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第四十章 春暖花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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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被岸边葵一打岔，菜菜子心里乱乱的。
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故而菜菜子的梦也乱七八糟。
醒来之后，她记不清内容，只觉得心累。
今天菜菜子和父亲一起去上班。吃早饭的时候，岸边葵还不放过她，说什么，“昨天的事，你可要好好考虑一下哦”，菜菜子愤愤地往嘴里塞食物，连白眼都不想翻。
岸边和也已经知道她们昨天谈论过什么，也开始迫害女儿，笑道：“他们两个，我都挺喜欢的。看你咯，菜菜子。”
菜菜子气笑了：“你们未免太看得起我。”
岸边葵一边往面包上涂果酱，一边哼道：“是你没有自知之明。能被你看上，是天大的福气，傻子才会拒绝。”
菜菜子嘀嘀咕咕：“这话听着倒顺耳……”
“嘿嘿，那就赶紧行动起来，验证我的正确性。”
“真是没两秒正形啊，妈妈。”
看着菜菜子坚定的神情，岸边葵幽幽叹气：“真是值得尊敬的专一啊，菜菜子。如果鼬都不能让你分心，你更不可能爱上其他人。”
岸边和也抽出纸巾擦嘴：“遗传自我的专一。”
“切。”
岸边葵斜他一眼：“有什么好？你能不能担心一下掌上明珠的终身幸福？”
“年轻人的事，年轻人自己慢慢解决吧。菜菜子才二十岁。再说了，恋爱指导不是有你吗？”
葵说：“你无法指导一个死心眼的人。”
和也柔和地看着菜菜子：“不必有太多顾虑，宝贝。顺应你的心。”
吃完早饭，菜菜子跟父亲一起去上班。
她和美咲碰面，犹豫了一会，还是没说止水的事。
上午九点，菜菜子奉命去木叶医院领取体检报告，准备离开的时候，居然碰见了鼬。
其实是鼬先发现她的。第六感提醒菜菜子时，她疑惑地张望，突然就和鼬对视上了。还是那种凝练、冷静的视线，这让菜菜子想起第一次见鼬时的场景。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不对，她为什么要怕？
鼬是带着佐助一起来的。菜菜子扬起笑容，走过去打招呼：“嗨，鼬。你怎么在这里？”
鼬回答得言简意赅：“请了半天假。佐助发烧了。”
“啊呀……”菜菜子看向佐助，发现这小孩的脸色看上去是比平时难看一些，蔫蔫的。她伸手去摸佐助的额头，但佐助揪着鼬的衣服，不情愿地往哥哥身后藏。
“这么抗拒姐姐吗，有点伤心呢……”
菜菜子忧郁地收手。她很受小孩子喜欢的，只在佐助这里屡次碰壁。
鼬垂眼看弟弟，安抚地摸着他的脑袋，对菜菜子说：“抱歉，佐助今天心情不好。”
菜菜子干笑两声。心情好的时候和现在也没差多少吧。
为了掩饰尴尬，她继续问：“怎么突然发烧了？多少度？”
“今天早上38度。”
说起这个，鼬似乎有点不高兴，嘴角向下移动两个像素点，秀眉微蹙：“昨天佐助跑出去淋雨了。”
佐助看起来更不高兴。他恨恨地瞪菜菜子，然后辩解：“不是淋雨，是忘带雨伞！”
鼬说：“有什么区别？你甚至不向朋友求助。”
“哼……”
佐助生闷气。从昨天晚上开始，他们俩已经就这个问题争论过很多次。
菜菜子挑眉，惊讶道：“……怎么你也淋雨了。”
鼬的眼皮一动，漂亮的眼睛再度锁定菜菜子：“还有谁么？”
“噢……我昨天也淋了一点。蛮可怕的雷雨天啊，真讨厌。”
“……”
鼬打量她一下，说：“没生病吧？下次要当心。”
菜菜子俏皮地挤眼睛：“放心吧，就淋湿一点点啦。我很强壮的，怎么会生病。”
佐助从鼻子里哼气：“我也很强壮啊。”
鼬捂住他的嘴巴，佐助不满地挣脱。
菜菜子撑着膝盖弯腰看佐助，认真端详。
佐助不小心撞进她的视线里，眉心跳了一下，嚷道：“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好恶心。”
“佐助。”
鼬沉下脸：“你的礼貌呢？”
菜菜子刚有一秒钟的出神，就被这段插曲打断了。她不好意思地站直身体打圆场：“是我不好，盯着佐助看，太失礼啦。”
虽然他很可爱，但还把他当小孩子对待，他会生气。鼬早就说过了不是吗。
菜菜子垂下眼帘看佐助：“就是突然觉得，佐助和你真的很像。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也穿着这样的衣服和裤子……”菜菜子摇头失笑，“一模一样。不过那时候，你比佐助小个几岁吧，嗯……”
“小三岁。”
鼬接话。
“……”
“三”这个数字居然对菜菜子产生了某种刺激。她心里一跳，迅速看向鼬，发现鼬的眼睛里也闪烁着惊讶。
鼬说：“你居然记得，那是十年前的事了。”
而且菜菜子的记性一直不太好。
菜菜子松了一口气，又提起一口气：“说得我记性很差一样。哼，围观你的那天，我可是印象深刻。”
鼬笑了笑：“挺意外的。我得带佐助去看病了，再见。”
在菜菜子竖起眉毛之前，鼬就点头致意，牵着佐助离开了。
菜菜子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佐助转过头来对她做了个鬼脸。
“……”
哼。鼬小时候，那还是比佐助沉稳多了。性格冷一些，但很有礼貌。
要说菜菜子第一次见鼬时的光景，那得先把三年级末尾的事交待清楚。
在被止水毫不留情地斥责一通后，菜菜子先躲起来掉了一阵眼泪，恢复得差不多，她才回家。在路上，她不忘把那些糕点全扔掉，好假装无事发生。
回家之后，她害怕被瞧出不对劲，昌枝却忧心忡忡地迎上来，告诉菜菜子一个坏消息——小白死了。
菜菜子愣了一下，然后撕心裂肺地大哭，吓了昌枝一大跳。昌枝没想到，菜菜子对一只兔子有这么深的感情。
菜菜子对小白感到非常抱歉，可她需要借着小白的死顺理成章地发泄内心的情感，顺理成章地享受着爸爸妈妈和藤乃阿姨的安慰。
她需要安慰，不管它出自何种名义。
她还顺理成章地有了一段低谷期，不必掩饰内心的失落，而且美咲始终没怀疑这事和止水有半点关系。
这场尖锐的批判是菜菜子和止水之间的秘密，菜菜子不提，止水也不可能跟别人说。
再往后，菜菜子就见不到止水了。止水很忙。就算他不忙，其实菜菜子也不敢见他。
菜菜子还没准备好。菜菜子怎么也没想到，对止水来说，她居然这么讨人厌。
时间已经走到十二月，再不开始织围巾，就来不及了。于是菜菜子带着满腔惆怅，织了一条纯白的围巾。
一月九日，在真央生日的前一天，菜菜子把这份礼物交给他。
真央没对围巾的颜色和样式作任何评价。他把围巾裹到菜菜子脑瓜上，用力地揉搓她的脸，蹙眉道：“你什么时候才能高兴点？”
菜菜子鼻子有点酸。她瘪嘴，蔫蔫哒哒地问：“我是不是很烦人、很讨厌？”
真央立刻生气了。他压下眉毛，按住菜菜子的肩膀，硬邦邦地问：“是谁这样说你？”
菜菜子移开视线。
真央严厉地说：“你很好。只有脑子有病又没礼貌的人才会说你讨厌。”
菜菜子“嗷”的一声哭了。
真央一边帮她擦眼泪，一边说：“别为这种事伤心。很多人因为嫉妒才会骂你，知不知道？”
菜菜子一边哭一边摇头。别人就罢了，止水也会嫉妒她吗？
真央板着脸批评道：“瞧你这没出息的样……不是来祝我生日快乐的吗？你这样我一点都不高兴。”
菜菜子抽抽嗒嗒地说：“对不起……”
真央最终叹气，拍拍她的背，把菜菜子送回家。
这段时间，不止菜菜子见不到止水，就连美咲和真央也很少见到他。偶尔碰面，也不会深谈。托这点的福，真央想怀疑菜菜子的异常也无从下手。
入冬不久，学校就放假了，三年级彻底结束。学生有假期，但止水没有。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忙碌，真央猜他是故意这么忙的。
“其实止水是个很不坦率的人。”
真央曾这样说。
“他心里想的和面上做的是两套东西。”
美咲这样补充。
然后俩人一起叹气。习惯掩饰的止水，现在连慢下来粉饰太平都不想做，足以说明他的状态依然糟糕。
不过这让菜菜子燃起了希望。经过这么久的沉淀，菜菜子的伤心淡了很多，她觉得止水说的大多是气话，当时她太冲动，做出的事和伤口撒盐无异，于是就把止水惹毛了。
也许止水不讨厌她。也许，止水对她的讨厌，只有他表现出来的十分之一那么多……这是有可能的，对吧？
谁都有生气的权利，尤其是经历了这种事的止水。他总要把坏心情发泄出来的，对吧？
再说，止水不喜欢的地方，菜菜子可以改呀。而且菜菜子觉得自己并不讨人厌，只是……只是，止水不够了解她吧。他眼里的菜菜子只是“生活顺遂的大小姐”。
菜菜子是喜欢那个待人和气的优等生止水，但这又不意味着，她见不得止水露出一点点的负面能量。她不是这么肤浅的人，她得和止水解释清楚呀。
菜菜子依然希望自己能为止水做什么，她还希望止水能够对她改观，看见那个真央口中“很好”的菜菜子。
这真是了不起的执着。但不管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菜菜子都不觉得有什么。
坏心情随着冬天一起过去，春天到来的时候，菜菜子已经完成了自我疗愈。当然啦，这个过程离不开家人和朋友们对她持续的肯定和鼓励。
这个春天也不太一般。
首先，木叶迎来了一场盛典，火影之位交接，年轻强壮的“金色闪光”波风水门，正式从猿飞日斩手里接下火影御袍，成为木叶的第四代火影。
这个过程当然伴随着多方权力斗争，不过像菜菜子这样的民众皆不知情，也不会去考虑。他们只觉得这是众望所归，四代目会带着木叶走向更光明的未来。
其次，终于要说到菜菜子和鼬的初见了。
开学没几天，美咲就兴奋地把菜菜子拉出去，告诉她，一年级有个新生很出名，不仅是宇智波族长的儿子，还特别厉害，老师们都在说他是下一个止水。
是最后一句话将菜菜子说动的。菜菜子跟她出去的时候，心里很不屑。
谁都能碰瓷止水的吗？老师们真是的，太不尊重人了。
她倒要看看，这“下一个止水”是什么货色。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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