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新年伊始 导师的事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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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农历春节。
奥尔特加独自坐在豪华装修的公寓里，难免有孤家寡人之感。
日本自从明〇维新后，就废除了以传统农历定日期的春节，直接使用公历，将一月一日定为新春，只有盂兰盆节这样的传统节日还遵循农历。而本质上是冲国人的奥尔特加，还是按照老样子去唐人街买了本农历对着看，2001年的春节在1月24日，这个时候日本各学校早就放完了寒假，小孩都去上学了。
在日常相处中，奥尔特加没有掩藏过自己的国籍和口味习惯，被问到也直接承认；但是一看24号人家小孩大人还要上班上学，她也就不强求必须要有人陪自己。
“……恭祝全球华人新春快乐！”
电视机中的主持人用她的母语说着新春祝词，奥尔特加那点伤春悲秋很快一扫而空，她早就在茶几上准备好了很多年货，自顾端起一晚热腾腾的汤圆边吃边看。
新年夜吃汤圆是她老家特有的习俗，和其他省份吃饺子年糕不太一样。奥尔特加盘腿在沙发上吃，也不怕汤圆打翻弄脏。
这可是2001年的春晚，含金量和娱乐程度可比后来那些年的高多了，这个时间，春晚还不是全国人民唠嗑刷手机的背景音，而是正儿八经观看的电视节目。
……哎，有点想老公孩子了呢。
是不是通关这个主线剧情，就可以回去了呢？
农历大年初一，正在上学的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不约而同收到了来自导师的红包，而身处五条家族腹地的五条悟，则是奥尔特加直接传送到五条家内部亲手递过去的。
她刚一落地，五条家族的警报就在呜哇呜哇的响。
五条悟接过红包，看着一头雾水的奥尔特加道：“你忘记了？上回你扇了几乎所有咒术师家族的耳光，很多家族都把你现场遗留下的咒力作为登记，标注为特别警戒对象了。”
奥尔特加：“……还有这事？”
五条悟：“这个声音，是老橘子们特别设置的最高级别警报哦。”
远处已经有家仆焦急地赶过来了：“天哪！那个疯女人又来了！”
“那里是悟少爷的院子！她要对悟少爷不利！”
奥尔特加本来想立刻传送离开，但转念一想，她在咒术界尤其是这些封建的世家大族里的名声已经毫无下限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干脆坐实呢？
五条悟红包还没捂热，就警惕往后退了一点：“怪阿姨，你的表情很奇怪。”
“拿了姨姨的猫条就要付出代价，世界上可没有白吃的午餐哦——来吧小悟，让姨姨看看你最近有没有好好自学以太学进阶课程。”
奥尔特加神色一变：“拿出你的咒杖。”
“和我来一场黑魔法师的对决吧。”
“什么，忽然来的随堂测试吗？”
五条悟手掌弹开，属于自己的咒杖落在掌心，导芽两人以同步率高的能去开EVA的姿态，不约而同打出第一个魔法。
爆炎！
远处赶来吱哇乱叫说着要誓死保护悟少爷的家仆和咒术师止步于院落外。
庞大的咒力和浓厚到灼人的火属性以太从五条悟所在的住处爆发，简直以到处溅射的姿态往外泄漏。
“那，那是……”
后来匆匆赶到的五条家长老推开前面止步不前的家仆：“为何还不进去支援少爷？！”
“长老，”家仆吞了口唾沫，“这已经不是我们可以插手的战场了……”
“悟少爷，在和那个疯女人用同样的招数对决……”
五条家长老何等聪明，脑瓜子一转就意识到一个重大问题：
……自家看重的六眼，早就和惹了整个总监部和咒术界的疯女人有来往了。
还和对方学习了不属于自己家族的咒术。
少爷，少爷你糊涂啊！为什么要把这件事摆在明面上，我们悄悄偷师学艺回来，壮大五条家不好吗？
你这样把自己和那个疯女人的师徒关系摆在明面上，五条家怎么好在总监部做人……
悟少爷，您忘记了这个女人把我们五条家的长老踩在脚下的事情了吗？
而在院落中，奥尔特加有意压制以太量的输出，调整至和五条悟的咒力与等级相同的地步，没错，导师就是心血来潮来看看豆芽技能循环打的怎么样。
每个职业都有属于自己的技能循环，根据技能循环输出，可以让输出最大化，技能不空转；换言之，如果技能循环标准，五条悟的每一次攻击都理应和奥尔特加一样，并且能相互抵消。
这是最后一点魔力，需要用单体攻击绝望消耗，五条悟和奥尔特加各自咒杖外观不同，却都开始在尖端凝聚起压迫感十足的火属性魔法以太！
长老一看，他可太熟悉了！
奥尔特加去总监部踢馆的时候，他有幸只被扇了几耳光具备甩飞出去，当时名义上还是二级咒术师的奥尔特加就是用这招一举祓除了一个总监部高层驯养多年的一级咒灵！还把高层身上众多保护性咒具全部击穿！
现在是这一招×2，来不及告诉悟少爷别打坏自家房子了，长老当即大喊；“快跑——”
巨大的爆炸声过后，周围一片寂静。
身处中央的五条悟和奥尔特加两人，衣袍干净，尘埃未染。好像刚才在他们之间宛若星辰撞击的魔法对对碰不存在一样。
而在周围，是被爆炸产生的气浪撞飞了各种建筑物残渣，往远处看，还有卧倒在地的各个长老家仆。
奥尔特加：“哎呀，不小心把小悟家里的家具打坏了呢……嗯，有什么赔偿来水晶事务所要吧。”
五条悟收起咒杖：“故意的不小心的？”
“故意不小心的。”奥尔特加说，“今天的事情要是传出去，整个咒术界都会知道小悟和我这个总监部的敌人有往来哦。”
“那又怎么样？老子不在乎。”五条悟说，“让老橘子们头疼去吧。”
他看着导师：“反正你早就有把我拉进你阵营的打算吧。”
奥尔特加却摇摇头：“不是拉你进我的阵营，事实上，在你成年之前，我不会对小悟有任何政治意义上的请求，除非小悟主动要求。”
“对硝子和小杰，我也是这样的态度。”
“但是！”无良导师竖起手指：“介于小悟对于五条家族来说太特殊了，逮住你就相当于拿捏住整个五条家，我作为无良光之战士从小悟下手也无可厚非。”
“对不起捏，导师也喜欢对御三家玩一些逐个击破制造内部猜疑链的把戏。”奥尔特加看了眼有些可以逐渐爬起来的五条家族的人。“就让总监部以为五条家和我有关联好了。”
“心脏啊，大人。”五条悟翻白眼，“那老子的好处呢？”
“已经给你了库啵”
无良导师打完就跑。
被狠狠玩弄欺骗的小猫咪拆开红包，看见奇形怪状的坐骑启动钥匙，心情才好了一些。
哼，这个好处给的还不错。
当然，导师从来不会厚此薄彼，当天奥尔特加也去突袭检查了夏油杰和家入硝子两人的技能循环，把夏油杰逼得龙神附体都用了好几次，家入硝子更不必说，当奥尔特加切换白魔法师和她对打的时候，现场更是直接变成了丢土块大赛。
新年新气象，奥尔特加精神饱满回到自己放完年假的水晶事务所，年初她和以东京警视厅的山田课长为代表的一系列政府官员、企业代表人签订了【束缚】，大致约定了在未来三年供应生产普通人也能用的咒具这件事。
咒术界的束缚是一种具备强制执行力的特殊约定，通过口头或书面方式，甚至是肢体动作签订，但束缚也可以一个人完成，只要能支付对应的代价，甚至可以一个人立束缚，比如说，立下“以自己咒术威力下降换取咒术攻击精准度提升”的束缚。
在咒术师中流行的术式公开也是一种特殊的束缚，对敌人公开自己的术式原理和机制，等于立下拿自己的术式情报换取术式威力的提升的束缚。
总而言之，束缚只需要一方能使用咒力即可，无法使用咒力的普通人对天发誓一般不起作用；天与咒缚也是束缚的变体，大概为上天收走一项优势，换取人另一方面优势达到极致。是和上天本身立下的束缚，不过个人并不能主动选择舍弃什么，换取什么。
束缚也有一个缺点，不能像商业合同一样写个十几二十页，把每件事都规定好。所以束缚的条件限定词一般会特别精准，指定生效对象，指定达成效果，指定无论任何条件都应当去做或不去做。
总而言之，奥尔特加立的这个束缚，全都是针对她个人的。
具体生产多少特殊的咒具，如果有技术迭代，又要怎么生产和定价出售，这些就自有她靠谱的雇员来和政府那边的代表来签订商业合同了。
一进水晶事务所的会议大厅，早就等候的吟游诗人和公司内部几个对咒术界有了解的高层就看过来。
水晶事务所其实从创办到现在，堪堪满了一年，从资历上来说一点也不够格；但由于奥尔特加资金雄厚，又是一个对千禧年经济情况有了解的人，她精准入局了互联网、游戏产业，还抄底从房地产泡沫崩塌以后的市场买了一批房产地，祓除掉里面因为房价暴跌产生的咒灵后，奥尔特加快速把房子用各种方式廉价出租销售，正好赶上了政府推出的优惠政策，直接大赚一笔；还提前投资了电信宽带之类的业务……
到现在，水晶事务所的市值估价已经是一个天文数字，吟游诗人作为公司名义上的董事长，每次参加商业会议，都会收到来自各种投资人的明示暗示，希望他们水晶事务所上市挂牌，接受他们的资金入股。
然而接受入股，就注定会在公司发展规划上被人指手画脚，世界上像奥尔特加这种给钱大方，指点公司发展道路句句真理的好股东可不多见。很多外面招聘进来的高级经理人都把待遇丰厚的事务所当做自己家，对奥尔特加这个大股东无比崇拜敬仰。
这些今天参加会议的经理人，都是具备些许咒力，能看见咒灵，但没有志向做咒术师的人，他们属于对咒术界有了解但不愿意深入。
奥尔特加今天穿了身普通的家居装束，在座各位西装革履的高级经理人没有丝毫怠慢，她随意找了个靠近显示屏的位置座下，吟游诗人立刻递上一份早就做好的企划表。
“关于您日前下达的指示，我们快速为您筛选了市面上可以收购的小型制造公司，这些企业都可以满足我们批量生产咒具的需求，资金结构简单，人员精简，保密工作也好做。”
奥尔特加看了看，“……但是这些工厂多多少少有闹鬼的传闻，还有死伤事故？”
“没错，我们优先筛选了可能盘踞着咒灵的地点，这样价格会更低，更方便收购。”一位经理人说。
“做的可以。”奥尔特加说，她也不是生来就会看这种商业资料，纯粹是光之战士一天有24个小时可以用，多学点也没什么；厌学这种情绪好像从来不存在于她身上，她就是很喜欢摄入信息和知识的感觉。
奥尔特加同经理人们商量了一下目标工厂的地理位置，因为她会在每个工厂设置一个私人以太之光，如果不同工厂所在的私人以太之光覆盖一部分区域，就意味着她和豆芽们在对应区域的交通会非常便利。当然，经理人只当大股东关心工厂区位优势，便详细给她介绍分析。
既然要量产咒具，当然不指望全靠奥尔特加一个劲用生产副职手搓，束缚立下后，奥尔特加就在寻找可以解放双手，让机器自动生产咒具的办法。
以咒力检测灯泡举例，其中的核心部件就是可以由咒力触发的灯丝与电线，这部分的原材料必须来自于被奥尔特加加工过的咒灵碎片，把这部分材料准备好后，灯泡其他材料都可以采取市面上最普通的素材，让工人们像组装普通灯泡一样安装好，咒力检测灯泡就完成了。
也就是说，奥尔特加需要解决两个步骤的自动化：自动化获取大量咒灵碎片，和自动化把咒灵碎片加工成不同咒具原材料的办法。
毕竟，ff14的生产制作系统，可是让玩家把原木变成木材，木材和其他鞣制好的皮革，打好的钢锭组合在一起才能搓出装备的设置！一个素材点开可能就是很多子素材才能做好的类型！
前者她已经有了头目，ff14的系统中有一个大型素材获取方式就是部队潜水艇探索，只要准备好充足的燃料和素材，大概一天可以完成一次，带回大量的素材和可以变卖为金币的买卖专用品。奥尔特加在回到自己忠诚的部队房后，勤勤恳恳收潜水艇，让系统识别了自己的咒灵碎片，顺利开启了新的潜水艇探索项目，从此以后她就有了稳定的咒灵碎片。
第二步……嗯，目前也有一点办法，那就是奥尔特加自己先手搓出一台可以加工咒灵碎片的工业车床。
为此，伟大的导师最近正在一个文科生从未涉足的领域艰难学习：机械电子工程。
……这对吗？
深夜被一大堆车床图纸和教材淹没书桌的奥尔特加皱眉深思。
同样是深夜，密切关注奥尔特加动向的羂索开始查看手下给自己呈递上来的情报。
羂索瞪大眼睛。
……什么叫奥尔特加和六眼早有往来？
什么叫她把那种具备大型杀伤力的特殊术式传授给了六眼？
如果咒术界也有核不扩散条约，羂索一定会很想这个东西发挥作用——说好的术式是每个咒术师独有的东西呢？
她今天能教会一个六眼，明天也能教会一个资质最低的四级咒术师！羂索沉下脸翻到情报最后一页，水晶事务所最近收购了一两家小型制造企业，要生产一点技术含量不高的电子配件……哦，咒具工业化生产……
羂索不敢相信这种写法可以出现在日文里。
什么意思，咒术界要开启第二次工业革命吗？！
千岁老人羂索，开始连夜推翻自己之前的计划，重新起草。
试探奥尔特加实力的计划全部作废，六眼相关的也作废，生下宿傩容器的条目可以保留……
可恶，可恶！
千年谋划，就此打乱！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新年伊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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