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仙官与猫薄荷惊魂》诡异的爱神

5、被拦住的搭讪

　　往饮品区走的路上，时姬那身川上富江的装扮引得不少人侧目。有胆子大的粉丝追上来问能不能合影，她大多只是淡淡点头，站到镜头前时，眼神又会瞬间切换成那种慵懒又带点疏离的调调，连嘴角勾起的弧度都恰到好处，活脱脱就是游戏里走出来的模样。
　　小於跟在旁边，看着她被人群围住，心里竟有点莫名的别扭。她低头扯了扯腰间的外套，布料上的薄荷味混着时姬身上的香水味，像层无形的屏障，把周围的嘈杂都隔在了外面。
　　“姬神今天好A！”有个女生举着手机激动地喊，“富江本江吧这是！”
　　时姬刚结束合影，闻言侧过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小於身上，眼底的疏离瞬间化了点，嘴角微不可查地弯了下。那眼神太直接，小於被看得心跳加速，赶紧假装研究手里的空可乐瓶，耳尖却悄悄红了。
　　好不容易摆脱人群，时姬走到她身边，伸手弹了弹她的额头：“又在发呆？”
　　“才没有！”小於抬头瞪她，却在看到她衬衫领口别着的血色玫瑰时愣了下——那是刚才某个粉丝送的，花瓣边缘泛着逼真的红，别在她颈间，竟有种诡异的美感。
　　时姬顺着她的目光摸到那朵花，随手摘下来，塞进小於手里：“拿着。”
　　“给我？”小於捏着那朵假花，花瓣的质感很软，像真的一样。
　　“富江的玫瑰，配正义的伙伴。”时姬挑眉，语气带着点戏谑，却在看到小於指尖捏得发红时，补充了句，“不想要？”
　　“没、没有！”小於赶紧把花塞进随身的小包里，生怕被她拿回去。她偷偷抬眼，看见时姬正看着她笑，那笑容里没有富江的疏离，只有藏不住的温柔，像把淬了糖的刀，轻轻戳在她心上。
　　到了饮品区，时姬让她在角落等着，自己去排队买可乐。小於靠在墙上，看着她的背影在人群里穿梭——酒红色的衬衫在攒动的人影里格外显眼，长卷发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偶尔有人回头看她，她都只是淡淡瞥一眼，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和刚才替她擦裙摆时的认真判若两人。
　　可就在这时，有个穿着杰克cos服的男生凑过来搭话，问她是不是一个人。小於刚想摇头，就看见时姬端着两杯可乐快步走过来，胳膊往她身后的墙上一撑，刚好把她圈在怀里。
　　“她是我的。”时姬的声音很冷，眼神扫过那个男生时，带着富江特有的压迫感，“有问题？”
　　那男生愣了下，识趣地摇摇头走了。
　　小於被圈在她怀里，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还有可乐的甜味。她抬头就能看见时姬紧绷的下颌线，心里又慌又暖，小声说：“你这样……很像富江在宣示主权。”
　　时姬低头看她，眼底的冷意瞬间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笑意。她把一杯可乐塞进小於手里，指尖故意碰了碰她的掌心：“不是像。”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是就是。”
　　可乐的冷气顺着指尖漫上来，小於却觉得脸颊烫得厉害。她看着时姬眼里的自己，那撮呆毛不知何时又翘了起来，在空调风里轻轻晃着。
　　原来，危险的玫瑰和正义的伙伴，也能凑成这样甜的画面啊。她在心里偷偷想，捏着可乐杯的指尖，微微发颤。
　　时姬收回撑在墙上的手，自然地揽过小於的肩膀往人少的地方走。酒红色的衬衫袖子滑下来些，露出腕间一道浅浅的疤痕——是以前直播时太投入，被键盘边缘磕到的。小於的目光在那道疤上顿了顿，想起时姬说过“富江的完美里总得有点瑕疵才真实”，此刻倒觉得这道疤比任何装饰都更像她本人。
　　“那边有卖凛的手办。”时姬忽然开口，指了指不远处的摊位。货架上摆着各种尺寸的远坂凛模型，有战斗姿态的，也有日常装扮的，阳光照在塑料外壳上，泛着亮晶晶的光。
　　小於眼睛一亮，刚想走过去，却被时姬拉住了。“等等。”她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塞给小於，是枚小小的红色发夹，形状像朵含苞的玫瑰，“把你那撮毛夹上。”
　　小於摸了摸额前，果然那撮呆毛又翘了起来。她拿着发夹对着手机屏幕比划，半天没夹好，时姬叹了口气，伸手接过发夹，指尖拨开她的碎发，轻轻把那撮毛按下去夹住。
　　“好了。”时姬的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眉骨，像羽毛扫过，小於的睫毛颤了颤，抬头时刚好撞上她的目光。时姬的眼睛在灯光下很亮，长卷发垂在脸颊两侧，衬得那双眼睛里的笑意格外清晰，完全没有了富江的冰冷。
　　“谢谢。”小於的声音有点小，赶紧转身走向手办摊位，假装认真挑选，耳朵却红得快要滴血。
　　时姬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对着一个举着宝石剑的凛模型挪不开眼，嘴角悄悄勾了勾。她拿起那个模型，直接递给摊主：“包起来。”
　　“哎？不用！”小於连忙摆手，“我就是看看……”
　　“奖励你的。”时姬把模型塞进她怀里，语气不容置疑，“奖励我们的正义伙伴，今天没摔成落汤鸡。”
　　小於抱着模型，感觉塑料外壳都带着点烫手的温度。她偷偷看了眼时姬，对方正低头翻钱包，脖颈处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几缕卷发垂在那里，像幅柔软的画。
　　离开摊位时，小於的怀里多了个手办盒子，时姬则被一个拿着相机的摄影师拦住了。“能拍几张吗？您这身富江太绝了！”摄影师激动地说。
　　时姬看了眼小於，见她点头，便走到背景板前。她没刻意摆姿势，只是随意地靠在墙上，一只手插在长裙口袋里，另一只手轻轻拨弄着卷发，眼神半眯着，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魅惑，活脱脱就是游戏里那个让人又爱又怕的富江。
　　快门声不断响起，小於站在旁边看着，忽然觉得这样的时姬很陌生，又很熟悉。陌生的是那份拒人千里的气场，熟悉的是她偶尔扫过来的眼神——每次看向自己时，那眼神里的冰冷总会融化掉，露出藏在底下的温度。
　　摄影师拍完后，又问能不能让她们俩合拍一张。“远坂凛和富江，这组合很带感！”
　　时姬走到小於身边，自然地把手搭在她肩上。小於赶紧举起怀里的手办，摆出凛的经典表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气场全开。
　　“放松点。”时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点笑意，“你比模型可爱多了。”
　　小於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嘴角忍不住想上扬，又赶紧抿住。快门按下的瞬间，她感觉时姬搭在她肩上的手轻轻捏了捏，像在跟她做一个只有两人知道的暗号。
　　照片拍出来时，小於看到画面里的自己，额前的呆毛被发夹乖乖夹住，眼神却因为那声“可爱”而有点发飘；而时姬则侧着头看她，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哪还有半分富江的冰冷。
　　原来再危险的玫瑰，遇到想守护的人，也会收起尖刺，露出最柔软的模样啊。小於抱着怀里的手办，心里甜滋滋的，觉得今天的漫展，好像比任何时候都要让人难忘。