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求助（修） 不知道你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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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迪丝没有得到蚀的答复，对方叫来伊芙琳，直言送客。
再怎么不甘心，伊迪丝也只能跟着伊芙琳离开拍卖行。离开拍卖行的路上，伊迪丝还在旁敲侧击，试图从伊芙琳口中知道一些情报，但对方也是一问三不知，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不知道？但什么信息也没得到是真的。
站在拍卖行门口，伊芙琳拿出一个青瓷瓶递给伊迪丝：“这是我们家主人送给您的合作礼物，可以帮人保持头脑清醒，耳清目明，希望您能喜欢。”
伊迪丝一愣，她接过青瓷瓶：“好，替我谢谢你家主人。”
回到车上，伊迪丝的女儿莉莉安好奇地看过来：“妈妈，伊芙琳给了你什么？”
“一瓶药。”伊迪丝摊开手掌，给女儿看那个小瓷瓶。
莉莉安拿起瓷瓶，打开瓶塞一看，惊呼道：“这里面不止一颗！妈妈，新月拍卖行也太大方了吧？”
毕竟和返生丹用的同一种盛器，莉莉安理所当然地将这种丹药的价值与返生丹画了个等号。
伊迪丝一听，心思也活络起来：“那就取两颗样品送到研究院去。”
“我也是这么想的……”莉莉安应了一声，有些犹豫地开口，“妈妈，你打算吃这种东西吗？”
伊迪丝摇头：“我……我暂时也不知道，先等研究结果出来再说吧。”
载着母女俩的车辆驶离拍卖行的地界，伊芙琳回到五楼，房间里已经没了女人的身影。她也不在意，将这里的收拾一遍，也离开了。
冬答应了慕青阳的请求，将孤儿院附近的老鼠一扫而空，并且留下了尚锦用于帮助慕青阳处理一些她自己可能拿不准的问题。
慕青阳倒是希望留下来的是自己熟悉的伙伴，但那些鬼魂的年纪还太小了，根本帮不上什么忙，最后也只能作罢。
少了污染源，被感染的孩子数量果然有所降低。加上市长派助理送过来的物资，孤儿院已经脱离了手忙脚乱的阶段，变得井井有条起来。
但慕青阳还是记挂着院长，她亲自照顾那些隔离中的孩子们，现在虽然穿上了防护服，但之前一直与那些感染的孩子们紧密相处，感染的风险很大。
担忧在今天中午变成了现实。
慕青阳给院长送饭的时候，过了约定的时间也迟迟不见对方出来。着急忙慌地穿上防护服冲进去，看见的就是昏倒在地上的院长。
还能动弹的孩子们已经六神无主，围绕在院长身边呜呜地哭泣着。慕青阳赶忙疏散开孩子们，将院长半拖半抱地推到了空的行军床上。
找了些退烧药喂给院长，虽然不一定起效，但聊胜于无。
安抚好孩子们，慕青阳离开隔离教室，找到了尚锦。
“尚锦姐姐，院长妈妈也感染了，我该怎么办？我、我不想院长妈妈出事……”说着说着，慕青阳就哭出了声。
尚锦怜惜地抚摸尚锦的脸颊：“别担心，感染之后不是立马就会出现问题，你先联系赵静姝，看看能不能找她帮帮忙。记得照顾好自己和那些健康的孩子们。”
如果不是尚锦的提醒，慕青阳一时还想不起赵静姝的存在。她连连点头，立马给赵静姝打了个电话。
赵静姝正在给枝寻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做她的实验室，接到电话后，才知道院长已经感染了。她捏捏眉心：
“所以你们只是简单地隔离了感染人群，没有做别的措施吗？医院那边没有人过来帮忙？现在孤儿院里就只要院长一个成年人？其他的那些工作人员在哪里？”
慕青阳一一作答，声音里满是惊惶：“医院那边抽调不出人手，我、我们也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鼠疫爆发之后，那些姐姐哥哥们担心家里人，院长妈妈就让他们都回去了。静姝姐姐，你现在能帮帮我们吗？”
赵静姝向裴卿打了个手势，女人便放下手中的事走了过来：“怎么了？”
简短地将事情说了一遍，赵静姝让裴卿联系温思宁，问问那些过来支援泽州的医护人员还有物资最快什么时候能到。
得到答复后，赵静姝道：“最快的一批支援人员很快就会抵达泽州，稍后我会让他们优先去找你。在此之前，不要做任何多余的事，不要靠近那些感染者，知道吗？”
慕青阳应声：“好……谢谢你，静姝姐姐。”
“没事……”赵静姝一顿，“对了，最近你有做别的什么事吗？冬有没有来找过你？”
慕青阳的声音明显变得紧张起来，她支支吾吾了半天，求助的目光看向了飘在半空的尚锦。
鬼魂摊了摊手，让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于是慕青阳一咬牙，直接实话实说了。
“你的意思是尚锦现在在你那里？”赵静姝的语调有些古怪，她按按眉心，“我能和她说话吗？”
“呃……不行，尚锦姐姐说鬼魂的声音不能通过电子产品传播。如果你要见她，她可以去找你。”慕青阳老实地传达了尚锦的意思。
“不……”
赵静姝的拒绝还没完全说出口，就听见慕青阳的声音传到耳朵里：“她已经去找你了。”
同时传到耳朵里的还有尚锦鬼气森森的声音：“你找我啊？”
赵静姝叹了口气，和慕青阳说了再见，挂断电话。她抬起头，尚锦的脑袋出现在天花板上，她的身体大概还在楼上。
裴卿还是第一次亲眼见证鬼魂的存在，惊讶地绕着尚锦转了两圈：“和我想象的鬼魂的样子不太一样。”
“如果你想看我的死相……”尚锦眼睛一眨，血和黄泥水立马顺着它的脸淌下来。
赵静姝无奈地制止了尚锦的行为：“别这样，不然等会还要搞卫生。我找你是想问一下有没有能直接联系冬的方式？”
尚锦想了想：“你联系主人做什么？”
“想请她帮忙。”赵静姝知道冬站在人类这边，请她帮忙的阻碍似乎比请其她的觉醒者的阻碍要更小。而且冬的能力一看攻击力就很高，应该更适合应付那些老鼠们……
“你们出得起价吗？”尚锦收回死相，从天花板里飘出来，落在地板上。
枝要的价已经出了，似乎不在乎再出一个高价。赵静姝还是有些肉痛，她沉重地点了点头。
尚锦点头，拽出一个只到赵静姝腰部位置的小鬼魂：“这是月月，以后跟着你们就是。要联系主人也可以让她来请。”
刚说完，尚锦和月月立马变得恭谨起来，它们看向赵静姝身后，齐声道：“主人。”
赵静姝回过身，果然看见了站在阴影里的死神。她打了声招呼：“冬，下午好。我想请你帮忙清理泽州市的老鼠，不知道你是怎么收费的？”
冬手上的镰刀还在滴血，她忽略了裴卿欲言又止的神色：“老鼠的总部在下水道。”
“是，我们知道。”赵静姝说，“但是里面的老鼠太多了，灭鼠团队不能进得太深。除去把下水道炸开的选项，我们暂时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这是唯一的办法。”冬说。
赵静姝一愣：“什么意思？”
冬指了指窗外：“你很快就知道了。”
一阵喧嚣声由远及近，一群穿戴齐全的人从车上下来，每个人的脸上满是疲惫和惊恐，领头人一直在大声呼唤着市长。
赵静姝认出来了，那些是市长派去下水道的灭鼠团队，她的神色立马严肃起来。
赵静姝和裴卿下楼了，在楼梯口遇见了枝。
枝的目光在赵静姝和裴卿的身上转了一圈，眉头皱了皱，随后转身跟着下楼。
裴卿多嘴问了一句，枝说楼上有她不喜欢的人。两人立马意识到她知道冬过来了——大概还是从她们身上的气息里看出来的。
片刻后，赵静姝和裴卿重新上来，两人脸上的神色还带着恍惚：“鼠王？这真的是我们这个世界应该存在的东西吗？”
“异化都有了，鼠王为什么不能存在？”尚锦搭话，有些漫不经心。它跟在冬身边，自然也见过那只庞然大物，不过作为鬼魂，实物生灵一般都难以伤害到它，所以它也没有什么恐惧的情绪，“如果不是主人……”
说到这儿，尚锦忽然噤声。它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冬，见对方没有什么反应，它才大着胆子将没说完的话说出来：“如果不是主人挡了一段时间，你们的鼠疫肯定比现在还要严重，甚至已经扩散到全国去了。”
赵静姝和裴卿对视一眼，都对彼此眼中读出了讶异，但讶异之后确实一种意料之中的了然。赵静姝低声道：“谢谢你，冬，你做的这些我都会上报给帝国的。”
“不需要，算在报酬里就行。”冬的语气平淡“你们最好尽快想出解决办法，否则鼠疫只会越来越严重。”
“另外，鼠王的存在一旦暴露，你们最好想清楚该怎么收尾。”说完，冬的目光越过赵静姝和裴卿的肩背，投向了房间外面。
她们转头看过去，枝靠在走廊的墙上，手里抛接把玩着一个个拇指大的小药瓶。
再回头，冬已经不见了身影。
“我要的实验室位置选好了吗？”枝没有解释自己明明讨厌冬，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上来，赵静姝两人也识趣地没有追问。
从房间里走出来，赵静姝指向走廊尽头的空房间：“我们打算打通两到三间房来做你的实验室，可以吗？需要的器材可以让市长调过来。”
“器材？我不需要。”枝漫不经心地把手里的小药瓶放回小篮子里，她说，“只要空间足够大就好。”
赵静姝点头：“好，那我马上安排。”
枝点头，一副兴致不高的样子。
“那个……”赵静姝踟蹰一阵，咬牙开了口，“你有能让人失去指定记忆的药剂吗？”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求助（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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