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咒术界风起云涌 豆芽们风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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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眨眼就来到了气温回暖的春天。
正如每到五六月就是冲国大学生的毕业季，求职高峰期一样，在日本，3-4月也是毕业生大量涌入市场的时候，不过千禧年初全世界都还处于经济上行期，这群毕业生脸上全都是对稳定未来的向往，丝毫不担心自己找不到工作。
看着这些青涩稚嫩的脸蛋，即便是心肠再冷的女人都能笑出来，但这不是水晶事务所的人事部部长松下女士要做的。
在今年二月中旬，公司经过考察后，顺利用比较低廉的价格收购了几家据说闹鬼的工厂，一番整改装修后，工厂变得焕然一新，加上事务所的大股东奥尔特加女士很宽容，不仅没有解雇原先的管理人员和工人，还要在原本的薪酬上增加10%的工资，提供了更多的福利。
只要钱给够，谁关心老板生产灯泡的灯丝电线是杂牌货，组装起来能亮就行了。
松下女士是公司内部核心圈层的人，她是少数能看见咒灵，却无法运用咒力祓除的那类人，放在咒术界，估计只能当最低等的辅助监督，但在这里，她可以安安全全待在后方，地下拍卖会的事情不用她管，自有事务所招聘的自由咒术师维护秩序。
“今年投简历的人很多呢……松下前辈，下午我们还有一场在东大的招聘宣讲会，请您不要忘记。”助理提醒她。
“啊，知道了。”松下翻阅手中被筛选后递交上来的简历。内心有些麻木。
太优秀了，太优秀了！
作为一家成立不过一年的公司，水晶事务所最近业务的飞速扩张，尤其是年初似乎和东京政府签订了一笔大订单，让市值估价大幅上升，不止许多毕业生，甚至很多在业内从事多年的老手也注意到这家公司投资眼光的精准敏锐，对事务所投来了橄榄枝。
正如她手中这份资料，在知名投资机构从业十年以上的高级管理层，居然也会对他们公司投简历……再翻一页，海外留学的高材生！
早稻田大学毕业的硕士！
拥有十几个项目经验的投资专家！
正当松下感慨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时候，来自董事长先生身边的高级总助脚步匆匆来到了人事部门。
总助佐藤道：“啊，是松下女士，是这样的，董事长那边临时有一组招聘需求，希望人事部门尽快挂上岗位对外招聘。”
“您请说。”
“嗯……”佐藤道，“专业机械电子工程高校教师，需要掌握包含电子器械设计、制作、维修管理等一系列专业知识。”
“专业民用工程爆破高校教师，需要掌握包含建筑勘测、爆破点设计等专业知识。”
“还有船舶专业、海洋学专业、通讯专业……”
松下听到一半，打断：“抱歉，事务所有转型的打算吗？”
之前不是在互联网、电子游戏和房地产干的好好的吗。
总助佐藤道：“我也不清楚，这是董事长……不，是大股东的要求。”
哦，那没事了，大股东这样做一定有她的道理。
奥尔特加信心满满，开始在专业老师的指导下学习！
我们光之战士一天24小时都可以拿来用，血条下降了就给自己上一个hot，；有了老师的引路，奥尔特加终于摆脱了之前自学的盲目状态，在她表示自己是个古典工艺爱好者，想要尝试复刻工业道路，手搓一台机床后，老师表示不理解但尊重，并立刻为奥尔特加推荐了一位专业的匠人。
众所周知霓虹很喜欢搞各种工匠精神，哪方面做到了极致，册封为“xx仙人”。这要是在千禧年，那这些仙人的名号还是有含金量的，正如被介绍到奥尔特加面前这位老师傅就是个车床仙人，在老师傅的教导下，奥尔特加终于搓出了第一台能够处理咒灵碎片的车床！
车床本身的原理并不复杂，运作原理类似陶艺，把原材料放在一个可以高速旋转的东西上，在旋转过程中，从外部一个固定点位伸过来一个东西，在原材料上就可以留下痕迹，转着转着，原材料就会从不规则的形状变成规则的圆形，略加改动，就可以把原材料塑造成想要的各种形状。对于奥尔特加来说，制作的难点就是如何让这些车床可以对具备咒力的咒灵碎片起作用。
制作笔记立刻增加了这台器械的制作工艺，奥尔特加如法炮制，吭哧吭哧花了大半个月，在一家隐秘工厂选址安装了这些车床，通上电，又精心和留学归来的设计师设计了一套可以无人运作的生产车间，只要投料不断，车床就可以自动将咒灵碎片加工为各种咒具的核心材料。在出料的传送带尽头，奥尔特加设摆上几个大箱子，放满了后传动装置会自动换一个空箱子上来。堆满了一个卡车车厢会发提示消息，提醒奥尔特加去装货送往生产咒具的工厂。
奥尔特加忙活半个月，感激涕零：
“太伟大了，现代工业！”
一边搞生产，一边搞教学，一边接任务，在充实的生活中，奥尔特加一个没注意，三个豆芽就成长到了七十级。
上次五条家刻意和五条悟拉进关系后，奥尔特加的举动让总监部对五条家有了不少忌惮，手持六眼的五条老橘子们也惦记着奥尔特加这里的好处，不想完全站在她的对立面。
本来一个六眼就很厉害了，现在他们还知道，六眼还可以学会另一个强大咒术师的术式，不用等长成，就可以拥有制霸咒术界的能力！
那还说啥了！五条家即刻尊奉奥尔特加是他们全家最尊敬的老师口牙！
就这样，在御三家的心怀鬼胎之中，许多中下阶层的家族也逐渐被卷入了这三家的龙争虎斗中，总监部因此出现了一个常见政治现象：
党争。
夏油杰骑在虹龙上提问：“为什么呢？党争产生的条件不应该具备如下要素吗。”
“两派不同的利益诉求，对此有决定权或具有象征意义决定权的存在。还有足够有分量的两派带头人。”
家入硝子：“那是因为奥尔特加人为制造了这些条件啊。”
悠长美丽的虹龙摇摆着尾巴，长啸一声，开始进行降落。坐在靠后位置的五条悟道：“怪阿姨真的把老子害惨了，你来过之后，家里的人虽然都不敢过来打扰老子学习，却总是旁敲侧击老子究竟有没有赶上你的水平。”
就算是未来最强，小时候也很讨厌被比较和压力！
“对不起嘛小悟，但是你不得不承认魔导机甲开出去很拉风吧？”
夏油杰和家入硝子：“诶诶？什么东西？”
“导师偏心！”
“咋就他一个有这个坐骑啊！”
“因为小悟牺牲重大！”奥尔特加道。
四人嬉笑间，奥尔特加为他们简要讲述了总监部目前的状态。
伴随着水晶事物所咒具的大批量售出，尤其是一些可以攻击到咒灵，可以被普通人使用的咒具被售出后，仅仅是东京地区，警察系统对于总监部的求助直线下降，愚蠢的总监部没有在第一时间察觉异样，直到春季开始，气温回升，往年这个时候应该出现的咒灵数量上升现象在今年大幅减少，这个消息才被迟缓的“窗”汇报上去。
得知非术师居然可以甩开咒术师自己祓除咒灵，哪怕只是低级的蝇头一类咒灵，都让总监部的咒术师们如临大敌，在奥尔特加的授意下，警视厅面对持问责态度的咒术师直接报上了水晶事务所的名字。
“啊，没错，我们这些昂贵的咒具都是从那里买来的，你要是觉得抢了你们的工作，就去找这家事务所背后的大老板问去吧！”警视厅接待的警员如是说。
得知这一点的总监部：……
哈哈，瞧这事闹的，由于上一任高层死了才上任的新高层擦擦额头的汗，他还想多活两年呢。
咒术界一个幽灵正在所有人的头顶游荡，业务减少，生存利益受到威胁的总监部又缺乏对应的实力对外破局，党争就这样产生了。
奥尔特加和三个孩子落地在一栋破败的豪宅面前，简要道：
“党争包含如下特点。”
“一，党争的目的不是为了解决实际问题，而是为了争夺团体资源的调配能力和控制权。”
“二，党争的主要手段很多，主要策略为，对手支持的我一定反对；对手反对的我一定支持。”
“三，党争很少能真的决出能解决问题的人，一般来说，打完新的敌人，很快内部容易分裂，从党争中获利的人会树立新的敌人进行攻击。”
纵观历史，党争激烈的时候，往往也是一个团体，一个组织对外扩张疲软或内部权力更迭出现问题的时候。没能力解决问题，内部没有一个足够强大的人压下一切争议，指挥调配所有人，那可不就大家都想争一争嘛。
“权力畏惧真空啊。”奥尔特加装模作样感慨，“好了好了，注意力转回来。”
她示意三个豆芽看着面前的破败豪宅，稍微靠谱一点的夏油杰从自己的运动挎包里掏出纸质情报。
晋升为一级咒术师后，低级的咒灵有警视厅配合咒具解决，二级往上，则是奥尔特加高强度巡逻日本全境，加上她还有九个雇员可以帮忙，结合日本登记在册的成年咒术师，居然也能大致清理完毕。
这样，高专一年级——啊，过完春天就该升任为二年级了，这群学生们可以继续他们无忧无虑的学生生活。
这么做的代价就是总监部总是小发雷霆敢怒不敢言，给奥尔特加甩来更多任务，殊不知全都变成了奥尔特加的咒灵碎片和夏油杰肚子里的咒灵玉，任务越多，她和豆芽就越强，怎么还有这种好事呢！
“这次他们终于憋不住，给我整了个大的啊。”奥尔特加看着他们读完情报。
正如本次，总监部怀着试探的心理，对奥尔特加派发了一个疑似特级的任务。
在日本东京郊外的富人居住区，一座二三十年前居住过一个巨富之家的豪宅，在多年前惨遭劫匪闯入，一家上下十几口人连带仆人帮工都没有幸免，案件发生后，轰动一时，当时的警视厅派遣了最精锐的专家和技术人员前来勘测，却无功而返，劫匪作案手法十分老练，几乎抹除了自己的全部痕迹，现场为数不多搜集到的物证就是凶手使用的武器，一把平平无奇的砍刀。然而上面无法提取到任何有效信息。
因此，很多人推测，凶手应该是熟人且团伙作案，否则想要把十几个人全部杀害，并夺走豪宅内的贵重物品，十分耗费时间，也更容易留下痕迹。
但第一年、第三年和第五年都没有侦破；这座宅子被提取掉全部物证后，清洗干净，重新进入拍卖流程；后续搬进去的人家陆陆续续出现了事故，轻者精神失常、失眠呕吐，重者自残自杀；如此几次后，没人敢住进去，豪宅彻底变作了一座鬼宅。周围的人们也开始害怕这座宅子，连门口都不敢经过了。
三个小咒术师已经对类似地点有了经验，一般来说，出过事的地点更容易产生咒灵，不仅是受害人死前骤然爆发出的大量恐惧和害怕，周围人对于命案产生的担忧害怕也会成为咒灵形成的来源。
如果是社会影响巨大的案件，那更不得了，咒灵级别可以直接往一级上靠，突破特级也有可能。
“特级哦。”奥尔特加强调。
“难道我们会害怕吗？”夏油杰收起情报，掏出魔导书召唤宝石兽。
他身边的五条悟掏出咒杖，家入硝子掏出幻杖，奥尔特加身上装束又一变，成为一个穿着军装样式的呢子厚长外套，背上背着一柄有精美花纹的巨斧的战士。
她取下巨斧，硕大的斧子在她手中看起来像轻松就能挥舞的玩具，奥尔特加一斧头劈开豪宅铁门上生锈的大锁，带着三个孩子走了进去。
与此同时，东京咒术高专。
已经悠闲了一段时间的一年级生最近除去上课写作业，就是好好享受自己的校园生活，长达几个月没有出去做任务，几个之前疲于奔命的孩子在辅助监督带着任务上门的时候，都觉得恍若隔世。
西装革履的辅助监督对他们告知任务情况。
“东京市区一家超市里，出现了疑似偷窥人们的咒灵。”
“很多人反馈一个人在试衣间、卫生间或者备货仓库这种狭窄的私人空间里，会莫名有种自己被注视着的预感。”
“但是当他们去查看可疑视线的源头时，却什么都没有；后来有人因此精神失常，甚至不敢一个人独处。”
站在辅助监督面前的伊藤宜子嚼着泡泡糖，吹了个泡泡，很快又吃回嘴里。她看向这次和自己一起去执行任务的谷口荣一郎。
“听上去像是人们害怕被偷窥产生的咒灵，解决起来应该很轻松。”她说着，双手下意识摸上自己高专校服的口袋。
那是她施展术式的必备工具。
辅助监督也适时道：“伊藤同学说的不错，窗对现场的咒力观测后，认为咒灵等级应该在三级，是两位同学可以解决的水平。”
“，伊藤同学，谷口同学，准备妥当的话，我们就上车前往任务现场吧。”
伊藤宜子有些高兴，转头对表情没什么变化的谷口荣一郎道：“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难得去市区一次，荣一郎，我们做完任务干脆买点东西好了，给山野他们也带点。”
“可以，”谷口荣一郎道，“只要不是太晚就行，现在已经下午一点了。”
两个学生坐上车子的后座，黑色轿车启动，从高专漫长的石质阶梯前离开，朝市区开去。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咒术界风起云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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