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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唯有歌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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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月末总有一天假,和柏柏去看鼓手他们。
我真喜欢渡船,在河面上慢慢地荡过去,其实去哪里都好,柏柏在,哪里我都愿意去。
鼓手家的老梨树花开花谢,模样不见改变。
鼓手彻底地变成了长发,扎起的马尾,没有问他们老师如何看待,鼓手是学美术的,穿得奇形怪状或者稍为和别人不一样,大家也不会说什么。默认般的同意。鼓手说这特别没意思,头发衣服都要得到别人的目光审视才会理直气壮似的,他说厌倦极了这样的生活。考试不可怕,为什么却有个画得看着见边框却走不出去的圆圈,这到底是什么呢。几个人呆呆地坐在那里,想不出个所以然。
我们都不是愤怒的孩子,不过是小镇上热爱歌唱的向往看不见的自由的孩子。要打破这样的寂静,柏柏拿起吉他,自弹自唱—— 没有形状,没有颜色,没有味道看不到我,听不到我,尝不到我,唯有歌唱,唯有幻想,唯有爱情,我就是你我就是你
晚上和图图聊天。
白白:我觉得我们特傻,别人想过的问题我们仍然在想,有些东西注定没有答案,答案应该像欧阳老师那样,先动起来,才有可能出现答案。
图图:白白,最惨的一件事情是,你既不可能单纯,又不是天才,不能单纯到心净如水,又不能天才到超然物外。
白白:你说我无药可救了吗?
图图:你知不知道关键问题在哪里?
白白:你说——
图图:关键是你从来没认可过自己的状态,你似乎都没有接受过自己的肉身存在,你是你啊,迟小白,别人怎么样与你有什么关系呢,你有没有想过迟小白她该是什么样子呢,你从不承认总是直接的排斥。我们的力量没有那么强大。
白白:我有想的。我想的很简单,就是能够发自内心的感觉快乐,而不是要拥有什么来证明自己很快乐。
图图:这中间有一个过程,无论怎么样,无论你多努力,有些东西,不可言说,它有自己的方式,你都没有力气去扭转去补救,唯一能做的可能就是接受。
白白:是不是就是所谓乐观坚强一类的?
图图:也可以这么讲,有时候,只要一点点,如果你跳出这个阶段,你看见的就会多得多,想法自然会改变。最恐怖的就是你什么也不愿意看,就呆在自己那个地方,自言自语,自怜自爱。
白白:作茧自缚?
图图:是的。理论再多,都抵不过一个动作。白白,先要把心态调整好了。你还小,论选择余地的话,可大可小,看你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