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 32 章 海市蜃楼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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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市蜃楼中的蜃，本意指代一种特殊的水生生物，在东方古老的传说中，蜃具备龙族的血统，能够口吐特殊的雾气，在海面上制造幻境，然而这样虚幻的场面不过是欺骗人的把戏，海洋上行船的人们，常常会被这样的幻境欺骗，误以为前方就是陆地，最后落得死亡的结局。
关于蜃的长相，有类贝壳状和类龙状两种说法，夏油杰这只准一级的假想咒灵，正是前段时间奥尔特加特地带他去海边调伏的。
和传说中略有差别，这只咒灵是少数具备精神系能力的，能够潜入人们的梦中制造幻境，在特地为做梦人量身打造的幻境中，所有人都会暴露自己最真实的一面，也会吐露最不敢在现实中说的话。
伴随七彩雾气在房间内弥散开，一团云雾来到奥尔特加和夏油杰面前，后者轻轻一挥手，云雾自动分做两边，里面浮现出梦中的竹内和惠美两人，这正是他们各自的梦！
现实中这两人早已无力抵抗地昏睡在地，左边竹内的梦境中，依次闪过他面对谴责他偷情的妻儿、父母，痛骂他不肯倾囊相授，害辅助监督和咒术师后辈在任务中死伤的同僚，还有竹内自己颤巍巍在一个身穿昂贵和服的中年男人面前俯首行礼，听从对方吩咐的画面。
奥尔特加看去，记下这个中年男人的脸，对方身上的和服绣着加茂家族的代表花纹——她见过很多高层和咒术师家族成员的脸，但这张属实没有见过。
这说明对方藏得很深，甚至都不在总监部或家族驻地露面！
梦境中，加茂家族的中年男子对竹内吩咐：【近来那个奥尔特加，狂妄无比，自以为拥有强大的实力，就可以让我们对他言听计从。】
【她想要当暴君，享受我们对她卑躬屈膝的快感，但想要染指咒术师下一代的培育，还想要掌握总监部原有的全部权能，所有的大人们都不会允许，她以为她自己是谁？】
【等她手底下无人可用，她终究还是会对我们低头，竹内，应该怎么做，你自己也知道，先从窗开始，让她知道，没有足够的耳目，连完成非术师政府的任务都困难！】
梦中的竹内连连称是，最后小心翼翼抬起头：【加茂大人，那请问在下先前提起的那件事……】
【呵呵，你放心，做得好，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你停留在这个位置也很久了，】加茂家族的中年男子道。【只要这次做好，我会对大人们引荐你进入核心圈层，到时候让你也拥有掌控手下的能力。】
竹内得了这句担保，显得十分激动，对面前的男子又拍了一通马屁表忠心，之后离开了他们私下面谈的和室。
而另一边，惠美的梦境就变得无聊起来，作为被家族培养起来的死士，她的梦境中只有快速闪过的教官、对她下达命令的家族高层和同样沉默寡言的同伴，作为死士，惠美从小接受洗脑式的教育，并享受同样高规格的物质待遇；梦境中，一位端坐屏风后的家族高层，在没有露出任何身份标识的情况下，对惠美下达了伪装成情妇在竹内身边，看好他履行职责的第一重命令，并交给惠美一把特殊的咒具，给她下达第二重命令。
【以那个疯女人的作风，只要总监部那个叛徒杉上请求援助，她一定会出手。】
【竹内会被排在名单靠前的位置，只要她来了，你要不惜一切代价让这把咒具接触到她。】
惠美连忙问出了奥尔特加想知道的问题：【敢问大人，这把咒具究竟有什么效果？】
【这是用一位咒术师的遗骸制作的，】屏风后的人说，【只要触及任何正在运转咒力的活物，就会让对方的咒力被抽取，这种抽取抵达上限的时候，咒具会一次性释放抽取的咒力，进行无差别的攻击。】
【被吸取的人咒力越多，释放的攻击也就越强大。】
惠美听后，立刻明白意思：【属下一定不惜一切代价，将她杀死！】
【不错，但如果实在无法杀死，也不用自责，】高层又道，【这女人的术式很特殊，如果能保留活口，尤其是保留生殖能力，那也对家族有些用处。】
奥尔特加：……
夏油杰赶紧把地上那把咒具用脚踢远了点，倒反天罡地安慰导师：“你别怕，他们的计谋没有得逞！”
奥尔特加倒没有害怕，只是有点恶心，“这下谁还分得清是御三家还是魔术师家族。”
夏油杰：“什么魔术师？”
奥尔特加：“没事，等fate第一部动画播出你就知道了。”
深夜被拉过来加班的夏油杰也不管自己明天要上课了，审讯两人后，小豆芽十分担心导师的安危：“总监部这些高层都是些变态吧！奥尔特加，你只有自己一个人，没有别的帮手了吗？”
夏油杰举例：“水晶事务所的吟游诗人，还有你别的雇员……”
奥尔特加：“我已经在总监部任命了新的话事人；而且雇员在一些事情的处理上并不太灵活。”
她说：“咒术界的问题，要咒术师自己学着去解决，我不是为了让咒术界变成我的一言堂，而是为了让咒术师们自己去建构一个新的体系，我只在开头起引导作用。”
“那么这个新的体系是什么样？”夏油杰问。
“嗯……”奥尔特加组织了语言，同时顺手把昏死的竹内、惠美两人绑的死死地仍在了地上，打算稍后通知杉上带人把他俩关押起来。
“新的体系，一定要能解决旧体系解决不了的问题，并拥有旧体系无可比拟的优点。”奥尔特加谨慎开口。
夏油杰似懂非懂。“说明白点。”
“小杰，我之前和你，还有小悟，硝子他们说过一些，关于祓除咒灵和总监部机制的事情。”奥尔特加说，“我之前做的一些工作，其实是在尝试拆解总监部的一些职能，看看能不能替代。”
“这个我知道，”夏油杰一向是个很聪明的孩子，他列举道：“发现咒灵、祓除咒灵、做好后续收尾工作，这是总监部的核心职能，其他的工作都是基于这些职能的展开。”
奥尔特加：“对，然后我用大量的咒具、咒力监测装置，还有与警视厅的合作，尝试替代第第一步，第三步，最重要的第二步，目前来看还需要咒术师代劳。”
持有咒具的普通人至多能靠数量优势祓除不那么强大的三四级咒灵，一旦咒灵具备一定的智慧或特殊的机制，那么普通人也只能送菜，并且这些咒具还需要奥尔特加作为锤导不断去研发和改进。
“还有一个问题，祓除咒灵不是总监部的目的，”奥尔特加说，“至少现在不是，现在他们的目的是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地位，祓除咒灵成为了手段，通过祓除咒灵，获得非术师政府让渡的特权和种种利益，只要咒灵存在，他们的统治理论上也可以继续存在。”
“我现在所做的，拆解总监部的职能并尝试替代对方，也仅仅是给咒术界换了一个更好的总监部，可以帮助咒术师更好祓除咒灵而已，我没有办法保证这个新体系不变质。”奥尔特加说，“如果我离开了，谁来确保新体系的运行？”
夏油杰眨眨眼：“你还有我们。”
奥尔特加想揉揉他的头——但小孩已经比自己还要高了，所以只能拍拍肩膀，“不能什么事都指望后来的年轻人。”
哎，饭要一口口吃，路也要一步步走。
送夏油杰回东京的住所后，奥尔特加联系自己的两位雇员，给两人派发了搜集加茂家族情报的任务。
想也知道，杉上在窗这个版块的任务，一定受到了一些人的阻挠，在短时间内招不到足够人手的前提下，奥尔特加只能给咒力灯泡这边上强度，只要安得够多，生产的够快，那就能一定程度弥补窗人手上的不足。
惠美拿的那把咒具，自然也成为了奥尔特加的战利品，在回住所的路上，奥尔特加思考着梦境审讯中竹内那边透露出的情报。
什么叫做“让你也拥有掌控手下的能力”？
作为熟读se版本剧情，也熟读日漫剧情的老二次元奥尔特加在家里的床上惊坐起：“我嘞个水鬼拉人啊！”
束缚，是束缚啊！
在咒术界束缚的作用比赤胆忠心咒还要强而有力，她无法直接逼问竹内，也是因为有束缚，说出来对方就会死掉。只能通过咒灵梦境审讯的方式绕开这一重限制，订立束缚的方式在高专一年级教科书就有，但那只是入门水准；善于借助束缚达到目的的老谋深算者，其业务能力和话术能力，丝毫不亚于任何销售与企业家！
可想而知，竹内给大人物办事，获得好处的同时一定也背负某种违反就会死去的束缚，束缚可以解除，但必须双方同意或双方各自满足了束缚的条件；但想想也知道高层不会轻易解除束缚，为了继续拉拢下面的人，更好的方式是大家一起分担束缚的后果，把竹内也拉入他们的圈层，所谓“掌控手下的能力”，或许就是让竹内也具备用束缚约束属下的能力！
问题来了，传统的束缚，只能是一对一进行的，束缚中给出的东西必须是持有人自己已经拥有的东西，高层用让竹内获取与他人缔结束缚的能力换取竹内身上束缚的延续，可竹内想用束缚约束其他人，难道也要一个一个去说服或者威逼利诱吗？那效率也太慢了！
奥尔特加福至心灵：总监部应当有一个可以批量对辅助监督或咒术师进行束缚的道具，或者咒术使用方法。
她悟了，是黑魔标记（bushi）！
她就说嘛，总监部一定有特殊方法可以对自己的手下进行管控，光靠制度和威逼利诱哪里行，在拥有咒力的世界里，肯定会上强制手段！
第二天夏油杰是顶着黑眼圈去上学的，好在虽然精神不太好，还是在台上做完了自我介绍。
“各位同学大家好，我叫夏油杰，今后请多指教。”黑发的男孩子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彬彬有礼介绍自己，温和有礼的态度赢得了班上许多同学的好感。
夏油杰视线一扫，果不其然在后排靠窗的位置看见的一头白毛的五条悟和中间隔了一个空位，坐在教室后排中间的家入硝子。家入硝子双臂环胸，对他扎眼暗示，五条悟就更直接了，在他话音刚落就出声招呼：“杰，坐这里，我和硝子已经给你留好位置了！”
此言一出，班上同学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啊，你们原来认识啊！”
“诶，好羡慕！原来夏油同学是专门为了朋友转学到这里吗！”
“真要好啊！刚才我都希望夏油同学坐我旁边呢……”
五条悟大方点头肯定：“没错！杰是专门为了我们才转学的！”
“我和杰可是没上中学就认识了的朋友！”
大家看夏油杰的目光一下子变得敬佩起来。
夏油杰顿感不妙，但家入硝子和五条悟留给自己的空位，一看就是特意准备，他怎么会拂了好意呢，当即谢过，自然走过去，五条悟很是高兴，特意为好朋友拉开椅子。
在挨到椅子的前一瞬间，某种魔丸的直觉救了他一命，夏油杰眯起眼睛，悄悄召唤出一只低级咒灵，垫在了裤子布料和椅子表面之间。
果然，五条悟发出了拉长的声音：“诶——没上当！”
家入硝子：“做的太明显了，五条。”
夏油杰用手一摸，哈，居然是和椅子表面颜色很接近的涂料！
但比起五条悟的常规操作，更让夏油杰寒心的是家入硝子：“硝子，你也参与进来了！”
“这是奶妈对你的惩罚哟，”家入硝子毫不客气，“比起只能打输出的黑魔，我更讨厌明明有即刻咏唱，却留给自己读条红宝石而不是复活的召唤师！”
五条悟在旁边发出桀桀桀的笑声：“不愧是杰，能识破呢！”
很好，很好！熟悉的感觉回来了！
夏油杰一个大荒囚天指指向五条悟，指向自己的对位：“悟，你给我等着吧！”
“老子随时奉陪。”
家入硝子在旁边鼓掌：“啊，对对对，就是这样，你俩斗智斗勇吧。”
熟悉新同学后，老师很快维护班上的秩序，开始上课。
有夏油杰来，五条悟很快就把小纸条抛到了他桌上，不同于已经立下职业意向的家入硝子，五条悟对接受非术师的教育这件事并不特别感兴趣，他主要是想要和朋友一起。
……所以上课不认真听也在夏油杰的意料之中。
上课，写作业，这些事情对五条悟来说很轻松，他其实也会疑惑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为什么非要去读中学，按照他的理解，既然已经知道自己以后要做咒术师，完全可以不去学习普通人的这些东西，专心学习咒术师需要的知识，还能有更多自由的时间可以支配呢。
自然而然，午间吃饭的时候，五条悟问出了这个问题。
不愧是大城市资金雄厚的国立初中，食堂给的菜非常丰盛，有肉有菜，属于是奥尔特加来了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家入硝子忙着对餐盘里的黑椒牛排大快朵颐，夏油杰倒是认真思考了五条悟的问题，他看向身边的朋友，想了想才说：
“……因为我和硝子都是在普通人的家庭长大的吧，环境影响是一个很大的因素。”
“就像悟一样，悟为什么会想去做咒术师呢？”
五条悟不假思索：“身边的人都做咒术师，那老子就尝试也去做好了，而且老子做的也不错嘛。”
“不做咒术师的话，悟想做什么呢？”
这回倒是五条悟认真思考，然后他说：“不知道。”
“是吧，对我来说，差不多也是这样，知道自己以后要成为咒术师，但在14岁之前，不读中学度过这段时间，我也会很疑惑自己要做什么，如果除去祓除咒灵就游手好闲的话，就太浪费时间了。”夏油杰说到此处，问：“硝子你呢？”
家入硝子白了他俩一眼：“我纯粹是俗人而已。”
“我需要学历，我需要除去反转术式以外的其他技能和知识，要是以后不做咒术师了，我也可以凭借普通人的本事立足，而且我喜欢考试得到高分被表扬的感觉，老师和同学们都在夸我。”
“我也需要正常人的社交，社团活动这些，”家入硝子擦擦嘴，“技多不压身嘛，虽然学起来头大就是了……”
她喜欢掌握自己能力的感觉，这也是为何她在学习白魔法师技能后，一直致力于练级，五条悟和夏油杰这种强力输出永远不会理解她这种火力不足的人的心理。
“五条再怎么样都可以回去继承家业，夏油你也是，就算没有学历，好歹还可以去给人当驱魔师赚钱，我就不行啦，只有治疗能力缺乏自保手段，就算给人当黑医也会被查营业执照，那既然这样干脆就当医生好了。”家入硝子吃的差不多了，开始喝汤。
午休时间本来就宝贵，何况他们仨还在食堂聊了会天，时间就更短了。两个男生也赶紧把饭吃完，收拾餐盘回了教室。
如果不做咒术师的话，还可以做什么呢？
午休趴在桌子上的夏油杰无端想起这个问题。
真奇怪，他明明才12岁，却开始思考这些宏大的人生命题了。
接触咒术师的世界快两年了，他的实力和经验却在导师和同伴们的帮助下，已经超过了一些入行多年的成年咒术师，在之前夏油杰的设想中，自己是一定会成为咒术师的，他会在初中毕业后成为高专的学生，更进一步学习如何成为保护大家的咒术师，这无疑是一份有意义的职业和工作，甚至他还可以和奥尔特加一起，参与到重新构建咒术界的秩序中，通过这段时间在导师身边的学习，他已经对咒术界完全祛魅，但不代表他对咒术师这个身份没有自己的期望。
错的是总监部，是制度和体系，咒术师这个身份并没有什么不好。
奥尔特加说的那些问题也很现实……可是自己年纪还小，知识也学得不够，帮不到导师更多忙……她应该也很辛苦吧。
忙里偷闲的奥尔特加一看夏油杰给自己发的短信，“嗯？”
小小年纪就有这样重要的烦恼啊，这是不是太早熟了？
她想了想，轻松回短信：【你可以多尝试嘛，不管是去工地打灰还是去山里的野人，导师都会支持你的。】
【如果不考虑赚钱的话，我很推荐小杰去做作家，整天就搁那库库写，也不管有没有人看，主要是发泄完情绪很爽。】
曾几何时读文学系的奥尔特加也有这样的作家梦，可惜汉语言文学从来不培养大作家、小说家，只培养文学评论家、研究者和语言推广者，出走半生，归来的奥尔特加在日常生活中最常干的事情是纠正病句。好在互联网与自媒体的时代即将到来，学文学的还可以去做网络主播，这何尝不是一种古时候的说书人与评论家再就业？
发完短信，奥尔特加手机揣回兜里，面前抱着文件的杉上道：“参会人员都在大厅等您了，我们现在就过去吗？”
“嗯。”奥尔特加从这间临时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起身，她特意隐藏了自己的主手武器，显得自己今天不是来杀人的。
步入大厅，长桌两侧坐满了人，他们对奥尔特加的表情各自不同。有人不屑厌恶，有人畏惧，有人冷淡，有人透露着激动，也有人想要巴结和讨好。
但他们都是奥尔特加在数次清洗总监部后，留下的【不反对者】。
先别管里面是不是还有包藏祸心的人，至少现在能干活，还听得懂人话。
“各位亲爱的咒术界同仁，女士们先生们，不男不女的，老的小的，我的朋友们和敌人们，大家下午好。”奥尔特加把讲台的麦克风往自己这边别了点，她口吻平淡。
“闲言少叙，我说一下这次开会的目的。”
“一，我要确认你们对咒术界未来的管理模式、治理体系有什么想法，你们想要怎样的咒术界，希望获得什么，不希望得到什么。”
“二，我将阐述我如何改变咒术界，对你们解释我的目的是什么，你们会获得什么，失去什么。”
“三，我要把认同我的人组织起来，并确认我们之间的合作关系。”
“本次会议时间很长，请大家畅所欲言，不要绕弯子、打哑谜，我们的时间很有限，我的耐心也是。”
“补充第四点，对于反对和不认同我的人，我会给你们一次机会，但没有第二次。”
她看着桌上众人，打了个响指，一道帐落下。
“本次会议内容全程录像录音，有秘书记录，在我们达成一致后，设置保密期限，到时公开。”
【暮春事变后一个月，咒术界内部召开了一次秘密会议。】
【以时任一级咒术师奥尔特加为代表的咒术界新兴力量，联合非术师政府中的同盟组成了统一派别，日后称革新派。】
【在这次秘密会议中，赞同咒术界进行制度变革的各方力量签字通过了一份重要的纲领性文件，因会议地点位于东京，史称“东京宣言”。本次会议史称“孟夏会议”。】
【以这份纲领性文件进行扩展，咒术界的革新派明确了自己的行动目标，在此后四年，开展了一系列变革活动。】
2001年6月末，一级咒术师奥尔特加，通过祓除多个特级咒灵，经特地返回日本境内的特级咒术师九十九由基认证，具备特级咒术师能力。
总监部更新关于特级咒术师奥尔特加的档案。
【特级咒术师，奥尔特加，女，年龄36岁（年龄存疑）】
【术式：“玩家”（存疑）】
【备注：具备将身边一切事物进行游戏化的术式，能够精准看透敌人的实力与强弱，可以帮助同伴达到和自己类似的水平，可以传授自己的术式给其他人，但具备某种限制。】
【似乎不会真正死亡。】
【咒术师本人将自己的能力形容为：阿谢姆之力】
TBC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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