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京子的心事 导师开始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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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子？你想要哪个？”
东京教会第一孤儿院，今天所有孩子都在一起庆祝圣诞节。
作为教会下属的慈善机构，每年类似的宗教节日都会举办各类活动，或用于宣传孤儿院，吸引捐款和社会关注。或用来单纯给孩子们一个热闹玩耍的日子。
圣诞节当天，接待完参访的社会团体和记者后，孤儿院的教职工和孩子们一起享受属于自己内部真正的节日，塑料圣诞树早早就准备好了，每个孩子都往下面放了自己准备的礼物，在唱完圣歌吃了晚餐后，大家围坐在一起看电视，随后互相分享礼物。
从医院回到孤儿院的宫本京子近来兴致缺缺，似乎总有心事，和她关系最好的瑖拄着拐杖从隔壁过来，找她聊天说话。问京子想要哪个礼物盒。
京子回过神，对好朋友露出微笑：“随便哪个，就你手下这个绿色缎带的吧。”
瑖说：“那就这个。”她直接拿起拆开，高兴地递过来：“是最新版的《哈利·波特》，一定是岛田叔给你买的。”
京子平时很喜欢阅读这些有奇幻色彩的故事书，无数个被病痛折磨的日夜，她会短暂让自己的思绪飘到指环王和魔法世界，假装自己不是个病人，而是一个冒险的游侠或霍格沃茨的巫师。
这样，就显得她能够看见的，漂浮在空气中的怪物没那么突兀。
医生们都说这可能是她在化疗后神经区域受损，看见的幻觉，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事实也的确如此，随着时间推移，京子的注意力更多被病痛夺走，等她好不容易从痛苦中缓过来，周围的怪物也都消失不见了。
……但是，她已经过了十一岁，降临她生活的不是猫头鹰，而是一个叫做夜蛾正道的奇怪大叔。
从那个大叔口中，京子得知了有关咒术师和咒术界的知识，她还被告知，自己也是一名咒术师，能力可能是将自己的感觉连接到他人身上。
夜蛾正道似乎觉得对一个随时可能死去的病人告知这件事有点没用，高专发掘咒术师并培养的前提是这个学生日后能够祓除咒灵，为咒术界做贡献。但一个具备咒术师天赋，却随时可能会死的病人，显然不在高专的招生计划内。
毕竟对宫本京子来说，当前最重要的事情是活下去。
所以夜蛾正道介绍完后，也没有说什么邀请京子以后去上学的话，只是说：“……高专的一位咒术师在任务途中发现了你，她认为你可以适当关注一下。”
“虽然不知道你在过去式怎么免于咒灵侵袭的。一般来说，能看见咒灵的咒术师会更容易被咒灵攻击。但我还是和你说一声，如果有遇见强大的咒灵，解决不了的话可以通知我们。”
夜蛾正道留下了名片，但是他的话却像投入池塘的石子，在宫本京子的内心荡出波纹。
当一个病人，等待不知道什么时候降落的死亡审判；还是去做一个闻所未闻的咒术师，自己选择死在什么时候？
12岁的京子，比一些大人更了解死亡的意义。
瑖在叫她，京子回过神，看着瑖选择了自己的那份圣诞礼物，拆开来看，居然是一个做工很好的义肢，想也知道是老师们特地走了孤儿院的公帐给她买的；毕竟孩子长得快，截肢的孩子甚至在发育期还要定期送到医院削骨，在瑖身高定型前使用义肢也换的勤，但老师们还是想让瑖行走更顺利，特地在圣诞节送了这份礼物。
瑖很高兴，当即就换上了，大家一起帮着她穿戴好，两腿站立的瑖在屋子里跑来跑去，高兴的大叫。
“好舒服啊！我都快要忘记两只脚走路，站的稳稳当当是什么感觉了！”瑖喊道，“京子，京子！以后我可以把你搀扶起来呢，你做手术，我也可以给你推车了！”
“医院有护士，用不着你的……”京子无奈。
“那我也可以自己走动了，真好。”瑖高兴地跑过来，和京子窝在一张床上，义肢和自己的腿坐在床上晃荡。
京子翻开了火焰杯篇章的第一页，和瑖一起看。
……如果是麻瓜的话，哪怕下一刻生命就要消失，拿到魔杖也会忍不住试一试吧？
奥尔特加的平安夜和圣诞节是和夏油一家一起度过的，夏油惠子女士和夏油明道先生精心准备了一顿大餐，毕竟夏油杰在和奥尔特加认识后总是在人家家里吃吃喝喝，半年下来，做父母的不得不承认——天哪，自家儿子居然在别人家里长了足足十几厘米的个子！
夏油惠子悄悄把儿子拉到一边问：“……小杰，是不是奥尔特加阿姨做饭很好吃？”
难道，家里的饭比不过其他家长的手艺吗！
夏油杰如实承认：“她做饭确实很美味，当然，妈妈你和爸爸的手艺也不差的！我没有在家里挑食的！”
夏油惠子选择性听了一部分：“你在家里长的个子，远不如你这半年长的多，看来我和你爸爸要多向奥尔特加取经了。”
夏油杰：……有没有可能我就在发育期啊？
为了报答奥尔特加对他们儿子的喂养（？），夏油夫妇在平安夜和圣诞节于厨房展现出百般手艺，直接给奥尔特加展示了现代日本餐食的顶级水平！
天妇罗、照烧鸡腿、当天最新鲜的三文鱼刺身和手作寿司不过开胃小菜，西式奶油蘑菇浓汤和红酒炖牛肉端上来的时候，夏油杰清楚看见奥尔特加秒开战斗脸，以最严谨的态度品味了菜品后，奥奥尔特加毫不犹豫，对夏油夫妇的手艺给出了来自满级烹调师的评价：
“好吃！”
五蚂蚁！
紧随其后的是双方为了展示自己厨艺，不断烹调的各种菜品，从北京烤鸭到怀石料理，从土耳其烤肉到墨西哥卷饼，夏油家的香味直接让左邻右舍的小孩都馋哭了。
于是从平安夜到圣诞节两天，夏油杰直接吃了个爽，自从他习惯吞咽咒灵玉后，这种好胃口也很难得了。
要不是奥尔特加带着锅具上门，他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居然会做手工和果子和照烧整鸡！家里简直要变成特级厨师比赛现场，当然最感觉不公平对待的还是夏油杰本人，他私下里和两边的长辈对账去了。
找到亲妈，问她：“妈妈，我来这个家快十一年了，你从来没在家里做过这么丰盛的。”
亲妈夏油惠子：“那能一样吗，这是客人！”
找到导师，问她：“奥尔特加，你从来没和我说你还会从零开始做红烧狮子头。”
奥尔特加眼中只有对展现厨艺的渴望：“你不懂，为了狭路相逢的对手，必须拿出自己真正的看家本事。”
……
夏油杰被奥尔特加塞了一碗荞麦面，又被导师单独给了果汁和特地做的点心糖果甜品若干，“好了，小杰在晚饭之前，传送过去给小悟和硝子也送点吧？”
奥尔特加目不转睛盯着炉子上的火，“好东西要和大家分享。”
寒假过完，三个小孩齐聚水晶事务所。
家入硝子和五条悟看着夏油杰，不约而同道：“啊，脸圆了一点呢。”
夏油杰捏捏脸：“这点肉，我长高了很快就会抵消的。”
今天大伙过来是为了上奥尔特加的以太学进阶课程，来解决他们的特职停止在60级止步不前的问题的，楼下已经听见奥尔特加上楼的脚步声了。
五条悟自觉找了沙发最柔软的位置坐好，夏油杰给两个豆芽准备好纸笔，家入硝子都把敲击短信的手机收起来了。
但奥尔特加刚推门，就接了个电话。
“喂，啊？”
奥尔特加原本面对豆芽们准备好的笑脸慢慢淡漠下去，变成了总监部老橘子们很熟悉的面无表情杀戮模式。
“……啊，大订单啊。人已经来了会客厅直接和我谈？”
电话那头的吟游诗人道：
“没错，雇主，警视厅的山田课长来的很突然，像是临时起意过来的，但是他们的人明显不是临时起意凑一块的，不仅有警视厅，还有东京市长的秘书、松下制药的一位代表……”
奥尔特加心间一个想法一闪而过，大概猜到了这些人的来意。
“你通知做好招待，我立刻过来。”
她挂掉电话，很抱歉地对三个豆芽道：“啊，又有事忙了。”
“我带了自己编写的以太学教材，你们要是不介意可以先自学一下，不懂的我等会上来给你们解答，反正今天是休息日。”
门一关，三个小孩面面相觑。
导师在忙什么大事呢？
快步换了一身正经的精干西装打扮，奥尔特加一出电梯，等待的吟游诗人立刻和另外有几位公司秘书高层跟在雇主身后给她撑场子，几人一进入水晶事务所的VIP会客厅，就看见几个官味很重的男女和一些商人等候在这里，见到奥尔特加，他们第一时间把做主的眼光看向自己这边一个中年男子。
奥尔特加顺势把目光转过去，率先露出微笑：“你们好，我就是水晶事务所的大股东，听说有一笔必须我亲自来谈的生意在这里等我。”
“我平时不管事，诗人，你来为双方介绍一下吧。”
金发蓝眼的吟游诗人为双方介绍，其实是在对面前的几个普通人和他们的咒术师保镖强调雇主的身份与强大的实力。
被保护的官员和自己的咒术师保镖对了一下眼神，确认奥尔特加就是刚刚过去的2000年闹得总监部不得安生的疯女人。
几句寒暄过后，中年男子，被称作山田课长的人便直白道：
“我和同僚们今天临时来访，十分冒犯，但看奥尔特加女士不是讲繁文缛节的人，我们就有话直说了。”
“我作为东京警视厅的课长，联合东京市市长、松下制药东京地区分部代表人还有一些不方便透露姓名的同僚，希望从水晶事务所订购大量的咒力检测仪器、预警设施。”
奥尔特加淡淡道：“这些不需要我拍板。”
“的确，”山田课长说，“我们还希望水晶事务所今后至少数十年，为我们提供这种器具的购买服务，并且希望贵司能够扩大产能，把这种东西卖到全日本去。”
“如果有什么技术上的难点，或者人员、用地和资金上的问题，我们都很乐意联系商务部门和其他制造业公司和您一起解决。”
奥尔特加有点不耐烦了：“说重点。”
旁边的咒术师保镖低声提醒：“您忘了，这位是敢直接当众杀死总监部大人的疯女人，在她脾气好的时候要快点把话说完……”
奥尔特加深以为然，知不知道玩家过剧情最讨厌注水文本！
一两句话说得清楚的事情，就不要神神叨叨谜语人，说什么“这片大地的灾厄”“命运注视你”之类的话！
山田课长吞咽了一口唾沫，终于展开了燕国地图：
“……好吧，我们今天突然来访的来意，是希望询问水晶事务所，不，是询问您。”
“是否有意从总监部手中夺下一块肉来，同他们分庭抗礼？”
“换言之，我们希望向水晶事务所购买一种特殊的专业服务。”
“和总监部一样的服务，祓除咒灵。”
这才有点意思。
奥尔特加笑出声，“哈？只是分庭抗礼吗？你们也真是的，胆子好小。”
“早就看那群漫天要价的咒术师不顺眼了吧？早就看不惯那群人祓除咒灵之后什么都不管，甚至有时候还不能祓除咒灵，放任一个地区，一个楼盘变得无法住人发展经济了吧？原来你们之前这么能忍啊。”奥尔特加看着面前这群普通人，“今天你们突然过来，是不是为了防止被你们的身边人察觉到意图？”
“事务所卖出去多少特制咒具我很清楚，这么大的数额足够你们把至少一个片区的人流密集场所铺设完毕，通过灯具你们能对这些咒灵高发区有一个把握，总监部应该在去年才迟缓地意识到，你们的治安体系对恶性事件的分辨能力增加了，上报的任务也少了。”
抢人饭碗可是很严重的问题，市场多出一个竞争者，总监部估计最晚今年就会意识到，奥尔特加早就有这个准备了。
黑魔法师说：“我记得，能够让普通人攻击到咒灵的咒具可是至少几千美元一把，使用次数也是有限的，在东京地区至少卖出去了几千把，你们也真是有钱啊。”
山田课长额头上出了一点汗，被他用手帕抹去：“阁下真是料事如神，的确如此。”
“纳税人的钱每年都要分这么多给那群咒术师，却不能很好地解决问题，民间的诅咒师和咒术师能力良莠不齐，思来想去，您这样的事务所是更好的选择。”
奥尔特加：“就算目前只有我一个咒术师？”
“真是说笑，您身边这位不也是强大的咒术师吗？事务所多次拍卖，举办聚会，都离不开这位先生主持秩序。”
吟游诗人乖乖低头站在一边，奥尔特加无所谓道：“他们只听从我的命令，我一般不会让他们外出祓除咒灵。”
山田课长情商极高：“这说明您管教有方。”
不，这是玩家充进游戏里的一百二十块买来的雇员。奥尔特加内心无慈悲。“我的时间是有限的，指望我像劳工一样无限制为你们祓除咒灵不可能，山田课长，不要提异想天开的条件。”
这是可以商量的意思了！山田同其他人交换眼神，带着更小心和激动的态度询问：
“……那么，您能接受怎样的报酬和条件呢？”
奥尔特加指尖敲打会客厅的沙发皮椅。
“……我们之间的约定，要立束缚。”
众人面色一变，咒术师保镖们更是绷紧了身体。
她抬头看着对面的山田等人：“我不保证你们会不会背叛，束缚是对等的，内容都可以协商，这方面，你们的律师和法务团队比我更清楚该怎么立。”
2001年初，奥尔特加立下了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份束缚。
同一时间，和她参与会谈的其他人，从咒术师到普通人，也都被束缚加身。
这才是真正的，牢不可破的同盟。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京子的心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