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威逼利诱 她看上去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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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便我们把这些监控视频拷贝一下吗？”池野问孙哲茂。
孙哲茂完全不敢说不能，连忙点头:“可以，当然可以了。”
闻言，池野冲着陆竹槐一扬下巴。
陆竹槐立刻掏出U盘，坐到电脑面前去了。
等陆竹槐将近几天的监控全部拷贝到U盘后，池野示意孙哲茂:“可以了，最近注意警局的电话，我们随时可能再联系你和其他员工，你也和他们说一声。”
“好，好的。”孙哲茂点头。
陆竹槐怨气滔天，一离开店里就抱怨:“运气也太差了，刚好碰上陆成不在店里都算好的了，万一打草惊蛇咱们今天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没关系，往好处想，至少我们知道了杨嘉诚一定和陆成有什么关系。”霍故安慰他，“你们俩应该都看出来那个人是杨嘉诚了吧？”
陆竹槐却依然垂头丧气:“看出来了。可是知道这个也没有什么用啊。”
“有用的，”霍故低下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杨嘉诚私下接触了陆成，同样也接触了周元亮，而周元亮大概率也和陆成有关系。现在卡在他们中间的还有一个智诚高考，如果想要和陆成、周元亮有关系，应该也得和智诚高考有点关系。”
他的思维多多少少显得有些跳脱，但是池野和陆竹槐二人都听懂了他的意思。
池野不出一秒钟就想到了应对方案:“那咱们去实验中学要一下在校就读的学生资料？”
“找呗。”霍故抬脚走了。
“他们真的愿意把信息给我吗？”陆竹槐急匆匆跑了两步跟了上来。
霍故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了陆竹槐一眼:“他们肯定不会愿意的。他们本身也有问题，再加上不敢得罪权贵，不会轻易把学生信息给我们的。”
“那你们还过去？”陆竹槐也用看智障的眼神回看霍故，“纯闲的没事干走两步锻炼身体啊？”
“威逼利诱呗，不会白跑一趟的，放心吧。”霍故笑着拍了拍陆竹槐的肩，从他身旁走了过去。
但其实霍故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说自己一定能让实验中学的老师把学生信息给他们。
不过池野和霍故二人依然去了一趟实验中学，为的是抛出鱼钩，让实验中学的人知道警方又在调查学校里的学生。
至于陆竹槐，他则折返回去向孙哲茂要了陆成的联系方式，并前去陆成的住址。
实验中学的校长并没有池野想象中那么的不配合。
“市局的人不是已经来过很多次了吗？”他有些疑惑地问。
池野很友好地冲他笑笑:“我们来找一下实验中学的学生资料，请问您这里有吗？”
“这样啊……”校长思索片刻，“你们需要的是学校学生的详细资料吗？”
池野点头。
校长一摊手，看上去也颇有些无奈:“我这里没有学生的详细资料，我的工作里不负责这一项。”
池野用审视的目光盯着他:“你没有学生的详细资料？”
“没有，”校长没有一丝迟疑，池野分不太清他是真的没有还是装得太像，“不过政教处有，你们可以去那里问问。”
霍故全程都站在池野身后一两步的位置，没有和校长有任何交流。
他的存在感一直都很低，但是校长就是能感觉到他如影随形的目光，也能感觉到其中的压迫感。
目送二人离开的时候，他还是有些不解。
明明眼前的这名警察看上去只是一个普通人，甚至从这名警察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像是一个小警员，但他却总因为这个警察而感到隐隐约约的不安。
霍故和池野一前一后从办公室走了出来，霍故关上了校长办公室的门。
两人一对视，同时明白了对方的心中想法。
池野不确定办公室隔不隔音，只敢轻声说:“他真的没有学生的信息吗？”
“应该是真的没有，他甚至都不是执权的人。”
池野能问出来这句话，是因为已经确定了校长没有什么实权。
但他还是引导霍故说出自己的想法:“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我不确定对不对，”霍故加快脚步，“我们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他说自己没法直接帮我们，我姑且理解为他不敢惹那群有钱有权有势的富家少爷；现在他说他并没有学生的详细信息，我是完全不信的。就算他可以说这不在他的职责范围之内，那他作为校长，再怎么说电子版总得有吧？”
在来学校之前，霍故就已经和池野明确了分工:池野负责当沟通交流的人，霍故负责在一旁观察周围环境。
至于霍故的发现，要不要提出来提醒池野全凭他自己愿不愿意。
但是池野会做出这样的分工，是他可以肯定霍故和这起案子没有任何利益纠葛，不会替校方做出隐瞒。
而霍故则在思索着要不要挑挑拣拣把对警方有用的信息捋出来告诉池野。
在校长办公室里，他发现校长的办公桌出奇的干净，除了一两本封面上满是英文的书和几支笔，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
甚至连电脑也没有。
霍故学生时期没有去过学校里的校长办公室，自然而然也没有机会去看一看校长的办公桌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但他在被选中参与“穿云计划”的时候去过了源和市市局的秦局的办公室，也多次进出陈局和顾局的办公室。
他们的办公桌上都放有纸质的资料、文件，电脑也是常年打开的状态。
霍故差不多可以猜到，校长应该没什么办公的机会。
他把自己的猜测缩短成了短短的几句话，尽数告诉了池野。
池野脚步不停，二人已经来到了楼梯旁，他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青松楼的平面图。
青松楼应该是一栋行政楼，五楼有校长办公室，一楼有德育处和政教处。
“怎么离这么远……”霍故皱起眉头。
校长是有病还是怎么着，非要跑到这么高的地方来上班。这一点勉强可以当做校长觉得自己身体不好想要每天锻炼身体，那办公室在最顶层的一个小角落又是什么情况？
犄角旮旯的地方比较让他有安全感吗？
池野简单看了一眼青松楼的布局:“走吧，咱们去政教处。不知道政教处的人会不会和我们踢皮球。”
霍故跟在他身后，未发一言。
两人在又下了一层楼后，在楼梯的拐角处，池野撞到了急匆匆跑上楼的一个学生。
那学生在抬头看到霍故和池野后，微不可闻地皱了下眉，闭上了嘴。
接着从池野的身边挤了过去，头也没回地加快脚步往上走了。
池野现在看谁都有些不对劲，想都没想就追了上去，抓住了她。
对方的身体非常明显地抖了一下，回过头的时候脸色发白，看上去很紧张、很害怕。
霍故终于开口:“别害怕，我们只是想问点事。”
他和池野并没有共事太久，但是默契程度已经很高了，他在池野追上去的一瞬间就已经猜到了池野想干什么。
“你们问吧。”那名学生虽然看上去很害怕，但语调却一点都没变，有一种奇怪的割裂感。
霍故转头看着池野，池野问那名学生:“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问题理应没什么问题，但那名学生却像过电了一样抖了一下，霍故在一旁都可以看得出来。
“张芷玉，我叫张芷玉。”
回答问题倒是很配合，但是明显可以看出来张芷玉一直都在试图逃离这里。
“你现在是要去干什么？”池野接着问。
张芷玉用不解的目光从上到下把池野扫视了一遍，似乎是不太能理解为什么他要问这个问题。
但她还是回答了:“我要上去给梁老师交表格。”
她把手中的A4纸放到池野面前晃了晃，证明了自己的话。
池野看见那张在自己眼前一闪而过的A4纸上写着“年级组纪律检查表”。
鉴于张芷玉只是他们碰上的一个学生，他们也不至于让怀疑落到实验中学的任意一个学生身上，池野还是放她走了。
只是为什么张芷玉在看到二人后这么慌张？
霍故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池野，两人都没有穿警服，她也不太可能认得出来，那她有什么可害怕的？
霍故回过头看了一眼刚刚的楼梯拐角，张芷玉已经跑没影了。
“张芷玉害怕我们？为什么？她是害怕警察还是因为她要去干什么，所以碰到人了会害怕？”霍故问池野。
池野倒是给他提供了另一个思路:“她是认识我们两个吧？见过我们的脸？”
没等霍故回答，池野又说:“现在也不太可能再找到张芷玉了，先去政教处。”
说话间二人已经到了一楼，政教处很好找，再加上刚刚在五楼的时候池野已经记住了政教处的具体位置，他们几乎没怎么绕路就找到了政教处。
政教处里只有一男一女两个老师，看见他们两人后，表情都有些震惊。
也是，学校里莫名其妙来了两个陌生人，还直接到了政教处，换谁看到了都会震惊一下。
池野亮了证件:“我是市局刑侦支队队长池野，方便把在校就读的学生的信息给我一份吗？”
男老师站起身:“我们有规定的，不能把学生的隐私信息给其他人。”
“警方查案，放心，不会把学生信息泄露出去的。”池野也说。
男老师脸上堆着笑，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么好听:“这就不是我可以管的事了，警察同志。”
池野立刻就知道他们要开始踢皮球了。
可是把责任推到别人那里能拖延一小段时间，可以拖延一辈子吗？
但这些暂时和池野没什么关系，政教处的人爱怎么推脱责任就怎么推脱责任去吧，池野的目的只有一个。
就是把实验中学学生的信息要到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