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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陌生感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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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陈隐还是怕报复的。
睡觉之前,特地把卧室门反锁两转,第二天醒来,陈隐发现陆悯完全没动静。
看见男人毫无防备地蜷在沙发上,陈隐才彻底放心,她已经在卧室收拾完所有东西,拎上小包就走了,没有喊醒他。
陈隐很少这样羞辱别人,也很少把脾气完完全全地撒出来,面对别人,她总要维持体面,或者维持一下作为陈生洁董事长女儿的温婉。
几乎没人承受过陈隐的暴躁。
所以当这份压抑的脾气挥洒出去,还被人完全承受后,陈隐感到格外的畅快。
陈隐趁午间休息,躺在办公椅里给陆悯发消息。
[陈隐]:吃过午饭没?吃的什么?好吃吗?晚上什么时候下班?还是去昨天那儿,记得了吗?不然我就去你公司楼下找你。
她的耐心少到极致,特别是对于陆悯,也可能那不全是缺少耐心,还有她对他不知从何而来的控制欲。
消息发送时,陆悯正在开会。
开会必须讲手机静音,不能有消息和电话的声音,这是作为秘书的工作要求。
陆悯发现陈隐消息的时候,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这么久,他下意识地心惊,随后回复她:刚才在开会,抱歉。
几乎消息发送完毕的瞬间,手机跳来陈隐的电话,陆悯看着联系人,挂断也不是,接听也不是。
犹豫了几秒,陆悯离开办公室,到茶水间接电话。
很意外,陈隐没有发脾气,她还带着笑意问他:“很忙吗?”
不能说不忙。
说不忙,大概下一秒就会被质问,那为什么没有回复消息,说很忙,也可能不太行,她应该嘲讽他,一个秘书能有多忙。
陆悯垂眼看窗外下方风景,说:“刚才有一点,现在有空了。午饭还没吃,一直开会到现在,不加班的话,下午六点下班,我……会过去的,晚饭需要我做吗?”
能一次性说这么多话,真是破天荒了,陈隐有些不可思议,她在电话那头怔了会儿,开心道:“好,真乖。”
陆悯没说话,陈隐很快就结束了电话,没有太刁难他。
他靠在窗边,看着昨天被烫的掌心,发了会儿呆。
白皙的皮肤有坏处,稍微一点伤痕就会留下显眼的痕迹,虽然烟头只烫在手心几秒,但却烫出一个很小的水泡。
今天早上,水泡自己就破了,露出里面脆弱的新生皮肤。
陆悯还没来得及做处理,不过都到现在了,也不是很疼了。
“在和谁打电话呀,打这么久?看你表情还挺开心的呢,”文总助端起纸杯喝咖啡,“虽然我们陆秘很高冷,不过我也看得出你的嘴角弧度比以前高哟。”
陆悯愣了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有吗?”
意识到这动作很傻气,陆悯轻轻笑了下,悄悄捏起掌心,藏住疤痕,离开了茶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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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通知的?我不能不回去?我有事。”
临近下班,陈隐接到陈生洁的电话,要求她回家吃晚饭。
李川说:“是陈董下午来的消息,让您必须晚上回家。”
陈隐压根就没想起来今天什么日子,再三强调自己有事,直到李川提醒:“今天是您父亲的生日。”
陈家在近郊区的位置,只有近郊区才能有宽阔的空地建造偌大的院坝,才有安静的环境。
整体是中式宅院,占地非常大,从大门到主宅光靠步行要走十分钟。
这个点天还没黑,也就没开灯,陈隐走回主宅,餐厅里已经上菜了。
陈隐的母亲,外婆,外公,全都在,他们坐在大圆桌后,已经动筷。
母亲陈生洁,在摆弄一副空碗筷,陈隐回来的时候,她连眼神都没给一下,“去祠堂拜一下,让你爸保佑你未来工作顺利。”
“哦,”陈隐将小包扔在沙发上,冷着脸往里走。
祠堂其实就是主宅旁边单拎的一间小房间,布置得很古韵。
陈隐随便作两个揖就走了。
这里一般是陈隐的外婆外公住,陈生洁在城区有一套独栋,她今天过来也仅仅是给已故多年的丈夫祭生。
陈隐吃晚饭就想走,被陈生洁叫住,陈生洁问她:“去哪里?”
“回家,公司有事没处理完,回家加班,”陈隐将小挎包反手拎在背上,她冲她妈笑,“工作为重。”
陈生洁上下将陈隐审视,忽然伸出一根手指,点了下陈隐的胸口。
她穿的一件无袖长黑裙,腰线收束,胸口有道不算深的V领。
“工作的时候穿这些衣服吗?”陈生洁的语气称不上质疑,也不算批评,含着隐隐的谴责,说得很平静。
陈隐低下头,拽了下裙边,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她直白说:“不可以吗?妈你也太……”
“不可以,”陈生洁环起手,她比陈隐高,用着近乎于居高临下的姿态,“没规没矩。”
“知道了。”陈隐悻悻转身离开。
非要去算的话,陈隐已经两三个月没见到她妈了,平时少有交流,只有汇报工作会联系一下。
陈隐快步走出主宅,李川跟上她,她立刻说:“别跟我,我自己回家。”
陈隐拉开车门,坐上驾驶座,使劲拉上门,她掰低后视镜,对着自己的胸口。
这道V领开得还没她的手指长,什么都没有露出,她憋着一股闷气,猛地把后视镜拍回去。
手机不恰适宜的响起,陈隐接通后将手机砸在副驾上,连联系人都没看,一边开车一边气势汹汹:“干什么?!”
既怨又愤,谁听了她的语气都不敢喘大气,电话那边的陆悯就是。
他沉默了几秒,小心询问:“陈总,晚饭……需要我给您温到保温桶里吗?”
陈隐现在才想起没告诉陆悯她晚上有事,谁知道他一个人琢磨什么,也不早点打电话。
现在都八点多了,谁还回家吃晚饭?
“不用,我马上回去了,”陈隐忍着火气说。
“噢……好,好,”陆悯挂断电话。
陈隐应该是不会吃隔夜菜的,陆悯走到厨房,将晚上做好的菜一一倒进垃圾桶。
在倒最后一盘菜时,陈隐回家了。
她连鞋子都没换,走到厨房来找陆悯。
人生气起来很明显,她会皱着眉头,连眼睛都下压着,嘴巴绷成一条紧线,还会不自觉地咬牙。
陆悯下意识去回想,自己今天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让她不开心的事吧?
她今天下午不是还笑着和他说话吗?
陆悯放下盘子,走到陈隐面前,“您怎么了?”
陈隐抬起头,似瞪非瞪看他,看得他不太安心,反复回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突然间,陈隐垫脚,伸手抱陆悯,他太高了,她像是挂在他身上。
她不高兴,陆悯看出来了,而且不是因为他不高兴。
陆悯做不到心安理得的回抱,只能弯下腰,把肩膀给陈隐,让她趴。
“我的裙子好不好看?”陈隐把手松了,退后半步,给陆悯展示她的黑色长裙。
什么衣服都适合她,她的身材精瘦,像一个衣架子,衣裙裤,什么样的款式,什么样的颜色她都能完美驾驭。
陆悯没有犹豫地说:“好看。”
“那当然,这条两万块呢,”陈隐又恢复她恶劣的笑容,勾了勾面前男人围裙边的腰,“狗狗,去洗个澡,到我卧室来。”
陆悯禁不住抖了抖身体,往后退,扭开涨红的脸颊,没有作答。
不按照陈隐说的,可能会被她骂,也可能被她大半夜轰到门外。
轰到门外就可以走了,但是,陆悯不是很想被轰出去,那样不太体面……是吧。
陆悯打开卧室门,陈隐背对他盘坐在床上琢磨什么,地上躺着一部屏幕碎裂的手机,那是她的。
大概率是被陈隐砸了,不过很坚强,除了屏幕碎掉,其余完全无损。
陆悯关上门,弯腰捡起手机,放在桌边。
陈隐听见动静,只转了头来看他,她眯起眼冲他笑,“坐到床上来。”
说实话,到目前为止,陆悯没看见任何用于做安全措施的东西,他有点担心,而且不是很愿意。
首先是他没有经验,不清楚该怎么做,其次是他已经三十岁,耐力非常差,面对一个年轻的二十五岁女性,他大概率不能令她尽兴。
陆悯磨磨蹭蹭走到床边,也没有坐,陈隐啧了一声,扯着他手腕往床上拽,“趴起来。”
她略微转身,他立刻发现她面前的东西。
陆悯愣住,一下子从脸到脖颈,红了彻底,他不太敢相信眼前的场景,眨了眨眼,发现这是真的,整个人都僵住了。
“趴起来啊!”陈隐抓住带子,用它打了下陆悯,阴晴不定的脾气使她的耐心浅薄,“听不懂话吗?”
陆悯回过神,眼睁睁看着诡异的画面。
“不行,我有点……接受不了,”陆悯企图下床,陈隐反手给他拖回来,把他死死摁在床上。
“接受不了你吃什么软饭?”陈隐没管陆悯,抓着他的睡裤就扒,不顾他反抗,“拿了钱还想操/别人,你做梦呢。”
看起来很瘦一个人,也不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大力气,陆悯胡乱挣扎,一片混乱之中,脱口而出:“我也没有想吃你的软饭吧!”
陈隐猛然停下,陆悯也停下,他懊恼地闭上眼,恨不得把自己的嘴撕了。
“对不——”
陆悯道歉出口的瞬间,陌生的疼痛拥挤着剧烈炸开,半张的唇停滞,话语碎裂成一道小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