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就让这月光落下 连环套中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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昼夜岛，正午。
岛上已然进入深夜。
“然后我们所有人都睡着了。”
嗯。我在听。
“所以现在我们一点不困。我们凑在一起开了个聚会。”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回到慈悲堂这边，据说宝石大盗出现在展览会场，我们到了才知道，这里的会场指得不是专门展出宝石的会场，而是各种珍奇东西都有的会场。
而且是突然组织起来的活动，完全是举办人临时起意。
飞舟上的乘客不清楚怎么回事，只知道自己睡了个好觉，但是后果是今天夜里别想再睡得着。于是一些人一拍即合，在黑白颠倒正处傍晚的昼夜岛包下客栈场地展出自己带来的新奇玩意儿。
好吧。
我们三人实在参加不下去，也不是为了参加聚会才来，干脆订了间房，等着看能不能碰到华拾遗和绑架她的人。
结果这一等，出事了。
我，花止，荷乘蕴，三人原本屏息凝神在房间里静待消息，我们都在感知有没有华拾遗的能量反应，因此不太注意普通人制造出的响动。房间外面客栈里突然一声巨响，似乎是人闹事砸东西发出的，并非法术造成。
给我们弄得一惊。过一小会，外面有人惊呼：“死人咯！”
“快来认尸啊！”
“我知道这是谁！”
然后，一道我熟悉的声音响起：“不，不是她，我认识她二十年了，这根本不是她。还有事吗，我和人有约，得走了。”
齐柒？她也在客栈里。听起来好像陷入麻烦，和旁边来认尸的人争论不休，旁边的人不让她走。我睁开眼。
对两人说我出去帮个忙，去去就回。
一出来就看见齐柒，大堂里聚集了不少人，正中地上有一具表情痛苦的死尸，众人围着，指指点点。
齐柒在人群中央，被另一人拉扯着，那人带着人阻拦齐柒，说自己认识死者，死者是和齐柒一样经营书坊生意的对家，这事没准和齐柒有关系，死活不让她走。齐柒今天身边竟然没带仆人，只有她一个，我挤进人群，用了点巧劲挤到齐柒身后，对她说，“抱歉，来迟了。”
齐柒看到我，即便我没对她使眼色，她也明白怎么回事，假装我就是她要等的同伴，说：“我刚刚在楼上等人，死的人在楼下，怎么可能是我犯案。”
“那她呢？你的同伴是修士吧？”那人马上把矛头针对我。
我说：“我是修士不假，若我想杀人，何必让所有人知道，闹成现在这样？”
众人议论纷纷，有说修士杀人不眨眼，能瞬间让尸体化成粉的，还有说修士能在千里之外杀人，哪需要这么麻烦，把尸体丢在离客栈几十步远的街上，不过最后还是认同了我的说法。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所有人都在想的事。
请齐柒讲一下她这一晚在做什么。
齐柒说她乘坐飞舟后吃了点心。
“然后我们所有人都睡着了。”
齐柒说所有人醒来后都精神得很，虽然下飞舟时感觉服务人员和上来时变少了很多，但不影响她们的好心情。
“所以现在我们一点不困。我们凑在一起开了个聚会，正巧大家身上都带着东西，想着聚在一起喝点酒，拿出来展示。”
原来所谓展览会是你们办的。
“然后我等的人还没来，我想一个人在房间中安静喝酒，就拿了坛酒回房了。我给自己倒完酒，正靠在窗前想喝，身后一声巨响，说来惭愧，我被吓得扔了杯子，出门看发生什么事，结果只是客人喝多了砸东西闹事，再然后就是你们说死人了，死得是我的对家，但人确实不是，我们相识有二十年了，死者穿着我对家的衣服，不是本人。”
有几名好事宾客听了齐柒说法，出门去找她扔掉的酒杯，还真找回来了，一个完整的杯子呈现众人面前，几人作证说的确有个杯子滚在墙角，上面就是齐柒的房间，窗户还开着。有人小声感慨，这杯子质量真好啊，楼上摔下来还没碎。
“所以我说了不是我啊，”齐柒拿过她的杯子，对众人做出靠窗自斟自饮模样，“我一口没喝上呢。”完了摊摊手。
见齐柒这么笃定，众人开始复盘死者晚上都做过什么。
有人看见死者在喝酒，喝到一半说去小解，再回来换了身衣服，只有外袍还是之前的，别人发现问怎么回事，死者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刚从茅房回来，结果没过一会，死者又说要去小解，这次出去就是成尸体躺着回来了。这么想确实有些可疑。
“不对，在这之前探讨一下为什么死者穿别人衣服吧，这分明是伪装成另一个人啊！”一个客人提出另外看法。
“啊，对对对，是的是的。是应该计较这回事。”
意见马上被众人采纳，所有人又开始探讨为什么死者穿齐柒对家的衣服，而且还做足面部修饰，一看就是刻意伪装成本人。要不是齐柒一眼看出来，夜晚灯光昏暗，宾客认人只看衣服，真不会叫人发现。
“她杀人去了？”
一时间，有人提出犀利见解。那什么，谁好人回来一趟换身衣服，很难不让人这么想。
“没有别的尸体啊。只有她一个死者。”
这事的确很怪。
“有没有可能，死者中途离席是真的去上厕所了，有人在她饭菜中下泻药！”
一个客人张嘴大叫：“但我记得茅房人很多，满员了啊！我排了好一会功夫呢！”这位客人太急切，我看见她张嘴时露出的舌头……似乎有些分叉？眼花了吗。
因为举行聚会茅房才满员。也有人分析原因。
“就是说，茅房偏偏满员，她在寻找地方上厕所时实在忍不住，只能再换身衣服，这种事当然不能对外人说，所以她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去上厕所了，也因此显得可疑。”
“谁有那闲心给她下泻药？”
得，问题又回到齐柒身上。
众人纷纷把头扭向齐柒。
突然间，一个念头电光火石击中了我。
我对众人提出看法：
“听我说，既然死者是伪装成别人，那肯定有人给正主劝酒，宴席上免不了被劝吃东西，”就是这么回事，玉燃兮在宴会上总是得吃根本不喜欢吃的东西，我很清楚，“所以没准是死者对正主平常吃的东西不习惯，吃多了坏肚子，死者是真的在找茅房，而且第一套衣服因为没憋住脏了，坏肚子不可能只上一次，客栈的满员了她想换个地方，所以出去后朝街上走，这时身后客栈一声巨响，她停下来看。”
看热闹嘛。人之常情。别说坏肚子时会不由自主停下来看，就是有正事要做外面有热闹可看也得凑过去不可。
“……有道理。”“太有道理了。”“对啊，这么说疑惑就说得通了。”
很多人对我的猜测点头。
“那这人到底是谁？”新的问题严肃出炉。
齐柒仔细端详死者，忽然开口：“我有印象，我的对家有仇人，我们只是生意上的对家，她和仇人是见面就打的死敌，这人……很明显，死者对我的对家非常了解，不然不可能伪装成对方这么久还不被发现。我记得我们上次多方生意会谈时对家说有事没出席，现在想来那时起就不是本人了。”
简而言之，齐柒的对家被自己仇人给暗害，仇人伪装成对家，看这情况已经有一段时间。
“哦……原来如此！”围观者们好奇心被满足，个个一脸欣慰。
“那死者为什么死了？”
很好，问题回归起点。
这时，一个人指着死者衣领，说：“欸，她领口怎么是湿的。”
“估计是急着找茅房出的汗吧，瞧瞧，急得衣领都湿了，脸上也有么，额角也是湿的，所以才这表情，憋得脸都黑了，啧啧，真惨……”
这倒是，死者表情痛苦竟然是这种原因，众人恍然大悟。
“那等会，所以，死者是太着急解手还要看热闹结果被憋死的？”
有人看破真相。
“唉……”人群顿时发出好戏没得看了的叹息。“散了散了，等官差来吧，原来是这回事。”
至此，一大群人一哄而散。
回头，花逝和荷乘蕴默默站在人群外围，注视今夜发生的事。我对她们招招手，两人跟上我，我们走在齐柒身后。
齐柒叹息着，拿着她的杯子回房了。闹半天她也没喝上她的酒。房间里那坛酒摆在窗前，敞开的盖子下倒映明晃晃的月亮。
“不要喝。你的酒杯里有毒。”花逝关了门，我一个箭步拦在齐柒桌前。
我估计她的酒坛已经被下毒者换过新的，查不出来，但是滚到墙角没碎的酒杯说不定会被忽略，正常也没人会怀疑杯子摔不碎。
“嗯。”齐柒把酒杯放在桌上，没有再动。
欸，她知道？
我试探着说：“所以我猜是这么回事。”
死者能回头看热闹，说明肯定离客栈还不远，没准正走出门几步，上面就是齐柒敞开窗的房间，
齐柒被巨响吓得扔了杯子，按理说杯子怎么可能楼上摔下来还不碎。假如。
假如，杯子其实是掉到死者头上，被拦了一下，再滚落到地上，所以才没碎的呢？
死者莫名被一杯水浇头，大多数人对掉到自己身上的水第一反应都会闻闻看是什么，如果无色无味，或者闻起来味道很好，说不定会想舔一口尝尝。所以，死者其实很可能是因为尝了齐柒的毒酒，走出几十步毒发身亡的，表情痛苦也是因为中毒。
“发现死者身上有酒味，我意识到的。”齐柒背身站在窗前，说：“因为我们都在喝酒，身上有酒味也正常，没人发现这一点，但每个人喝的酒不同，我自己要的哪种爱喝的酒自己知道，死者衣服上有我点的那种酒味。”
齐柒明知道她酒里有毒，还要为凶手回收作案道具酒杯——
“你被人暗杀。”花逝说。“可知道对方是谁？”
“估计是……人皇暗卫。”
齐柒吐出让我们倒吸凉气的话，淡淡扫一眼花逝这边，“两位是执法队的人吧。”
荷乘蕴颔首，只当默认：“我从前辈那听闻，所有人皇暗卫舌尖上都挨过一刀，寓意是谨言慎行，但这是很多年前的传言了，不知真假。”
花逝：“第一书坊……我记得你的脸，普通人换代虽快，在执法队都有备注，以免我们办事时得罪人。朝堂江湖，在办事时互为一体，分不开。你是少东家齐柒。最近你们动静不小。”
花逝是随口一说，没指认什么。
齐柒也淡淡承认：
“好吧，我承认最近我们是有点煽动言论过头。但我确实受够了被处处制肘的日子，十皇女承诺我们税收一律平等，不因我们是女子做家族生意而处处贬低我们，就这么简单。”
以齐柒为首的大商人家族加入了十皇女阵营！
花逝不做任何评价，半晌说：“这不止是故事。”
这句话听起来是陈述，其实不是。
面对花逝的提问，齐柒仰望月亮，“你知道吗？我倒是希望这场残酷战争以后会成为能讲给后代的故事。”
“……”花逝说，“以我们的立场，我们不能评价凡人的历史，但在我来看，我身在历史中。是我们活得太久，显得历史不够漫长，争斗也因此不够鲜明。”
我懂她的意思。花逝是说，也因此朝堂争斗看起来像是儿戏，台上今天是东家，明天是西家。
齐柒露出她那种带点诗人气质的微微一笑。
“对我们来说这是竞争。竞争一定会有胜负，再严重地说，是争死活。我做我的生意问心无愧，很久以后，这件事不管是对我来说还对我的后代来说就只是个故事。就像讲故事一样容易。”齐柒回头，背身笼罩实际是太阳的月光，平举起她的双手：
“我不期望最后所有人都能把酒言欢的结果。那不可能，不现实。总之，我不后悔我做的一切。如果我现在不做，那什么时候才做？没有比这更恰当的时候了。而且，有人拜托我搞出点动静，同为亲族，这点忙还是要帮的。”
昼夜岛的天，正在亮起。
“……”我们三人沉默。
“我们只是来查同伴行踪，听说她出现在展览会上。告辞了。”花逝拱拱手，这是表示尊重的礼节，主动迈步向外走，荷乘蕴跟上，我也走在最后。
齐柒叫住我，递过来一本册子：“我身上带了最新刊，送你一本。”
我大概知道是谁拜托齐柒这么做，但这次我真的不确定齐柒到底算不算连环套中的一环。如果是，这圈套也太多。
“所以，你知不知道真正的宝石展览会在哪？”我问她。
“在另外一座岛吧，常年冰雪不化的那座冰川岛？”
得到了信息。
「分析出什么来了？」我问系统。
【还没有……总感觉差点什么。不是能量，是一些——】
关键线索。
我相信有人会给我送来。同时，我不能让正经查案的花逝和荷乘蕴两人因为我的事继续被卷入其中，连环套是对着我来，有我在估计直到某个幕后黑手玩腻了为止这两人永远也查不到真相。
于是，我找了个借口，和两人分道扬镳，独自去冰川岛上的展览会找线索。
因为进入慈悲堂地界需要门票，展览会反而不要票，也无需登记，谁来都能进。
斗篷人像雕像一样站在会场通道中，一动不动。
擦身而过，我向前迈出的脚步收回来。
她总不能真是雕像吧？
“你怎么在这？”不管在哪里遇见她，我总是要问上这么一句。
“我怎么不能在这。我是受邀请来的，光是飞舟船票就收到几十张，虽然不清楚你是怎么来的。”叁笙总是要答上这么一句，她对这种既视感后知后觉，“说到这，过一阵会下场很大的雪。这场雪后，今年春季将会迎来大旱。”
她没说是在人界还是在哪。这人不会说不够严谨的话，我想到种可能……不只是人界吗？
叁笙对总是遇见我没说什么，随意透露完天机后就走了，走时嘴里念叨：“不不不，我可不能站在这儿……”
……站在这里有什么不行？
来不及思考更多，这句话当真是个线索，系统推导剧情所需条件凑齐，在叮叮响的提示音中欢快说：【齐啦齐啦！上一世程斯予确实夺位成功，但是死了，王座不可无人，于是在京城宫中的她妹妹十四皇女程亦希顶替她上位，人界从此动荡，也是这件事导致云间月没有修行够一万年就贸然去神界……呃。统的天哪，事件前因后果连起来了！宿主的推测是真的，云间月确实提前去的神界！但这件事在原作中只是随口那么一提，没有明晰的前因后果。】
怎么程斯予也会死啊！喂作者你给我出来！死的女孩子也太多了吧，程斯予又和云间月没有联系，到底是倒了什么霉才非要死不可。
系统轻咳一声：【咳，人界动荡，她属于不可或缺的背景板。就像城主一样。云间月遇不到，但不妨碍事件暗中推进。不过云间月其实不清楚为什么十皇女能夺位成功，她有印象的只是知道定王参与了这件事，也就是宿主遇见十皇女才知道对方有这个心思，按理说背景板角色很难遇到，宿主参与进她们的故事纯属阴差阳错下各种巧合。】
可不么。定王有五个女儿，个个骁勇，从前定王还是将军率兵打仗的时候，那时他没有儿子可用，几个女儿都已成年，上阵父女兵，如今人皇局势稳定，少不了定王一家的功劳，局势稳定之后定王卸任不再当将军，一家子住在京城做闲散的王公贵族，小儿子才出生。
只有这么一个追着谢微瑜跑的恋爱脑废物儿子，还放任到门派修仙来了。这种未来就算不改朝换代家门也没有指望，反之要是程斯予夺位成功，自己的女儿就能入朝当大官，家门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傻子才不站十皇女，此时不赌一把试试更待何时？
定王没有实权但是京城最尊贵的王公贵族，有这种人物加入很多事做起来就顺理成章关窍也更好打通，在程斯予夺位这场事件中，背景板人物们纷纷加入战局。
等会，……城主呢？
立太子城主一直是没有站队的。这也是一种态度，对此事不在乎，不在乎等于无所谓，城主希望自己女儿获得会被人认可的人生幸福，如果玉燃兮和哪个门不当户不对的浪子浪迹天涯，虽然知道她会幸福，但免不了遭人口舌，城主会祝福女儿，却也知道这不是最佳选择，因为世俗眼光就算不在意也一直存在，除非——世界有所改变。
如果允许女子做城主，如果玉燃兮能继承他的权势，就可以力排众议，招个不门当户对的赘婿也无所谓，赘婿嘛，体贴就行，家世不重要。
城主绝对是站队了。
因为。我把程斯予的纸条给了玉燃兮。玉燃兮从不缺改变的勇气。也不会逃避责任。她会和城主一起承担参与夺位战落在她肩头的担子，成王败寇历来如此。
系统这次承认：【不过……好像也并不是世界自动补全因果，十皇女夺位这件事不能算突发事件，而是一直有在进行。都说人往高处走，宿主知道十皇女处境艰难，不夺位等嫡子成为太子她母亲日子不会好过，母亲不好过意味着她更不会好过到哪里去，没准立刻被送去界外和亲。她选择夺位这条路完全说得通。】
是的，她也在为了自己一家人的小命拼上性命。但应该还有什么原因促成这件事发生，比如说。她得有手腕和才干，不能是个草包。依我看她总比昏庸胆小的当今人皇要强，人皇除了每逢十皇女生辰做出的大赦律条没做过什么好事。
“这下麻烦了……”
我心知要阻止这件事绝非易事。程斯予属于彻底的世俗阵营，就算能无视不可参与世俗事务的门派规定，我也没有出现在她身边的立场，如果我就这么堂而皇之走过去说，担心你会死，我来保护你。那我绝对会遭雷劈。
想要救她，想要阻止云间月提前去神界，我需要一个足够冠冕堂皇的，人际关系。
也就是假借她人立场行事。
十四皇女……
不对，这一世十四皇女没留在京城。程斯予采纳我的建议没有带回和侍女私奔的程亦希，人皇也发过讣告说十四皇女夭折，对人皇来说皇女去世不是能引发轰动的大事，发个讣告也就完了。所以，程亦希的皇女身份是死的，如果程斯予再死了……搞不好她的十八妹会上位也说不定。但我知道十八皇女是男的，貌似还是男配之一。
如果十八皇女上位，程斯予的牺牲将毫无意义。
我的天，我必须尽快做出行动阻止这件事，不然就太迟了！死脑子快想到底该怎么做！
想想我的人际关系——
一个，十足荒唐的念头浮上心头。
“找、到、你、了。”身后传来气息。
一副镣铐，悄无声息扣在我脖颈上。
“你，真可疑呢。一个人对着墙壁自言自语。”
声音的主人轻声细语，刻意捏细的腔调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低头瞄一眼自己脖子上的镣铐，不是……抓人也就算了，往人脖子上栓绳——这算什么毛病。这个东西是给你栓在别人脚上的！
但是朵朵完全不听我辩解，拉扯我脖颈上的镣铐，我不得不跟她走。系统，你对此有什么说法？
【这人好厉害！她稀释自己的能量遁入空气，在现身前系统完全没感觉……】
是的是的。没点本事怎么能当总队长。
原来，叁笙是知道朵朵四处抓人，才不站在那条通道里。
我错了，我真不该质疑一个神算的选择。
就这样，我来到某处不知名地牢，而我竟不知道，这是否也是连环圈套中的一个环节。
直到在地牢里再再再次看见个熟人，我顿时无比确信，
是的，没错，
我还在某人的套里！
来吧，就让这月光落下，砸到我头上！
我彻底被意味不明的连环圈套激怒。
作者有话说
第94章 就让这月光落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