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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抽,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抽 我抽,三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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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辰时,村长将剩余的所有人,召集在院处,元元站在村长身边,身上换了件半旧的粗布衣裳,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脸颊还有些微肿,只是那双眼睛里没了昨日的赤红。
村里老人们交头接耳议论声不断。听得元元十分烦躁,暴躁道:“吵死了,都给我闭嘴,再吵,小心我吃了你们。”
众人瞬间噤声,老老实实站着,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得这个“杀神”不高兴。元元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
莫优郎打着哈欠,来到元元旁边。他毫不客气,抬手就给了元元一个脑瓜崩,懒懒道:“又不听话是吧?这就是对待长辈的态度?”
元元捂住额头,小声嘀咕着:“我才没有,我只是觉得他们太吵了,就吓唬了一下他们而已,是他们自己胆小……”望着莫优郎越来越严肃的表情,后面声音越来越小,直接干脆闭上嘴,不再言语。
“都静一静!”村长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后怕后的沙哑,“多亏了许仙长和小郎,咱们村才算躲过这一劫。”他说着,朝莫优郎和出厢房的许湮深深作揖,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跟着鞠躬,院里顿时响起一片参差不齐的道谢声。
莫优郎摆了摆手,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温和道:“谢就不必了,元元虽被制住,但就算是长者也得守着规矩——每日上香供奉不能断。”顿了顿,继续道:“若往后他还是对你们不敬,别怕,如今他对你们已造不成什么威胁。”
这话一出,元元猛地抬头瞪他,却在触及莫优郎似笑非笑的眼神时,飞快地低下头,脚尖在地上碾着小石子。
许湮这时开口:“散魂符需以诚心养护,你们若待他如寻常孩童,他自会护佑村子安宁。”
许湮话音刚落,便有个瘸腿老头颤巍巍开口:“两位仙长,这供奉……该摆些什么?总不能像供祖宗似地天天杀鸡宰鸭吧?”
元元闻言立刻梗着脖子,嚷嚷道:“不要,我就要吃肉。”话刚出口,就被莫优郎在背后轻轻踹了一脚,顿时蔫了下去,捂着后腰嘟囔,“本来就是……”
莫优郎瞥他一眼,对众人道:“不必太铺张,每日一碗清水、两块馒头,嗯……再加一块蜜糖便好,他要是敢挑剔,你们就拿拨浪鼓敲他,保管有用。”
村长连忙从怀里掏出拨浪鼓,在手里掂了掂,像是握着什么救命符,忙不迭道:“记下了,记下了。”
元元听到“蜜糖”二字,耳朵悄悄竖了起来,嘴上却还是逞强道:“谁稀罕那点糖……”只是声音里的底气明显不足,脚尖碾石子的力道也轻了些。
莫优郎装作没听见他的嘟囔,转头看向许湮:“我们该离开了。”
说罢,二人便向村长告辞,村长挽留,道:“仙长不再多留几日?村里虽没什么好东西,却也能让我们尽尽心意……”
许湮拒道:“不必,我们有要事在身。”
村长听对方如此,识趣地不再挽留。
收拾妥当后,莫优郎和许湮准备动身。元元站在门坎边,看着莫优郎的背影,忽然小声嘟囔:“喂,你还会回来吗?”
莫优郎回头,挑眉道:“怎么?想挨揍了?”
“你,你,你……”元元气得语无伦次,却还是忍着跑到他跟前,拽了拽衣?。
莫优郎顺势弯腰,元元踮着脚尖,抬手挡住嘴巴,悄悄小声说道:“我感觉,那个人很恐怖,你最好还是别跟他靠太近。”
莫优郎闻言一怔,看向元元攥着自己衣角的手——那只小手还带着洗不净的泥痕,指尖却微微发颤。他忽然想起昨夜元元在许湮面前瑟瑟发抖的模样,眼底的戏谑淡了几分:“你说许仙长?”
元元飞快点头,莫优郎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湿漉漉的头发:“小屁孩懂什么。”
应该许大哥法术太强,唬住小孩子罢了。
“我才不是小屁孩!”元元拍开他的手,却没松开衣角,“反正你要小心!他看我的时候,我总觉得魂儿都要被吸走了。”
这时许湮回头,目光淡淡扫过来:“该走了。”
元元像被烫到似地猛地缩回手,往后退了两步,嘴巴却还硬着:“谁管你!走了才好!”
莫优郎直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跟上许湮。
院外的山道上,许湮脚步平稳,忽然开口:“他倒是对你上心。”
莫优郎摸了摸鼻尖:“小孩子家家的,大概是怕没人揍他了。”
“说起来,那小鬼说你看他时,他魂儿都要被吸走了,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许湮侧眸看他,道:“不过是让散魂符的灵力露了丝边角。”
接着又补充道:“怨灵本就对散魂符天生有着恐惧。”
莫优郎摸着下巴点头,忍不住笑道:“这倒是,昨晚他见了你,跟见了阎王似的。”
许湮唇边微微勾起,道:“阎王可不会管这些小事。倒是你,对那小鬼太过纵容。”
莫优郎摆了摆手,调侃道:“我?纵容?看来湮大哥对纵容这词,怕是有些误解。”
莫优郎自顾自地说着话,并未留意,许湮早已停住脚步。当他察觉身旁没了回应,疑惑睁眼朝旁边望去,早空无一人,他左右环顾,四处寻望,怎么也不见人影,不禁奇怪地喃喃道:“人呢?”
刚转身回头寻找,瞧见许湮静静站在身后的原地,望着自己。走上前疑惑道:“怎么了,是有什么东西落那了?”
见莫优郎朝自己走来,嘴里还不停地询问,许湮神色依旧淡然,平淡道:“并无,只是想问接下去哪?”浑然未察觉到,声音带掺着一丝柔和。
莫优郎恍然,带笑回应:“原来是想问这个,这条路一会到清水城。”
“嗯,走吧。”许湮应了一声,两人便继续前行。
前往清水城的路上,见前放六人扮着山匪模样,拦截两名柔弱少女,其中一名少女坐着轮椅。那伙人身形壮硕,腰间别着锈迹斑斑的短刀,为首者脸上有道狰狞刀疤,正狞笑着伸手去扯轮椅上绿衣少女的发髻。
"光天化日,也敢如此放肆。”莫优郎话音未落,足尖点过路边青石,不等那刀疤脸的手碰到绿衣少女,已抬脚将人踹得踉跄后退。
“哪来的野小子,敢管你爷爷的事?”刀疤脸捂着小腹怒吼,其余五人立刻拔刀围上来。
莫优郎旋身避开劈来的刀锋,手肘顺势撞在身后匪徒的肋下,听得对方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苏盈手握短鞭,向刀巴脸挥去,怒喝道:“区区一只色鬼,也敢如此张狂。”
“看本姑奶奶不抽得你满地找牙。”
刀疤脸慌忙偏头躲避,鞭子却长眼般拐了个弯,重重抽在他手腕上,顿时留下道红痕。
“臭娘们!”刀疤脸又惊又怒,没想到这看似柔弱的侍女竟有这般身手。他刚要挥刀砍去,莫优郎手握树枝,挥向拿着刀的手背,刀疤脸吃痛松手,莫优郎将掉落的短刀踢飞数十米远,而后又举起树枝,朝着刀疤脸抽了起来。
刀疤脸才发觉自己的小弟,早已被莫幽兰团灭。
刀疤脸见状,只好往右躲避,却又接连挨了苏盈数鞭;往左躲闪,又被莫优郎抽了好几下。
“你们,你们欺鬼太甚!”激怒的刀疤脸身体开始膨胀,撑破皮囊露出了本体。
莫优郎道:“哎呦,我去,原本以为说他是色鬼,只是个形容,没想到还真是一只鬼。”
苏盈轻哼一声:“露出本体又怎样?我也是照抽不误!”
说完一鞭子狠狠抽向刀疤脸本体,庞大的本体,如同泄气了的球瘪了下去。
“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原来就是只外强中干的虚耗鬼。”苏盈收回鞭子,用鞋尖踢了踢瘫在地上的刀疤脸,“这点能耐也敢出来拦路,真是丢尽了鬼的脸面。”
刀疤脸在地上缓慢移动,声音尖利如破锣般叫道:“你们等着!我不会放过你们!”
莫优郎用树枝戳了戳刀疤脸,笑道:“不会放过我们?就凭你这副模样?”
被羞辱了的刀疤,破口大骂道:“臭娘们,我日后定会让你****哭着求饶***哈哈,还有你,我也要让你尝尝*******”
苏盈脸色一沉,扬起鞭子就甩了过去,莫优郎同样也抽了起来。两人就这样又抽又踹了几个时辰。
轮椅上的苏沫,抬头对着旁边许湮,轻软道:“要不……我们去……劝劝?”
许湮收回目光,淡淡道:“对付这种邪祟,不必讲慈悲。”
“好的”苏沫听话地住了嘴,安静地继续听着前面‘特殊’的声音。
莫优郎边抽边念叨:“让你污言秽语、让你污言秽语、让你污言秽语、让你污言秽语……”
苏盈听着莫优郎在旁边念叨,也跟着念叨了起来:“我抽死你,我抽死你,我抽死你,我抽死你,我抽死你……”
又过了一个时辰,莫优郎甩了甩发酸的胳膊,道:“累了。”
苏盈也收了鞭子,手腕上的青筋还未褪去,喘着气道:“先歇一会儿。”
刀疤脸被抽得快要散架,此刻有了喘息的空档,还是不忘初心,虚弱又嘴贱道:“咳咳咳……来呀……两个……咳弱鸡……咳咳咳咳咳……怎么咳咳……不……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苏盈拿起灵符,扔了过去,落到刀疤脸身上时,迅速燃起火焰,烧得刀疤脸呲哇乱叫:“烫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好烫好烫,疼疼疼疼疼疼死老子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子死不瞑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很快,地上就只剩下一堆燃尽的灰尘,正巧微风轻轻拂过,刀疤脸就这样灰飞烟灭,归了西。
莫优郎拍了拍尘土,望着那堆被风吹散的灰烬,道:“自作自受,非要逞口舌之快。”
苏盈掏了掏耳朵,道:“呼——终于安静了,就这么当了花草的养料,真是便宜它了。”
莫优郎这才将目光投向两位少女,只见二人不仅容貌极为相似,连衣着打扮都如出一辙。然而,她们的气质与性格却大相径庭,一位明媚张扬,周身散发着着急蓬勃的生命力,举手投足间尽显洒脱;另一位则柔弱惹人怜惜,安静地坐在轮椅之上,只是她的双目被绷带缠绕,让人不禁心生怜悯。
“这位公子,我身上可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引得您这般注视?”苏沫轻声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
莫优郎赶忙摇头摆手,连声道:“没有没有。”不经意间,脸颊已偷偷染上一抹淡淡的红晕。
莫优郎为了化解这份尴尬,急忙转移话题道:“我瞧着时辰已然不早,我与许大哥还得赶往清水城,就此先行告辞了。”
“正巧同路呢!”苏盈立刻接过话茬,说着还亲昵地拍了拍莫优郎的胳膊,“我感觉咱俩特别投缘,一路上定能相处得十分愉快,不如一道结伴而行吧。”说完,她还偷偷瞥了一眼一直默不作声的许湮,随即端庄矜持起来。
莫优郎听闻,望向许湮,似在寻求自己的意见,回应道:“我随意。”
得到回应的莫优郎,笑着应下:“既然同路,那便一道走吧。”
“行嘞,我们边走边聊。我叫苏盈,这是我阿妹,叫苏沫。”苏盈热情地介绍道。
“我叫莫优郎,我旁边这位是……”
话还未说完,便被许湮打断:“姓许,无名。”
莫优郎赶忙接过话题,笑着打圆场道:“哈哈,我平日里都叫他许大哥。”
苏盈应道:“这样啊,那我们也随你一同称呼吧。对了,你们去清水城所为何事呀?”
莫优郎回道:“有些事情需要去处理一下,你呢?”
“我阿妹自幼患有眼疾,这病极难根治,所以我一直带着她四处奔走,寻遍世间,只为寻觅治疗之法。我又生性喜爱行侠仗义,所以我跟阿妹但凡遇到有困难之人,便会伸手帮上一把。”苏盈娓娓道来。
四人就此相谈起来,准确地说,主要是莫优郎与苏盈聊得热火朝天。另外两人,一个是单纯懒得搭理旁人,另一个则因性格内向,只是偶尔附和几句。
不知不觉,天空渐渐被暮色笼罩。此时,四人也恰好来到了清水城。
莫优郎道:“那我们就先行告辞了。”
苏盈爽快应道:“行,咱们有缘再见。”
许湮微微轻点下颌,算是打了声招呼。
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苏盈叹息一声。
许久未曾言语的苏沫,这时轻声问道:“我感觉阿姐一路上一直想找机会跟许大哥搭话,难道是看上许大哥了?”
“哪有这回事呀,我不过是素来喜欢与美人聊天罢了,奈何美人不太愿意搭理我。倒是跟那个莫优郎聊得挺投缘的。”苏盈解释道。
“嗯,阿姐,时候不早了,我们去客栈休息吧。”苏沫轻声提醒道。
此时的长街,灯火如昼,叫卖声此起彼伏,街道两旁,各类摊位琳琅满目,每个摊位前都围满了兴致盎然的人群,或询价挑选,或谈笑风生,处处洋溢着烟火气息。
莫优郎望着这般热闹的景象,提议道:“许大哥,难得来趟清水城,要不四处逛逛?”
许湮回头望了望姐妹俩离开的背影,眸光微微一深,随后便若无其事,回应道:“无需询问我的意见,你做主便好。”
“那我们走吧,我看到有好好吃的,还有一些没见过的小玩意。”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