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鸦不渡》莫生闲话

64、番外·大婚：寒鸦衔梅，终成眷属

　　(IF线：谢临渊计划成功，赵氏倾覆，山河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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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节：聘礼与嫁妆

　　大婚前夕，寒鸦阁密室。

　　谢临渊指着堆积如山的箱笼：“聘礼。赵家七成库藏，塞北三座马场，南境十二处药田契书…哦，还有这个，”他拿起一个不起眼的乌木匣，“寒鸦阁全部暗桩名册。”

　　沈知白一袭大红嫁衣，对满室珠翠视若无睹，只打开那个乌木匣看了看，合上。“嫁妆。”她推过一个巴掌大的药箱。

　　谢临渊打开，里面仅三样东西：

　　·一根刻着“长命百岁”的银针
　　·一包新制的陈皮梅
　　·一张地契：青州药谷（原址重建）

　　他拿起地契，看到背面小字：

　　【以此谷为聘】 【换你余生安康】

　　——是她父亲当年的笔迹，被她临摹下来。

　　谢临渊忽然咳嗽起来，眼眶微红：“…岳父大人这聘礼，太重了。”

　　沈知白拿起银针，在他眼前晃了晃：“所以，好好活着。不然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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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节：梳妆与旧疤

　　大婚清晨，沈知白对镜梳妆。

　　沈青霜拿着玉梳，哼着“吃了就不疼啦”，小心梳理姐姐的长发，却触到她后颈一道旧疤——那是为谢临渊挡箭留下的。

　　“阿姐…”她手一颤。

　　“无妨。”沈知白从妆奁底层取出一小盒胭脂，仔细遮掩那疤痕，“今日，只需见喜色。”

　　窗外忽然飞来一只寒鸦，衔着支开得正盛的六月雪，轻轻放在窗棂上。

　　沈青霜惊喜：“是姐夫送的？”

　　沈知白拿起那洁白的花，唇角微扬：“是他。只有他记得…我及笄那年，簪的就是六月雪。”

　　花茎上缠着极细的金丝，扯开是一行字：

　　【甚丑】 【不及你当年所簪万一】

　　她低头笑了，将花簪入鬓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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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节：婚礼与“闹洞房”

　　婚礼在重修后的沈家药谷举行。百花铺路，寒鸦卫戍守四周，宾客皆是昔日同生共死的伙伴。

　　谢临渊一身大红喜服，心口处却暗绣玄色寒鸦——是沈知白亲手绣的，正好盖住那道箭疤。

　　“一拜天地——”

　　两人转身，对着朗朗青天与厚重黄土躬身。谢临渊悄声：“天地见证，此番总算没拜错方向。”（指剧中的冥婚场景）

　　“二拜高堂——”

　　空椅上摆着沈父灵位与明华公主的长命锁。谢临渊郑重叩首：“阿姐，我成家了。”

　　“夫妻对拜——”

　　他看着她，她望着他。眼中皆有水光，嘴角却俱是笑意。躬身时，他极快地将一颗陈皮梅塞进她手心，她则顺势将一枚银针别在他衣襟内里。

　　礼成瞬间，谷外突然传来整齐划一的叩击声——所有寒鸦卫以刀鞘击地，高呼：

　　“阁主、夫人——” “长命百岁！”

　　声震四野。

　　萧沉舟带头起哄：“闹洞房！下一个环节！”

　　谢临渊一把将沈知白打横抱起，大笑：“洞房就免了！春宵一刻值千金！”说着竟动用轻功，直接跃上屋檐，在一片笑骂声中抱着新娘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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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节：合卺与真话

　　新房红烛高烧。

　　合卺酒过，谢临渊忽然正色：“夫人，为夫有件事瞒了你许久。”

　　沈知白挑眉：“说。”

　　“当年在青州崖下…我并非失足坠落。”他摸摸鼻子，“是算准了你会采药，自己跳下去的。”

　　沈知白：“……还有呢？”

　　“还有…每月送你的蜜饯，我确实都先尝过一颗。不是试毒，是…甜的总想先给你。”

　　沈知白看着他，忽然伸手扯开他衣领，露出心口旧疤旁一道浅浅的齿痕：“这个，也是我当年救你时留下的？”

　　谢临渊耳根泛红：“…嗯。你当年一边救我一边骂我，咬的。”

　　沉默片刻，两人同时笑出声。

　　“扯平了。”她靠进他怀里，“我也有事瞒你。你舌底刺青遇血显字的药水…是我调的。故意加了点料，让你痒了好几天。”

　　谢临渊：“……难怪！”他低头吻她，“这笔账，得慢慢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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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节：黎明与余生

　　天将破晓。

　　谢临渊看着怀中熟睡的妻子，悄然起身，从枕下摸出那包她给的“嫁妆”陈皮梅。

　　拆开一颗，梅核刻着新字：

　　【丙午年腊月初七】 【终得圆满】

　　他笑着将梅核收入一个锦囊，里面已攒了数百颗这样的梅核，每颗都记录着一个与她有关的日子。

　　窗外，寒鸦掠过泛起鱼肚白的天空。

　　新的一天，他们的余生，才刚刚开始。

　　【番外·大婚·终】字幕：或许在某个平行时空，寒鸦终渡，相思得偿，糖始终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