是“现在不方便你上手。”
不是傻到要命的苏星冉当然听出其意,点点头,“好吧,我收回这句话。”可想动手的心已经忍耐不住。
“天地良心啊!”
“快快快,还不拉回去!”
随着剧烈的争吵声不断,步伐也加快了起来。侍卫一个接一个的吐,几乎是每一个见到尸体的,都先在旁地上吐。
等着在尸体上挂布,才让吐的人减少。
潇盛环顾了下四周,目光落在棺材上,立刻跳下去仔细观察。
手轻轻触碰一处,让他变得警觉起来。
只见一道明显用铲子一类的工具撬起而留下的磨痕露在那里。
慕风已经受不了刚刚冲击大脑的场景,头靠在树上,吐的厉害。温喻在旁边给他拍拍背,让其舒服点。
因为潇盛一直挡着他的缘故,以至于从拿出到运走,都没看一眼。
他看到了潇盛在看什么,便走过去问:“怎么了?”这话让不远处的苏星冉听见,也走了过来,“发现了什么了?”
“刚刚在环顾四周时,我发现棺材上有明显的撬动,怀疑有人动过。”
“我瞧瞧。”苏星冉是一听,立马往下跳,也发现了这一处。
两人对视一眼,想到一块去了。
“封锁现场。”
啪!苏星冉将磨痕记录在纸上并贴了上去,“我们发现棺材上有磨痕。”还没说完,潇盛便结接上,“说明有人曾去过并且打开过。”
慕风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哦~难怪这棺材这么好开!”
“关注点不是这里吧。”温喻一语点破,将他这“恍然大悟”拉回到案子中。
苏星冉赞同的点点头。
“仵作明日才能上岗。”潇盛急匆匆地赶回来,还没松一口气,就道出:“距离破案还有不到四天。”
“四天?”慕风第一个提出质疑,“这么短。”
“也就这么短了。”苏星冉跟温喻默契的看了对方一眼,叹息摇头,同声道。
“可我们还是不知道稚雀口中的红衣女子是谁?这点到现在都没查出来。”温喻坐在椅子上,轻声道。
苏星冉点点头,“这案子疑点太多,先是红衣女子,然后是碎块,孟府的龙卷风,紧接着又来一个撬棺材的。”
“不如分开行动?”慕风在这沉闷的气氛中,弱弱开口,“兵分三路,有人去问稚雀,尽量还原红衣女子样貌;去问吕尚华妻子…….”话未落,潇盛就先提出自己的见解:“我赞同。”
有了一个人同意,后面也无异议了。
第二日,他们没有直接分开行动,而是来到了义庄。
苏星冉早早就等上了,不惜浪费她最宝贵的睡眠时间。“还有多久?”她靠在柱子上,打了个哈欠。
“快了。”一旁的潇盛抬头看了眼天,淡淡道。
温喻是硬拉起来的,蹲坐在地上,两手托腮,静静等候。
眼睛模糊之际,看了一抹白。
很熟悉的白。
瞬间清醒过来,怔怔地注视前方。
“何玖姑娘?!”苏星冉跟温喻同声道。
而何玖只是淡淡一笑,“各位,许久不见。”身上依旧是破旧的素衣,侧麻花辫微微有点乱。
话落,身后又马上传来一道男声,“怎么,看到她很惊奇?”
来人手拿折扇,眯着眼睛看向他们三个。
苏星冉还在对何玖的出现感到惊奇,而后看到潇云歌的出现,瞬间转移,大步流星地奔来,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
恶狠狠地盯着,咬牙切齿道:“你还知道回来?这几日跑哪去了!”顺带着摇晃两下。
“行行行!别摇了,再摇就……就吐了!”潇云歌被晃的头晕,连忙说道。
待停下后,解释道:“这不寻何姑娘来了。京城虽有仵作,可不会像何姑娘般亲自上阵。”
“呵。”苏星冉无语的来了句。
潇盛淡定走过去,“行了,该行动了。”说完就看了眼身后的温喻,对面秒懂,起身登登登跑过来。
出了义庄,温喻就好奇的问:“那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等?”
潇盛声音放软了点,不急不慢,语素放缓,道:“因为我也很好奇新仵作是谁。”
“哦哦。”简单哦两声,温喻就没有出声了。
刑部狱里,阴暗潮湿,墙壁上残留的血迹已然干透,一位身材高大粗壮的中年人正拖着一位浑身是血的人从温喻面前走过。
温喻根本不敢看,他完全没有想到古代监狱如此残暴。也后悔刚进来前,没有接潇盛给的手帕。
潇盛却一副早已察觉的样子,重新拿出手帕,“这次就拿着吧。”
“谢谢。”温喻感激道,并将手帕放在嘴边。
“刚刚这位是什么情况?”他有些耐不住好奇,眼睛不自觉的往墙上看,玲琅满目的处刑工具映在他眼中。
只见一旁有个木桌。很窄,是温喻的第一印象。等看清上面以后,才真正知道为什么窄:因为上面还留着刚刚那个人的血,一滴一滴地往下落,快要形成一个水潭。
“只是不招供,不配合的人而已,哥哥不必惊慌,如果害怕,我可以先把你送上去等我。”潇盛语气一向温柔,两面都要考虑。
温喻只是摆摆手,“不用,我可以的。”跟着他走到中间,才真的光亮起来。
这话还是让潇盛疑虑地看了一眼,再看到温喻坚定看前方时,才打消心中顾虑。转身跟侍卫说:“把张晨侗带到我面前。”
张晨侗正是吕尚华的妻子。
很快,张晨侗就出现在了潇盛面前。
温喻站在她旁边,静静地看着她。看见她原本就驼的背又弯下去一些,好像是害怕极了,一看到潇盛就哆嗦着肥胖的身体。
“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别杀我……别杀我……求您了!”张晨侗颤抖道,整个身子缩在一起,不停地磕头求饶。
潇盛闭上眼一两秒,阻止:“行了!别磕了,若想留命,就从实招来。”
张晨侗似触发关键词一样,赶忙说:“那……碎块我真不知道是人的啊,大人,不能冤枉无辜人啊。”
温喻在一旁抱胸,问道:“有证据吗?还是说谁让你卖的?”
“是吕尚华!”张晨侗没有犹豫,脱口而出。
“呵。”潇盛来了兴趣,“具体说说吧。”
“那日,我照常在家中等候他的回来。等到他风尘仆仆的出现在门口时,我发现,他手中拿着一袋肉,我就问。”
张晨侗闭上眼,再次睁眼看向屋外,蜡烛映照她半张脸。她看到屋外下了雪,愈下愈大,手上忙着针线活。
半晌,屋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下去一瞧,看见吕尚华提着一袋东西回了家。头上戴着草帽,看不清他的脸,就听他说:“这肉,明天拿去卖。”
“大晚上怎么又去杀猪?你就不怕它回来报复你吗?”张晨侗开玩笑道,并从他手里接过。
可这话,让吕尚华皱缩眼睛,眉头紧皱。
“以后别说了。”他声音里带着生疏。
张晨侗重新抬头,眼里满是不可思议,“他当时就是这么说的!我不知道他怎么了,只是觉得他累了。”
潇盛则若有所思,“他没跟你吵吗?后来呢?”
“没有。后来?后来他拿出一些银子说是最近卖猪肉赚的。”张晨侗道。
“他表现出的异常,你没第一时间发现吗?”温喻突然问道。
张晨侗思考了一下,说:“没有,他总这样。”
“我们知道了,但你的嫌疑还没有完全打消。”潇盛已经了解差不多了,转身示意温喻“走吧。”
“会不会是吕尚华杀了人,然后剁碎让张晨侗去卖?”温喻在马车里问道。
潇盛就这么听着,“不排除这么一种可能。”
“嗯,得加快了。”温喻往后一靠。想到一事,立马坐正看向对面,并靠近些许。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他悄咪咪地问道。
潇盛见他靠近,有些不自然的往后小挪,眼睛乱看,“什么事情?”
“你今天说的版权是什么?”
此话一出,潇盛原本还囧迫的样子立马变得严肃,因为对面的人眼中是清澈,单纯,完全透露着“我根本不知道这个意思”的样子。
“就是……没有权利的意思。”但还是向他解释。
温喻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连连点头。
潇盛看着他,迟迟未落话。半晌撞着胆子凑近,外头看他,想从那双清澈的双眼里看出点什么。
对面的人有些愣,后移一下,但视线从来没有移开。
“哥哥还真是好看。”潇盛恢复以往的柔和面貌,端正坐好,打破僵局,话里满是赞许。
这话让温喻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礼貌道谢:“ 谢谢。”
大理寺,还未踏入门槛,就传来了苏星冉冲破云霄的叫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何玖淡定喝茶,一回头就看到了温喻和潇盛满脸鄙夷的看着前方。
苏星冉却毫不在意,一看到他俩,立马冲奔过来,站在他们之间,“过来看看,看看发现了什么。”
说完就推着二人来到桌前,潇云歌漫不经心地摇晃扇子,发丝挡在他眼前。
“我们发现,这肉摊上的尸块和林长简残缺的部分完全吻合。”
此话一出,温喻皱眉看向潇盛,正巧,他也看了过来。
又异口同声道:“详细说说。”
苏星冉绕道走到木板前面,将手中的纸重重贴上。“死者,林长简,性别男,27岁,林府独子。尸斑呈紫红色。”她顿了一下,“尸体呈皮状,左臂,右腿处缺失。颅骨下侧有钝器所伤,推测是死后致伤。”
“根据张晨侗所供出的话里,说死者吕尚华曾要求她去卖。”苏星冉看了眼潇盛递过来的审问报告单,细道,“经比对,张晨侗所卖的肉正是死者林长简缺失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