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第四十一章 爱的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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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级在训练场考试，你跑快点呀，一下就没位置了！”
美咲很兴奋，拉着菜菜子二话不说就是跑。
菜菜子抱怨：“你激动什么？”
“大家都这么激动呀！你爸爸没和你提过鼬吗？”
“呃，鼬？这是他的名字啊？”比止水难听噢。
“对呀。我见过他妈妈，超级大美人！他肯定长得不赖。”
“哼，原来是想看脸。人家是一年级新生耶，美咲。”
“嘿嘿，看看又不吃亏。啊，快到了。你看，好多人吧！”
哇，真的耶。菜菜子有点惊讶。低年级的也有，高年级的也有；女生多一些，但男生也有。
大家把训练场的围栏围得水泄不通，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
被这氛围感染，菜菜子终于起了点兴趣。
她们晚到，但美咲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对菜菜子说：“准备好咯，我们上去！”
菜菜子还没准备好，就被美咲提溜着飞到围栏上，又被美咲摁着，颤颤巍巍地坐下。
美咲起了头，大家纷纷效仿，如同燕子一样三三两两地飞上来，或站着或坐着，看戏的氛围非常浓厚。
“是哪一个？”
“笨蛋 ，一年级只有一个。”
“哦哦，衣服上有团扇的，我找一找……”
“哇啊，好帅！”
“好可爱……”
“好漂亮！”
菜菜子用手背遮挡阳光，随着众人的视线一起往下看。她视力很好，一下子就找到熟悉的族徽。
嗯……头发蛮长的，看上去很柔顺。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侧脸，而且还是俯视，但明显看得出他比别人更白、更精致。
似有所感，那个叫鼬的男孩子突然抬头看过来，菜菜子身边的所有女孩都开始尖叫，美咲紧紧掐住菜菜子的胳膊，在她耳边喊：“哈哈哈，我说得没错吧，长得特好看！”
菜菜子惊讶地抖抖睫毛，呼吸都停滞了。鼬随便抬头看了一眼，刚好抓住菜菜子的视线。即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和鼬对视也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时间静止了。
在那张雌雄莫辨的美丽脸庞面前，菜菜子一时竟只能看见他的双眼。她能看见纤长的、鸦黑的睫毛，能看见玻璃珠一样的眼睛，甚至能感受到一种专注、冷静的视线。
鼬肯定是随便瞅了一眼，因为他很快就看回擂台上。可菜菜子有种被仔细观察的错觉。
回过神来后，菜菜子发现手心已经沁出汗。可能因为期待值太低了，所以……的确很惊艳。
她攥住衣服擦干手心，小声附和道：“他真的很好看。”
美咲得意地说：“不白来吧！”
能引来这么多学生围观，老师也觉得很稀奇。他干脆交代鼬放开手脚展示一场，不要扫了学哥学姐的兴。
其实鼬有点郁闷，因为这不合规矩，但和老师交涉更累人，所以他照做。
这只是暗器摸底考核，但鼬展示的结果很惊人。同班同学赞不绝口，围观的同学更是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呼声和掌声，他们比一年级孩子更清楚鼬的水平有多高。
美咲兴奋地在菜菜子耳边说：“嘿，他真的不比止水差，你信不信？”
想起止水，菜菜子又开始忧郁了。她随意地点头，敷衍道：“可能是吧。”
反正鼬是比菜菜子厉害多了。
美咲的思绪飘散出去：“不知道他会不会提前毕业呢……啊呀，真不愧是宇智波！”
虽然是同族，但菜菜子她们和鼬在学校里并无任何交集，除去这次凑热闹的围观，再没有其他刻意的接触。
不仅放学回家没结伴过，连偶尔在校园里擦身而过，鼬都不甚在意，轻飘飘的，像个幽灵。
等鼬和菜菜子她们熟悉起来，是一年多之后的事情了。这还是托止水的福，因为鼬毕业后只和止水玩，近乎形影不离。
若问鼬是什么时候毕业的，说出来又要让人惊讶。他只用一年就学完所有课程、通过所有考核，直接打破忍者学校的记录。从今往后，校史馆里又多了一份漂亮的档案。
没有止水的校园生活，在菜菜子看来，平淡得没有什么说头。关于这段时间，她的记忆模糊得像是断层了。
哦，差点忘了，之前提过，在这个万物复苏的春天，菜菜子被止水弄碎的心长好了。她深深领悟到，对于止水，不主动就不可能有任何故事。
于是，顽强又执着的菜菜子，又一次主动了。
当菜菜子再次出现在止水面前时，他很意外。
这里是训练场，他没告诉任何人自己的训练计划，菜菜子能在这里堵到他……
止水把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拽下来，警惕且冷漠地注视她。
止水要等菜菜子先开口，菜菜子就说：“嗨，止水……我……好久不见。”
没营养的寒暄。
止水的神色依旧很平静，平静得有点冷酷。
“你找我有事吗？”
菜菜子绞着手指：“之前的事，我很抱歉。我没想惹你生气，我不知道自己越界了，也不知道你讨厌这样……
“我想找你解释一下，我不是要求你变得和过去一模一样，不是要求你对我温柔耐心，我真的只是希望能作为朋友帮帮你。难过的时候，如果有朋友的鼓励和陪伴，会好得更快的。”
止水扯了扯嘴角，说：“不用解释。我应该向你道歉，对不起，我那天心情不好，话说得太重。”
菜菜子刚想笑，止水就继续说：“但我说的都是实话。很明白的实话。我们做不成朋友，我不需要你的安慰。别纠结这件事了，到此为止吧。”
止水抬腿就要走，菜菜子眼一闭心一横，大声说：“我不想到此为止！”
止水烦躁地揪起眉头审视菜菜子，菜菜子攥紧衣服下摆，勇敢地抬头和他对视：“止水其实并不了解我啊！我不是你口中烦人的大小姐，我是岸边菜菜子，你所看见的，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罢了！
“你不了解我，怎么能直接否定我，认为我无法成为你的朋友呢？”
止水真想冷笑，不过菜菜子的话把他堵住了。
“一直以来，我都很喜欢你，非常、非常喜欢！”
菜菜子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中气十足、声如洪钟地喊出这句话时，再冷漠的人也会被她吓到。
告白……？
止水的睫毛震惊地抖了一下，不由自主地后退半步，连声音都弱下去了：“你傻吗？我已经把话说得……”
“我并不是肤浅地喜欢着那个成绩好、朋友多的止水，我喜欢自信的止水、幽默风趣的止水；
我喜欢敏锐地发现同学的不安，并耐心帮助他们的止水；我喜欢作为班长认真负责的止水；我喜欢训练刻苦、从不偷懒的止水；
我喜欢永远把自己收拾得干净整洁的止水；我喜欢勇敢地走向战场的止水；我还喜欢不愿展示脆弱，把难过都藏在心里的止水……”
止水懵了。从来没人在他面前说过这么长一串的……告白，而且这人还在几个月之前被他劈头盖脸骂了一顿。他以为菜菜子再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
她不应该恨他、讨厌他、害怕他吗？她是认真的，还是说想报复他？
他混乱的困惑在听见最后一句话时中止。
止水打断道：“别说了！你到底想怎样？”
说完，他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又虚浮又慌乱，于是恼怒地咬紧牙关。
菜菜子的脸涨红了，眼睛却亮得惊人，止水从没见过她这副样子，甚至有点怀疑她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不过菜菜子没有哭，她还是很有气势地大声回应：“我希望你对我改观，我希望你能重新认识我！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不管是上次还是这次，每一个字我都是认真说的！
“你不想和我做朋友，那我就以往日同学的身份，正式……正式对你展开追求！”
菜菜子对他鞠躬，很用力地说：“我真的很喜欢你，止水！”
“……”
止水攥紧毛巾，板起脸说：“我不喜欢你，以后也不可能喜欢你。”
“以后的事，你怎么能知道？你所否认的爱和陪伴，我都会证明给你看！”
“闭嘴，我不需要你证明。”
但止水看见菜菜子那双执拗的眼睛时，他的恼怒更甚，简直气愤。
她知道什么是爱么？连生养他的母亲都会离开，他凭什么相信不相干的人能永远陪伴他？简直莫名其妙。光是这样想，止水都要吐了。
愤怒让他重新冷静下来。
于是止水告诉她：“你爱怎样就怎样吧，我管不着。”
反正过不了多久，她就会消失的。止水没把这话说出来倒不是为了菜菜子的自尊心，而是怕激起她的逆反心。
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面色不虞地警告道：“……别打扰我的生活。”
菜菜子梗着脖子说：“那我可能做不到。我出现在你的生活里，不就是一种打扰么……”
“你也有自知之明。”
止水冷笑：“你这样做，无非是让自己心里好受罢了。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菜菜子委屈地瘪嘴：“怎么会呢？你又误会我。我会让你安心、会让你高兴的。妈妈说，我很擅长做到这一点！”
妈妈说妈妈说……还是个幼稚的小孩子，就在这里说什么喜欢什么爱，自己居然还被唬住了……
止水甩甩脑袋，冷冷地盯着她，告诫道：“合格的忍者不会把时间浪费在无用功上。”
说完话，他越过菜菜子，从这片树荫下离开。
菜菜子紧紧抿住嘴唇，几秒钟后，她不甘示弱地喊道：“优秀的忍者有勇往直前的勇气！我想要被你认可，我永远都不会放弃的！”
止水的脚步停下，他站定一会，想说什么嘲讽的话，却发不出声音。
最终，他攥紧拳头，快步离去。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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