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赤霞》不过而而

7、第 7 章 自离开了落

　　自离开了落日山庄，我们翻了个山头走了几日，来到个林子，古代的自然环境就是不同，不像现代到处是钢筋水泥。
　　这日我想起件事。“你师傅有一百多岁啊？真厉害。原来你师傅是女的啊，可是个大美人？”不过美人再美，一百多岁，形如朽木，风华全无，实在想象不出来啊。
　　“家师是男的……”实在想象不出那个仙风道骨慈祥的老者和那个九尾狐曾有段故事。
　　燕赤霞的师傅是男的，那狐狸也是男的，我家蛋黄也是公狗，它却和对门那只与它青梅竹马的小兄弟好上了，男的和男的，公的和公的……
　　“你在自言自语什么啊？”敲了敲我脑袋。“为师饿了，徒弟去找点吃的来。”
　　“师傅，徒弟我只会用钱买食物，但这荒郊野外……”
　　“天啊，我收这个徒弟有何用啊！”夸张地哀叹着觅食去了。
　　我也不闲着，拾点柴禾整点稻草，今天怕是也没个好落脚地了，虽天还大亮，但这林子也是一时半会走不出去的。拾柴禾的时候看到地上有些杂乱的野兽脚印，晚上还是睡树上安全点吧，我睡相不好，到时用腰带把自己绑紧点免得摔下来，恩。
　　“这位公子……”我心一跳，乖乖，怎么又来了，这么早出来，大白天的……
　　我僵硬地转过身，觉得自己实在好笑，真是有些时日没见到活人了，眼前分明是一猎户。
　　“公子你是一个人？这林子入夜了有很多野狼。”他看看我手上拿的柴禾提醒道。
　　有猎户，那附近必有人家，看看这中年猎户很是淳朴的样子，“这位大哥，你家可在附近？可有村落？”真想踏踏实实地睡在床上。
　　“有，我们村子离这里不到一个时辰的路程，公子不嫌弃可以来我家住一晚。”
　　真是太棒了！“谢谢这位大哥，我还有一位同伴，不介意的话，等他回来我们再一起去。”
　　“有同伴啊……”那猎户眼里闪过一丝犹豫。想想也是，一个人已经够麻烦人家了。
　　“那不方便的话，就……”
　　“没关系，我们村很好客，一起来吧。”
　　燕赤霞回来后我们便一起前往这个只有百来口人的小村庄，这里的村民确如猎户所说极为好客，男女老少一个个过来打招呼，热情无比，晚上更是好吃好喝，饭毕，村长亲自把我们迎进村子最西面那个无人居住很是整洁的房子里。我掏出碎银子塞给那猎户和村长，他们推拒不得便收下了。
　　看着那张大木床上的软棉棉的被子，虽不新，但也让我感动，从吃了饭后就哈气连天的我更是一头扑倒在上面，抱住那被子蹭啊蹭，向燕赤霞招招手：“师傅啊，早些睡吧。”就只一张床，但也够两个大男人睡的，比睡野外强多了。
　　意识越来越模糊，朦胧间听见燕赤霞说了声不对劲。
　　脸上一凉，伸手一拂是露水，身上也凉凉的，阴冷的风钻进我的袖口，打了个喷嚏我竟是冻醒了，刚想翻个身，只觉身体一腾空，立马又被谁抓了回来。“燕……”“嘘。”温热的掌心按住了我的嘴。待我的眼睛适应了黑暗，我发现我们竟处于一棵参天大树上，那树就在之前那房子的附近，村里灯火全无一片寂静，只有那房子的门上挂着个醒目的红色灯笼，很是怪异。
　　我心道，原来这村子有古怪，回想一下，那些人未免热情得过头了。而我的头现在仍有些昏沉，什么时候被算计的？燕赤霞则很清醒，我太不谨慎了。
　　黑暗中燕赤霞的眼眸格外明亮，他悄声说，“饭后的那杯茶我没喝。”原来如此，里面下药了，那你知道怎么不提醒我。“刚才那屋子里有很浓的血腥味。”“那村里的这些人是妖还是鬼？”“都是人。”看样子只能安静地等谜底揭开了。
　　夜里风很大，燕赤霞念了一咒用指在我人中处一点，“这样我们的气息和气味就不易被发现了。”
　　我仔细观察着下面的地形，这最西面的房子位于村尾，很独立，处于最外面，远离村里其他房子，两者中间有块大大的石碑，像块界碑，硬生生地把那房子划开出去，而房子后面不远处就是茂密的林子，那林子夜里却也一样寂静，只有风唰唰的摆弄树枝。
　　“来了。”顺着燕赤霞眼神所指，我看到那夜幕中有个几乎融入夜色的巨大黑色物体敏捷地从林子窜出，如若不是那有如两点荧火的眸子和那鼻息前的白色气雾，真是难以分辨，那怪物竟是只巨狼。
　　那巨狼径直走向那间房子，看看了门上的灯笼，用鼻子轻松推开了门，一个猛扑进入，只片刻便又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直冲向那块界碑，仰起头愤怒地长嚎，那声音惊天动地，想是把那群可恶村民的魂魄都要吓飞了。那狼抬起巨大的爪子猛地击碎了界碑，转身又消失在夜色中。
　　“那群混蛋，把我们当祭品喂狼！”
　　燕赤霞思索着，许久才道，“他们的约定被打破了，想必这百来口下场会很惨。”我也冷静了，那群人再可恨，但我也不愿看着同类被怪物伤害，更何况还有老弱妇儒。
　　白天我们出现在那群惊魂不定的村民面前时，他们各个面如死灰，仿若世界末日来临，村长和猎户跪着向我们磕头请求原谅。
　　从村长口中得知，这村子自一年前开始遭受狼患，时常有家畜甚至孩童丢失，尸骨全无，全村恐慌不已，那时从外面来了个道士模样的人，告诉他们只有每月献祭活人一名才可保得全村安全。这个方法可吓坏了所有人，不管可不可行，但要牺牲谁啊。道士又说不管是村里人还是外面的人，只要是活人既可，这便是一个提醒。他还告之村里立个界碑与献祭的地方隔开就不会误伤无辜村民。说罢这些那个道士就走了。于是村里的猎户每月就到林子里拐骗过路的单身旅人，自第一次成功献祭后，村子果然太平了，于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你们不觉得那个道士本身就很可疑吗？作为道士却教人这种伤天害理的方法。而且他那么巧就来到你们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只为告诉你们这个鬼方法。”我越听越愤怒，因为这些人的愚昧和自私，害死了多少无辜的人。
　　这些人帮还是不帮，唉，我看看燕赤霞，他向我点点头。
　　眼前的那群人则磕头如捣蒜。
　　我小宇宙燃烧了，今晚有活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