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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小情侣打架别有一番风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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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一句话都不愿意解释?”
“你和爹娘说了什么,让他们和常府又做了什么交易,你知道嫁进来的人,并不是常又绿吗?”
常佑不可思议地拽起自己头顶的耳朵,它像是一对天线一样,我没听错吧,云生慈一个人叽里咕噜的在外边念叨什么呢?自己多长了一对耳朵,还能听到一般人听不到的劲爆内容吗?他在和谁说话啊?
她没有多少犹豫,直接跑到门口,把门推开,而后来到走廊上。常佑发现,自己的动作似乎也因为灵力的增长而灵巧了不少。
比从前快了许多。
常佑探出头去,观察情况。
在门外说话的人果然是云生慈。但和平时的他又有一点不一样。他平时不会闭着眼睛说话。
常佑疑惑地开口:“云生慈,你还会梦游啊?”
这人梦游也就算了,手上居然还提着剑,完全一幅危险份子的模样。
常佑走上前去,想要把云生慈的剑给夺过来,他可别一个不小心伤到自己了。
这人睡着了爱怎么乱跑就乱跑吧,憋了一肚子东西,白天没一句话能说出口的,可不就轮到晚上来发泄了么。人活成这样,她都有点怜悯云生慈了。
另外一头,云生慈听到她的声音,果然转过身来。
“你这不是还能听见人话吗,来,把剑给我...哎哎?”
男人直接提剑朝常佑冲来,那闪烁着银光的剑尖,毫无疑问,是要冲向她的胸口,直取自己性命。常佑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但凭着下意识的本能,下腰,而后翻了两个漂亮的后空翻,转的特快。
常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会后空翻。但她现在也没工夫感慨自己居然还有如此天赋了。
她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什么,什么,我才出新手村,就要打一个练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师傅?
况且自己现在手上空空如也,一把趁手的武器都没有,怎么制服他?
云生慈那头一剑刺空,踉跄了两步,但也没有更多的动作,他没有紧追不舍,而是开始用脚轻轻踩踏地板,发出声音。似乎在依靠着视力之外的感官探寻着常佑的位置。
常佑捏紧了项链,疯狂地调动着体内的灵力,试图和它建立链接,快动啊,我要没命了!
她能清楚听到云生慈的呼吸,和那犹如催命符一般的“咚咚”。
求你别踩了,再给我几秒..
云生慈像是感应到了常佑的心声一般,将脸缓慢扭向了她的方位,和她惊恐的眼神对上。
似乎是要嘲笑这个徒弟的自不量力一般。男人快步上前。
找到你了。
这次他出剑的速度更快,剑招更狠,不是冲着一击毙命去的,他的剑招快而密集,犹如骤雨般落下,这是要刺中常佑的躯干,让她失去行动能力。
白光,炫目得叫人睁不开眼睛,熟悉的触感传来,常佑握紧刀柄,迅速将它挡在身前。
“叮——”
她虎口一震,接下了第一招。细密的痛感自虎口传来,那里撕开了一个口子,鲜血顺着掌纹蔓延,红色的细线顺着她的动作一直爬到小臂上。
来不及处理伤口,常佑抡起了大刀,利用它大开大合的优势把云生慈暂时逼退了几步。如今的她根本没学过刀法,当然也不懂什么技巧,只有那一点悟性可以说道说道。
在常佑发现如果强行用剑招去使这把大刀,很有可能会先把自己的头给砍下来后,她立刻就放弃了在云生慈面前使用剑招的想法。
同时,对面那人的步法和剑招都来到了一个自己压根不能理解的地步。这是人类能做出来的动作吗?这是梦游的时候能够干出来的事情吗?
你私下爱好是梦中杀人啊?
常佑三步做两步,跳到了栏杆上,占着高处的位置,自己没有那样娴熟的技巧,只能尽量制造点优势出来了。
站在这上边,起码他不能一剑就把自己的脑袋给削下来。高处打低处,自己也稍微灵活些。
但坏处也非常明显,云生慈意识到她跳上去后,就开始专攻她脚下了。不是什么刺啊劈啊,干脆就是用砍的,这么激进的打法,她不要说看了,听都没听他说过。
你这厮果然藏招了,有意害我!
此时的常佑当然没有功夫思考,云生慈怎么可能对着自己一个入门者耍这种功夫。她只觉得自己此刻完全是赶鸭子上架,考得好没奖励考的坏有惩罚。
丫的,考的坏我就死了。
命咋这么苦啊?
常佑咬着牙,再次竖起大刀,挡下第二招。而且这人现在快得离谱,自己现下虽然灵力充沛,但也只够勉强看清他的动作。
这样下去一定会被耗死的。
得想想其他办法!
她深吸了一口气,虽然只是一个设想,但说不定能成呢?在吐气的那一刻,常佑用灵力将天火引燃,磅礴的烈焰自她口中冲出,撞上了毫无防备的云生慈。
后者依然毫无表情,尽管天火已经烧上了他的衣角,云生慈仍然像一个人偶般不知疲倦地挥剑,甚至试图硬抗天火铸成的屏障,冲向常佑。她感到不可思议,什么玩意,他吃了什么,驴都没他精力那么充沛,大家吃的不都是一顿饭吗?他可以一顿饭当八顿使?
眼看着那火就要烧到他的皮肤上,常佑下意识提醒:“你疯了啊?这你都感觉不到痛吗?”
这句话一出,云生慈似有所感一般,一个急刹,停在原地,随手将那袖子扯掉了。
不是?这个时候就听懂了?
常佑疑心云生慈这厮是闭着眼睛装傻,就是想打她一顿,报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记上的仇:“云生慈,你是不是脑子出毛病了?”
云生慈没有回话,继续上前。常佑再次吹火,这次可不是烧个衣服那么简单,他要是敢用脸接,当场就毁容。对危险的直觉令他再次后退,常佑蹲在栏杆上,无奈的说:“你到底睡到什么时候能醒啊,这样打下去,没完没了了,等到天亮,大家都看见你这样,我就没法解释了。”
说罢她又捋了一下自己的狗耳朵。嗯,这玩意她也解释不清。什么叫做我梦里遇到了两个神仙,完事就被祂们变成狗了?
不对,祂们说我本来就是妖..也不知道是被神仙变成狗这个说法好,还是我本来就是妖的那个说法好。我本来是什么,自己倒是无所谓,人生照样过。那现在头上长多了一对耳朵,别人要怎么看我,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了。
哎,愁啊。离家不过那么一会儿,常佑想,最靠谱的那个变成最危险的那个了。自己反而要去做那个靠谱的角色,这算是福祸相依吗?自己能玩火了,能耍大刀了,转头就看见云生慈在走廊发疯。
不对不对,怎么看这两件事也没有因果关系。
就走神的那么一会功夫,“咚咚”,常佑发现云生慈又开始在那跺脚测算什么了。
“你又想干啥啊?我可不会让你再近身了,你是要自己睁开眼睛醒来,还是等我把你烧的受不了了再醒?”
常佑语气中带着疲惫:“还能不能让人睡个好觉了,这些人也是真厉害啊,这么大动静都没一个人出...!”
云生慈后退一步,蓄力,而后竟然直接将手中的剑掷了出去,那把剑像风车一样打着旋,但常佑一点不觉得好玩。这把剑可一点都算不上短,而且自己的火对它毛用都没有,这么快的速度,这么强的爆发力,挥刀也来不及了!
她的心脏直接漏了一拍,为了躲过这一击,常佑主动选择让自己失去重心,偏向一边,朝着楼下摔去。她不太确定自己摔这一下会不会出事,但自己非常确定,如果不躲开这把剑,百分之百会出事。
然而,飞出去的不止是剑,云生慈也跟着动了。
那剑没能砸到常佑,转而把一行栏杆给削断,木头们齐刷刷地掉了下去,同时它也没能留在楼上,恰好,就那么恰好地掉了下来。云生慈在空中接住那把剑,稍稍挽了一个剑花,就预备朝着常佑攻去。
这次又是靠什么来预判我的位置的?常佑怒极反笑,她将刀身横在身前,打算硬吃下这一击,然而云生慈的力量突然暴增,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这一招比之前的力度可说是强了十倍不止,直接把她连人带刀给打进了地板里面。
砂石卷着烟尘裹住常佑的身影,云生慈轻盈地落在一边,常佑收起天火,他又变成了睁眼瞎。
他刚刚是靠温度在找人。
现在嗅觉被干扰,温度也无法测算,楼下的地面与楼上的木质楼梯又不同,他要再找人,就不能靠跺脚这种原始的手段了。
起码得找根棍子才行。
但常佑不会给他找棍子的机会了。
她彻底怒了。
常佑没有给云生慈多余的反应时间,她也没继续把灵力浪费在天火上,她目标明确,今个不管云生慈是死是活——反正他现在不也没管自己的死活吗?她也要把他给打进地里,就像是往木头上打钉子一样,把他生生给打进里面去。
大刀的刀背足够宽厚,此刻常佑的愤怒支撑着她使用超出这具身体极限的力量,那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像是菜刀拍大蒜一样拍向云生慈的头。如果后者真的是个普通人,且对这一击毫无防备,那他的头估计和被刀拍过的大蒜也不会有太大的差别。
但云生慈用行动证明了自己并不普通,也不像个人,他没有跑开,而是选择站在原地,像常佑刚刚那样硬接剑招一样,拿他那把还没常佑的刀五分之一重的剑硬抗这一击,不出常佑所料,第一次锤下去,云生慈脚下的地板就裂了开来。
还没完,常佑的愤怒还没结束。一下,两下,三下,她直接把刀当成锤子用,每一次都使出自己的全力,而站在原地不动的云生慈,就是那一颗钉子,默默地挨锤。
今天我不报这个仇我直接改去跟你姓!
气死我了!
常佑打红了眼,“砰,砰砰砰”,她的力道大的连房梁都在跟着不断震动,那些悬在其上的灰尘缓缓飘落下来,像是下了一场不太体面的雪。
“云生慈,你这个,臭不要脸的,看我不,把你给打成牛肉丸!”
她喊得撕心裂肺:“有你这样这么打人的吗!啊?云生慈,你简直不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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