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变革的浪潮 咒术界还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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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夏油杰希望转学去东京上学的想法受到了父母的质疑与反对，理由不外乎“在宫城县读的好好的怎么就想要去转学”“你一个人在外面爸爸妈妈怎么能放心”“就算有奥尔特加阿姨照看你也不能总是麻烦人家”等等。
好在靠谱的导师能为豆芽解决一切（除了高难本），奥尔特加在夏油夫妇面前掏出了夏油杰已经通过东京那所国中的自主招生考试录取书，附上各科成绩和这所国中的重点高中升学率。
网上说说得了，现实中谁不希望自己急头白脸就读重高升学率高达百分之九十的初中！享受经济发达地区顶级的教育资源！
仙台市虽然也算不错的地方，但比起东京，果然还是……
哎，向往大城市，向往更好的学府更好的仕途，是刻在东亚人骨子里的偏执；奥尔特加又从兜里掏出自己在东京的房产证。
夏油夫妇已经麻木了。
夏油惠子问：“……奥尔特加，虽然早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但我还想问你。”
“干这一行真的很有前途吗。”
奥尔特加装听不懂：“嗯嗯？哪一行？惠子不要乱说哦？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企业家而已。”
夏油惠子：“就是那个啊，那个！你用你背后的法杖发射魔杖的这一行！”
奥尔特加已读乱回：“世界上真的没有霍格沃茨哦？好了，小杰去东京读书不用担心，我已经在附近买了一套两层的公寓。”
好在夏油杰在本地的初中也没有读太久，和刚认识不久的同学分开也没有什么舍不得的。奥尔特加也不是娇惯孩子的人，直接给小朋友讲清楚资料怎么办理，怎么入学，就派了一位雇员送他去报到。
其实只要夏油杰愿意，他每天放学后，都能走以太之光传送回仙台的家里，但介于夏油夫妇的接受能力和家中对类似神秘事物不可言明的诡异默契，四人不约而同没有提这点。
离开家前，夏油杰还是忍不住，上前抱了抱爸爸妈妈。
之前他都是走读，这是他第一次离开家庭，尝试自己过寄宿生活。多少有些舍不得父母。
奥尔特加耐心在门外等待，抱起胳膊有些感慨。
哎，小孩子都是要长大的啊。
过了一会儿，夏油家的大门被推开，夏油杰背着书包，提着自己的行李箱哒哒地走出门，奥尔特加给他打开雷加利亚的后座，把行李箱放上去。夏油杰自顾坐在副驾驶，他的身高已经突破了一米七，即便年龄上还是未成年，却已经是可以做副驾的身高了。
奥尔特加启动汽车，问：“离开家，舍不得了？”
“没有。”夏油杰撑着头看窗外，想了想道：“……好吧，有点。但我已经做下了决定，不会更改了。”
“嗯，”奥尔特加应答，“你把两只一级咒灵放在了家里？”
在她的视野中，夏油宅里安安分分待着两只一级咒灵，一只是夏油杰不久前调伏的石块状咒灵，来自人们对山顶落石的恐惧；另一只是由于新咒灵加入，有些退环境的巨虫咒灵。
夏油杰：“它们都可以从特级咒灵手下走过一招，被祓除的话我这边会立刻感觉到。”
即便夏油夫妇没有遇见来自咒灵的危险，出现其他事故，夏油杰安放的咒灵也可以帮忙挡下来。
咒灵身上还挂了只有咒术师才能看见的标识，表明这是和咒术师有从属关系的咒灵，希望同行不要误伤。
“小杰考虑事情越来越周全了。”奥尔特加夸赞。
雷加利亚在路上开着，最后拐进一个看不见的角落，奥尔特加直接连车带人，走以太之光传送来到了东京。
光之战士是个大忙人，安顿了豆芽，奥尔特加立刻传送来到设立了私人以太之光的总监部。
尸体和血液都已经被洗的一干二净，这段时间奥尔特加的主要工作变成了：一，继续祓除咒灵。二，和政府人员接洽原本由这些高层接洽的事宜。三，把敢于对自己复仇的老橘子们的家族成员、亲信下属和各种各样来历不明的刺客全部一网打尽，不留全尸。
以及最浪费脑细胞的四，对自己新提拔的杉上先生给予帮助，快刀斩乱麻，让杉上在总监部有行事的话语权。
所谓权力会流向会使用它的人，奥尔特加当初点杉上来接手情报部门“窗”的事情，也绝非随意而为，毕竟在一群黄名绿名中，杉上头顶那个【经验丰富的副手】几个字实在太显眼了。
都经验丰富了，他不干活谁干活？事实证明杉上的确干的不错，战战兢兢走马上任后，快速整合了窗的所有人事信息，道歉赔偿一条龙，紧急将派发且没有完成的任务暂停，重新对任务情报进行双重鉴定。
奥尔特加杀完老橘子第二天，就给了她一份黑白名单，窗的内部既有能力弱小，只能依附咒术师家族的高层生存的小卡拉米，也有凭借亲缘关系、亲信关系上位，作威作福的狗腿子，作为杀死好几个高层的奥尔特加当众点名授予特权的杉上，自然也成了许多人的眼中钉，杉上和奥尔特加彼此都是明白人：前者需要保住性命，展示工作能力，在奥尔特加的庇护下，把总监部改造成咒术界暴君想要的样子；后者则特意当众给了杉上权力，也有把杉上做成靶子的意思，杉上想要从如此激流中活下来，必须依靠奥尔特加的强大实力。
奥尔特加闻弦而知雅意，当晚提着咒杖将黑名单上的人挨个问候一遍，有的直接杀了，有的打了个残废，有的恐吓一下就行。用切身行动证明自己是一个下属有事就可以回应的好上司后，杉上先生才安安心心开始给奥尔特加拉磨。
现实不是攻略游戏，奥尔特加也不能点击调查每一个人对自己的好感和忠诚度。当然，对于杉上先生来说，这段同盟关系多少有点强买强卖的意思在里头，毕竟只要奥尔特加当初不点他，那就什么事都没有。
对此，奥尔特加拍拍杉上的肩膀，充分展现一位有容人之量的主公的气度：
“但我看你近日的工作，明明做的也不错嘛！”
“从此以后我们就是绑定了的同盟关系，谁也拆不散的党朋，咒术界新时代船上的第一批乘客啊！杉上，继续干下去的话说不定你也能捞个总监部高官做做哦？”
光之战士露出了经历好几个版本历练的浅淡微笑：“说罢，最近又遇见什么困难，叫我过来了？”
杉上沉吟，推推眼镜道：“主要是技术上的问题。”
在杉上先生的叙述下，作为窗这个部门的现任负责人，他发现过去任务评级不准确、对任务难度评判不明晰的主要原因，除去窗的部分成员不上心、上级刻意瞒报和学艺不精外，还有一个更切实的问题，就是大多数辅助监督是依靠总监部传承下来的一系列通用咒力使用方法，对咒灵进行监视观测的。
“想必您作为高专的教师很清楚，总监部之所以能在过去长期一段时间内。占据日本最大的咒术官方组织的位置，靠的正是对一部分资源的开放。”
“那些您在课堂上教给学生们的通用咒力使用方法，和一些符咒的写法，在过去的旧时代，是一些家族的不传之秘。”
不得不说，一些咒术师家族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在总监部中逐渐获取了权力，并且总监部掌握着教导辅助监督掌握各类结界术的方式，这其中未免没有天元的允许和授权。当这样一个部门，对参与到系统之中的人们承诺技能的教授，承诺资源的分享，还能阻止人手去解决问题，为组织赚取利益时，总监部的权威就这样确立了。
组织咒术师祓除咒灵，确为总监部过去的职能，完成这样的工作，有一个覆盖全国的情报系统是必备的，天元为此提供了便利，祂对所有使用结界术的咒术师和辅助监督提供了方便；本来以辅助监督微薄的咒力，是无法释放能屏蔽普通人视野的帐的，但这就好像缴纳社保，天元替大家交了大头，辅助监督们交自己那部分小小的咒力就可以了。
辅助监督除去给咒术师开车订酒店，和普通人交涉，观测咒灵外，也有很多工作可以做，例如发现了正在成长中的咒灵，可以做标记。有危险的咒物，在咒术师到来之前，辅助监督也可以绘制特定符咒进行短暂的管控；对于危险区域留下预警性咒力踪迹，对疑似咒物的物品进行前筛……一部分学艺不错的辅助监督，甚至可以帮助抹除咒力踪迹，比对不同咒术师的咒力残秽，甚至从咒力残秽中分辨咒灵等级。
上述辅助监督理论上可以掌握的技能，都离不开总监部传承下来的各类典籍、教科书。
而现在，杉上告诉奥尔特加，这部分技艺的传授和使用，在自己接手窗的工作后，受到了阻碍。
奥尔特加皱眉：“有人不教了？还是有人想学受到了阻挠？”
“窗的培训考核这块是谁负责？”
杉上报了几个人名。
咒术师家族出身的辅助监督，和咒术师家族有姻亲关系的辅助监督，平民出身但是咒术师家族亲信的辅助监督……
杉上说：“一些人似乎被您的行为吓到了，连夜从我这里离职或调转到其他部门，留下的几个老资历最近似乎受到了威胁和恐吓，他们正在等待您的态度。”
奥尔特加思索后问：“那么现在窗的工作是否在顺利进行呢？”
“目前来看没有阻碍，但是如果到了夏天，需要人手的时候……”
懂了，奥尔特加把内心的设想压下去，自己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又问了杉上是否有其他问题，后者一一将最近工作中遇见的难点和问题说了出来。
有些可以立刻解决，有些确实需要整个总监部各部门配合才能完成的事情，现在虽然明面上没有人敢违抗奥尔特加，但是大家还处于观望和试探状态，奥尔特加只会杀死敢于当场冲撞她的人，咒术界实力为尊是不假，但介于奥尔特加还想要有个不错的政治声誉，所以她并不会对隐藏起来，乌龟一样缩起头的老橘子赶尽杀绝。
指望那些老橘子主动把权力奉上？做梦吧。
蛰伏是他们最擅长的本事，可奥尔特加不允许他们蛰伏，她需要谋划一番，钓出这群阴沟里的老鼠。让所有摇摆不定的人看见她和这群老家伙的实力碰撞，知道该选谁做咒术界的主人。
朕乃天子！玩家来到游戏里，就是为了做皇帝的！
就算玩家在7.0版本吃了大份，但光之战士的含金量就在那里，走到艾欧泽亚，谁不喊玩家一声英雄？玩家乃是最〇幻想14长达十多年好几个版本铺垫出来的拯救世界级大英雄，难道还要看你总监部脸色过活？
心中已经开始列计划的奥尔特加又听杉上道：“而且，我们得打出一个鲜明的旗帜来，否则大家不知道您的目的是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可以从您这里获得什么……”
这个简单，就是亮明立场，把你代表谁的利益，想要如何改革，能给大家争取到什么说出来，否则大伙只会以为你和总监部那群老橘子一样想继续压榨大伙呢。
奥尔特加点头：“这个好说，我今晚回去给你发一份文件，那个是我的咒术界改革大纲，有人问你你照着说。”
哎，纲领性文件，谁不会嘛！
经常变法……不是，改革的朋友都知道，要发起什么政治活动，总是需要一个带头人和一个带头思想的。以前有古文运动，现代有人权宣言，那咒术界来一份咒术托古改制或咒术改革考又如何呢？我看这个总监部也不是咒术界自古以来就有的东西；从来如此未必对嘛。
回来吧！咒术变法！回来吧！咒术维新！为了美丽新咒界，请各位咒术师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临走前，奥尔特加从杉上手里又获得了一份名单，预备这周之内，把上面的人家里水表查一查。
嗨嗨嗨，光之战士来喽！
水晶事务所，地下四层停车场。
“这就是最后一批货了。”对接的警官看着搬运上卡车车厢，被层层泡沫塑料保护着的咒力灯泡，终于松下一口气。
从水晶事务所订购的这一批灯泡，目前已经陆续设置在了日本各人口密集城市的主要商业区和居住区，明面上，它们是作为城市市容建设的一环安装在街边的，但只有警察系统和少部分政府工作人员知道这些灯泡的真实用途。
灯泡有不同类型，会对不同等级的咒灵散发的咒力作出反应。在安装时，从最外层到最内层的灯泡，对应的是从四级到一级的咒灵。为了确保能对咒力产生反应的灯丝电线可以对其他等级的咒力不反馈，奥尔特加还和工程师磨了很久的工序呢！
当最外层灯泡亮起，表明有四级咒灵在附近，以此类推，当有一级咒灵时，最内层就会亮起。而当所有灯泡亮起，则说明咒灵已经抵达特级程度，咒力充沛到可以让所有灯泡都保持长期发亮。通过对城市各个地方的咒力灯泡检测，可以推断一只咒灵的大致活动范围。
在不适合安装灯泡的地方，还有咒力盆栽，咒力监控等辅助器械——最后一个器械，奥尔特加还得感谢高专里的教材。
早说你有制作让普通人也看得见咒灵这类咒具的做法嘛，害的本光呆一直对着玻璃板死磕！
制作这些灯泡耗费的素材也是巨量的，水晶事务所已经在长期批量收购各类咒灵，拍卖会后面的大型交流会议从原先的半个月，已经进展到了每周一次，才堪堪满足了各类咒具的生产需求。
警官在和水晶事务所的董事长，吟游诗人的闲谈中了解到这些。
但年轻的警官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等一等，既然咒具的制作也需要咒灵，有了咒具的我们可以发现和祓除咒灵，那难道咒灵被祓除完了，我们的咒具就没用了吗？”
吟游诗人轻笑：“您想错了，想必您这个等级也知道咒灵的知识，它们都是从人类的负面情绪中诞生的，对人类有害的事物。”
“只要人类还存在，咒灵就不会消失，所以可以说祓除咒灵是一项人类的自救活动。正如我们处理污水，回收塑料和废纸一样，虽说是为了环保，但本质上，还是为了维护自然环境处在可以供人类存活的状态。”
警官也明悟了：“说的也对呢，咒灵是无穷无尽的，这样的咒具当然也可以不断制作，总有用处了。”
“哈哈，就像人群里总会有罪犯，我们这些警察就是为了抓捕罪犯产生的一样。”
警官想了想道：“这样说，咒术师简直就像我们警察一样，是保护大家的光荣职业嘛，怎么社会上一直不宣传你们呢？”
“无名的英雄听上去很酷，但你们却得不到应有的称赞，这可不像话。”
他联想一番：“你们还有各种超能力，简直就像蜘蛛侠、超人这些超级英雄一样！”
吟游诗人又笑了：“您忘记了吗，咒灵是由人类的负面情绪产生的，如果大家知道咒灵的来源，就会引起恐慌，进而诱发更多的咒灵诞生，所以咒术界是需要保密的。”
“啊，原来如此，我担忧的早有前人想到了啊。”警官挠挠头。
装满咒力灯泡的卡车开出了地下停车场。
当晚，奥尔特加就去某户人家□□了。
说是一家人，实际上刚被奥尔特加面谈过的某退休辅助监督在这座豪宅里并没与他的家庭成员，这也方便了奥尔特加，她还是有点道德操守，不会在小孩子面前做这些事。
……嘛，不过家外有家也是有钱人尤其是有钱男人的通病，奥尔特加回头看了眼这个退休辅助监督，他和他的情妇正坐在距离她最远的角落，不敢靠近一步。情妇更是离男人远远的，生怕沾上一点关系。
“竹内……对吧。”奥尔特加回想一番杉上给的名单，觉得自己真得在人际交往上下下功夫，比如说招揽一批和自己价值观相近，愿意给自己干活的咒术师，不然老靠自己上门“家访”，一天天的行程根本排不过来！
被点名的男人僵硬地点头，“我在，大人。”
“你怎么忽然从窗内部退休了？明明还没到年纪啊？”奥尔特加问，“是不是有人和你说，让你给杉上先生的工作使绊子，让我知道总监部不能没有他们？”
“哎呀，你这样，大家的工作怎么开展啊？不要为了自己一时赌气，就闹得大家都不好看。”奥尔特加用自己的长枪伸过去，枪尖挑起竹内松垮的衣领，“你背后是谁？不好说……哦，说不出来，看来是有束缚管着你。”
“竹内的身份很清白啊，没有惹过我，多年来一直老老实实作为窗的高级成员履职尽责，因为年纪大了想陪陪家人，这样的离职理由也说得过去。”
竹内额头冷汗流下：“……正是这样，事实上我对辅助监督这份工作已经厌倦和害怕了，所以我才提出离职。”
奥尔特加笑笑，看向旁边的情妇：“喔，只说陪家人，没说陪哪个家对吧。”
“这是我的错误，是我对不起妻子和孩子。”竹内快速滑跪，“请您放过我吧，我会对我的妻儿诚恳道歉，也会给惠美小姐一个妥帖的安排，从此再也不见面！”
奥尔特加：“谁问你私德了，”她转头看向不知何时已经低下头沉默的情妇——惠美小姐。“那么，这位女士，请你解释一下……”
“锵！”
“为什么你会在身上藏着这样厉害的咒具呢？”
不符合情妇娇小身体的巨大力量骤然爆发，一柄泛着不详颜色的短剑从惠美小姐裹着真丝浴袍的身侧抽出、袭来。奥尔特加面色不改，长枪回退，枪杆将竹内往旁边扫去，直接将人拍出战场；她穿着金属足铠的右脚灵活一踹，将扑过来的惠美小姐踢飞，能承受住光之战士一脚的狠角色可不多，面前这位算一个，即便奥尔特加没有使出全力——主要是她想抓活的审问一番。
被踢到墙里的惠美小姐艰难从里面脱身，身姿已然有了歪斜，奥尔特加道：“根据情报，你是大约一个月前来到竹内身边的吧，看来背后的人早有打算，不过，为什么是竹内呢？”
“你的肋骨已经骨折了吧，脾脏也破裂了，没有外伤是因为我控制了力度，用手那这武器使力气，腰腹部一定会很痛的，但这样也要对我攻击……”
奥尔特加忽然不说话了，惠美小姐以常人绝对达不到的速度冲了过来，再次举起那把短剑！
今天奥尔特加使用的职业是以强攻为特点的近战输出职业，龙骑士，在狭窄的屋内并不算很好施展，对付一个刺客却绰绰有余！
她长枪在手，锁定了面前的惠美小姐，没有使用任何职业技能，等级足够大的情况下，光是平A都有可能直接把对方的血条清空，奥尔特加侧身躲过一击，枪杆一扫，劈开刺来的短剑！
这下惠美小姐左臂直接被开了口子，血流不止。对方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又转来狂攻！
“这把咒具很特殊，你一定有必须让它攻击到我的理由。”奥尔特加平静回应，同时对惠美小姐点了【调查】。
“对大人不利的敌人，我必须清除。”惠美说出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是谁？”奥尔特加开始加力，又一枪，直接刺穿对方的左臂，光之战士的力气大的吓人，直接把惠美像烤串一样钉死在墙壁上，惠美发出惨叫，在奥尔特加的长枪上奋力挣扎。
“你以为我会背叛大人吗！”惠美道。
奥尔特加审视调查得到的结果，惠美在身体的灵巧、力量和敏捷几个数值都是超出常人的，甚至超出一部分辅助监督和咒术师。
“这年头真有人培养死士啊。”奥尔特加感慨，突然发难，手臂肌肉发力，将穿透惠美左臂，枪尖钉在墙上的长枪抽出，惠美的左臂几乎要撕裂开，正当死士以为自己可以脱身时，奥尔特加以更快的速度突进过来，一拳把她的下颌打的错位。
嘎巴！
经验丰富的奥尔特加快速卸掉了她的关节，用冷冰冰的眼神审视惠美全身后，忽然从旁边伸手一抓，狠狠抓住从虚空中冒出头的咒灵，咒力直接从手中冒出，祓除掉了对方。
这下，惠美眼中露出了绝望。
“这么多年了，咒术界的死士自杀也就多了个咒灵选项啊。”奥尔特加拍拍手。
“好了，现在我得找一位审讯专家……”
夏油杰看着自己的导师。
奥尔特加有点谄媚道：“小杰……”
夏油杰看着眼前衣衫不整的竹内和勉强被奥尔特加系好真丝浴袍的死士。
“这就是你大晚上把我叫来的原因？”
“哎，毕竟你那只可以制造梦境的咒灵真的很有用嘛！拜托了，这可是我统治咒术界的千秋伟业，豆芽你帮帮导师嘛！”
明天还要上课的夏油杰早已对导师这副样子免疫，他直接伸手要好处：“报酬。”
“我给你作为家长请假，给你老师写假条！还给你三组智力之幻药！”
“成交。”夏油杰眯起眼睛，已经有日后的骗子模样，他看着地上两人，背后虚空的裂缝里，一对扇贝一样的贝类生物从中弹出软嫩的触须，随即，一阵七彩颜色的迷雾蔓延在整个房间中。
几乎没有人，能在特意准备的梦境中说谎。
TBC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变革的浪潮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